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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晚上天气突然变了,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我依旧风雨不改如常电话“骚扰”叶柔宿舍,在能问清楚她之前我是不会停的。
还是那句一贯的开场白:“喂,叶柔在……”
我话没说完,那边的一个比较尖利的女声如刀子刮在玻璃上一样:“你这个死色魔,烦不烦啊?是不是害小柔还不够?”
几天来天天打电话,我对她们宿舍的成员也略为有些了解了,这个女的是大姐,是个川妹子,特别的辣,每次骂的最凶最狠最厉害的人就是她,只不过近来她的嚣张气焰也被我磨得差不多了。今天听她语气又有些不善,我有些意外,难不成是她每月一次的例假来了,因此脾气特别的暴躁。
她们宿舍的二姐插嘴进来大声道:“死色魔,柔柔要退学了,你开心了吧?”
此话如晴天霹雳一样在我头上炸开,我大惊失色道:“什么?”
“柔—柔—要—退—学—了,你—开—心—了—吧?”那个二姐一字一字的道。
我大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退学?上午不是还在的吗?”
“还不是拜你所赐!柔姐还有脸在医科大呆下去吗?”她们宿舍的老六满口的讥讽。
“她家里人今天下午把她接走了,还说明天给她办理退学手续,你很好啊,把好好一个女孩子害成这样。”说话的人不带一点的感情,是她们宿舍的老五,一个很冷漠的人,平时她接我电话时都是不带一点的生气。
大姐话中全是火:“色魔,你给我听好了,后天小柔就要被送到美国学习管理他爸国外的生意了,我知道她并不喜欢,她上飞机那天,我就亲自到男生宿舍找你算帐!”
外国?我打了个激灵,忙道:“叶柔家在哪里?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你还不死心,想追到她家啊?我服了你,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求求你们了,告诉我好吗?她真的很像我一位故人,那天的事我是无意的。”我近乎哀求地道,我绝不能让丽丽再次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这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能重逢,说不定真的成了永别。
“告诉你又何妨,柔柔她爸是平云省最大医药集团建康集团的总经理,他们公司总部在平云省首府天落市,有种你去找他啊!”
“让他爸知道是你弄的柔姐退学,看他怎么收拾你!”
“最好你死在天落,永远回不来!”
建康集团?丽丽家这么有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坚定不移的心产生了一丝的动摇,难道叶柔真的不是丽丽,但这念头只是转瞬即逝,因为我不敢往那方面去想。不理她们说话的毒辣,我感激道:“好,谢谢了,我立刻赶去天落找她!”说完便挂了电话,留那帮女生大眼瞪小眼。这个色魔,不会变态到真的去惹建康集团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谁更急
我匆匆忙忙问沐青桦:“老二,你知道平云的天落市在哪里吗?远不远?”他去过的地方多,对地理比较熟悉。
沐青桦好整以暇慢吞吞的道:“算远的了,有近两千公里,得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
“老二,快借点钱给我!”我心急如焚地打断了他,我的伙食费都是家里按月给的,我们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自然不会很多,而我剑南赌马所得的钱也在买完电脑后全用光了。现在远行,身上所剩的恐怕连车费都不够。
沐青桦边掏钱包边道:“老五,你要去平云?”因为我每天都要打电话给叶柔,现在宿舍中人早已见惯不怪了,有时也不去留意。
“找一个人,对了,帮我请几天假。”我从他钱包里拿出几张人头,再从老大那里借了些,什么行李都没收拾,只是拿起一把伞就冲出了宿舍门。
老大在我身后猛的喊:“老五,你不是现在去吧?喂,喂?”我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风狂雨大,路边的树木发出吱啊吱啊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断裂,我的伞几乎被吹飞,眼前灰蒙蒙的尽是雨水。我半边身躯的衣服在出门不到五分钟就湿透了,平时热闹的校园也没几个人行走,恶劣的天气让我的心情更差。
坐校车出了校门后,我打查询台问了飞机场的号码,但接线员很礼貌地告诉我,因为天气原因,今天和明天到天落的飞机都会延期。
我听了此话后当即楞了,把这该死的天气问候了七八遍,我发现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在冰际市这种南方临海城市,暴雨天气我们是习以为常,但北平并不多,而且夏天早已过去,就更为罕见了,这都能让我碰上。
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后天早上丽丽就要走了!我看了下表,八点半多了,我只剩下一天两夜的时间。
我急出一声冷汗,再打电话到火车站,万幸的是十点钟还剩最后一班,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摇停了一辆正好迎面飞驰而来的TAXI。
“火车站。”
“什么?”在呼啸的风声中司机听得不大清楚。
“火车站!”我再大声喊了一遍。
上车后我只丢下一句话:“请以最快的速度到那里,谢谢!”
水不住从我被打湿的手臂上滴落下来,北平不比冰际市,现在这时候已经是很为寒冷的了,尤其是晚上。但我对被雨水浸透而僵麻的手臂毫无所觉,只是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心中无比的焦虑。
路两旁的建筑,树木,路灯和行人都飞快的往后倒退,但我还是嫌车子不够快,不住地催司机开快点。最后他被催得不耐烦了:“兄弟,我知道你心急,但当年我老娘病危也就这速度了!现在雨这么大,很容易出事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连声道歉,在等待的煎熬中终于到了火车站。北平实在是大,我们学校离火车站打的也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正中——九点半,而前面还有长长一排的队伍。我心里暗骂,都什么时候了,这火车站的人还他妈的这么多!
但队还是不得不排的,我以每分钟三次的频率关注着手中时针的跳动。在指向九点四十五分时,终是论到了我。我大大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时间赶的及。
我掏出钱包:“到天落的硬卧多少钱?”
售票员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卧铺和坐票都没有了,天落今天的票已全售完。”
“什么?”我像被炸弹正面炸中了那样,呆了一下急忙道:“麻烦你再帮我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
售票员不耐烦地道:“我说卖完就是卖完了,我还能搞错吗?请你让开,别妨碍后面的人买票。”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一旁,上天啊,不是真的在玩弄我吧?飞机停飞,火车没票。再拖的话丽丽就要走了,我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及,和她见了两次面便又要分别,而且她是到外国,再次分别的话我是万万受不了那种折磨了。
我发现自己有些失去分寸了,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办法总是有的,以前我妈得癌症需要两百万之时,还不是一样的撑过来了。
对了,买别人的!我快步往到天落市的T3次列车候车室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不慎撞到了好几个人,几乎是在道歉声赶到那的。但我发现已无人进站了,看一下表,九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车就开了,该进站的早已进了,我简直已绝望。
此时一个胖子行色匆匆地朝检票员处走了过来,我大喜过望地拦住他道:“请问一下,你是去天落的?”
那胖子把手里的票捏紧了点,警惕地问:“是又怎么样?”
“把你的票卖给我行吗?我有急事,大哥,求求你!”
那胖子无动于衷:“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有急事吗?我也有急事啊!不要挡着我,车就要开了!”
我从钱包里拿出几张人头:“我以两倍多的价钱买你的票。”
那胖子满是肥肉的脸抖了抖,眼中发出生意人的精明光芒:“两倍吗?但是我也有急事啊。”话虽如此,脚下却是纹丝不动。
我看一下表,已经五十七分了。我不多废话,把钱包里所有的钱拿了出来,只留下一张一百的,其他的一股脑全塞了过去:“请问你的事急还是我的急?”
那胖子眉花眼笑地接过来,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