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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判断出他的实力并不容易。
“唉连你也拿不准主意。”刘涌叹道。他本想从林枝福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然后再做出决定,但现在林枝福并没有倾向的一方,皮球又落回到他的手里。
“嗯,院长,其实这件事儿我觉得是不是应该问问陈争辉?看看他是什么主意?”林枝福也一直在动脑筋,想了半天,终于也想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所谓解铃还需人。当初提出用让王一飞打第一台的条件将其抢过来的是他,这会儿出了问题,怎么着他也不能闲着。
“呃,也对。”仔细一想,林枝福的这个主意似乎不坏,所谓医不自医,自已和林枝福都是棋局中的人,思考问题时思路难免受到局限。而陈争辉是棋局外的人,想法不容易受到限制,所以也才能提出让王一飞打第一台那样大胆的建议,和他商量一下,说不定真能给出什么启发也不一定。
想到就做,涌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争辉的号码。
“喂,刘院长,是您呀?”电话那很快传来陈争辉爽快的声音。
“对,是我,陈副总,近来过的可好?”刘涌暄道。
“呵,老样子,还。是不是问打款的事儿?呵,放心吧,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只等朱总签字,会计部就会马上把钱打过去,估计最多超不过这个星期。”以为刘涌打电话是为了问冠名费的问题,陈争辉笑着说道。
“哈,这个星期就能到账,太好陈副总,您做事就是雷厉风行,跟您合作真是太痛快了。”钱要到账当然是好事儿,刘涌心头一喜。
“呵,如果连已经答应好的事都做不到,我这个副总不是当的也太窝囊了。”陈争辉笑道。
“呵,是呀。我早就看出来您是一位能力非常强的人。不过陈副总,今天给您打电话我可不是为了催款,而是想借用您的头脑帮我出个主意。”刘涌笑着说道。
“呃?什么事儿?您说吧。”陈争辉一愣,随后问道。
“是这样”也不隐瞒,刘涌一五一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老队员们提出的要求都讲了一遍。
“陈副总,说实话,现在我脑袋都有点儿大了。就算您有什么高招帮我解围了。”刘涌最后诉苦道。
“呃?,呵呵,有意思。让王一飞打一台老队员有反应很正常,不过反应这么强烈还真是有点儿在意料之外。您打算怎么处理呢?”听完事情的经过,再听刘涌讲完他的难处,陈争辉笑着问道,可能真应了那句老话,事不关心,关心则乱,由于这件事和他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他的心情倒没什么紧张,只是觉得有趣。
“唉,如果有办法,我还要请您这位高参出主意吗?”刘涌苦笑道。
“呵,依我看这种事儿一点也不难。
那些老队员不是想用争棋来跟王一飞争第一台吗?那你直接去问本人的意见好了。王一飞若是同意,那就下争棋,只要事先说好了,就算结果不佳,也不算你们棋院违约。如果王一飞不同意,拒绝争棋的是他,不是棋院,对老队员来说,这不同样也是个交待吗?反正现在离下个赛季日子还早的很,日子长了,他们的情绪也就没那么大了,等王一飞小学毕业后正式报到时再去解决队员间的关系,相信比现在要容易的多。”陈争辉笑着答道。
“呃,妙手啊!一子解双征,陈副总,如果您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下棋,现在肯定是一位高高手!”一语点醒梦中人,刘涌恍然大悟。
不愧是大企业集团的高管,处理人际关系的手腕就是高!
第六百八十四章 少年人的斗志
上九点半,如往常一样,王一飞跟着过百年一起回
虽然毕业考试还有不到四个月,学校的功课任务很重,但王一飞一天也没耽误晚上国少队的训练,所谓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功课越是繁重,每天能花在棋上的时间越短,他也就越重视这短短的两个半小时。
听到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还没等过百年掏出钥匙,房门便已经在他们面前打开,开门的是崔苔青,过百年的儿媳妇。
“爸,您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是找飞飞的。”接过过百年手里提着的大号茶水杯,崔青说道。
“呃?这么晚还有客人?看来是有急事吧。”过百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有点奇怪地问道。
“是啊。从七点半了后就一直等到现在,那意思就是见不着飞飞就不走了。您快和飞飞进去瞧瞧吧。”崔苔青小声催促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客厅里两个人正在下棋,左边的是过百年的儿子过晓峰,右边的则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见到过百年和王一飞回来了,连忙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站了起来。
“过老,飞飞。”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咦?刘叔叔怎么是您啊?”过百年对涌没有什么印象,但王一飞却不可能忘记这位自已以后几年的老板。
昨天得到陈争辉地点拨脑中迅速理清了头绪。今天放下手头上其他工作。先是跑到忘忧清乐道场。把自已面对地问题和难处向高兴宇合盘托出。对于这种协议谈成后再找后账地作法高兴宇一开始也是极为不满:所谓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摆不平队里地矛盾。签约前干什么去了?但刘涌此时就象抓住救命稻草地溺水者儿肯阴么容易就放弃希望。施展出他地三寸不烂之舌死缠烂打。在高兴宇地办公室一泡就是一天。连高兴宇中午吃饭也紧跟在他地身边一步不离。如此近乎于无赖地战法把高兴宇搞地是哭笑不得。事实上他也不是真地很在意王一飞是不是打第一台。他更看中地是海淀棋院提出这个条款背后所表现出来地诚意而且对方也表示如果因为这件事不能执行原有协议。海淀棋院愿意在经济上给予赔偿。于是便原则上同意了刘涌地请求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得到王一飞本人地同意。如果王一飞不乐意。那今天说地全不作数切还得按照原有协议规定地去做。
得高兴宇地谅解。刘涌心里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说事情还没有办妥。可比昨天那种孤立无援。左右难顾地窘境总要好得太多了。
以。离开忘忧清乐道场后简单地吃了点饭他就直接来找王一飞做工作。却没想到他到地时候晚了一步一飞已经去国少队参加晚训去了。
明天就是自已答应陈志朋等人给出最后答复地日子。时间不充许他再拖下去因此刘涌便留在过百年家死守。一定要等到见着王一飞为止。
等人地时间是难熬地在身为海淀棋院院长。刘涌会下棋。而且做为业余爱好者下得还很不错。至于过晓峰——那是过百年地儿子。所谓虎父无犬子。虽然没能继承父亲地衣钵成为职业棋手。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是下得一手地好棋。所谓‘有客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两个人便摆开棋盘杀了起来。接连三盘。双方前两局各胜一局打成平手。此时第三局地决战激斗方酣。要等地人也终于回来了。
“呵。怎么?没想到吧?”刘涌笑道。
签完约后他就没再见过王一飞,算起来大概也有小一个月了吧。小孩子的变化大,尽管只有短短的一个月,王一飞给人的感觉却又成熟了不少,就象个小大人似的。
“嘻嘻,是呀。过爷爷,他是刘院长,就是跟我签约的海淀棋院院长。”王一飞点头嘻笑,向过百年介绍着刘涌。
“呵,过老,您好,我是刘涌,您叫我小刘就好了。”刘涌笑着向过百年问好。
“哦,小刘呀。呵呵,好好,坐坐。”笑着点点头,过百年示意大家都坐下来。
“呵,小刘,这么急着要见飞飞应该不是只为了看看情况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呀?”过百年在棋界的资历何等之老,连中国棋院的现任院长见了他也得自称晚辈,以他的身份跟刘涌说话自然不必拐弯抹角。
“呵,您老真是好眼力。是这样,飞飞,你打联赛一台的事遇到点儿麻烦,
么晚还来找你就是为这个。”九点半了,这么晚了,不用睡觉人家还得休息呢。没时间再搞什么铺垫,刘涌开门见山,直接便把自已的来意讲了出来
听到这个情况,王一飞和过百年都是一愣,不是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怎么会又起变数?
“什么麻烦?”过百年问道。王一飞现在住在他这里,他就有责任替王一飞当半个家。
“是这样,棋队原先的几位队员对飞飞刚进棋队打第一台有意见,认为应该让飞飞先在比赛中锻炼一下儿,等适应了联赛以后再视情况决定打不打一台不迟。”再怎么讲也是理亏在先,刘涌很是为难地说道。
“呃,噢,依你的说法是不是说答应了的事可以不算数?”过百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