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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他刚才出去了,好像很急的样子。”
“哦!”我也没有在意,只交代秘书。“去告诉财务部,以后的午餐公司统一订外卖,就在街对面的‘好滋味’饭店订,一分钱都不要少给。”
“哦,好!”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更新,景哥哥要知道言言的病情了。
59、怀孕(补齐)
回到办公室;我始终定不下心工作。看一会儿文件;又忍不住抬眼瞟一眼日历;说不清心里是期待还是担忧;总之就是很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终于按耐不住,我药店买了几种品牌的验孕笔;一回到公司就迫不及待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我看着几个全部清晰显示着两条红线的验孕笔;意料之中的结果却让我呆了很久。直到手机在狭窄的空间里骤然响起;我才回过神。
电话是秘书打来的,有些着急地告诉我,景漠宇约见的客户已经来了,可他的人却找不到,手机也没有开机。
通常情况下;他都会如实向我汇报行踪,可今天貌似不是通常情况。
“金助理在吗?你问问他知不知道。”
“金助理也找不到了,我刚打过他的电话,也关机了。”
一向以工作为重的景漠宇玩失踪,怎么看都不像他的处事风格。“他的私人手机你打了吗?”
“打了,也关机了。”
“也关了?!”他除了确实不在服务区,私人电话不会关机的。
没时间猜测他去了哪里,我告诉秘书:“你先带客户去我的办公室吧,我马上就到。”
“哦,好!”
“还有,把他下午的日程表给我一份。”
匆匆赶回办公室,秘书马上递我一份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看得我有点眼晕。“嗯……通知徐总监,一会儿来我办公室。”
“好!”
……
忙了一下午的工作,又撑过了一场劳心劳力的应酬,勉强算是把景漠宇日程表上的工作计划都完成了。
月色遥遥,灯火没有尽头,越发衬托出黑暗的妖娆。
我走出饭店,没有他的路忽然变得很长,脚步听来也有点单调。
才叔为我打开停在路边的车门,问我去哪。我说:“回家吧。”
在疾驰的车上,我蜷缩在真皮座椅中,手轻轻探向小腹,那柔软的触觉让我所有的疲惫和彷徨消失殆尽,嘴角完全不由自主地翘起。
一想到爸爸听说这个消息,开心的样子,我的嘴角翘得更高。
然后,我很自然地想起孩子那个心机深沉的爸爸。
这一个月来,景漠宇几乎每天都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有时候会霸道地把我搂在怀里,让我连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有时候他又会很温柔地为我拉高衣领,遮住寒冬的冷风,有时候,他会温柔地吻我的眉心,有时候又会直接把我压倒在床上,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他走了九十九步,在等我迈出最后一步,可我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曾经的绝望和痛楚,总让我感觉自己站在被雾气环绕的山巅,我小心翼翼试探着走每一步,总怕一个不留神,又会跌进深渊。
可是现在,我忽然特别想他,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今晚几点回家?还有,我想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
拿出手机,我满心期待拨通了他的电话,回答我的还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所有想对他说的话全被卡在嗓子里,说不出,咽不下。心情骤然低落了下去,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焦躁,就好像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心心念念,总想找回来。
这分明就是我十五岁时对他的感觉……
难道戏演得多了,也会成为一种习惯?还是,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定,我早已入了戏,一直在“本色演出”?
……
不知不觉中,家就在眼前,客厅的灯依然亮在孤独的黑夜里。
爸爸仍旧坐在窗口的位置,原本浓密的头发又落了许多,脸色一日不如一日。也只有看见我和景漠宇回来的时候,紧蹙的眉峰才会舒展开。
“言言,你回来了!是不是很冷,快喝杯热水暖暖。”
“爸!”我走到他面前,屈身半跪在他的坐椅前。“爸,告诉你件好事……”
爸爸一见我笑弯的眉眼,灰暗的眼睛乍然亮了。“难道是……”
我一个字一个字告诉他,“我,怀,孕,了。”
他兴奋得不知说什么好,笑了半天,憋出一句。“是漠宇的?!”
弄得我哭笑不得。
自从爸爸生病,我很少见他这么开心,说是要给孩子取名字,叫:“景……不,孩子要姓吴的……”
“你喜欢孩子姓景,就姓景好了。哥他不会介意的。”
“不管姓什么都好,叫我一声爷爷就行。”
“好!”能看见他这么开心,什么都不重要了。
兴奋地聊到很晚,我才哄睡了爸爸。一个人下楼,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换着台,无意中抬眼,一脸阴沉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眼睛盯着我,一张脸灰白得有点恕�
我吓得几乎跳起来,不禁怨怼地瞪他:“大半夜的,你站在那里想吓死人啊!”
大概我的反应有点过激,他以为把我吓坏了,一脸的紧张和关切,“我吓着你了?!你没事吧?”
“没事!你以后可别这么吓人了,会出人命的!”我半开玩笑说。
他非但一点没笑,眼中的隐瞒反倒越积越厚重。我感觉出他的异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怎么了?你下午去哪了?为什么手机都不开机?”
“我去T市一趟,在飞机上不能开手机。”
“哦!”一瞬的沉默,我再也沉不住气,笑着对他说。“我们复婚吧。”
“……”他用尽全力将我拥入怀中,这一刻,没有什么比这样紧紧的相拥更真实,更满足。
“你知道么,我怀孕了!”
“怀孕!”
在的身体一僵。在他的眼神中,我没有捕捉到如期的兴奋,尽管他好像努力想作出一点兴奋的表情捧一下场,终究看起来太过勉强。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了T市医院。”
短暂的茫然,我仿佛读懂了他极力压抑的痛苦。
“言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心脏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心功能不全,不能生孩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流产的时候,心脏病发,差点死在急救室。”
“你怎么知道的?!”
“我如果没有在楼梯口听见你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瞒着我?!”
“我……”瞄了一眼楼上爸爸的房间,“我们回房说吧。”
拉着他回到房间,锁了房门。
他告诉我,他在楼梯口听到我和大叔的对话,知道我得过心脏病,还一直瞒着他。然后,他马上想到文哲磊是T市医院的心内科医生,一定知道我的病情。所以他立刻坐飞机去了T市,在T市医院找到了文哲磊隐藏的病历,还有当年给我做药物流产的妇科医生。
他才知道我们结婚的那几个月,我经历过什么。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经历什么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对他还有感情,还有爱。现在,我们又有了孩子,不管将来的结局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再放开彼此的手。
“言言,我们可以不要孩子……”他看着我,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的病已经好了,医生说我可以要孩子。”看出他不相信,我有些急了:“这次我真的没骗你,这两年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我刚刚请到一个美国心脏内科的权威,他明天会到A市,给你做全面的检查。”
虽然我认为自己的病情不严重,没有必要请什么权威来看,可是他语气中的紧张和在意还是让我感觉心里暖暖的。
静好的夜晚,默然相对,他不用再说什么,我已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不一样情感。以前每天都要问一遍的问题,忽然习惯性脱口而出:“你爱我吗?”
“嗯……”又是一样的答案,我意料之中。却不想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爱你!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我早已经爱上你了,早在结婚之前……”
“你,说真的?”意料之外的变化让我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虚幻,我要努力揪着他的衣袖,才觉得踏实。
“真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从我答应会永远陪着你的时候,我的世界好像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致。每天都要惦记着你,担心你被人欺负,担心你晚上做恶梦没有睡好,担心你只吃肉,营养不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分开,生活会变成是什么样。”
眼角被水珠浸湿,他托起我的脸,吻去我的眼角的湿润。“言言,经历了这两年,我更加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