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太远,”谢韵柔一脸天真无邪,表情自然的道:“先去一趟怀柔吧!”
“嘿!”方展宏猛得一下手闸,扭回身瞪着眼冲谢韵柔一反手背,佯怒道:“我他妈抽你!小兔崽子,胆儿肥了你!”
“呵呵呵……”谢韵柔连声娇笑,绕着煎饼车跑到方展宏的另一边去,冲他示威似的抡了抡小拳头,然后道:“饶了你!去新街口吧!那里店铺多,有音像一条街什么的,人流也多。”
“不行!”方展宏揉了揉发酸的大腿,讨价还价道:“最远到蓟门里小区,再远就要累出人命了!”
“滚!去蓟门里还用你?”谢韵柔做了个鄙视他的手势,道:“要不然换个方向,去大钟寺好了,那里卖手机的,导卡导数码产品的,人也不少了……”
“还是去金五星吧!金五星人多热闹啊!”方展宏赔笑道。
“切,金五星那里已经有不少卖小吃的了,什么都有,煎饼车有好几个,我才不去呢!去金五星还不如去体师大了!”
没等谢韵柔说完,方展宏立刻接茬道:“去体师大?好嘞,得令者!Go
说着埋头一阵猛蹬,顿时把身后的谢韵柔甩开一大段。
谢韵柔顿时气晕了,没见过这么无赖的“老师”——体师大就在电影学院旁边,比金五星都要近哪!她的意思是说金五星和体大一样,都没什么生意可做,并不是让他真的去体大呀!
于是北三环上清晨起来赶早班的那些熙攘往来的年轻上班族就看到了让他们不禁叹息的一幕,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猫腰蹬着一辆煎饼车正欢快的一路往前赶;而他身后紧追着一位俊俏的令人讶然的漂亮小姑娘,一路追着还一路娇呼薄嗔的数落着什么……
那一刻,多少年轻的白领男仕听见了自己胸腔内传来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啊!
连个卖煎饼的都有这么漂亮的美眉追,这世道还有没有公理天道了?
……
十五分钟后。大钟寺批发市场。
跑岔了起的谢韵柔弯着腰按着酸疼的小肚子,喘着气,盯着方展宏恨恨的道:“算你狠!你不是去体大吗?怎么来大钟寺了?”
“嘿嘿,因为本班导师我,一会儿要去北京服装学院,反正也正好要到这里来坐车,就当锻炼身体了!”方展宏得意的按下手闸,抬腿下了车。
他倒是没太累,蹬三轮这种活儿,就是个起步难,蹬发劲之后,惯性之下就不那么费劲了。
方展宏左右顾盼了一下,大钟寺着地方果然热闹,大清早就有不少人来人往的了。
这里左近,除了有个超大的数码产品和各种机械零配件的批发市场之外,不远的地方还有个菜市场,人流的密集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再加上周围开了不少修手机卖手机的店铺,还有那些卖手机卡、ICIP卡、游戏卡、起点充值卡什么的流动小贩……这会儿还好,到了中午时分,那才是车水马龙,叫做一个热闹。
“收手机,收手机了,有手机的卖了……”一个衣着邋遢的男子神出鬼没似的突然出现在方展宏的身后,用一种特务接头似的语气猥琐的要死的说道:“哥们儿,手机卖不卖,高价给你收啊!”
“有啊有啊,有小灵通你要不要?”方展宏马上接口说道。
那人翻了翻白眼,掉头走了。
谢韵柔在一旁还没缓过气来,已经被方展宏给逗得笑到再度岔气了,哎哟哎哟的直不起腰来。
第十一章 一等美食(中)
展宏看了看笑面如花的谢韵柔,心里突然十分高兴起当初谢韵柔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见到自己就恶声恶气的样子,还真有点感慨,想不到现在自己竟和她这样有说有笑,人和人的际遇缘分还真是奇妙。
“好了,你开工吧!我走了。”方展宏大剌剌的拍了拍手,对谢韵柔说道。
“走?去哪里?”谢韵柔看上去有点若有所失的样子,忍不住追问道。
“当然是去玩啊!你们观察生活,我们当老师的正好放假嘛,连电影学院都是这样的,天公地道!”方展宏笑道:“要不然还陪你在这儿卖煎饼啊!”
谢韵柔脸色一黯,看了看左右都是些陌生人,有几个穿着邋遢土气的老男人还狗眉狗眼的色迷迷的偷看自己,心里更增烦闷,低声的嘟囓道:“走走走,赶紧滚蛋,谁要你陪!”
方展宏可没注意到小女儿家的那点儿心事,他想了想,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伟人头,道:“喏,拿一百块放身上。”
“干什么?”谢韵柔一看,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大声道:“我凭什么花你的钱,好笑!”
方展宏笑道:“别死撑啦大小姐!荆雯都跟我说了,为了跟家里赌气,钱花光了也不开口要,买那些材料什么鸡蛋啊绿豆啊的,已经把你的饭钱都搭进去了,对不对?不拿点钱放身上,中午饭怎么办?”
“饿死也不臭你家门口,你管哪?”谢韵柔气道:“你不是要走吗。赶紧滚!嘿你滚不滚,踹你啊!”
说着把小蛮腰一叉,好象要上来动手……呃,是动脚似的。
方展宏哈哈一笑,赶紧跑开了;心想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有点琢磨不透,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说翻脸就翻脸。哪来地这么大气?
谢韵柔看着方展宏高大的身影越跑越远,恨恨的跺了跺脚。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土匪老是把她当作他的学生。一副公事公办的照顾着她的样子——至少,她希望在他面前,她和班上地那些女生应该是不一样的。
……
方展宏离开批发市场,奔着322车站就去了。
上了车,不多时就到了北服,在门口跟郝佳通了个短信,知道她们还在昨天那个排练厅练习,就自己循路找了去。
……出了电梯,方展宏顺着音乐声行去,来到排练厅门口。
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舒雅丽双手叉腰,站在T台下,正仰着脖子声色俱厉地大声训人——被骂地是一个男生,可怜一米九几的个子,被骂得象小猫一样,唯唯诺诺的不敢吱声。
方展宏微笑的站在舒雅丽的身后。看着她发飙完了,才在她身后拍了她一下。
舒雅丽猛一回头。看见是方展宏。恼道:“你来干什么?没事别老往我这儿跑,跟你很熟吗?”
方展宏跟她认识很多年了。知道她的脾气,也不跟她抬杠,直接问道:“郝佳呢?”
“她是服装助理,当然是在更衣间陪着学员练出场穿衣了。”舒雅丽道:“我发现你的智商跟你的年龄成反比耶,刚认识你的时候没觉得你这么笨啊?”
“废话,我这么完美这么帅,要不装的笨一点,你爱上我了怎么办?”方展宏说着,扭头就往里走。
舒雅丽一把拽住她道:“我靠,你不是这么淫贱吧?那是女更衣室,你就这么进去?”
方展宏一楞,这才想到:是啊,郝佳这工作干地是给模特穿衣服的活儿,那些模特在后台都脱的只剩三点,长腿如玉酥胸乳浪的……方展宏光是想到那情景,就突然有种大脑充血的感觉了。
通常一场时装表演秀,每个模特可能都要换好几套衣服,而主秀的那几个甚至可能要换十几套;由于演出是不能间断的轮番上场,所以模特们在前台展示完之后,一回到后台就立刻要以最快地速度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般只穿着内衣,然后从穿衣助理手上拿过下一套准备出场展示地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速度穿戴整齐,然后跟着队伍后面再准备上场。
所以穿衣助理(服装助理)的职责,就是要非常清楚这场秀自己负责地那几个模特,相对应的衣服是哪几件、顺序是怎么样的,绝对不能搞错搞混——因为每场
师都会根据主题来编排出场的衣服的顺序,比如今天季,那绿色之春后面一定是红色系的火热之夏系列服装登场,要是模特们穿着春装上来之后,慌乱中搞错了顺序,穿着冰雪之冬的白色服装上台,那就闹乌龙了;尤其是如果其他模特都穿对了颜色,惟独有一个模特穿的跟所有人的颜色风格不一样的上来,那负责这个模特的穿衣助理和这模特本人通常就可以考虑换份工作了。
“那……那我在这里等等好了。”方展宏讪讪的笑了笑,道。
“随你的便,不过这一轮刚刚开始,第一件衣服都还没出来,你可能要在这里等上两个小时。好吧,你就当看演出吧,便宜你了。”舒雅丽说着,冲管音乐的学员挥了挥手,音乐声戛然而止——换碟,又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柔和的慢板,维瓦尔第的曲子……
方展宏哀叹了一声,他今天过来,其实是想看一看郝佳能不能适应这份工作。舒雅丽这个人,和她的工作团队,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