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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针头对向自己的时候,小奴才表露出了一丝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睛里更是滋生出恐惧。她努力强迫自己要镇定,可她压根镇定不了。
小奴的反应,让唐琳冷冷扯了一下唇,“现在才知道害怕?不觉得很晚了吗?”不再废话,抓过小奴的手臂,一点怜惜也没有,把针头猛地刺入小奴的手臂。凡是跟御圣君作对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她绝不会手软。
要命的刺痛,让小奴的双眉皱得紧紧的。
唐琳压下针管,里面的液体,迅速输入了小奴的血管内。
小奴只觉一股刺激的冰凉迅速通过她的手臂,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本来就冰冷的身子,更加的冰冷了,就好像刚进入秋天,下一秒,便是寒冬,令她猝不及防。
注入完所有药水后,唐琳把针管抽离小奴的手臂。再看向小奴的时候,小奴的神智开始在涣散了,唐琳的身影在她面前,越来越朦胧,由原来的一个影子,产生几个影子。
唐琳问一霜,“既然她那么想死,她怎么不咬舌自尽?”
一霜说:“她曾是做过这样的举动,但被侍卫拦住了,后来,为了防止她再寻死,有侍卫专门负责看守她!只是这女子的嘴甚硬,怎么严刑拷打,也说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
唐琳看向小奴,小奴已经神智不清,还产生了幻觉,她把唐琳,当成了御圣君,伸手过去,想要抚摸唐琳的脸,嘴里并娇媚地说着,“皇上,皇上……”
小奴这发情的样子,让唐琳肯定小奴喜欢皇帝。她抬头望了御圣君一眼,没说什么,望向小奴,轻轻地问道:“你很喜欢朕,对不对?”
小奴娇滴滴地点了点头。
唐琳趁药效发作之际,继续问:“朕就是皇上,你告诉朕,你为什么要杀害朕的妃子?”
立即,小奴脸上的娇滴滴不见了,变了一副愤恨的面孔,“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是皇太后的错!”
不少人惊了惊,尤其是皇太后。
皇太后苦恼不已,“哀家几时跟她有过节了?”
唐琳继续盘问:“朕也喜欢你,但朕不能原谅你对朕的妃子的所作所为,但只要你跟朕坦白了你的事情,朕就原谅你,纳你为妃,好不好?”
小奴一听,眼里含泪,激动地点了点头。
唐琳问:“为何是太后的错?她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小奴这时哭了起来,哭诉道:“我娘,曾有一时是先皇的宠妃,只不过出身卑微而已,可是,却成为皇太后的眼中钉,被皇太后活活扔入井中,若不是我娘熟水性,早就死在御河里了,也庆幸当初没有御林军在御河边巡逻,我娘随着御河,离开皇宫,最后从皇家森林离开了。后宫那个被封的荒院,便是我娘生前住过的地方,是先皇赐给她的寝宫。”
听了小奴这番话,皇太后猛然想到了那个荒院,“那不是焉妃住的地方?”
唐琳继续盘问小奴,“这些,都是你娘告诉你的吧?你进宫,是为了替你娘找皇太后报仇,对不对?那你告诉朕,你只是跟太后有仇,为何要残害朕的妃子?她们是无辜的。”
小奴痛苦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有一天,我来到那个荒院外,听到有两个人背着别人骂我娘,说我娘该死,终于有报应了。我看清楚了,是两个美人,还是即将被封为妃的美人。她们敢那样说我娘,我恨她们,于是找了机会杀死她们,然后把深更半夜把她们扔入荒院的井中!如果不是她们嘴贱,我何苦为难她们!我只是进宫找皇太后替我娘报仇的!就因为皇太后的陷害,让我娘失去了先皇的宠爱,从此离开了先皇!我恨皇太后!”
唐琳问:“你娘呢?”
小奴痛苦得垂下头,“死了!”
唐琳又问:“怎么死的?”
小奴说:“听说先皇战死沙场,我娘承受不了这噩耗,昏倒后,再也醒不来。我娘日思夜想先皇,如果不是皇太后的陷害,陪在先皇身边出生入死的,是她!”
本以为小奴的身份对朝廷有威胁,现在看来,怕是对御圣君有威胁。唐琳似是想到了什么,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小奴,你娘离开皇宫后,是否有改嫁?”
小奴摇摇头,“没有!我娘心目中只有先皇一人,没有改嫁!”
唐琳犀利地问:“那你是你娘的亲骨肉吗?”
“当然!”小奴可置可否道。
唐琳这一问用意何在,众人听明白了。唐琳这是想验证一下,小奴是不是一位公主。
“主子,”一霜察觉到了事情不妙,“小奴有可能是……”
御圣君不出声,冷漠的看着小奴。
唐琳接着问小奴,“小奴,你告诉朕,你娘当初落井时,是否有身孕了?如果你是先皇的孩子,那么,你便是朕的皇妹了,可你要知道,妹妹是不能爱兄长的,这是乱…伦,你懂吗?”
“我就是喜欢你呀!我……”小奴正要回答时,突然目光恍惚了一下,紧接着,闭上了眼睛,昏死了过去。
“该死!”唐琳烦躁得暴了句粗口,“关键时刻,居然给我昏过去!”
一霜问:“她怎么这样了?”
唐琳说:“没想到她的意志力那么强,就连我的药,也支撑不了多久就失去效果。可能是她的身子太弱了,承受不了这药力,昏了过去!”
一霜急道:“可她还没有交代她的身份!如果真是遗落在民间的公主,我们这样对待她,先皇泉下有知,一定会难过的!”
唐琳看了小奴的长相一眼,然后站起来,看向皇太后,“太后,小奴已经坦白了她的生母是谁,或许,小奴的身世,您比较清楚!”就是不知,焉妃是否是被皇太后所害的。
皇太后淡淡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众人那惧怕她的目光,即便隐藏得再好,也逃不过她的双目。视线,最后落在唐琳身上,淡淡地问:“小唐,你觉得,哀家是个恶毒的妇人吗?”
唐琳摇摇头,“不是!”
御心蕊急道:“母后,到底小奴是不是与我们有血缘关系?”
皇太后沉默了半响,才淡淡地道:“她……”
终于迎来旧都搬迁之日!
皇太后沉默了半响,才淡淡地道:“她……不是皇室公主!”
得到这答案,御心蕊和御子尘都松了口气。想他御家,生出的都是坦坦荡荡的儿女,岂会有小奴这种,因为几句辱骂,而夺了人命的凶狠女子。
御圣君不像御子尘和御心蕊俩一样,松了口气。得知母后口中的答案,他没有什么反应。在这之前,他是不知小奴的身份,但他知道焉妃的事情。
御心蕊疑惑不解道:“母后,小奴说了,她是焉妃的亲骨肉,焉妃离宫后,并未改嫁他人,那焉妃怀着的孩子,不就是父皇的种吗?”
皇太后如实道:“当年,并非是哀家要活活把焉妃投入井中,是……先皇!”
众人惊愕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从小奴口中,他们都知道焉妃爱先皇爱到不可自拔,要不然,怎么会闻到先皇战死而一昏再也不醒,怎么可能先皇会下此毒手。
“怎么回事啊母后?”御心蕊越听,越觉得离谱。虽然记忆中她对于父皇的印象很模糊,但她深信,她的父皇,绝不是个残暴恶毒之人。
皇太后一边陈述,一边也回到了当年事情发生的画面中。“有一时,先皇的确非常宠爱焉妃,但先皇对焉妃的宠爱,只是一种报恩而以,并非出于爱。先皇之所以宠爱焉妃,是因为焉妃可以为他去死。曾先皇在民间微服私访,巧遇焉妃,而当时焉妃因美貌而被上百山贼围追,先皇出手相救,最后却被山贼给绑了。说来那些山贼也挺讲义气的,他们只要二人之中一个人的性命,而焉妃,二话不说就替先皇去死,最后,那些山贼讲信用,把先皇放了。先皇是焉妃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先皇的平安,幸亏最后救治及时,焉妃才保了一命。对于焉妃这份付出,先皇一直感激在心,于是便纳这女子为妃,用起名字中的焉字,作为妃名,成为了后来的焉妃!”
御心蕊问:“那父皇后来怎么如此对待焉妃?”
皇太后说:“本来哀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原来呀,当年的山贼,其实是反臣贼子冒充的,而焉妃,就是其中一员。他们故意设下陷阱,让先皇陷进来。焉妃成功地进入了宫中,并且深得先皇的宠爱和信任。当年,后宫的妃子,可以到正宫去见皇上,只要不是国库等重地,后宫的妃子哪里都可以去的。而焉妃,时常在晚上,送汤到御书房给先皇喝,还想帮先皇分担,替先皇看折子,先皇由于太过信任于她,才批准她看折子,结果,这野心重重的女子,窃取了大量边关情报送到了敌人手中,害得我御鑫在的士兵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