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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父母的殷殷思恋。
“好了。。。瞧我,大喜的日子说这些,真真是人老糊涂了。”冯婉擦了擦眼角,勉强笑道。
“不,姑姑一点都不老。”冯宁也勉强凑趣。
“真是会说话的孩子。”冯婉呆了呆。又说道,“前几日仪儿进宫来找我,希望熙儿可以回来。我看估摸着今年底考核以后你便跟陛下说一声,总在外地也不是个事,你也好有个臂膀。”
冯宁听了,面色变了变,只得强笑道:“姑姑,浚哥让哥哥去地方任职,反而是总练历。将来才可大用。我如果一封为皇后,便为自家兄弟讨情,就落了口舌。”
“你说地也何尝没道理呢!”冯婉又是一声叹息。“但是熙儿老在外地,他们夫妻一年也见不了几面。我冯家何时才能有后啊!”
“姑姑。不急吧,哥哥和嫂子还年轻。现在哥哥正是可以大干一场的时候。”冯宁有些愕然,姑姑怎么说到这里去了,冯熙今年也只有十九岁,还未行冠礼,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冯宁由于自己的特殊经历,对于古人所看中地血统子嗣倒不是特别在意。
“怎么不急,你和陛下都比熙儿小,还不是孩子都快周岁了。”
“这……”冯宁不知如何劝住冯婉的固执,只得笑笑。
冯婉却又说道:“等到熙儿也有了孩子,冯家有后了,我也可以安心地闭眼了。“
冯宁越听越不是个回事,皱眉道:“姑姑,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你当然能看到冯家儿孙满堂。”
“那可是我的福气了。恐怕人是挣不过天的。不过我除了这件事也安心了,你们兄妹俩都可以独当一面了,冯家也重新蒸蒸日上了,我就算到了九泉也能面见先祖了。”冯婉自顾自说道。“姑姑,你都在说些什么呀!我可不爱听。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冯宁有些气恼,在这个宫廷冯婉是她最亲的人,她可不想再次经历悲欢离合了。
冯婉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忙笑道:“你瞧我都说了些什么胡话。宁儿别往心里去!”
“姑姑。”冯宁看向冯婉地眼神越加的悲伤。
“行了,姑姑还有事,先走了。你也别送,我自己出去就是了。”冯婉起身丢下这句话便去了,冯宁呆了半响,连起身相送都忘了。
“张佑。”冯宁好一会子才回过神,立刻唤道。
“娘娘!”
“你去离宫代我看看姑姑,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
“是!”张佑领命而去。冯宁又是呆了半响,越想越觉得心焦,姑姑今日的神情全都不对啊。看向窗外,默然一叹,也是了,快一年了,应该可以回来了。不过他会肯吗?毕竟……
回过头来却看见一双素手在她眼前晃动,“干吗啊?!”不客气打掉叶青青的双手,没好气地问道。
“春风得意的人,干吗一副沮丧的表情?”叶青青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冯宁叹道,别叶青青一搅和,心情略略好了些。
“多谢夸奖!”叶青青也不气恼,反而扮了个鬼脸。
冯宁无奈地摇摇头,见叶青青吃得香甜,也拿起一个点心放进嘴里。古代的点心就是好,天然无污染,手工制作,花色繁复,做工精致,现代那种机器压成地真是比也不能比。
“我想把一切告诉你!”叶青青突然正色。
冯宁又拿起一个,漫不经心地回道:“那就说啊!”一开始的确挺好奇的,后来也渐渐地习惯了。反而没那么地想遥知道了。
“我地身份很诡异!”叶青青补充道。
“哦,说说看!我接受能力不错的!”这世上还有比她自己更诡异地身份吗?看她平日地表现,顶天了也就是跟她一样,是个穿越的。
“好,那我说了!”
“说吧!扭扭捏捏地干吗!”
“我是大宋的郡主!”叶青青眼光一闪,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大宋的郡主!!”冯宁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呛住了,一只手直直地指着叶青青,颤抖不已。
叶青青干脆地点点头。顺手倒了一杯水给冯宁,冯宁接过,马上灌下,好一会才缓过来。
“对面的?”冯宁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但愿不是啊!
叶青青再次点点头。
冯宁此时真是无语问苍天了,怎么什么人都给她遇上啊!如今可是该如何是好啊!注:宋指的是南北朝与北魏对立的南宋,两者大概以黄河为届,南北朝时南宋的实力远不如北魏。各位注意绝对不是赵家建立的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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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夺神器 第一章 吐实
好一会,冯宁才算完全消化了叶青青的话语。正了正容,又偷眼看向四周,见四周无恙才略略放心。
“你也别急,我进来的时候就拜托侍书和侍画在外面看着。”可恨那叶青青倒是一副请功的样子。
“你倒是弄得万无一失!”冯宁嘲讽道。
“那是,毕竟是性命攸关!”叶青青似是没有听出嘲讽般,顺口接道。
冯宁此时真是哭笑不得,不知怎么说才好,半响才叹道:“你既然知道性命攸关,还跑到这里来。虽说是最近两边都没有打仗,但也不是什么欧盟,可以随便来往的!你来就来了,居然还胆大包天来选秀女,要是让人发现那还得了!”冯宁一边数落一边还是小心地试探,总觉得叶青青不止大宋郡主那么简单。
“我还不是没办法!”叶青青此时也叹道,“一步走出,便得步步走下去,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到底怎么了?”冯宁关心地问道,其中的内情不简单啊。
“一般的事我一个弱女子也只能是忍耐了,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险跑到敌国来的!”叶青青的语气变得异常愤慨,连清秀的面目都有些扭曲。“你倒不算是弱女子!有这么大的勇气!当初我沦为奴隶的时候都没想过跑到大宋去。”
叶青青长叹一声,又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灌下一杯浓茶,方才恨恨说道:“我这是被逼无奈,实在是没有任何退路了!”说罢又叹了一声:“如今在你面前我也不怕家丑外扬了!”
“要是心里实在有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老闷着会闷出病来的!”冯宁拍拍叶青青的肩膀,安慰道。
叶青青似无所觉,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以前我爹爹在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好。爹爹是大宋皇帝地亲弟弟,自是荣宠不断。而我又是爹爹唯一的女儿,被皇帝亲封为郡主,所有的人都对我很好很好,一意地奉承。我以为事情就是这样下去,然后便是嫁个像爹爹一般地男子。幸福美满地过上一生!谁知……”叶青青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冯宁听了,却是默然,叶青青所说的一切都无疑和她一模一样,仿佛是自己在南宋地翻版。递上帕子,才叹道:“难怪我们这么投缘!居然先前的想的都是一样的!后来发生变故了吧?我能理解,我也是在最幸福的时候迎来灭顶之灾地!”
叶青青接过帕子拭了拭眼泪,又哭了一会子,方继续说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爹爹莫名其妙就死了!起先我还不知道。后来才约莫地听人说起爹爹是被皇帝害死的!我爹爹有什么错!他是一个君子,丝毫就没有野心的,一味地纵情山水诗画。。。那个皇帝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样的弟弟都要杀死!”叶青青向着冯宁哭喊起来。
冯宁却有些晃神,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自己也被叶青青的话勾起了无限的心事:“是啊!爹爹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杀他!”
“可毕竟爹爹死后。太后对我很好,对我多方照拂。我一个女子也做不来什么,日子就这么混过着!”好半响叶青青才稍显平静。“怎么了?”冯宁问道,一定有事发生了。
“哼!怎么了!?世上再也没有比那群人更像禽兽的了!”叶青青冷笑几声。那笑声钻心地冷,冯宁感觉屋里都是阴风阵阵的。
冯宁小心翼翼地对着面前明显已经有些疯魔的叶青青说道:“青青,要不改天再说吧!你太激动了!”
“不,我要说!改天恐怕就没这个勇气了!”叶青青异常地坚持,猛地整个人站起,就如同一只受伤地野兽在最后哀鸣。
“好,你说!我听!”冯宁抚上她紧皱的眉头,轻轻地扶着她坐下。
“刘子业那个禽兽,欲图对我不轨!他是我嫡亲地堂哥啊!居然做得出这种事来!”叶青青嘴里说着这惊天动地地事,但是面上却显得异常冷静。“那他……”冯宁只觉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这种逆伦之事连禽兽都不屑的,居然堂堂一国皇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