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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了!”冯宁保证道。
冯婉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因着冯婉正忙着,冯宁又插不上手,被冯婉赶了出来。
出了慈安殿,冯宁才感觉心底的压抑略略好些。
转身移向慈宁殿,也是济济一堂,常太后坐在上头,容光焕发,而乙太妃亦是容光焕发地坐在一旁,另一旁自是即将成为她嫂子地博陵长公主拓拔仪。
向常太后和乙太妃行完礼后,便向拓拔仪促狭道:“嫂子这厢有礼了!”
在座的几人平日里就比较熟悉,自是不在意,反倒是一块子笑了,羞得拓拔仪整个脸庞如同泼墨一般红。
拓拔仪见冯宁还在对她挤眉弄眼地,也顾不得礼仪,匆匆地逃出了。
“这孩子,就是这么害羞地!”乙太妃不好意思地笑笑。
“嫁人吗,都是这样的!你去看看吧!”常太后不在意地说道。臣妾告退!”乙太妃知是常太后支开她,忙起身告辞。
很快,殿内只有冯宁和常太后两人。
“宁儿,过来。”太后招手道。
冯宁觉得她有话说,只得乖乖地过去,在她身边坐好。
“宁儿啊!”常太后叹了一声,看向冯宁地眼光满是慈祥,“本宫的孩子很早就没了,于是把下,后来又是你都当作是自己的孩子般疼。”
“宁儿知道,太后疼我。”冯宁感激地应道,她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一开始便是浓浓的母爱。
“可是,你现在嫁为人妻了。那便要有为人妻的样子,以前你和陛下拌嘴之类的本宫从不认为是个事,可如今不同了。”
“宁儿,下回不敢了。”冯宁诚恳地应道,这宫里还是太后最大,自是不能得罪。以后就关上门来讲。
“知道就好!”常太后又接道,“本宫也道你受了委屈,总要给陛下一个面子。”
“是。”冯宁欢快地答道,这下子完全放下心来,看来太后并没有介意。
“你呀你!”常太后笑指着冯宁叹道。
“太后,宁儿可不可以求你件事啊!”乘着常太后心情不错,冯宁娇声求道。
“说吧!”
“那天冲撞太后和众位太妃娘娘的秀女,太后可不可以饶了她们。”冯宁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她们来告的黑状,你反倒替她们求情。”常太后有些诧异。
“宁儿是想别因着宁儿太过惩治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常太后闻言满意地笑了:“本宫就知道宁儿不一般,这份心胸便无人能及。好了,本宫应了。”
“谢太后!”冯宁也笑了,终是了了一桩心事。眼不见为净,关在宫里,总是怕出事,不如放出去,既赢得了美名,又不必担心她们两姐妹会不会咸鱼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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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后宫乱 第三十章 婚礼
转眼间,冯熙与博陵长公主拓拔仪的婚礼马上就到了。虽然冯家是汉人,但是冯熙娶得是鲜卑皇族公主,只得按照鲜卑的礼仪进行。好在鲜卑是个慕汉的民族,建国后采用的也多是汉制,婚仪已与汉制非常接近,只是多设了些毡帐。因为曾经鲜卑未建国时,多畜,逐水草,无城郭,人民犹以毡庐百子帐为行屋。如今虽然接受汉制,逐渐放弃部落游牧生活方式,仍然在祭祀和婚礼中保留了使用百子帐的遗风,以示不忘先祖。博陵长公主出嫁时自是设了许多的百子帐,其实此时的百子帐早已脱离了实用,只是取一个意思,覆盖材料也由毛毡改作了青“缯”(丝织品),而且使用范围也由日常居室变成了“宴息”的场所。
在冯宁看来是更加的劳民伤财。不过自是只在心里想想。
整个皇宫里全是喜气洋洋的,这是高宗拓拔浚登基以来第一次嫁公主,又加上乙氏和冯氏,每个宫人都力求做得尽善尽美,免得招惹祸端。
尤其是离宫的太后和几位太妃,平日里无所事事,最近总算在博陵长公主的婚礼上找到了乐趣,全都是热情高涨。苦了的除了筹办的宫人,就是博陵长公主本人。每日里既要应付各色人等,又要打点各式嫁妆,和衣裳首饰。连叹口气的时候都几乎没有。
幸而这次乙氏花了大血本,不仅暗地送了许多嫁妆,而且还派了许多有经验的仆妇,才使得乙太妃和博陵长公主松了口气。
拓拔仪也有能有时间到冯宁这里偷个懒。经过这段时间大的接触,两人发现无论性格还是才学都十分地和。。奇#書*網收集整理。冯宁喜欢拓拔仪身上的典雅温柔,拓拔仪从则羡慕冯宁身上的超凡脱俗。一来二去两人倒成了这宫中不错地姐妹,再加上后来的联姻。更是亲上一层。
此时拓拔仪非常恰意地坐在冯宁的躺椅上,叹道:“看来看去。还是你这里比较好!”
“嫂子,你明日就要出嫁了,还这么悠闲!”冯宁在一旁因为拓拔仪抢了她地躺椅不忿道。
“别叫我嫂子!”拓拔仪反驳道,丝毫不见当初在离宫的羞涩。
“双面人!”冯宁笑道。与拓拔仪交心以后,冯宁自是知道了拓拔仪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羞涩懦弱。很多时候这只是她地一个保护色。实际上拓拔仪内在很是坚强,典型的外柔内刚。这样的人更适合做冯家的主母,自己的娘亲终究是太柔弱了,即使竭尽全力但还是有些勉强。
“是又怎样!”拓拔仪不在意道,她本来就没想过瞒着冯家地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获得幸福,自是要交心。
“对了,乙家派了不少人吧!”冯宁问得直截了当,她相信拓拔仪是个聪明人。拓拔仪点头说道:“我晓得。放心!”她自是知道,她的一生已经交于冯熙,就不会有另外的想法。乙家他们真是打错算盘。她身上虽然有乙氏的血统,但丝毫没有受过任何关怀。他们以为一点血统就可以命令她吗?她只知道自己是冯家的媳妇。自己的所有都已系在冯家。
冯宁见了,也就叉开话题。又和拓拔仪闲聊了许多,直到渐近黄昏,拓拔仪方才告辞走了。
没一会,拓拔浚就像往常一样来了,看到在窗边发呆的冯宁。
“怎么了?宁儿。”拓拔浚走近柔声问道。
冯宁转身看向他,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哥哥的婚事而已。”
拓拔浚双手整个把冯宁搂在怀里,方说道:“天赐良配,有何不可!”
“十里红妆!”冯宁轻叹道。
“什么!”拓拔浚被冯宁弄得摸不着头脑。
冯宁见了,解释道:“我在书里看到过三寸金莲女儿梦,十里红妆古越风,想到明日里仪姐出嫁肯定也是满满的嫁妆,有些感慨。”
“是吗?你哪里看到地?朕怎么没听过。”冯宁暗道一句不好,这句话好像是很久以后的,反正不是现在的,一时忘情居然说了出来,只得搪塞道:“世上书这么多,你怎么能肯定你都看过了,终有不少是没见过地。”
“那倒是!”拓拔浚也不分辨。
“浚哥,明天我们去看看吧!”冯宁突然来了兴致。
拓拔浚一愣,随即说道:“我们明日本就是要看的!”
“那只在宫里看一下,一切都得按着礼仪来,好没意思,我想地是可以亲眼看见哥哥成亲地场面!”冯宁不依地拉着拓拔浚的衣袖,“求求你!浚哥!”
拓拔浚好好地享受了一下美人撒娇地乐趣。好一会,方说道:“早知道你会这样,朕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保证你可以到冯府看到。”冯宁一听,拉下脸,啐道:“你居然作弄我!”
拓拔浚又搂紧怀中的人儿,方笑道:“因为你努力求我的样子很漂亮。”
冯宁一听,两朵红晕升上脸庞,也不知说些什么是好。一时间温情无限。
第二日黄昏,拓拔浚果然说话算话,与冯宁两人在王遇和李奕的陪伴下微服出宫来到冯府。冯宁也没有去打招呼,只是绕有趣味地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冯府,到处是张灯结彩,人山人海,满眼看去都是红艳艳的。
“不错,真是热闹啊!”拓拔浚首先叹道。有些羡慕,他与冯宁因着礼仪并不能有一场真正的婚礼,有点遗憾。转向身旁的冯宁,说道:“宁儿,这里太吵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王遇和李奕是连连点头,作为下属,陪着陛下和娘娘,可担着天大的风险,若有差错,第一个死的便是他们,巴不得他二人快些进府,他们也好松一口气。
没想到冯宁似没有听见似的,怔怔地看着前方,一直在嘴边喃喃道:“是他!是他!”
“宁儿!宁儿!”拓拔浚觉得不对,连连唤道。冯宁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