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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我们的大儿子,他在哈佛大学主修建筑设计。你们可能想象不到,我们最大的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而最小的那个还在上小学三年级。”尼古拉斯心情愉快地说。
“哦?那你们总共有多少个孩子?”莫桐抬头问。有人帮她切好了牛排后她发现其实西餐也并不是那么地难吃。
“一共五个。”凯瑟琳说着喝了一口红酒, “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生这么多,但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它们来了我们便欣喜接受。” 她说着和尼古拉斯相视一笑。“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喜欢孩子,在我们最小的孩子兰登上幼儿园的时候他还提议我们再生一个,刚好凑半打,我坚定地拒绝了,孩子能给我们带来许多快乐,但养孩子实在是太累了,结婚后我简直疲于奔命。”凯瑟琳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半打?”莫桐惊奇地说,“他——”她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凌力,“我们少总,他说他结婚后也想生六个。”
“是吗?”尼古拉斯哈哈大笑,“凌先生,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孩子。”
“是啊。”凌力笑着回答。
“亲爱的,如果我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你不会介意吧?”凯瑟琳突然笑眯眯地望着对面的莫桐说。
“不介意。”莫桐说。
“我和我丈夫是大学同学,想当年我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我们一进大学就开始谈恋爱,毕业后就火速结婚,然后是不停地生孩子。”说到这里她又爽朗地笑了,“他说他第一部小说是受我的启发,是为我而写的,我们都没想到他会一举成名。”
凯瑟琳讲的时候尼古拉斯一直深情款款地凝望着自己的妻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外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他们爱彼此爱到了骨子里。
“从我们相识到现在我们一直过得很幸福,所以我们也总是喜欢能看到别人幸福。这些年经我们牵线搭桥最终喜结良缘的夫妻少则也有上十对了吧,他们全都像我们一样过得很幸福,我们都快成了名符其实的媒婆了。所以——”说到这里凯瑟琳又扭头和尼古拉斯相视一笑,眼神十足默契,尼古拉斯笑容满面地冲妻子点了点头。“所以,凭着我专业媒婆的眼光和我遭人讨厌的八卦本质,我想问,二位不光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吧?”她说着转向莫桐,“亲爱的,你们在一起会幸福一生的。”
莫桐惊讶地张大了嘴,舌头上还搭着一块没嚼完的牛排,她刚想澄清,就听到尼古拉斯接过话茬说,“没错,亲爱的,而且我敢打赌,你这位之前肯定欺压过你的上司今后可以任由你欺压,到时候千万别心慈手软。”他说着边点头还不忘用手做了个砍刀的动作。
莫桐本已张大的口型又增大了一分,她再次想张口澄清,却第二次被人抢占了先机。
“这辈子能心甘情愿被人欺负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次说话的居然是凌力,莫桐没想到他会说出比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还要矫情的话来,酸都酸死了。
她第三次张开了嘴,这次总算没人抢她的话头,她一张脸红灿灿的,瞪着凌力用中文说,“老大,我不知道你原来还是个受虐狂。”
凌力但笑不语,对面的尼古拉斯夫妇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两人眼神相对,笑得含义十足。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最终四人高高兴兴地分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搞文学翻译的总忘不了自己的老本行,书中的尼古拉斯的原型是美国纯爱小说天王尼古拉斯斯帕克斯,内容纯属虚构,尼叔借你一用,千万别介意。。。
另外亲们 从下一章起 我们的凌总要发威了 咳咳
☆、62忍无可忍
车上;莫桐想起刚才酒店里那尴尬的一幕,心乱如麻。她又想起昨晚那个吻,以及今早周姨那番无心之言,她愈发地神思恍惚起来。
昨晚她明明是醒着的,为什么要装睡呢?
因为她害怕;是的;她害怕;她真的怕极了;只能当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装死到底。
在凌力身边,她有一种少有的安全感,但同时又感到无比地危险;那感觉就像知道丛林中有一头猎豹在时刻监视着自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跳出来。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凌力问。
莫桐心怀异样地瞟了他一眼,“想刚才你怎么会那么矫情。”
“矫情吗?”凌力说,“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
莫桐愣了一下,不知怎地就畏缩了,不敢再说下去,转而摇下一半车窗,假装欣赏起窗外急速后退的街景。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她想,这就像在玩火,稍不留意便会玉石俱焚。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在骗自己说他只是把她当作了那个人的替身,但她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得出来,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早就分不清真伪了。回去后就申请调离,一定,她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你这边事情都办完了吗?“
此刻凌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中,丝毫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办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么急着回去?我还以为你想在这里多玩几天。”
“我们到这里来是办事的,不是来玩的,你忘了公司有多忙吗?你出来这些天,公司里等你处理的事肯定早堆积如山了。”
凌力略一沉吟,嗯了一声。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好。那我们就订明晚的机票。”
“嗯。”莫桐说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回去有点早,不如我们去商场买点东西吧。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没来得及给艾达买礼物,你知道她那个八婆,如果我两手空空地回去,她保不准会要了我的命。”
凌力笑说,“好啊,你那个死党的确难缠。”
莫桐接着突然想到什么,“我们中午没回去你给周姨打过电话了吗?”
“打过了。这会儿才想起来,你也太后知后觉了。”
“那你再给她打个电话,我们也不知道会逛到什么时候,你叫她把晚餐准备好就先走吧,免得她空等。”
“好。”凌力答应着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他们不消片刻就来到了Cambridgeside Galleria商场。
“你说我给艾达买什么好?”莫桐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便向身旁的凌力征求意见。
“女人喜欢的东西不外乎那几样。你这次难得出国一趟,就给她买件贵重的吧,她平时也对你诸多关照。”
“好。那你说我给她买什么?”
凌力头一努说,“我们去那边的珠宝首饰区看看。”
结果在凌力的推荐下莫桐给艾达买了一条价值三千人民币的手链。她把锦盒装进提包里后,目光突然被旁边的手表专柜吸引了过去。她想起那天在德国她原本是要给杨裴文买块手表的,结果没买成。她走到钟表专柜前,趴在玻璃上低头细看。
“你要买表吗?”凌力问,“这些都是男用款式,女表在那边。”
“噢,不是给我自己买。”莫桐嘴里应着,眼睛却没有离开玻璃橱窗。“我想给裴文买块好表。一直以来都是他给我买东西,我都没送过他什么。”她说着目光停留在了一块超薄的玫瑰金面的腕表上,那块表的款式华贵中透着沉稳,戴在杨裴文手上应该很合适。她也看了看价格,和德国的那款差不离,近二十万人民币,这笔钱她现在还是拿得出来的。
她指了指那块表,示意女店员拿出来给她看。表拿出来了,她一边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地看,一边问身旁的凌力,“能把你的右手借我用一下吗?你和裴文身高体型都很近似,你替他戴给我看看。”她说着一只手便朝他伸去,却迟迟不见他那边有动静,抬头一看,她畏缩了一下,吓得心惊肉跳。
原来凌力不知什么时候起拉长着一张脸,转瞬不瞬地死盯着她,目光森寒,如匕首一样刺向她。她从来没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不由呆了一下,木然地问道,“怎么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隐约中似乎又知道。
凌力手一扬,夺过她手中的表,还给了女店员,旋即揪住她的胳膊便往外走,如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拖。他步子迈得极大,落地又快,莫桐被他拽着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出了商场,和车子还隔着一段距离他便按开了锁,他把她拖到副驾座前,一把拉开车门便将她塞了进去。莫桐扑倒在座位的靠背上,她刚来得及调整身子坐正,就听到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车门带进一股强夜风,打在身上瑟瑟生寒。凌力绕到车那头坐上去后,飞快地发动了引擎,轮胎如离弦的箭一般嗖地飞了出去。莫桐又惊又怕,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