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天,她和父亲一起来我家接孩子,那时我就觉得他爸爸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可是我只以为他是在感谢我救了小羽西,可是今天早上我去小店的时候,却看到他和妈妈在谈话,我听了以后才知道,他们以前曾是恋人,因为家人反对才分开了,而我,可能不是爸爸的孩子。”虽然妈妈不承认,可是看到手足失措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了。乔念扬的手指交叉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痛苦。
听她这么一说,郁恬一也震惊了,她忽然想起在宴会上遇见乔恒的时候,难怪会觉得他有些眼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原因。就像小诺和滕麟冽一样,无论眉眼亦或是神色,都有太多太多相似的地方,哪怕不说,也知道他们是父子。
郁恬一的心里也充满了苦涩,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乔妈妈那么能理解她的苦楚,还执意要她生下小诺了。可是,就连小诺那么想要爸爸的孩子,都接受不了的事实,乔爸爸那么善良,他们还一起生活了三十年,要乔念扬怎么能够接受呢?
郁恬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握着他的手,想要给他一些鼓励,他们都没有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镜头正拍下了他们亲密的举动。
女人重新戴上墨镜,嘴角上扬起阴冷的弧度,“郁恬一,儿子回来了,算你命好,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题外话------
甜很快就要放假了,等回到家就会恢复正常更新哦,希望亲们不要放弃文章,嘻嘻~
099 牛奶的故事
一大早的,刚迈进办公室,就看见敬尘那张哭丧着的脸,鼻子一抽一抽的,妩媚的桃花眼里满是委屈,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向滕麟冽袭来,果然,敬尘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念叨着韩妙语对他是多么多么的无情,对那个念扬又是怎样怎样的温柔,他烦都快被烦死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小诺对乔念扬那副依赖的模样,嫉妒的火苗也在滕麟冽的心中燃烧了起来,看见恬一回到自己身边,就打上了韩妙语的注意,这种人,真不知道为什么恬一会那么信任他。爱蝤鴵裻
敬尘没完没了的唠叨着,滕麟冽正想着该怎样才能摆脱他呢,就响起了敲门声,是新来的秘书,自从那次他公开拒绝了和宁采夕结婚后,她就再也没有在他的生命当中出现过了,当然,这可是一件很令他愉快的事。
“什么事啊?”
新来的秘书与以往那些不同,穿着很保守,生怕漏了一点肉被人看了去似的,扎个马尾,带着很普通的黑框眼镜,人很害羞,很质朴,就连跟滕麟冽讲句话,都会脸红半天,这也正是面试的时候,滕麟冽会选上她的原因。
这不,她红着张脸,小声说道,“总裁,有您的快件。”
如此怯懦的样子,引得敬尘哈哈大笑,心情骤然好了起来,“哟,冽,什么时候开始,你也这么有兴致了,还在办公室里种了棵番茄啊,瞧瞧,瞧瞧,这果实结得还不错呢!”说着,他还走到秘书身边,仿佛真把人家当成番茄一般来观察,弄得她的脸更红了。
滕麟冽瞪了他一眼,拿过快件就示意她出去了。
“啊,说也奇怪,你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给你寄快递啊?”盯着那个纸袋,敬尘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滕麟冽也觉得奇怪,便将它拆开了,拿出来一看,竟是一些照片,而其中的主角,正是满脸关切的郁恬一还有靠在她怀里的乔念扬。一张一张的看过照片,滕麟冽的拳头越攥越紧,照片在他手中皱缩成一团,那个人拍照的角度选取的很特别,以至于在明媚的阳光下,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美好。
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看到滕麟冽的表情骤变,黑着一张堪比包公的脸,敬尘忽然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又该倒霉了。忽然,滕麟冽举起了手,敬尘吓得闭上了眼镜,完了完了,我又哪里做错事惹到他了吗?这副表情,不拆了我的骨头才怪啊!
良久,并没有感到预想的疼痛,敬尘才敢微微睁开眼睛,而滕麟冽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可怜巴巴的哀求道,“不,不要再打我的脸了!”
滕麟冽白了他一眼,将照片放进他西装的口袋里,“去帮我查出来,这些照片究竟是谁寄来的。”说完,拿着外套就出门了。
敬尘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将照片拿出来一看,那口气又提了回来,妈呀,这是怎么回事?玫瑰有外遇了?难怪滕麟冽那么生气,遭了遭了,他该不会又惹出什么事来吧?
滕麟冽买了些东西,匆匆去到了郁恬一家,小诺正津津有味的喝着牛奶,玻璃杯里,乳白色的液体微微冒着烟,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小诺好像一只小猫,满足的舔了舔嘴巴周围的奶渍,滕麟冽已经坐到了他的身边,可是他却当他不存在一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滕麟冽拿出刚买的蛋糕,还有温度,奶油的甜香飘满了整间屋子,他讨好般的递到小诺面前,可惜,人家仍然不理他,小脑袋一歪,轻轻地哼了一声。
陈香兰顿觉尴尬,动了动小诺的肩膀,而滕麟冽,也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小诺拉着陈香兰的手坐下,小脸已经渐渐红润了起来,嘴唇也是粉粉的,可爱极了,“外婆外婆,我告诉你哦,昨天晚上,爸爸好勇敢哦,是他到仓库里面去救出羽西的哦,就连羽西也说他是个大英雄呢!”
看到儿子英气十足的样子,滕麟冽本是很开心的,可是一想到他这么绘声绘色的讲着的“爸爸”不是自己时,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小诺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遂伸了个懒腰,跳下沙发,“外婆,我要睡午觉去了哦。”说完,就跑进了房间,还不忘对滕麟冽做了个鬼脸。
“阿姨,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谁是羽西,什么英雄啊?”
“羽西是跟小诺一样,被人贩子拐卖了的小孩,昨天晚上,念扬带着他回到了那个废旧的仓库,救了那里被困的小孩。”
听完这些话,滕麟冽的脸又更黑了几分,“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带着小诺一起去,万一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恬一呢,她居然同意吗?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人告诉我?”
“恬一那么爱小诺,她当然也担心他了,不过昨天,既有公安的帮助,妙语也找人来保护他们,所以她才同意的,况且,小诺曾经答应过那个孩子,一定会去救她出来,虽然他们都还小,可是,她也不希望他失信于人啊,至于没有告诉你,大概,是怕你担心吧。”
见滕麟冽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陈香兰接着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怪她。恬一这孩子,从小就吃了太多的苦,太早的见识了人情冷暖,所以,才会养成这么个脾气。”
“她,从小就吃了很多苦?”
“是啊,那时候她爸爸不在了,我们家的条件变得更加困难,她比同龄的孩子都瘦小,都懂事。邻居家的孩子总是欺负她,说她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喝着牛奶告诉她,说我们家穷,她那么瘦,就是因为喝不起牛奶。她很乖,对于爸爸的事,从来都不提,可是有一天,她泪眼朦胧的问我,妈妈,牛奶是什么味道?当时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后来我不停地工作,总算能余出一些钱来,给她买了些牛奶,她那满足的样子,我永远都忘不了,从那以后,每月有余钱的时候,我就会给她买一些,牛奶就变成了她最喜欢喝的东西了。”
听着陈香兰的这些话,滕麟冽忽然想起五年前,她第一次约他见面的时候,点的就是牛奶呢,当时他还嫌她幼稚,没想到,期间还有这样的故事。想起她当时满足的眯着眼睛的模样,想起她平日里的隐忍和坚强,浓浓的疼惜占据了滕麟冽的心。
“瞧我这记性,来半天了,居然忘了给你倒茶。”陈香兰轻轻地抹了抹眼角,起身。
“阿姨,”滕麟冽叫住了她,“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杯牛奶?”
陈香兰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冒着热气的牛奶端在手里,呼吸间,浓郁的奶香盈满了心肺,他轻轻地呷了一口,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了笑容。
郁恬一刚来到家门口,手机就响了,居然是敬尘打来的,她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接了电话,“玫瑰啊,那个,我跟你说哦,”
他话还没有说完呢,就听见郁恬一说,“诶,冽,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滕麟冽已经去的到她家了?“没什么事了,你多保重啊。”说完,他挂了电话,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偷偷通风报信,估计又是好一顿揍了,玫瑰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滕麟冽太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