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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一个人驾着小车往她所说的西餐厅驶去。
寒冷的夜街人如流水,哪怕冷得让人尽搓手,但依然不失大都市的喧嚣。
泛滥的霓虹闪耀着车窗,我用力猜想着将要在西餐厅发生的意外或是难堪。
一进门,淑珍便站起身笑着向我招手。
我寻望四周,意外的是丹欣并没有到场。
刚坐下板凳,她便开始对我说:“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吧?”
我只是礼貌性的应和着点了下头,她继续说:“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我多年盼望的男人居然也是表姐思念的男人。”
曾经与她那一瞬的记忆,也谈不上是缘,细数都已经过去四年,她如此对我说话,听起来似乎让人觉得有种很虚很假的气氛。
这个时候我是她的听众,也不想插嘴。
在她准备说第三句话时,只见她用一种奇怪得似乎要勾魂的眼神盯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说道:“我时常会听到表姐提起你和她的一些故事,相信你们是彼此相爱。”
这句话听起来倒没什么反感,于是我对她说了第一句话:“她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她回答说:“当初你要是早一些对她表白可能也不会发生这样的分离。”
想到曾经与淑珍发生的那一段事,我似乎减弱了一丝一豪对丹欣的执着。
因为我早已不是完整的男人。
淑珍像是看到了我内心的焦虑。
她理性的对我说:“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向她透露半点关于我们的事,其实不怕你笑,虽然不是名门正娶,但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所以你不用因我会缠着你而操心。”
她发现我没说话,于是继续说:“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听得出她对现在的生活似乎有一些无奈。
就凭她这一番诚挚的话,我口无遮拦的对她承诺说:“别说一件事,十件也没问题。”
面对女人的条件,我总是爱在对方还没提出来前便爽快的答应。
方不知承诺后面的严重性。
☆、引男入室1
我不禁问道:“你想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她抠了抠后脑,俏皮的说:“还没想好,以后再告诉你。”
为啥女孩都是一个模样,总爱放马后炮,一点也不耿直。
但愿她不要对我提出苛刻无理的条件。
我有滋无味的吃着刚出炉的牛扒,她一边用嘴吸着杯管里的饮料,一边含糊的对我说:
“真羡慕你们能有一段铭心的爱情。”
我无趣的说:“还铭心,说不定这只是我的单相思。”
“按你这么说丹欣也是单相思了?”
说话时发现她的眼角微微有些泛红,像是欲哭无泪的前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希望她千万别在我面前哭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在欺负她。
于是我正要对她说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冷笑话,在我说话间她已经叫上我走出了西餐厅。
她怡情的望着我那辆快要成旧的小车问道:“能送我回家嘛?”
看着她似乎有些可怜的央求,无能拒绝,直接让她上了车。
上车后她指着导航仪肆意的对我说:“一直沿着大道走。”
小车在笔直的大道上尽情穿梭,透过路灯的光泽,我开始念想丹欣此刻是否也在思念着我。
我很想在淑珍口里打听点关于丹欣的一丝一线。
看着坐在侧身的她心碎沉重的神情。
我强忍着没有多问。
转弯后,小车进入了山脚下的豪华小区,她执意要我上去坐坐。
真希望这是她与丹欣居住的地方。
经过园林,她带我到了B栋五楼。
一见门,我便肆意张望能不能看见丹欣,可在这屋里并没有其他人。
奢华的装修和布置,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单身女孩独自居住的地方。
在我有意看到桌台上的烟灰缸里似乎还有少许烟灰时。
淑珍以主人的身份对我说:“这是我与他的家,请自便。”
也不知她说的他是她还是他。
因为从我进屋到现在,除了烟灰根本没发现一丝男人留下的痕迹。
那怕就是一双大大的拖鞋或一条不起眼的领带。
☆、引男入室2
淑珍没有为我倒上开水或是饮料。
而是从墙上的框架上取下一瓶红酒。
我用习惯性的客气话对她说:“不用了吧,呆会还要开车回去。”
她一边熟练的拿起开瓶器,一边斜视着我说:“呆会叫人送你回去就行。”
听她这么一说,我再没理由拒绝她那盛情的款待。
还好她只倒了半杯,只见她一扭身坐在我旁边的同一张沙发上,似乎有些陶醉的动作和我碰上了杯。
在喝完第二杯时,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
我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倘若她家的男人回来我得用什么身份面对?。。。亲戚,朋友,同事,还是曾经的嫖客。
我得让她暂停醉酒的起源。
她正要拿起剩下的小半瓶,我用手拦住了瓶口说道:“喝得差不多了吧,我也得回去了。”
她拉开了我的手,醉笑着对我说:“你怕…怕…?”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扑在我怀里了。
我想把她扶开,可她两只手已经死死扣在我腰上了。
虽然她身上那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有些刺鼻,但也少不了原本的芳香。
她的身高明显不如我,我感觉他的整个身体在慢慢往上挪动,像是要把她与我的头放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趁我还没被她的举动完全引诱,我用力正想站起身来,我的嘴唇已经被封住。
没错,她吻上了我的唇。
这像是一种猥琐,女人对男人的猥琐。
此刻我完全有足够的能力反抗,但面对如此上等的美色,对决大多数成熟正常的男人来说,可能都不会选择反抗。
甚至可以尽情享受。
其实就如生活一样,当你无力反抗时,可以选择尽情的享受。而在你有力反抗时,仍然可以继续堕落。
我是该享受还是堕落,不过这不都是一样的性质嘛,难道我已经没有选择。
记得我曾经对别人说过自己是坐怀不乱的男人,但不敢保证美色坐在怀里对我乱来而不动声色。
她的嘴唇已经开始疯狂的吸吮,我已经不能自拔,但还是尽量让思绪麻目。
☆、引男入室3
之所以会让思绪变得麻目,难道是想让自己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我的内心正在矛盾之中,她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她正进一步用手想解脱自己的上衣。
我猛然用力紧紧抱住了她,抱她不是为了配合她,而是想阻止她下一个动作。
因为在我脑中突然出现了丹欣的影子。
想起丹欣的一颦一笑,想着她那纯洁的人生,我刚才那似乎已经开始燃烧的欲火一下子被熄灭。
因为我怕自己的败俗伤风了与丹欣之间的纯真。
此刻我只能这样静静的搂抱着淑珍,也算是给她最大的权限。
她终于忍不住对我说:“你希望和丹欣一辈子还是拒绝和我这一次?”
她这话似乎说得有些含糊。
但以我的理解她像是以此为条件,保证不影响我与丹欣的未来。
对于这样的条件似乎对男人来说完全不用吃亏。
可又有谁明白男人内心的无奈。
譬如这一次后,她可以当着众人的面理直气壮的对你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一年之后更可以抱着一对或一个娃娃来对你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凭心而论,我并不了解淑珍的为人。
如果我答应她这一次,也许她能够守口如瓶,不再干扰我与丹欣的发展。
如果这一次我拒绝了她,谁也预料不到她会不会无恶不做的撤散我们。
虽然有句话叫身正不怕影子歪,毕竟之前已经歪过一次,所以这一次我只能豁出去了。
我渐渐松开双手,原以为她会奋力对我进攻。
可是她没有再主动,只是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猫肉,无主的依附在我怀里。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透过她那单薄衣服的隔离,完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正在急促。
她再一次吻上了我的双唇。
随着她那身体的细微扭动我差一点又要被她征服。
我在尽量用力控制自己。
那怕只是让思想暂时的停止。
我期盼着此时门外有人来敲门,或者有谁给我来一个骚扰的电话,只有这样才能分散我此时的注意力。
☆、引男入室4
这是我心里与身理的一大挑战,倘若这一次诱惑能抵抗得住,往后定将百毒不侵。
在的我内心经过一番争扎后,我用力侧身抱着她靠在沙发上。
静静的看着天花板,没让她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所以这一次我并没有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虽然我仅仅只是这样抱着,这仿佛也像是一场肮脏而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