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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偏偏是,灰胡子还在往远处,你是停滞不下来一样。
这,只能说明,白衣男子布在此处的阵,被人无声无息间破了,还蔓延到其他阵,白衣男子心里直接涌出一个疑问,“谁破的?”
疑问着,灰胡子倒飞的身影,终于有了停下的趋势,楚南那一脚之威荡出的波纹,也快要消散,就在这时,楚南速度与力量经脉,同时周天循环,身影闪出,借速踏下。
“正北,开!”
顿时,那即将停下来的波纹,又继续往前荡去,波纹比之前还要大,有点要形成小波浪的趋势,数阵被破,白衣男子还受到一股冲力,继续往前飞。
白衣男子立时感觉到,盯着楚南,说道:“原来你想破阵?”遂即,凝重之色稍缓,九武算是给了他一个意外,可看到楚南的举止,他又变得极为自信起来,笑道:“在我面前玩阵法,简直是搬门弄斧,虽然刚才这两招,破得很妙,可接下来,我让你一阵也破不得,反被阵杀。”
当下,白衣男子身影闪出,布阵而去,只留下中年男子看着镜子,护卫着他们的大哥!
一人布阵,一人破阵。
楚南与白衣男子展开了阵攻,楚南双脚腾移,如蜻蜓点水,每点一处,必有一大片阵被破,白衣男子换阵攻来,皆被楚南随手破去,那随意的样子,熟练的程度,给白衣男子的感觉就像是这阵不是他布的,而是人家自个儿布出来的一样。
“我就不信,你的阵法造诣,会比我高!”
白衣男子双手不停,一手祭阵相攻,一手又布新阵,这些新阵,有不少都是建立在以前的大阵之上,白衣男子要利用优势,彻底压住楚南。
可他却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皆被楚南看了个清清楚楚。
楚南嘴角往上斜着飞扬,白衣男子所布之阵,已经被他吃透,无数变化,以及可能的衍生阵法,皆在他的推演之中,但楚南没有立马让白衣男子所布的阵给毁掉,相反,偶尔间还会后退一些。
白衣男子见状,脸上露出无比自信的神采,传出声音说道:“破阵,你还差得远!”
楚南一笑,又往回退出七步,问道:“你这些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确实很不简单,难怪能够将九七百武祖,玩弄于手掌之中。”
“我自学的,如何?”
白衣男子说得还真是事实,这些阵法,是他还是武君修为时,在一处峡谷寻颗灵草,意外间发现一个已经重伤至死的武者,他发了一笔死人财,在他打开死者的储物戒指之后,便在里面发现了数卷阵法古书,之后,他便研修阵法,这一研修,才惊喜地发现,原来他在阵法上面,还有很高的天赋,几百年来,白衣男子不停地搜罗阵法,自认在阵法上面,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很厉害。”
“当然。”
两人虽然在说话,手上脚下却都没有停着,楚南说的也是实话,就算他为了重剑,也对阵法很有研究,可相比人家几百年前的浸润来说,还是要差上一些。
但是,楚南有地轮盘魂相助之后,这点差距不仅给弥补掉,反而是大大反超了,楚南知己知彼,白衣男子却只知自己,而不知楚南。
就这样,楚南在进进退退中,差不多将整个古洞,都给转遍了,不过,转得的地方越多,楚南破去的阵,却越来越少;白衣男子摸不清楚楚南在做什么,却直觉有些不妙了,可他又想不出哪里不妙,楚南还被他压制着,艰难地破着阵,恰此时,白衣男子看到楚南连跃九下,落在一处,不由喝道:“死门!”
“对,就是死门!”
“既然你自己选择这条路,那我满足你的心愿,送你去死吧!”
“封!”
楚南念出此字,白衣男子疑惑不已,就是楚南把死门变成生门,求九死一生再反攻上来,白衣男子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楚南却是封了死门。
“他想做什么?”
白衣男子想着,动作却不慢,要趁机将楚南给斩杀在死门中,当下,白衣男子竭尽全力,将整个大阵完全发动,向楚南攻杀去。
大阵完全运转带来的那股威压,直欲让人窒息而死,楚南则是面无表情,当这一击就要落在楚南身上时,楚南转身,指着前方,喝道:“开!”
登时,在楚南之前停留过的地方,爆出轰鸣声,就像涌浪喷出,数千股涌浪遥相呼应,形成了惊天骇浪,本就骇人的大阵之威,又狂暴数百倍!
白衣男子大慌,瞬间想明白了楚南之前进进退退,时而行,时而停的原因,“原来是他在布局,点连线,线成面,面成……”
想到这里,白衣男子再也想不下去了,因为他顺着楚南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恰是围困住常名歌的迷情阵!
第1684章 千重火云破阵法
楚南攻击迷情阵。
常名歌还在迷情阵中疯狂攻击,而迷情阵不仅受着白衣男子的控制,更是与白衣男子休戚相关,若迷情阵毁,那白衣男子势必要受伤,至于具体要受多重的伤,则要看那攻击有多凶残。
其实,白衣男子在迷情阵上,下了不少功夫,一般不容易被攻破,不管是以阵相破,还是以力相破;但是,现在是整个大阵,都在攻击迷情阵,迷情阵想不破都很难;再看这整个大阵都在动摇,声势浩大的架式,白衣男子这伤绝对轻不了,弄不好比大哥的结局还要惨。
这个时候,白衣男子要想离开,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他却不能走开,除了常名歌对他们的计划非常重要之外,更有常名歌不能出事,否则,那位大人发怒,谁也承受不住。
于是乎,白衣男子陷入两头为难之境,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衣男子盯着楚南,想到他如此有耐心花那么长时间来布局破阵,心里不由闪过念头:“他怎么知道迷情阵是最重要之处,莫非我现在的两难之境,他也给算到了?”
思绪飞快转动的同时,白衣男子也没闲着,尽全力要将暴乱的大阵给拉回来,可他这一拉,却发现大阵好比几十万匹脱缰的野马,拉不回来了,不仅拉不回来,白衣男子还发现,眼前这个大阵,已经不是他自己布下的那个大阵了。
“这……不可能!”
白衣男子心里在狂呼着,却是抬起头问道:“你变了我的阵?”
“只是做了一点改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衣男子颇有点锲而不舍的架式,楚南一笑,答道:“无非就是将沧海,变在桑田而已。”
“什么意思?”
楚南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白衣男子不甘心地问道:“那你怎么能将我的攻击,变成你的攻击?”
“譬如河道,关了闸门,蓄积水量,让暗浪汹涌,等到一定时候,再开闸放水,立时,暗浪涌成惊涛,浩荡而出,你的攻击,就好比一个稍微比较大的浪头,一相撞自然就被惊涛击毁,再变成惊涛的一部分。”
楚南顿了一下,说道:“我把这叫做千重火云破阵法!”
白衣男子陷入了沉思,不再去管崩溃的大阵,还有那危险的靠近,只是念道:“封死门,关闸门,若大阵是河道,那大阵的死门,还真就是最好的闸门,没了水,还真就成了桑田……”
瞬间想过许多,白衣男子不愧对阵法研修精深,将楚南先前在阵中移动的轨迹,又回想了一遍,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此时,白衣男子嘴角已在渗血,却是露出笑容,传音对楚南说道:“于阵法一道,我确实比不上你!”
“你说错了,我破你的阵,用的不是阵法,而是武技!”
“武技?”
白衣男子愣了,脑子一下子没有转得过来,阵法怎么能与武技扯上关系呢?白衣男子自是不知道,千重火云破阵法,其间真谛,来自于楚南还只是小小武君时,与一众追名逐利的武者血战拼杀时,所遇到一招“三重火云掌”的武技。
将武技运用于阵法,也就是楚南这种野路子的修炼,才琢磨得出来,一般正规修炼的,就算想到了这种法子,都会被人认作是疯子;其实,破此阵,楚南不仅用了武技,还用了兵法一道,这些虽然楚南没有时时去想,时时去炼,却一直在楚南心中酝酿着,一旦遇到,便能迸发出来。
白衣男子倒也洒脱,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脸上的笑容更盛,丝毫没有去管身上越来越重的伤势,逼得越来越近的危机,继续传音说道:“不管是用阵破的也好,还是用武技破的也好,总之,这阵,你是破了;但是,你知道那个阵里面的人是谁吗?他要是死了,你绝对活不了!”
“哦?”
“他爹,是古之境强者,还是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