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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韩妙语气得指着敬尘的鼻子。
“怎么样,不服啊?”
“哼,”懒得跟他一般见识,韩妙语平息了怒气,转看着夏书云,“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吧?”
“嗯,挺好的。”
“对了书云,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韩姐你说。”
“下次那个男人再来找你的时候,你想办法把他灌醉,然后,在他的手机里帮我找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夏书云为难了起来,“这,这,不太好吧?”
“书云,求你了。”韩妙语转向敬尘,伸出手,“钱包。”
“干什么啊?”敬尘小心翼翼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拿过来啊!”可惜,还是被韩妙语抢了去,她从里面抽出许多钱来塞进夏书云手中,“你爸妈在老家也不容易,弟弟妹妹也到了上学的年龄,这些钱,对你多少能有些帮助。”
“这。”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只有你能帮我,好不好?”
“可是,如果以后他不来找我,那怎么办?而且,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他灌醉啊?”
“只要他来纸醉金迷,我就有办法让他找你,到时候,你就这么跟他说。”韩妙语贴着夏书云耳语,敬尘凑过去想要偷听,可惜,什么也听不清楚。
“喂,喂,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要你管,一个男人还这么八卦!”韩妙语恶狠狠的回了他一句,然后挽着夏书云走了。
敬尘气得直跺脚,“臭辣椒,臭圆规,臭女人,拿了我的钱,还不让知道,哼!”
第三天,刘铭还真的又来纸醉金迷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孟瑶不知道是怎么了,怀孕后比以前更爱缠着他,每次都搅得他心烦意乱,只好出来喝酒了。
韩妙语将端盘交给夏书云,“看见没有,这种有事没事就来酒吧闲晃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了,你把这些东西送给那桌客人,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了没有?”
“记住了。”夏书云点了点头,就端着过去了,“客人,您的酒水,请慢用。”
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相互看了看,猥琐的目光在夏书云身上流连,其中一个一把她的手,“走那么急干什么,过来陪我们玩玩儿。”一边说,还一边在她的手臂上摩挲着,“啧啧啧,细皮嫩肉的啊,一定很销魂哦。”
“别这样,你放开我!”夏书云挣扎着,可是女人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男人,她被强行拉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修长的腿被人来回抚摸着,“放开我啊!”
挣扎中,她抓了那个男人一把,然后,那个男人推开她,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你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清纯!”说罢,过去揪住她的衣领。
没想到,却被刘铭拦住了,他将瑟瑟发抖的夏书云揽进自己怀里,正色看着三个男人,“既然她不愿意,你们三个何必这么逼她?”
“你***算哪根葱啊,也玩英雄救美?”一个男人撸起袖子就准备揍他。
另一个赶紧拦住他,“诶,这不是刘氏集团的总裁吗,算了算了,这小娘们儿走运,让刘总看上了,我们就给刘总这个面子,走吧。”说完,拉着另外两个人离开了。
“你怎么样?”
夏书云虽然摇了摇头,可身子还是抖得厉害,刘铭看了看周围,还是扶着她去了昨晚那个包间。
“韩姐,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很好,你们演得非常好。”韩妙语拿出些钱,分别放进他们手里。
一个男的手上的抓痕还流血了,不禁感叹,“这女的,力气还不小呢。”
韩妙语又拿了几张放进他手中,“拿去,买点药擦擦吧。”
“谢谢,谢谢韩姐。”三人开心的走了。
敬尘看了看自己的钱包,伤心的抽了几口气,“凭什么每次都用我的钱!”
“因为你笨啊,不让你出钱,难道白给你看戏啊?”
看她离开,敬尘赶紧跟上去,“诶,如果刘铭不出手,你不就白费力气了,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不会不管?”
“你不觉得,书云的气质,跟一个人很像吗?”
敬尘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睛,忽然惊了一下,“你是说,玫瑰?”
“看来,你也不算太笨嘛。”
“那当然!”敬尘刚得瑟了一会儿,却又发现,不对啊,“什么叫不算太笨,本大少爷是绝顶聪明好不好!”
包间里,刘铭将夏书云紧紧的抱在怀里,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那个男人打她的时候,看似用了很大的劲儿,可是最后,却只是从她的脸颊边擦过,她先还奇怪,想了想才明白,原来是韩妙语事先安排好的。这么大了,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着,而且,他的怀抱还这么温暖,夏书云有些贪恋了,好一会儿,才推开刘铭的身子,“谢谢你。”
刘铭也才回过神来,刚刚她受欺负的时候,那无助的眼神,让他将她与郁恬一的身影重合在一起,所以,才会这么冲动。沉默了良久,刘铭问道,“看你也不像那种女人,为什么想到来干这一行?”
夏书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有哪个女人愿意这么做。”
“即便是想要钱,也不一定非得通过这个啊,你可以去找份正式的工作。”
“你没有尝试过缺钱的滋味,不知道被一连串的债务逼着是什么感觉,当然会那么说,虽然我选择了这一行,可我觉得,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我又没偷,也没抢,再说了,妈妈桑告诉过我,不久前有一个姐姐,因为她妈妈生病了需要很大一笔钱,所以她来了这里,结果,她只做了两天,就遇到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愿意帮助他。我知道我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不过只要坚持,”
她话还没说完,刘铭就激动起来了,他猛的钳住夏书云的肩膀,双手不断的收紧,眼中写满了急切,“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夏书云被吓坏了,他的手不停的晃动着她,似乎要将她摇散一般,“叫,叫,”她努力的回想,可是,韩妙语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她,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她是不是姓郁?”刘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管了,先这么答吧,“对,是姓郁,叫,好像叫”
“叫郁恬一。”
刘铭颓然松开了手,她虽然没有点头,可是,真相就摆在眼前了啊。一个响雷在刘铭的脑海中炸开,他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的灌自己,烈酒沿着咽喉来到胃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可是这次,却没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看着他这绝望的样子,夏书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难道说,那个郁恬一就是他以前的老婆?她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真的是那样,那那个帮了他老婆的人,一定也非常喜欢她,而她老婆,也许也喜欢那个男人,这么说,他们岂不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刘铭想起那天,郁恬一来找他时的样子,她那么着急,拉着他的手就哭了出来,她低声哀求他。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了,生病了没有钱医治,她一定急坏了,可是,他却狠心的拒绝了她,当时的她,是多么的无助,她一定恨死他了吧,恨他的绝情,恨他的狠心。亏他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可是在她最需要帮助,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却对她置之不理。那个帮她的男人,想必是滕麟冽吧,经历了这些事,他们的感情一定更好了,他们会在一起吗?“哈哈哈哈。”刘铭忽然大笑起来,将酒杯猛力的砸到对面的墙上,玻璃渣碎了一地,然后,他拿起酒瓶,直接喝了起来。
“喂,喂,你别再喝了,”夏书云吓得赶紧拉住他的手,“别喝了。”
“走开,不要管我!”刘铭狠狠的将她推至一边,继续痛饮起来。
烈酒一瓶一瓶的下肚,刘铭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夏书云晃着他,“刘总,刘总,你怎么样了?”
“宝贝儿,我的宝贝儿。”他抓着她的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刘总,刘总?”又叫了两声,确定他已经昏睡过去之后,夏书云才颤抖着手拉开他的外衣,从里面掏出他的手,翻动着通讯录。
将纸条递给韩妙语,看着完全不清醒的刘铭,夏书云急了,“韩姐,现在该怎么办啊?”
韩妙语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敬尘知道他家在哪儿,我们出去给他找一辆出租车。”
见夏书云想跟着上车,韩妙语赶紧拉住她,“你疯啦。”
“可是,他喝醉了。”
“他已经结婚了,而且老婆可是个狠角色,你怎么能去啊?”说完,关上车门,示意师傅开车。
“他又结婚了,那,为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