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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侧妃手中的杯子微颤,但她大气也没出一下。后面的映雪脸色也微变了变。而秋红拉着宁王的裤角拼命求饶。只是宁王妃和柳寒姻此时却异口同声了:“不行。”
当然棘楚也没有动手,宁王看着柳寒姻:“她要害你,本王帮你杀了她有何不可。”说着又转身向屏风后的林玉儿说:“你的身边竟然一直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人,本王帮你清侧你也有意见?”
“王爷,照你这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那这世上有多少人要枉死,又有多少人逍遥法外?”柳寒姻眉头皱紧,“秋红是这件事的重要证人加犯人,就算你真有心想杀也不能是现在吧。”
“柳侧妃!”宁王妃大声喝斥,她把侧字咬得极为强劲,“什么犯人?你有证据吗就这样说?本王妃知道你回来特意去看望一下,不想好事成坏事,我倒惹得一身骚了。”转而她又软了七分声音对宁王说,“王爷,且不说秋红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就算她真的有不是的地方,但也请王爷看在秋红是我的随嫁丫头份上饶她一命吧,这丫头真的不可能有什么坏心眼的。我保证。”
“王爷,我真的不知道那毒是怎么回事。”秋红终于开口,“本来我是想就这么去探望柳侧妃不太好,就想怎么也帮我们王妃送点东西过去。都是我的不是,一心贪赏所以没告诉王妃就自作主张了,以为王妃知道后会夸我办事得力谁知道竟给有心人利用了。”
她跪到王爷脚边:“王爷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王爷?——”
“被有心人利用?”柳寒姻重复着她这句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叶侧妃盯着秋红没有说话,倒是后面的映雪开口了:“秋红姐姐的意思是说在厨房熬汤的时候不小心被下了药的吗?”
秋红看着叶侧妃主仆二人,一咬牙点头说:“奴婢想应该是这样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求王爷饶了奴婢吧。”
“映雪?”宁王的声音就如寒冬坚冰,冻到骨头里了。
映雪一个寒颤急忙上前跪下,宁王冷冷的看着她:“主子们在说话的时候让你插嘴了吗?给你这个权利了吗?”
叶侧妃也急忙跪下了:“王爷息怒,都是妾身管教无方,王爷要罚就罚我吧。”
“映雪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王爷至于。。。。。。”柳寒姻不满的看着他,宁王坚冰似的目光打断了她的话,宁王道,“把映雪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罚叶侧妃一个月的月俸。你们。。。。。。”他手指了一圈,“继续。”
“王爷?”柳寒姻当然不满了,本来叶侧妃主仆二人与此事无关。是因为姐妹情谊才跟着柳寒姻来此,不想这真正的恶人还没惩治倒先舀叶侧妃二人开刀了。
“你对本王的命令有意见?”宁王冷冷的逼视着她
“映雪也不是大错你没必要。。。。。。”
“罚映雪三十大板,叶侧妃两月月俸。”宁王死死的看着柳寒姻,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继续求情啊,继续求本王就继续加罚。
这边叶侧妃和映雪已经无声无息谢过王爷的罚了,而柳寒姻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一扭头她道:“王爷的命令妾身当然没任何意见,只是叶侧妃和映雪今晚是为我而来这里。妾但求王爷把她们身上的责罚都算在妾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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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王妃要求多多
“你就是要跟本王过不去是不是?”宁王贴近她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她
柳寒姻别过头去没有回话,她只觉得这是正确的。宁王退开一步两手一扬道:“好,柳侧妃大仁大义,本王没有不成全的道理,现在就把罚在叶侧妃和映雪身上的全都加在你身上,柳王妃可有意见?”
“妾没有。”她硬声硬气的答道,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在生气些什么?
“王爷?”叶侧妃突然叫道,谁知她刚开口宁王的目光就如尖刀般扔向她,后面的话她不得不烂到肚子里去了。
“但是在我受罚之前,我希望王爷可以秉公处理眼下这件事,不然就是王爷要杀了我,我也不服。“她倔强的看着宁王,就是不退让。
宁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看着秋红:“你说你也不知道是谁在汤里下了药是吗?”
“是。。。是。”秋红连眼也没敢抬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膝盖跪的地方已经湿了地面。
“也就是说送汤是你一个人主意,宁王妃并没有参与?对吗?”宁王接着问
秋红点点头。宁王却突然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我让你回答。”
“是。”她带着丝丝哭腔说
柳寒姻被宁王对秋红的一扯给吓得不轻,这个男人前一秒还是好言好语的,怎么突然说变就变?看来以后若还有类似事情发生真不能让这个男人存在,不然事情没法好好解决了。
“那反过来说,柳侧妃也没有加害宁王妃的意思,是吗?”
“是。”
“宁王妃没有加害柳侧妃,柳侧妃也没有害宁王妃。”宁王说,“汤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就算本王信你是真的没下药,但你给别人下药的机会就是罪。好在两位王妃都没出事,若真是出了事你一千一万个脑袋也赔不起。”
“是是,奴婢知错了,以后不敢了。求王爷饶奴婢一命吧。”
“把秋红拖出去大打五十大板关进柴房,罚俸一年,罚食一天,任何人不得求情。”宁王坐回座位,“柳侧妃,你——可有意见?”
“有。”柳寒姻说,“秋红说她不知道汤里有毒这句话是谎言。”
她指着秋红,看着宁王。这时宁王妃又说话了:“柳侧妃,王爷已经重罚了秋红,她一个弱女子还不知道五十大板挨不挨得过,你至于这样逼人吗?”
“逼人的是你而不是我。”柳寒姻指着她,“如果王妃坦然一点站出来把罪认了多好,至于连累自己的丫头吗?现在来假惺惺关心别人作什么?”
“秋红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事与我无关,我根本不知道。你凭什么还这么说。王爷,你要为妾身作主啊。”
“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主仆事先商量好的?”柳寒姻接着说,丝毫不给宁王开口的机会,“我看王妃娘娘精神好得很啊,声音也没有之前虚弱了,看来我送来的汤确实对你的病起作用了嘛。”
“你,咳咳——,你,你。王爷!”宁王妃气急败坏只好求助宁王
“你别动不动就王爷,王爷,王爷保不了你一辈子。”柳寒姻盯着屏风,“我今晚还只是追究你下毒这事,在寺里你对我做过些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这些我都不提了,但你最好给本姑奶奶自觉一点,别惹本姑奶奶发火。”
柳寒姻越说越来气,根本不考虑在场的所有人,连王爷也一同忽视。单膝抬起脚放在凳子上,挽起衣袖一副准备开骂的样子。
宁王眉头紧皱,这真的是柳寒姻吗?自己不会接错了人吧。
“姻儿。”宁王突然莫明其妙这么叫了一句。
柳寒姻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你没十足的证据怎么说是宁王妃做的?”
“对呀,你有证据吗?凭空捏造你以为王爷就会帮你吗?”宁王妃也赶紧跟着说
“证据?”柳寒姻气呼呼的道,“要什么证据,秋红自己就亲口承认了。王爷你可以问问叶侧妃,相信她总不会骗人吧。”柳寒姻看着叶侧妃,“妹妹你说之前我故意要让秋红喝那碗汤的时候她是不是承认了汤里有毒?这不就证明她事先就知道那是碗毒汤的吗,对不对?”
叶侧妃看看宁王又看看秋红。眼神转来转去最后却说:“我不记得她说过了。姐姐是不是记错了?”
柳寒姻万万没想到叶侧妃会在此时掉她链子,她上前拉住叶侧妃:“妹妹,你怎么会忘了?你再好好想想啊,你一定是记得的,对不对?你是不是怕宁王妃?你不要怕。。。。。。”
“姻儿?”宁王厉声叫住她,“不要再无理取闹了,看在你也差被害的份上此事本王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就是啊柳侧妃。”宁王妃也跟着说,“连叶侧妃都说没有,你何必再胡搅蛮缠,这事你也不吃亏呀,王爷已经罚了秋红,我看妹妹你还是息事宁人吧,明天王爷要早朝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去吧。”
“我胡搅蛮缠,我无理取闹?”柳寒姻指着自己,“好好,就算秋红说的全是真的,那那个背后下毒的人总还是没揪出来啊,王爷这你又要怎么说?”
叶侧妃这时却从柳寒姻后面轻声说:“姐姐算了,王爷罚了秋红已是此事的最后极限了。王爷是不可能把宁王妃牵连进来的你还没看出来吗?”
所以,这才是刚才叶侧妃睁眼说瞎话的原因吗?林家到底在朝中多大势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