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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戏……”
三分玩味笑意在嘴角浮现,黑眸低垂,孟小虎戏谑轻语:“算你过关,我也没奢望一枚棋子能知道多深内幕,好,现在你们可以选择,到底让谁生?”
“我!”
“我!”
不约而同,几乎同一时刻,孟九龙与孟安逸毫不犹豫选择自个,一个眼中没有儿子与孙子,另一个眼中没有老子与儿子。
丑陋本性完全暴露。
噗,一声闷响,争先恐后求取最后一线生机的孟安逸,不可置信缓缓低头,鲜血在他心脏处的胸膛鲜艳绽放,宽而火热的剑锋从他的后背贯穿了个透心凉。
不管是谁,都知道这把剑的主人是哪一个。
孟炎彬!
唯一没有出言争取生之机会的他,选择了最直截了当的争取方式,一剑刺入他父亲心脏,竞争这一名额的人立刻减少了一个。
子弑父!
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孟安逸极度痛苦与不解的虚弱喃喃:“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你亲生父亲啊!”
浓眉大眼,貌似方正宽厚的脸庞完全扭曲,如同是个鬼,孟炎彬痛苦无比低声回答:“我也不想的父亲,我也不想,我也想做一个堂堂正正,完全靠实力走向高位受所有人崇拜景仰的英雄强者,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家族从繁荣顶端瞬间滑落,滑向万劫不复,若是你活着,天性软弱实力不强的你有什么用?根本无法改变这一切,父亲,我送你彻底解脱,不过儿子很强,更有价值活着,放心,只要儿子活着,你的仇总有一天会报,儿子会将从你身上继承的血脉,再一次繁衍壮大,等儿子总有一天到了下面后,再向你陪罪!”
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孟炎彬右手燃烧的巨剑猛然一扭。
拔剑。
心脏完全被绞碎,孟安逸满脸痛苦,眼睛睁得大大的颓然倒地,不再动弹。
“小兄弟,这孽种疯了,杀了他,帮老夫杀了他!”满眼惊恐,孟九龙看着如鬼般疯狂的孟炎彬,将视线转向他的一刻,病急乱投医大声求助:“是老夫将重要的消息告诉你的是不是?活的应该是老夫才对,不用理会他,杀了他,老夫感激你一生一世!”
哈哈!哈哈!
孟炎彬仰首爆发出疯狂大笑,笑声如夜凫般阴森,双手持剑,缓缓走向孟九龙,冰冷轻语:“他可没说谁说出消息,就是谁获取生的名额,是不是?”
啪啪,孟小虎清脆拍掌,淡然而玩味的扬声回应:“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不!”
孟九龙老脸扭曲,突然右手的一把鲜红长刀瞬间如毒蛇般刺出,一刀直刺向还有一米之遥的孟炎彬。
刀锋直指孟炎彬喉咙。
致命攻击。
叮,叮,叮。
连绵而密集的撞击声,在不到一分钟之时戛然而止,噼啪,孟九龙手里长刀瞬间化为碎片,完全解体。
而孟炎彬的燃烧巨剑,已经深深刺入孟九龙腹部。
鲜血快速将他的长袍染红。孟炎彬满脸冰冷与扭曲,神经质般狂笑轻语:“爷爷,你老了,就算活着也没什么价值,将这宝贵的机会让给我吧,孙儿一定给你一个痛快,不要怨我,物尽天择,强者生存,这是你从小就教导我的原则。”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孟九龙老眼圆睁,看向他最优秀孙子的眼神充满浓浓怨恨,一手从小培养起来的孙子,居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而且还想要亲手要他的老命,让他如何不恨。
很难形容的复杂心情。
胸口似乎有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突然,他张嘴喷血一声咆哮:“杀,帮我杀了他,我告诉你一个刚才隐瞒的重要信息,绝对物有所值!”
黑眸猛然一睁,孟小虎手持虎啸,潇洒的凌空一斩:“虎爪!”
三道燃烧着青炎的洁白半月型刀气,以闪电般速度袭向孟炎彬燃烧巨剑。
三秒之后,轰,一声巨裂音爆,甚至来不及抵御,孟炎彬连人带剑向左侧高高飞起,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地,噼啪!孟炎彬一身鲜红命甲,彻底碎裂成碴,腹部有三道深深刀痕,一段肠子都从肚皮里滑出。
虎啸向下一挑,刀锋插入一块巨石底部,孟小虎用力一扬,整个动作一气哈成。
砰!巨石飞起,一声巨响,最后精准砸在孟炎彬的左腿上,死死地压实,伴随着骨头碎裂声。
嗷!
直到巨石压腿,孟炎彬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惨嚎,除了痛苦嚎叫,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翻着白眼的眼睛,以及剧烈抽搐的全身肌肉。
一切都在说明他很痛。
绝对比蛋痛要痛上千百倍。
“杀了他?抱歉,我可不是你的手下,也完全不需要听你命令行事。”提刀缓缓走向孟九龙身侧,孟小虎半蹲冰冷看着他的脸,厌恶低语:“你最好保证之前所说的一切,不是因为生死关头说的谎。”
尽管孟炎彬的巨剑被虎爪悍然打飞,可飞出瞬间,仍旧在孟九龙腹部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几乎半边腰身都完全裂开。
急促喘息,孟九龙老眼费力睁开,断断续续虚弱轻语:“老夫不敢骗你,呵,呵,十六年前,尽管他们不愿告诉我支字片语,可,可是,老夫曾经大着胆子偷听到一点重要信息,杀,杀你全家,似乎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孟家的血脉,很,很奇特,孟恩赐不该与那个兽族女人接合,更,更不应该生下你,事实上,事实上这些人貌似最想要杀的,是你,是你啊!哈哈!”
每说一个字,鲜血就大口涌出嘴角,说到最后,孟九龙满脸的痛苦与得意交织在一起。
听到这话,孟小虎身体瞬间僵硬。
原来最大的祸根,造成数以万计族人死亡,甚至是爷爷与父亲同时死亡的根源,居然是来源于他本人?
双拳缓缓握紧。
指甲慢慢一点点刺入肉中。
却不觉得疼痛。
“痛苦吗?”孟九龙满眼痛苦与快意交织,看着他,低沉虚弱轻语:“痛苦就对了,哈哈,这是报应,你一手摧毁我偌大家族的报应!”
“痛苦?有一点,但不会太久,我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与暴虐来惩罚自己,或许根源在我,但归根结底,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又会错到哪去,罪孽源起的地方还是在那些杀人者。”身体微颤一停,孟小虎混乱的黑眸快速回复平静,淡淡回应,顿了顿,旋即满眼不屑再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众叛亲离,到死才发现众叛亲离,甚至在世界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死了,也没人牵挂,更不会有人记起,老杂种,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就是如此吗?好好想想,不会笨到在现在还没有猜出我玩那个游戏的意味吧?”
刷,孟九龙脸色快速苍白。
比死人脸还要死人。
眼睛里的恐惧与绝望渐渐转浓,他不是蠢人,否则尽管十六年前出卖了猛虎湾,也不可能在那么多强大势力之间周旋并获得了十六年的权势与风光,早就被这些权势力量吃得连碴都不剩。
缓缓站起,黑眸一片冰冷,孟小虎如自言自语般轻语。
“权势与富贵,真的那么重要?是人,有生就有死,当年老头你不惜出卖几万人性命换来的东西,不过转眼间,对你而言完全是一场空。”
“什么也没留下,不过它们却要了你家族上下所有人性命。”
“值吗?”
“普通人家就算苦点累点,好歹临死前还有一帮妻儿老小围绕在他床前,为他流泪送终,老头,现在看看你的模样,你比贱民家庭的人还不如。”
“几分钟前你还有一个儿子与孙子,现在呢?在你参加了这场游戏后,你的孙子亲手杀死了你的儿子,接着又想杀你,你反而一门心思向我这仇人求救,很好,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孙子已经重残,一条腿绝对是保不住了,即使现在他还活着,你觉得他心中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
“不,他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换而言之,你就算死了他也不会为你留下半滴眼泪。”
“你肯定暗自在想,你赢了,至少你比我爷爷与父亲多活了十六年?可真的如此吗?这十六年有一人真心对你吗?而我爷爷与父亲虽然在十六年前的那个夜里死去,可有数以万计爱他们的家人与族人,愿意与他们一起浴血奋战同生共死,就算到了地下,他们依旧团结而亲近,绝不寂寞。”
“他们死了,可依旧有一批人,情愿用他们的生命与鲜血,换回我这个他们唯一血脉活到现在,他们走了,可依旧活着,活在我的心中,我会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