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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家伙亦是不简单,从小便知道隐忍,更能知道情报的重要性,这十几年来除了天天装疯卖傻便是偷偷筹钱维护他自己的情报机构,如今这个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机构也发展到遍布武王都的地步,而他手中纸片上写到的赫然便是今天弹正屋内发生的一幕……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情报,突然有些羡慕其这个与自己四弟有间隙的玄伟起来,毕竟人家尚能争取自己的前程,可是自己呢?想罢,槐不禁又想起自己那个总是面带微笑却又笑里藏刀的四弟来!
他愤恨不已的想道:要不是这个祸害,他今日之成就何尝不能为自己所有!他的所作所为又有哪些自己做不到!说白了他只不过比自己运气好点!比较早的脱离了真田家这个暮气沉沉的孤坟野冢而已!他什么都不如自己!是的!他什么都比不上我!
越想越气的真田槐兀自不觉的将手中情报搅成粉末……
良久,真田槐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用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念叨着:“现在我那四弟正是风光无二的时候,看来我得找个盟友才行啊!呵呵,这个玄伟不是正好就是一个吗?真田雍,你还真是我一生的敌人啊!嘿嘿,哈哈哈哈……”
远在南京楼宙域的秦雍忽有所感般站起来想北方望了望,在众人尚为发现时便旋即又投入到讨论当中去了……
(好忙……下星期的论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啊……大家保佑我吧!呵呵……)
第六十六章 两个人的谈话
恢复正常后,打定注意的真田槐双手轻拍,瞬间,一道暗影出现在他面前,如果秦雍能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感叹一声:“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忍者居然能初步掌握遁法!”
真田槐似乎见怪不怪的直接问道:“查清楚这个玄伟现在被软禁的地方了吗?”
单腿跪在真田槐面前的忍者用一把没有感情毫无人性的声音回答:“是的,主人!玄伟现在被软禁在弹正将军府中一处偏僻的小院中,不过周围却是有不少明桩暗哨在一边盯着!”
槐点点头,命令道:“明晚给我安排一下,我想有必要去见他一面!”
“明白,主人!”回答完毕,瞬息间又消失在真田槐面前。
真田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屑,轻轻说带:“希望这个玄伟不要让我失望吧!我现在太需要有能力的盟友啊!”
第二天,真田槐依然装作如平时那般该画画的时候画画,该雕刻的时候雕刻,仿佛他的生活便只剩下这两样一般,可是谁又能看到他波澜的心呢?
当晚,真田槐悄悄地跟随手下的忍者们从真田家大院偷溜出来,经过武王都动乱后有些萧瑟的街道,来到内外城之间的护城河边。真田槐有些疑惑的看了手下一眼,因为内城城墙上的守卫还是很严的,他不明白手下准备让他如何潜入。
那些忍者对视一眼,一个最壮硕的忍者来到真田槐面前蹲下后对他说:“主人,请让小的背您进去吧!”
真田槐点点头,伏了上去,尔后另外一个明显是头目的忍者便低声命令道:“五组,六组左右两路袭扰,其余四组从中路潜入!上!”话音刚落,六个忍者便原地消失。
很快,离真田槐他们左右两边上百米的城墙上便响起一阵喊杀声,而其他人则在头目的带领下,迅速越过护城河,便翻过已经没什么人的这一段城墙。
而越过城墙后,原本四组的忍者又分出一半加速脱离队伍去清理前面的明桩暗哨。
然后在众人的守护下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门前,真田槐一看便知道到地头了,轻轻的从那壮汉背上滑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赶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方才从容的推门而入。
入目的却是丝丝翠竹摇,袅袅流水声,真田槐不禁暗赞一句,好一片安逸隐庭。踏过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穿过那片翠绿的竹林,便豁然看到一座亮着昏暗灯火的普通小木屋,隔着小木屋那简陋的窗棂,真田槐与玄伟犹如被红线牵引的一对璧人般相互对望着(邪恶啊!BL无罪!虽然我很不喜欢!嘿嘿……),相互间都能从对方眼底看出对自己的欣赏。
良久,玄伟率先爽朗的说道:“既然高朋远到,何不入屋一坐?”
真田槐亦是言笑晏晏的回道:“如此,倒是我真田槐入了俗套了!”说罢,施施然的走进玄伟的屋中,在玄伟对面轻轻坐下。
而玄伟一边泡茶一边很自然的问道:“可是真田家老三槐少爷呢?”
真田槐点头道:“就是我。”说完后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坐在那等着喝茶。
玄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心想:小样儿,跟老子玩深沉?看看谁忍得住……
其实,玄伟多少也能猜到真田槐的来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这一直装得与世无争的样子。玄伟自己也想过要联合他一起对付秦雍,可是一来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二来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看得上你,方才作罢,如今他自己跑来了,那这事就肯定与自己想的产不多。于是,玄伟便开始慢吞吞的泡起茶来,还装作一副完全沉浸在茶道中那样。
一边的真田槐装了没两分钟便坐不下去了,毕竟自己是偷溜进来的,自己的一帮子手下都还在外面呢,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圣洁的玄伟不禁暗自腹诽道:丫的,个混蛋,没一个是好人!
却是没想过他自己是怎样一个人……
最后,真田槐只得轻咳两声开口说道:“不知玄伟大人为何要走这条险路呢?”
玄伟闻声轻笑道:“虽曰险,却不知富贵险中求也!另外,此路随险却也只不过是开头险而已,只要弹正公在一个月内不杀我,我便能求到我的富贵!”说罢,轻轻的泡好的茶端到真田槐面前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真田槐顺势端起茶杯轻缀一口,忍不住赞道:“玄伟大人果然不凡,即便是如此粗劣的茶叶亦能泡出如此清冽的口感。能喝到此茶也不枉我来此一趟。”
玄伟并未表现出多高兴的样子,只是清冷的笑了笑,回道:“嚯嚯,话不能这么说,三公子此来不正是为了你那兄弟二来的吗?”
原本尚且显得很自在的真田槐闻声陡的全身一紧,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眼珠子转了一圈,平稳的问道:“哦?不知玄伟大人此话怎讲呢?”
玄伟依然是那副让真田槐很不爽的智珠在握的模样,回答:“三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能找到我不可能是因为你那个宝贝四弟啊!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何不敞开天窗说亮话呢?”
真田槐逐渐收敛脸上原本和煦的微笑,冷笑一下,问道:“不知玄伟大人对我这宝贝弟弟有什么看法呢?”
玄伟亦收起面上清笑,面无表情的回道:“或许你不相信,区区倒还是很佩服他的。要知道当时他的处境跟我现在比起来并没有太多的优势,你们真田家是个什么样子,三公子应该最清楚不过,外有强敌在侧,时刻欲夺尔等性命;内有其大哥二哥与家老们执肘,恨不能直接投向那些狗屁王子。可是现在呢?他已经是独掌一军,割据一方的豪杰。”
玄伟停顿了一下看了嘴角微撇,一副不屑的真田槐一眼,复道:“你或许觉得他是靠着弹正公的扶持方才拿下长安都的吧?嚯嚯,天下人都以为真田雍只不过是弹正公的一颗棋子,一个代理人而已,只有我们这些弹正军中之人方才知道当年真田雍出发的时候只有三个营不足三万人而已!其后三年,弹正根本没有再去搭理他,直到他突然回信说他已占领长安都,此时天下人方才知道长安都易主。”说罢,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对面一脸惊讶的真田槐。
而听到真相的真田槐一头冷汗有些失据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传老四他是沾了弹正的光?”
玄伟撇撇嘴说道:“哼,不过是军中一些嫉妒他的人传出去的谣言而已!要不是今后要与你合作我也不会随意违反弹正公的意思将真相告诉给你!”
真田槐有些麻木的看玄伟一眼,有些嘶哑的问道:“那也就是说现在整个长安都完全处于真田雍的统治之下而不是在弹正公的手中咯?”
玄伟点点头却是未说一语。
此刻,真田槐心里却是难以平静,因为他知道如果事实真如玄伟所言,那自己即便得到真田家家主这个位置也无法影响他四弟分毫,君不见真田家现在已经是个空壳,而他真田雍却是坐拥二十四星与几十万精兵的直系手下,他可不会说你是家主就把长安都让给你……
一边的玄伟看着面色有些惨淡的真田槐,自然是知道他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