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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竹朝前面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安静异常,没有动静,他回眸,发现妲雪愣在原地,他折了回去,轻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走吧。”妲雪回过神来,径直走到客栈门前,推开了门。
夜色漫漫。
挨着客栈门口的木桌上,店小二迷迷糊糊的杵着脑袋快睡着了,妲雪拍拍桌子,店小二一个激灵吓醒了,擦了擦口水:“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
“客官您几位?”
“两位!”
“两。。。。。。”店小二话说一半,惺忪的瞅着妲雪:“客官,只有一个房间了。”
二话不说,妲雪转身就走,只有一个房间该怎么住?
手腕灌了一股子力道,潇竹跟了上来,从袖袍里拿出来了一锭银子拍在店小二面前:“就开那一间房!”
“不行!”妲雪果断地否认。
“为何不行?”潇族挑眉问她。
妲雪将他拉到了一边,瞪了他一眼:“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能住一个房间!”
“谁说的?”潇竹拧了拧眉头,问,转而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住在一起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妲雪气的直跳脚,忽然觉得他太能耍赖了,她急急的抓住他的衣角:“你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潇竹真诚的望着她:“我们拜过堂了自然是夫妻。”
“拜堂?”妲雪疑惑的自言自语,卷了卷发丝:“我怎么不知道?”
潇竹将银子推到店小二面前,示意他尽快开。房,瞄了一眼妲雪,道:“因为你忘了。”
片刻的功夫,店小二便从木桌后绕出来引领着去二楼的那件素房。
木阶上,潇竹一步步走着,妲雪仰着脑袋气呼呼的唤他:“喂,你给我下来,我是不会跟你住一起的。”
“。。。。。。”潇竹对她的话语置若罔闻,我行我素的继续走着,一个拐弯,在木阶下就看不见潇竹的身影了。
不一会儿。
安静的客栈就听到‘哒哒哒’爬木梯的声音了,潇竹依靠在门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累的气喘吁吁的妲雪一上来就看到了悠闲自得的潇竹,她上前,叉着腰问:“喂,你怎么不听我说完?”
潇竹唇角一勾:“听你说完你还能上来?”
“。。。。。。”
话一说,妲雪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跺了跺脚转身要离开,忽地,腰间圈上了一个强有力的力道,整个身体旋转了一圈随即跌撞进了潇竹的怀里,头顶那道霸道醇厚的声音袭来:“今晚我不准你走!”
心,砰砰乱跳。
干净素雅的房内被潇竹用仙法将蜡烛点燃,红色的跳跃的蜡烛‘滋滋’燃着,绿色的光芒被潇竹隐于指尖,妲雪凑上前,望着那青蓝色的火芯,问:“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法术?”
潇竹负手而立,阁窗的月光洒在窗台上摆放的花瓶上,他望了一眼闭叶的花,反问:“把你关起来的人没对你说?”
“没有,主宫只说。。。。。。”后知后觉的妲雪这才意识到潇竹在套她的话,她急忙闭上嘴巴,导致差点咬了舌头,妲雪有些温怒的站在那里,望着他看不清表情的侧颜。
墨黑的云端忽然渐渐的朦胧起来,那隐藏在云后的月儿缓缓的探出了脑袋,距离月亮不远处有两颗相互对望的星星,它们闪烁非凡,比其他的星星都要亮,仿佛一颗璀璨的碎钻。
今夜是牛郎织女星汇集的日子。
王母得知妲雪灰飞烟灭后便又重新下令让牛郎织女汇合,这道命令让潇竹觉得有一股子深深的嘲讽意味。
他将视线收回落在妲雪身上,幽幽的说:“我是仙界的上竹神尊。”
“你是神仙?”妲雪惊愕。
“是。”
那一团团如乱麻的问题迅速缠绕在她的心头,按理说神仙是不让与人谈情的,可为何主宫却说她与潇竹恋爱了许久,而且他还背叛自己,更要杀自己灭口?难道天庭不阻拦吗?
有机会一定要回去问问主公。
将种种问题压在心底,妲雪知道一些话是不能问潇竹的,毕竟曾经他杀害过她,虽然他现在的动机并非杀戮,但是也还要小心为上,防范为佳。
多变的气候让夜晚的风有些凉,凉风拂过妲雪单薄的衣裙,只见妲雪的秀眉一皱,双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难耐的酸痛感再次袭来。
见状。
潇竹指尖旋起一个绿光将阁窗‘啪’的关严,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行到面前的软榻上,待她稳稳的坐好,妲雪的眼前竟然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木盆,木盆里盛着满满的热水,冒着徐徐的热气。
那氤氲之气熏的妲雪的睫毛湿漉漉的,未等反应过来,潇竹将袖子卷起,大手拖住妲雪的脚踝,褪掉了她脚上的绣鞋。
妲雪前后缩了缩,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寒从脚下生,你的小腹疼痛想必是方才受了寒,我用热水给你暖暖脚,我在水里放了一些活血通气的中药材。”潇竹一边说着,一边将妲雪的小脚往木盆里放。
暖暖的热气顺着脚底心钻了上来,钻到了妲雪的小腹处,果不其然,小腹真的没有那么疼了,她渐渐放松下来,将两只脚全部没在了水中。
温了她的脚,同时也温了她的心。
视线落在前方,潇竹弯着身子,认真专注的盯着水盆,那双温暖的大手呵护的捧着她的玉脚,那滋味儿如一撮羽毛撩拨着她的心,痒痒的,暖暖的,悸动不已。
一刻钟后,呆不住的妲雪开始在水里晃着脚丫,一些水珠溅在了外面,潇竹*溺的拍了下她的脚背:“又调皮。”
“可以拿出来了吗?脚都泡皱了。”妲雪歪着脑袋问。
“好,我来帮你擦一擦。”说着,潇竹一手执着干布,一手托起她的脚。
“不要,我自己擦。”妲雪的脸一窘,急忙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前倾着身子去抢潇竹手里的干布,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栽到了地上,那水盆也随之打翻。
忽地。
妲雪只觉得臀部的布料一股子湿热之气传来,她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急忙捂住了小脸儿:糟了,糟了,好丢脸。
那红色的裙摆晕染了一小块儿红色的鲜血,颜色相对于那红裙稍稍深一些,潇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那里,脸瞬间通红,但是四仰八叉的妲雪却又让他不能不管不顾,于是,潇竹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前去扶妲雪。
“不要,你不许过来。”妲雪只觉得窘迫极了,恨不得挖一个地洞钻进去,潇竹的气息离她愈来愈近,最后,她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
嘤嘤嘤啊。
妲雪的小手紧握成拳头,死死的抓着潇竹的衣裳,臀部落在了软榻上。
只觉得周身一股子凉气袭来,她下意识的松开手朝自己身上望去。
“啊——”尖叫声响彻房顶,她双手环在胸前:“你。。。。。。你这个流。氓,你居然脱我的衣裳,而且还是用下三滥的法术,你不要脸。”
“又不是没看过。”潇竹轻声嘀咕,他的手掌一抹,将八仙桌上的蜡烛熄灭:“现在好了,我看不到你了,你的裙子我会帮你弄干净,塌上有一套新裙子你自己穿上吧。”
漆黑的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妲雪摸着黑在软榻上摩挲着,却依然没有摸到潇竹所说的那套裙子,她一手将锦被扯了过来裹在了身上,急急的问:“裙子在哪呢?”
“就在那里。”潇竹素手一指。
妲雪气的牙痒痒,那里是哪里啊,乌七八黑的谁能看见啊,她抻着脖子朝潇竹再次吼着:“快把裙子给我拿过来。”
嘤嘤嘤,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脱光光好丢脸啊,虽然彼此看不见对方那也很尴尬好不好。
“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过去了。”潇竹悠闲的站在原地,早已将弄脏的裙子用仙术变干净了。
气死人不偿命啊。
妲雪急的在软榻上直晃悠,晃悠的软榻‘吱吱’作响:“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蜡烛被你熄了也看不到什么,你赶紧过来。”
听及。
踏实的步子步步朝妲雪凑近,两个人的呼吸一瞬间融在了一起,整齐规律的吞吐着,静谧的空气里浮着一抹氤氲之气,潇竹修长的大手摩挲着,疑惑的自言自语:“我明明把裙子放在这里了,怎么不见了?”
嘤嘤嘤,妲雪急的咬着后槽牙,小手从锦被里伸出来,拍了拍潇竹:“你放哪了?好好想想啊。”
冥思了一会儿,潇竹颀长的身子挡在了妲雪面前,大手由软榻的边缘渐渐辗转到妲雪的锦被下,他惊喜道:“你往旁边坐一坐,我好像摸到裙子了。”
闻言。
妲雪毫不犹豫的朝一旁挪了挪,留下了好大一个空余,潇竹借着寻找衣裳的由头顺势坐上了软榻边缘。
裹着被子的妲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