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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就是我为刀俎,他们为鱼肉了!”
信心满满。
田富贵的这一翻言论,激得田家年青一代子弟嗷嗷直叫。
“对,变强,找到宝物,现在我是幻士,服用后恐怕直接就是王卒!”
“我也一样!”
“到时候什么李家,马家,一直高高在上俯视我们的家伙,只能乖乖给我们舔脚丫!”
“说得对,不用多,此行只要给家族新添十个王卒,以后王朝咱们还不是横着走,哈哈,当田家成为第一大家族,我,我一定要娶皇甫雅仙!”
“她是我的!”
一群年青的田家子弟个个脸红脖子粗大声叫嚣,满眼野望,似乎一切都已经成为现实,至于半天前,还因出行兽族的优秀王朝年青武者中,没有他们一份的沮丧,完全化为窃喜与得意。
与田家一模一样的还有马家,马家基本上也是全部一线武者倾巢而出,马家族长,马天洪也同样准备亲自出马。
一片忙碌。
痛失爱子马跃兵的马立人,在今天,满眼血丝,青筋暴跳,不停在人群中声嘶力竭怒吼指挥,状态无一不显示,他突然从近半年的颓废与痛苦中走出。
不肯停歇。
当所有行李与物资全部打包,随时可以出发时,马立人才转身回到屋内,拿起一杯清酒牛饮。
马天洪平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片刻后低沉问道:“立人,你确定此次要与我们一起前往金沙镇?”
“要,必须去!”马立人眼中痛苦一闪而过,狠厉浮现脸庞,暴躁低吼:“我的儿子跃兵才二十一岁,就已经成为一名幻将,本来,他是我未来的最大希望,却莫名其妙在追击叛徒这么轻松任务中失踪,失踪?这是王室给出的解释,我这个父亲很清楚,他死了,因为他一直托梦告诉我,他死得好惨,明眼人都清楚,整个过程他只与孟小虎有仇,因为他喜爱那个女人得快要发狂,谁是凶手根本不用证据,杀人者事后却连一个象样惩罚也没有,大摇大摆前往金沙镇,居然又找到了困扰王朝百余年的金沙镇密宝,儿子不甘,儿子一定得找到清潭下所有密宝,提升实力,整个马家的实力,让王在实力面前,必须得给我儿子一个交代,嘿嘿,小杂种的族人似乎都在金沙镇,儿子找到密宝的那一天,就是血屠他所有族人的那一刻!”
狠毒至极的想法,但马天洪却平静点头,眼睛里流露出淡淡赞赏。
停顿了一下,马立人喘着粗气扭头反问:“父亲,你说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会的,绝对会实现!”马天洪放声大笑,站直,豪情万丈,胜券在握坚定回答:“一个贱民都能找到的宝物,绝对不会溜出我家大业大的马家掌心,只要王室不参与,其他谁想摘桃子,都得死!那个运气不错的杂碎,运气就到此为止了,立人,你再等几天,等我马家拿到秘宝,这小子交由你处置,就算王室阻拦也不成!”
信心暴棚!
对,马天洪极度狂热的表情,用信心满满形容已经不再合适,只有信心暴棚,能勉强恰当形容。
信心暴棚?
事实上,整个闻风而动的帝都豪门世家,几乎绝对大部分都信心暴棚,带着浩荡族人与家奴武者,不顾一切涌入金沙镇。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人挡杀人,神阻弑神!
皇甫雅仙在神殿中两个时辰前后的变化,已经将他们刺激得眼睛发红,心中除了贪婪,只剩下贪婪。
王族至始自终的沉默,更是令他们疯狂,夺宝决心简直已达到。
李家,在此次权贵高层风波中,一直沉默寂静的李家,依旧如死一般安静,整个李家所有武者甚至没有任何人议论此事。
一处由至少两千名李家武者,重重包围的内院,从表面上看这里平凡无奇,除了茂盛草木,连一幢像样建筑都没有。
但无疑,恐怕连一只蚊子都无法自由出入这里。一瘸一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穿着破烂粗布衣,提着一个篮子,艰难走入内院,钻入一处茂盛林间,双手在地面一阵搜索,全身颤抖用力一拉。
第五百一十八章 理智的疯子
原本一片平坦的地面,在老者使出吃奶力气拉扯下,发出一声声低沉闷响,接着,地面出现一个黑洞。
一片漆黑。
涌上一阵令人作呕的臭味。
若不是事先知道地点,任谁也找不到这片草丛中居然会有个地下入口,掩盖地下入口的金属板,表面覆盖着一层青草,与附近地面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满头白发的老者小心翼翼颤抖抱紧篮子,颤颤巍巍顺着陡峭土梯往下行,下了一半时,不得不停下喘息,当最终下达深入地底百余米的平地时,他已经停下休息了四次。
苍老眼中是一片苦涩与刻骨恨意。
“老方,你来了?”
一支火把插在墙面,腾起的黑烟,已经将四周土壁熏得漆黑,微弱火光下,突兀在远远的地方,一个苍老男声如鬼魅般响起。
老方,也就是满头白发的老者下意识用力挺了挺佝偻腰板,颤声急促回答:“家主,是,老奴来了,是老奴不好,今日送饭晚了半个时辰。”
随着他的步伐,几分钟后,在明显是人工挖凿出来的潮湿洞穴尽头,一个双手双脚分别被粗粗金属镣铐紧锁的老者,满眼木然看着他。
他可以移动,但最多只能左右挪动半米。
李宏伟!
没人会想到,风光了大半辈子的李宏伟,对外宣称重病的他,居然会落到如此凄惨田地,比起黑狱重犯,状态根本也没好上半分。
“晚了就晚了,以后不用急。”李宏伟努力维持着威严,却掩饰不了萧瑟的淡淡道:“反正已经这样了,少吃一顿两顿,对老夫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倒是你老方,如今想要给我弄点食物,恐怕不是易事,委屈你了。”
眼角泪光泛动,老方扭头低沉回答:“不,家主,老奴不委屈。”
“怎么可能不委屈,老夫不过是从一个家主沦落为阶下囚都无比委屈与怨恨。”李宏伟苍凉低笑,咳喘连连,却坚定的笑道:“而你,一个曾经实力强大的王卒,却被那小畜生用金钱收买的李家另外几大长老,联手击碎灵域,毁掉全部灵窍,从一介强者变得比普通人还不如,却还要拖着这残痛身体,忍受李家其他武者的折磨污辱,为老夫求来每日维持这条残命的食物,不管是身体的痛,还是精神的痛,你都比老夫要委屈得多!”
沉默,老方掀开破旧篮子上的一块破布,里面是两块硬绑绑的白馍,以及一小壶劣制烧酒。
“酒!”
李宏伟眼睛一亮,脱口轻叫。
这种劣酒与白馍,在曾经的几十年中,李宏伟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恐怕扔给狗吃,都懒得伸手。
不过现在的他,却止不住喉节迫切上下高速浮动。
大口吞咽老方喂向嘴里的白馍。
数次噎住。
幸好劣制烧酒,让他不至于被噎死。
不到一分钟,李宏伟就风卷残云般吃下所有食物。
老方突兀面色一肃,低声耳语:“家主,他离开了李家,已经随王朝其他武者前往兽族,这是天赐良机,要不要老奴联系以往旧部,先将你救出,等恢复实力后,再返回李家重夺原本就属于您的一切?”
眼睛一亮,不过很快,李宏伟眼神重复黯淡,吃力摇了摇头,冰冷回应:“三次尝试,忠心于老夫的老伙计到现在已经所剩寥寥,不用挣扎了,让剩下的他们活下去吧,知道吗,什么样的人最可怕?看不透的人最可怕!”
老方满脸黯然。
完全没有理会老方的情绪,李宏伟突兀神经质般大笑咆哮:“哈哈,小畜生呆在我身边十年,十年啊,到现在老夫才发现,居然一点都没有看透过他,多完美的伪装,多可怕的心机,除了他,没人会敢悄然动用,手里掌管的李家全部财产,私下买入大量亡命之徒,以最决绝方式武力夺权,完全不在乎一旦失败后就没有半分退路,只会粉身碎骨,所以他成功了,因为采用了几乎是疯子才会使用的疯狂方式,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理智的疯子,斗不过他,老夫在这地牢里反反复复推算了无数条计划,根本无计可施,表面小畜生离开了,可这绝对是他预先挖的坑,就是想等老夫拥有的剩余力量全部出现,好一网打尽,哈哈,老夫从来就不是个好人,老方,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族长,冷静,冷静一下!”老方用力扯住,李宏伟自扇耳光的双手,如快要死的狼般吼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奴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