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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当老公,人比人气死人啊!
旧衣裤当然弃之不要了,欧阳欣挎着卢伯温的胳膊一起走出医院,走在陌生的街头,无所顾忌的看向四周,欧阳欣打电话联系陈晓晨。
“在哪儿街舞呢?”直接就问。
陈晓晨听出是欧阳欣的声音:“就在天涯海角的****,你们要过来吗?一切就绪快开始了,一旦开始可能我就听不见你们的电话了,不要以为我不理你们啊。”陈晓晨那边已经有噪杂的音乐声响起,欧阳欣听清了地方。
“温温,饿不饿?不饿的话我们过去等他们结束街舞一起吃。”欧阳欣盯着卢伯温的眼睛,在卢伯温的眼里能看见自己被放大的脸。感觉很好笑。
“那里饿!”卢伯温坏坏的贴近欧阳欣的耳畔轻声说。
“啊哈!坏家伙!那我们打车过去吧,就算狂欢夜,OK?”欧阳欣猛然感觉自己该考虑卢伯温休息,满身的伤,虽然都是肌肉伤,还是会疼,赶紧又说。
“看我真是的,你现在需要的是卧床休息才是,怎么还能去街头?我一心想感谢陈晓晨,把你的伤淡化了,走,我们回宾馆休息。”
卢伯温捏了捏搂着的欧阳欣的臂膀:“我没那么脆弱,走吧。宁愿让别人欠咱的,也不要欠别人的,不然心不坦然。”
“可你伤得太多,不行不行,咱不去了,回宾馆!”欧阳欣想到卢伯温的好,实在不忍还要求卢伯温陪着自己去看什么街头街舞,拉着卢伯温的手挡车要回宾馆。
卢伯温止住欧阳欣:“咱回去和去街头是一样的,这样吧。先去街头,说不定受街舞的感染身心愉悦,那比再好的药物都要强不知多少倍。如果我感到难受咱就回宾馆,这样行不?”
欧阳欣看着这个爱着自己的固执男人,想想也对,交通不是问题,只要身心愉快,病痛会减弱很多,就不再坚持回宾馆。
卢伯温和欧阳欣打的赶到天涯海角的****,迈出出租车的那会儿,快节奏的舞曲冲刺着感官,感染力度很强,心脏砰然膨胀起来的感觉。广场上灯光闪烁,很明亮。一大群人围着一群舞着青春的男孩女孩,他们用身体在表达旋律的华美,更用简洁直观的肢体动作阐述生命的可爱。
这是一群另类独行的男生女生,怪异夸张的服饰,满不在乎的表情,自带乐队,自娱自乐,还给别人带来愉快的感受。每看到高难度的动作,围观的人们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那是在传达赞赏和鼓励。
卢伯温看上去根本不像浑身有伤之人,拉着欧阳欣找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暂时不去打扰陈晓晨,那家伙正在舞伴中舞得起劲,脚步移动很快,肢体变换也蛮快,一会儿是数字。一会儿看着像拼音字母,再就是影视剧里经典的酷酷的造型,看得人真有点眼花缭乱的。看着眼前少男少女们把躯体舞成各种司空见惯的形态,随音乐的节律灵活的转换,舞者开怀,看者赏心悦目。
欧阳欣突然想到什么笑得一身颤颤的,卢伯温就问。
“怎么啦?想到什么啦?我看他们跳得并不荒诞嘛,很有生活的影子。”
欧阳欣还在忍不住笑,拉过卢伯温的上衣口袋,卢伯温只得低下头,欧阳欣吃吃笑着说。
“有一次我和肖筱在台上跟着一些舞者学跳街舞,有一哥们一个单臂撑地动作使得皮带断裂,身体很胖居然敢做那个动作,等他双脚着地,你猜怎么着?”
“说呀!跑了光?”卢伯温按欧阳欣说的思维脱口就说。
“哈!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一猜一个准。那哥们急忙看向台下,许多人瞪着眼睛看着他的大红底裤,急了!赶紧一转身把肥厚的屁股面向观众来了个就地后滚翻,裤子就在翻滚的瞬间原又穿好了,正面给了台下观众特夸张的怪脸,反而赢得台下一片喝彩声。那哥们一手提着裤子居然坚持跳着,直到帷幕垂下,我们在后台看那哥们,一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就忍不住问他‘怎么不赶紧下台?’,那哥们喘息着说,‘我能坚持,怎么也得坚持跳完才行啊’。后来这哥们不上台了,就为他的这份坚持做了夜总会的外姓经理,他就是我哥们王烨。那段时光辛苦又快乐,能成天跟音乐打交道。”欧阳欣说完一脸的羡慕看着那些汗湿衣背的街舞小子,身体也随节律轻微晃动着。
“去啊!去跳一会儿,我想看看我老婆的舞姿。”卢伯温推欧阳欣去,欧阳欣急了。
“不能去啊!他们或许是一起跳惯了的舞伴,你看他们舞动和变换都有规律的。我一个陌生人加入会打乱他们的节奏感的,就在这里看看就行了,有你陪着一起看看就开心死了!”
卢伯温就双臂架在欧阳欣的双肩,下颌抵在欧阳欣的头顶,形同欧阳欣准备背卢伯温的感觉,欧阳欣就转头问。
“温温,坚持不了啦?那我们找地方坐下等他们。”
“不是,就想把你压着,好显示我的男人气概。”卢伯温居然说出类似撒娇的话来,惹得欧阳欣喷笑。
“晕死了这么说!变态不啊?真是!”欧阳欣连说带笑还用手去拍打卢伯温的脸。跟前的人看着他们的亲昵似乎习以为常,又扭头看那帮小子们狂乱的抓狂动作,有的人居然跟着默默在学,但又怕别人笑话似的左右瞅着看,当感觉没人注意他时再继续。
街舞小子们疲倦了,开始变换节奏跳起机械,霹雳,动作相对缓慢一些,然后就是吉他弹唱,没想到陈晓晨吉他弹唱很不错,唱功很好,就是有些腼腆没放开,最后来了个歌曲串烧,几个街舞小子你一句我一句接龙唱。年龄大点的人们开始慢慢离开,围观的人渐渐稀少了起来,这样今晚的街头街舞就算完结。
陈晓晨这才在扭头的间隙看见欧阳欣和卢伯温:“你们早来了,怎么不加入一起玩啊?”
欧阳欣说:“我们现在是伤残兵,不敢上台面,你们的街舞不错哈!”
“咳!又不收费,基本就是自娱自乐,然后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今晚还没人加入一起跳,有一晚那才热闹,大部分的人,男女老幼都跟着我们跳了起来,我们成了领舞者,那场面真激动人心!”陈晓晨头发在灯光下冒着淡淡的烟雾,那是蒸发的汗水。
“那收拾一下我们一起找地方吃宵夜吧,我们一直等你们的。”卢伯温看着一个个朝气十足的脸说。
那些小子们都看着陈晓晨。看他怎么说,毕竟是陈晓晨认识的人。加上陈晓晨一起九个人,其中有两个小女生,陈晓晨露着洁白的牙齿回答。
“好啊,我们就去吃烧烤吧,人多了点,老习惯我们AA制,不然真是老大一笔开销。”陈晓晨有点尴尬的笑笑,低头收拾吉他心里炸开了营,按理说自己应该请人家远道而来的吃宵夜才对,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如果打肿脸充胖子下个月的下午茶钱都没了,更让MM们嬉笑着指指点点,才不管你这个男人帅不帅,本事有多高,而是看钱包鼓不鼓。唉,要是人人都知道能力有大小,量力而行是美德就好了,那样理解就多了,自己也不会这般为请朋友吃一顿饭难堪。男人真难,想要面子的男人更难,那首歌唱得真好,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唱的比说的好听啊。
卢伯温说:“那走吧,你们带路,不用客气,我们请客,还没谢谢你的帮忙。”欧阳欣也笑着点头,让他们收拾好就走。
陈晓晨看着弟兄们殷切的眼神,一咬牙点了头,一帮男女生居然欢欣雀跃起来,如同要过泼水节,尽管四月十三号已经过了。
欧阳欣悄悄跟卢伯温说:“今晚大方请他们吧,看他们多数还是学校的学生,他们哪儿来的钱AA制?”看见他们仿佛看见自己最初在西安找工作,到处打工的情形,有时偶尔走过飘着奶油香味的蛋糕味的路段时,只能陶醉那香味在肚子里穿梭无数来回,口袋却只有几个钢镚叮叮当当敲警钟闹饥荒。尽管那时可以堂而皇之把手伸向父母,但似乎在宣告自己的失败,高高举起小白旗,那不是自己需要的生活。
卢伯温侧头看欧阳欣的认真劲:“遵命,老婆大人!”
男女生收拾好后把乐器塞进面包车里,然后一个个把自己也塞进车里,最后才是卢伯温和欧阳欣上,前面一个座位还空着,后面只能挤下一个人了。
陈晓晨吆喝一个叫唐三的男生下车坐前面来,这样卢伯温和欧阳欣就不用分开坐了。面包虽挤了点,男女生却很开心,居然有人起头吼起了歌声,大家跟着哼唱着,车轱辘滚着音符停在一家夜市摊,从车里陆续走出一个,再走出一个,三个,五个,看见这群人全都从小面包出来,保准奇怪这车是速成克隆机,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