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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不想随便弄出人命来,当下把这瘦子丢在地上,道:“出来混,嘴巴放干净点。”
旁人看李易神勇,都不敢过来,李易也不理会这些人,转身走了,刚走到街拐角时,却隐隐听身后那瘦子在骂街:“x***,告诉太子去,李易这小瘪三!”
李易心里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过了足足三秒钟,李易才反应过来,心中暗道:“太子?哪个太子?难道是刘平安?刘家的势力在广省,怎么在沪宁杭也有他的人?”
李易心中起疑,当下回身想要仔细问问,可是这几个小子拐过一个街角走开了。李易立刻把烟掐了,施展出如影随形跟了上去。
这些人脚步很快,李易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当然发觉不了。
向前走了一段,来到一家酒,李易看了看酒的名字。正是今晚要去的那家。
这几个小子走了进去,李易拿出墨镜戴上,又用创可贴把额前的红印盖住,这才装成没事人似的进了酒。
酒里很乱,这正合李易的心意。李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只见那几个人到了酒一角,跟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说着什么。
李易把信号接收器拿出来,轻轻一弹,这小东西越过人们的头顶,啪的一下。粘到了那中年人身旁的墙上。
李易拿出手机来细听,只听那瘦子道:“……,这小子挺横,不过手底下确实有两下子,难怪太子都不是他对手。”
那中年人道:“行啦,少说两句。太子的事你以后少挂在嘴边上,人家认识你是谁呀?太子可不喜欢这样。”
瘦子道:“是,我知道了。二叔,你说太子会怎么收拾李易?”
中年人道:“哼,反正不是用拳头,人家是有脑子的人,你以为跟你一样?太子说要用侧面打击的手段。让李易在沪市没有立足之地,这可是个长期的过程,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就像今天似的,李易是红脸汉子,现在身份又太高,所以他不会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你跟他客客气气的,骨子里又拒绝,李易就不会动手。
你不能牵着人的鼻子走,你得牵着人的心走。这才行。太子说,做事要学会看人,要了解一个人,想对付李易,就得知道李易是什么性格。这也是我为什么叫你只带几个人去的原因。
如果带的人多了,说话不好听,没准就打起来了,李易肯定吃软不吃硬,咱们要做的就是让李易感觉在沪市不受所有人的欢迎,然后知难而退,不再来这边发展。
咱得让一个人自己不想胡牌,自己推牌赔庄,这都是有脑子的人才能想出来的办法,得叙慢炖,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对,你懂个屁。”
瘦子道:“我没念过那得怪我爸,再说出来混念有什么用?我今天跟李易发横了,他也没怎么着啊?我看这人挺普通。行了,先不说这个了,那,那这事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然我多带几个弟兄去把李易废了得了,也省得太子麻烦了。我就不信李易有三头六臂,他难道刀枪不入吗?”
那中年人脸上显出鄙夷的表情,道:“小满,以后做人稳重些,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没跟李易打过交道,难道你还没听说过李易的事吗?
就凭你?哼,李易睡着了用一根小手指头都能弄死你,别说你多带几个人,就算你带上百十来号,都不一定能拿的住李易。
当初李易在东北,一个人一根竹杆,对付二百来号怀安帮的小弟,不照样全身而退?”
瘦子小满兀自不服气,道:“二叔,那都是传说,你别听别人瞎吹,李易难道是神哪?他有这么大本事的话,早上奥运会拿金牌去了。”
中年人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对了,李易不知道这事跟太子有关?”
小满道:“应该不知道,看他样子像是不知道似的。对了,太子什么时候来咱们这?我上次看那个姓木的保镖可太厉害了,一拳能把桌子打个洞。”
中年人道:“这种事你少问,太子这么高的身份,能来咱们这种小地方?咱们拿了人家的钱,给人家办事也就是了。”
小满道:“二叔,太子给拿了多少钱?我最近手头……”
那中年人道:“小满,我要不是看你是我亲戚,我早把你那张嘴缝上了,你就不能不话痨吗?钱钱钱,你天天除了花钱,就不能干点别的?”
小满笑道:“我这天天帮你看场子,这也是风险活,我多要点怎么了?我爸当年对你那可是……”
中年人忙道:“行行行,你就少说两句,你先去看场子。有时间也回家看看你爸你妈。”
说完转身进了一扇小侧门,那小满则带着人上了二楼,看样子是去赌场里看场子了。
李易这才知道,原来这事背后居然是刘平安在捣鬼!
李易暗道:“我现在势力早就大过了刘平安,他没法跟我来明的,索性就跟我来暗的。哼,刘平安哪刘平安,我要是不知道这事里有你在搞鬼,我还想客气点,可是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我要是不把沪市这地方闹个天翻地覆,我就不姓李!”
李易这把墨镜摘了,把创可贴一撕,大踏步走向楼梯,用手机吸回了信号接收器,抬腿就往上走。
楼梯口有人把守着。二楼是赌场,当然不随便放人上去。
李易走过来径向里走,一人上前道:“朋友,你有会员证吗?”
李易把右手举了起来,道:“会员证?这就是。”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易一拳打了出去。把这小子打的仰天摔倒,捂着脸满地打滚。
另一个一看上来就打,李易看都不看他,一把掐住他脖子,带着小子走上了楼梯。
推开上面的门,里面立刻传出来赌场里特有的那些声音。
李易正好听到有荷官模仿下等赌坊里那些江湖语气,大声道:“买定离手。开大开小,听天由命,开小开大,不认爹娘!都下好注了没有?”
李易大声道:“我押小!”
这一嗓子把二楼所有人都震住了,二楼登时鸦雀无声,人们纷纷看向李易。
李易手臂一振,把手里那人掷了出去,正落在那张赌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人们吓了一跳,不知道李易要干什么。
场子里立刻有打手过来阻拦。却都被李易轻松打倒在地。
这时,从一角走出来几人,为首的正是那个小满,这小子一脸酒气,看来刚一上来就喝了几口急酒。
小满一看是李易。立刻大声道:“***,小瘪三,敢来老子的场子搞事!”
说完掏出刀来对着李易就是一刀,李易等刀子到了眼前,这才伸右手对着小满的手指一弹,咯的一声脆响,小满的手指就骨折了。
疼的这小子啊的一声,小刀落地,李易扬手就是两个嘴巴,下面一脚,把小满踢的倒飞了出去,哇的一口,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了,李易双手一摊,道:“还来?还有没有人来?嗯?没有是?那就开!”
这时楼梯上脚步声响动,那中年人带着小弟们上来了,上来一看李易,这中年人立刻反应了过来,忙上前道:“李爷,真是没,你怎么来了?”
李易冷笑两声,道:“我来给你捧场啊,怎么,不欢迎?”
那中午人干笑两声,表情有些尴尬,道:“当然欢迎,当然欢迎,李爷能来我们这里,是我的荣幸。自我介绍一下,小姓陈,陈川,是这家酒的经理。”
李易道:“陈经理,你这里开赌?”
陈川道:“开,当然开,不过都是对内,不对外,你也知道,在大陆,这个……,哈哈。”
李易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既然是对内,那我算是内呀,还是外呢?”
陈川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陪笑道:“李爷能拿我当自己人,我很高兴,您是大贵人,我请都请不来,我这里有上好的红酒,咱们下去喝两杯。”
李易脚尖一挑,拉过一把椅子来,道:“不,我要先玩上两把,这一局下注了,不开?哼,不大合适?”
陈川不知道李易要搞什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向那荷官一使眼色,道:“开宝。”
李易来到桌边,向众人一招手,道:“大家都苦着脸干什么?过来坐,赌牌嘛,就得高兴点。”
人们不敢执拗,慢慢的围了过来,那荷官是个小姑娘,胆子有点小,看李易这么厉害,这一宝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开。
李易坐在桌边,在那打手身上拍了拍,这打手被扔过来的时候,就被点了穴道,从头到尾一直一动不动,这时李易在他身上一拍,自然把他的穴道解了。
这打手穴道被封已久,这时才解,仍然全身发麻。
李易道:“大家都下好注了吗?我押小,开宝。”
陈川只好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