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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大家说身体无大碍,正在慢慢的恢复。只是因为中毒,旧伤加薪伤,暂时昏迷不醒,具体什么时候醒来,还得看情况和机缘。”墨尘想了想,跟王青交代下去了。
“高!”凌越听后连连赞同。看来这陈墨还真有两下子,心里不禁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这样既可以让大家不用担心,也可以让隐藏在被后的敌人难辨真伪,做事肯定就畏手畏脚,甚至有会耐不住而自乱阵脚,露出马脚。同时,这‘苏醒的时间得看情况和机缘’更是变幻莫测,皆在其中。妙啊,陈将军,凌某佩服。”
“之后我会用针灸将你的面色控制,不让人起疑。你这几天都好好躺着,顺便修养调息一下身体。”乐正宛央交代着墨尘。还好,这样她也就不会担心那么多。
墨尘看着乐正宛央纠结的表情,如果不是有凌越在场,就直接上前将之抚平了。不过眼里的温柔和甜蜜却是一点也不遮掩。
凌越和邱信义看了一眼默契十足的两人,心思各异。
凌越越看越觉得两人关系不简单,尤其是昨晚在门外听到的…只是,陈将军一表人才,不会真如外界传闻不近女色的原因是好男色吧?看这月大夫,说是男人,可也太娇柔了一些。难道?凌越马上摇头否认,他可是有听说过这月大夫的本事的,这么年轻有为,魄力胆识过人,怎么可能是女子所为?凌越不禁为两人惋惜,都是揽星国人人称道的人物,却…
邱信义将自己的情感尽量掩藏,如此优秀的男子,连自己都要崇拜了,自己又何德何能去争取这女子的爱?不是他妄自菲薄,就若说没有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之前,不说学富五车,那也是博学多才,可是,在这人面前,自己以前的所有骄傲全部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加上自己的身世遭遇…让那么骄傲而又卑微的心情何以堪?
之后,几人再次聚首,将之后的计划安排都商议了一遍,此事不得有半点纰漏,否则前功尽弃,后果,不是他们能想象和承担的。早日国家安宁,百姓安乐,那么,他们才能卸下身上的担子。
由于陈将军昏迷不醒,时间难测,但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凌越安排下去,让大家再休息整顿一天,第二天整装出发,继续向燕京而行。
之后的时间,乐正宛央便陪着墨尘再房间里面修养调息。看着墨尘正闭目养神,乐正宛央知道墨尘此时是在修炼。对于墨尘来说,修炼内功无时不在,根本不需要盘膝而坐,只需要心静,身体自然放松的投入其中便可。
乐正宛央出神的看了墨尘一眼,便做起自己的事。昨晚墨尘眼睛里面流出的黑色液体,究竟是什么?之前的受伤中毒又是什么时候怎么来的?看着墨尘一副不知情不提也罢的模样,乐正宛央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怕她担心故意不说。对于这个贴心又闷骚的男人,乐正宛央是在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么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吧,至于怎么做,那就在于她了,相信以她的本事,这点还难不倒她。想到这里,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调息的男人。
将收好的布帕舀出来,看着变为褐色的的污渍,乐正宛央细细的研究着,可是,越到后面乐正宛央的眉头越是紧皱,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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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终于在昨晚上赶回来了,今天正式开始苦逼的打杂生活!
今天暂时先更新这么多,如晚上下班回来早就二更,如果晚,明天多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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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每一个
☆、第四十一章如有再犯禁谷欠三天
该死的臭男人,啊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可恶的臭男人,不知道这样让人更担心的么?说什么同甘共苦,荣辱与共;说什么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全都不是。乐正宛央下定决心要好好让这男人长长记性。
乐正宛央两手放在桌上,手上还捏着那块变色的布巾,就这么直直的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眼神悠远而惆怅,就这么的直直飘想远方…
墨尘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落寞而忧伤的背影,心里抽痛了一下,她的宛儿,何时给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宛儿…”轻轻的出声,希望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可是,对方就如入定一般,不为所动。难道是在想问题?
墨尘心疼,可是又担心如果乐正宛央真的在想问题或者发呆出神,自己的呼喊会惊吓到她。于是,小心的起床,向乐正宛央的方向而去。
身体素质本身就不错的墨尘,经过了两天的修养,结合易筋经、洗髓经等多种心法的调息,再加上乐正宛央之前将那些随随便便一种放市面上去都是轰动非凡千金难求的名贵药品全七七八八的强喂,此时的墨尘可谓恢复神速。甚至可以说因祸得福。
现在的他除了伤口还隐隐作痛之外,身体是一身舒爽。对于常年生活在刀光剑影,时常受伤的人来说,这点痛根本就不值一提。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有种预感,诛魔诀很快就要练成了。而且之前的毒也清除干净——
一想这里,墨尘突然眉头紧皱,看着那淡薄的背影,心里“咯嘣”一下,有种不好的猜想,难道宛儿…一想到那种可能,墨尘心里开始慌乱,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移向乐正宛央。
我们那面对千万敌军仍面不改色的陈大将军,此时却是害怕了,他到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怕他的宛儿生气不理他…
就这样,短短几步的距离,硬是被墨尘走出了半个世纪的长度。
轻轻的在乐正宛央旁边坐下,见对方仍然不给个赏脸,墨尘也就乖乖的坐在旁边,这么直直的看着乐正宛央。对他来说,就这么看着对方,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可是,这种幸福感还没有延伸开来,刚舒展的表情就僵硬在哪里了。原因无他,墨尘看到了乐正宛央手中的布巾。难道,她真的知道了?昨晚见宛儿将这布巾放起来,还好奇的问了一嘴。宛儿也只是简单的说给他擦拭的布巾,当时自己沉浸在宛儿答应嫁给他的喜悦中也没有放在心上。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宛儿的聪明,这些只要细细想想都能明白。墨尘此时那个后悔哇。
“宛儿…”仍旧是小心翼翼,柔的能化出水来的声音。
乐正宛央终于眼珠转了转,头动了动,不过,最终低头看着那布巾,湣鹕厦嬗惺裁春每吹幕ㄒ谎�
墨尘此时是真的心慌了,宛儿从来不会这样子的。
“宛儿,怎么啦?”墨尘不敢肯定乐正宛央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么低迷,只能不断的孝心询问着。
乐正宛央此时也终于舍得施舍一个正脸给墨尘了,只是皱着眉看了一眼墨尘,然后就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此时的她,莫名的情绪在心里不断的翻腾着。看着墨尘的气色,想必没有什么大碍了,乐正宛央也就不再搭理。
她现在想的更多的是,究竟是谁下的毒,墨尘为什么会受伤。更可气的是,这么严重的事,这男人居然瞒着她,就这么忍着。她敢肯定,这伤是在跟她说进京城那天之前。此时乐正宛央喜爱恍然大悟,难怪那天墨尘一副心神不宁,如临大敌的样子。
一想到这男人可能出现的后果,乐正宛央又是心惊又是胆战的,那后怕的恐慌让她犹如沉溺在深渊的孩子,那种窒息让她毫无反抗招架之力。
“宛儿,你怎呢啦?”墨尘一看乐正宛央的脸色不对,伸手拥住她,着急的问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乐正宛央被墨尘冷不丁的碰触而惊颤了一下,感觉到身旁那自己熟悉而安稳的怀抱,顺势靠了过去。
墨尘才发现,乐正宛央浑身冰凉,怀中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着。墨尘心漏跳了一拍,被紧紧的揪了起来——宛儿究竟怎么回事?
墨尘用空着的一只手倒了一倍茶,试了试温度,直接用内力加热之后递到乐正宛央的唇边,温柔的话语满满的焦急担忧:“宛儿,来,先喝杯热茶缓缓。”
乐正宛央只是机械的张嘴,吞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
墨尘放下茶杯,亲吻了一下乐正宛央的额头,担忧的脸贴着她的脸,摩挲着:“宛儿,你别吓我!”
“尘,我冷…”乐正宛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入戏天深?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墨尘,好好教导教导这家伙的,谁知,一想到那些可能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