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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怀疑安亲王的依据是什么?”
“许昌。”楚攸言道。
娇娇点头:“我们怀疑安亲王的依据是楚攸。假设,如果有人是想构陷安亲王的,同样,许昌也是一个大问题。你们觉得,能够制造这个证据的,是谁?”
楚攸与娇娇果然同心,立时想到:“四皇子。”
娇娇打了一个响指。
三皇子此时也明了:“这是一个计中计、局中局。如若真是这般,那真是高,可是,真的会是四哥么?恕我直言,他并没有这样的心思。”
娇娇沉思:“四皇子做了这件事儿,他本就是想陷害安亲王。不过如若只是浅显的证据,绝对没有人会信。所以他做的很是隐蔽,最先,他抛出了自己,我们自然会觉得不对,他没有这个道理。可是,如若这件事儿最大的目标本就不是我呢?他的目标本来就是皇上的嫡系安亲王,杀我,亦能锉一锉八皇子那边的势力。如果我与楚攸都死了。八皇子少了帮手,对他来说是好事儿。如若我死了,楚攸没死。皇上会恨极楚攸,八皇子那边也倍受打击。再比如,我们都没死,那么虽然不能打击八皇子,但是安亲王那里也一样能够达到效果。因为我们一定会调查到他。一举数得。”
三皇子点头,补充:“你刚与四公主交恶就出事,虽然不会是她,但是韦贵妃也不会让她好过。所有皇子、王爷皆是与四公主有隔阂。不管怎么说,都说得通。这样的计策,真是非凡人能够想出。”
娇娇看一眼三皇子,拉楚攸离开:“三皇子自己继续选美人吧。我们回去查案。”
三皇子点头:“那我不掺合了。我脑子可没你们够用,再说了,不管牵扯谁,都不该我查,你们懂的。”
娇娇敷衍点头,懂懂懂,你怕别人说你构陷么!
待娇娇离开,三皇子坐下沉思,虽然不知道娇娇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现在看来,这样说也是极有可能的。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现在他倒是不好奇凶手是谁,他好奇的是,能够设计出这一切的人是谁?几个皇子之中,没有人能够想的这么多,必然是他们身后有别人。
楚攸是八皇子身后的人,可是他又似乎是忠于皇上的,既然这般,八皇子那般的问题该是也不大。
说到底,如若安亲王没有问题,还是四皇子嫌疑大。
四皇子身边的那个影子,会是谁?
三皇子这边陷入了无尽的沉思,娇娇那边也快速的拉着楚攸回去。
楚攸被她拖着走,脸色越发的苍白虚弱。
“哎呦,你慢点行不?用不着这么撵兔子,谁也不能跑了。”
娇娇回头看他:“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楚攸郁闷:“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伤心,我……”还不待他说更多,娇娇堵住了他的嘴。
“大哥,你可别说了,有那个心思,倒是不如和我说说,你干嘛要那么做。你拿皇后的名字玩儿,你胆肥了啊!”娇娇才不信楚攸的说辞,皇上自然也不会信,不过娇娇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没有深究原因。人可以不罚,可是原因为什么也不深究了呢?
果然,她还真不是一个上位者,对这些,委实不清楚。
楚攸还真没瞒娇娇:“你明后天进宫一趟,和韦贵妃打听一下,是谁在皇上面前漏了这个消息。”
娇娇挑眉、似笑非笑的:“原来你是故意的。”
楚攸笑的快活:“虽然被皇上训斥了一顿,但是我能得到更多。原本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会露,没想竟是这般快,果然,死皇子身边还是有个能人。”
娇娇疑惑:“如若我没有和你一起进宫,皇上罚你怎么办?”
楚
攸不以为意:“那又如何?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我被罚也是心甘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此时两人已经坐在了轿子里,楚攸才不管那些,直接和娇娇一个轿子,他是“病人”。好在,也没啥人见到。
娇娇支着下巴:“你往后做事儿,要考虑我。”
这般一说,楚攸倒是笑了起来。
缓缓言道:“……好……”
娇娇看他如此表情,有几分不好意思,别过头故作轻松言道:“我刚才想了一下,还是按照原定计划会见他们几人。不过谈话的内容倒是要调整一下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个高手在指点一切。”
“你去打听将此事告诉皇上的人,我想,咱们会有大收获。原本只是想着对付四皇子,倒是不想,这事儿竟是局中局。”
“是我们大意了,四皇子将自己设计成了第一嫌疑人,而我们确信他没有这个智商,才忽略了一切。其实说出来也不是十分让人看不清。他们用许昌这个人构陷安亲王,而能使用许昌的,与许昌有接触的,又何尝不是四王府的人呢!方大人的表情不似作伪,可说不定便是别人利用了梁亮,而此间并没有让方大人知晓这一切啊,如此虽险。但是真。楚攸,我们还真遇见高手了。”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们总是会扒下他的画皮。”
娇娇点头。
一时间,两人静了下来。
…………
待娇娇两人回府,见到彩玉等在门口。
娇娇奇怪,言道:“可是府里出什么事儿了?”
彩玉点头。
“大小姐说,她想做女官。老夫人和二夫人都哭了。老夫人让我在这里等您,让您去劝劝她。”彩玉语速很快,想来也是着急的。
娇娇听了这话,连忙扔下楚攸,快步的往秀雅的房间而去。
说起这个女官,与娇娇原本认知的是很不一样的。最早的时候她从江城那里知道花千影是六扇门总捕头,觉得很是帅气。一个女子能够做的比男人还好,如何能不让人羡慕呢。
可是没过多久,娇娇就知道了,原来,事情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娇娇原本以为允许女子做官是开明的一个举动,象征男女平等,其实还是不然的。想来也是,民间尚且不能如此,朝堂之上又怎么会这样呢?
本朝允许女子做官,而且是任何官位都可以。但是只有一样,这人必须终身不嫁。只有一个例外,便是嫁入皇室,而嫁入皇室也要求必须在女官的位置上效力十五年。本朝女子本就十六七岁嫁人,就算是十来岁进入朝堂,那么也要像晚晴出嫁那样的年纪才能嫁人,又有几人做得到呢。
本朝最出名的就是花千影,她十一岁跟着义父进入六扇门,如今二十六岁,正好十五年。可是也没听她要嫁给谁,嫁人,这个年纪嫁人,谈何容易。而且,花千影的能力又岂会看上一般的男子?
她武艺高强、内心坚强尚且如此,秀雅本就是外强内软那么一个人,如若真是做了女官,可如何是好?
娇娇还不待进屋就听到屋内的哭声,见她进门,二夫人仿佛找到了救兵:“三丫头帮我劝劝你大姐姐吧。她这个样子,是在剜我做娘的心啊!”
这时二夫人也顾不得叫娇娇公主了。她只盼着,娇娇能够好好劝劝秀雅,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老夫人坐在秀雅的窗边,也是眼眶含泪。
“大姐姐……”娇娇还不待多言,秀雅便开口。
“我都知道了。”
呃……娇娇想了一下,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大姐,虽然药效有些伤身子,但是未见得也就一定不能有孩子啊!二叔躺了七年都醒了过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希望?”娇娇也坐在一边儿,她拉着秀雅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秀雅面无表情,也不看娇娇,只是盯着被子:“我不能坑害别人。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干净的。何苦呢?”
娇娇最不愿意听人如是说,什么干净不干净,难道这些都是她的错么?
“大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别说你还是 chu zi zhi shen。就算不是,又有什么好不干净的?错的不是你,是他们那些坏人。你自怨自艾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每日苦苦折磨自己。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些关心你的亲人的心情么?原本我以为你听进了我的话,然现在看来竟是没有的。大姐姐,我知道我们都没有经历你经历的那些痛苦,没有权利说自己如若这般会如何如何。但是我请求你,请求你仔细看看你身边的亲人,大家都是真的关心你,都是真的希望你好,希望你振作。”
秀雅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微微勾起了嘴角:“娇娇,我并不是没有振作,恰恰是因为我振作了,我才这么想的。”
“呃?”娇娇不解。
秀雅摸了摸她的头:“真的。”她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和祖母。
“祖母、娘亲,我不是自暴自弃,你们就没有想过吗?如若我能做一个出色的女官,对季家也是极好的啊。至于说嫁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