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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都太投入,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两名警察走来。
“请问是柯怡妲的家属吗?她涉及到一起医疗事故,我们需要她的配合,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以确定是:何青山死了。大胖涉嫌的医疗事故……
╮(╯▽╰)╭你们猜是神马事故
怂哥打几天前就说过接下来的剧情很紧凑,小伙伴们系好安全带了没?还是那句话——
→_→出了啥事我不管
——————————————是不是我最近不卖萌你们都不留言啦?
嘤嘤,你留嘛留嘛!
我打滚给你看~
第44章 Part44
床头边还放着未来得及扔掉的血衣;两个警察交换了个眼神便开始了询问。
镇定剂打完不是很久;被强行叫醒,柯怡妲现在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凤娇拿了枕头垫在她腰后只为她能舒服点。
易熯在门口,焦虑的看着手上还不停发着短信。
“死者家属控告医院未经家属同意就进行了开颅手术,而医院的解释是你签了名,柯小姐;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柯怡妲迷茫的看着前方,喃喃的回答:“我下班了在门口等人,爷爷他在路那边叫我,我还没来及回头;他就倒地了……”
“路边有人打了120;我被医生强拽上了救护车,你说的签字是因为医生跟我说爷爷的病情很严重;耽误越多时间就越危险。”
凤娇坐在床边握住了她因为紧张蜷缩到不知所措的手指。
易熯急的在门口踱来踱去。
“爷爷?你跟死者认识?”
“认识,他是我……前男友的爷爷。”
“好,暂时就先问到这里,不过这几天可能会随时传唤,请柯小姐保持联系。”两名警察临走前还带走了床头的那件血衣。
易熯愣在原地。
这……
就完啦?
不管怎么说走了也算好事,柯怡妲实在是精神萎靡,凤娇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再睡会,她却不,从凤娇手里抽出被握住的手,伸向了门口。
眼神迫切恳求。
易熯连忙上去握住,心疼的摸了摸,“乖,你再睡会,时间还早,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柯怡妲直鼻子酸。
有多久没有听到除了小姨之外这么关心的话了?
两人这么默默相望,倒是把凤娇搞得很尴尬,现在也有晚上九点多了,三人都还没吃饭,“怎么样,饿的话我去买点吃的?”
柯怡妲摇摇头,“不想在这吃,我要回家。”
易熯摸了摸她额头, “还是住一晚吧,你额头还有些烫。”
柯怡妲已经固执的已经挣扎着要自己下床,脚步虚浮的站都站不稳。
易熯想把她按回病床上,旁边的凤娇出声了,“算了,回就回吧,等会买点退烧药在家吃点就行了,她身体一向很好。”
柯怡妲也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手指在他的掌心扣啊扣,痒到了人心底里。
易熯头一晕就给答应了。
一行三人回到了易熯的住处,凤娇在身后拿着柯怡妲的包包,易熯背着柯怡妲走在前面,本来她固执想回自己家的,可是易熯说他这旁边就有医院,家里什么药的也比较全,再加上还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柯怡妲也点头默认了要来这边。
华灯初上,弯弯的月儿高高挂在枝头,路边也有淡黄色的路灯,三人的身影温馨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
一切都很适合,合适。
*
“我是不是很重?”柯怡妲羞着脸爬在他的颈边问。
易熯抖着否决:“没有,轻的就跟羽毛一样!”
尽管知道他是在胡说,柯怡妲心里还是甜的像是吃了一坛蜜。
易熯额头悄悄流下三滴汗。
她是瘦了不少,但也绝对说不上轻,毕竟个子在那摆着呢。从医院出来一直就是他抱着,车子都还是小姨开的。
T_T手好酸……
到家之后凤娇说是要去做饭;问厨房在哪里,易熯恋恋不舍的从床边起来,“小姨你陪怡妲,我去做饭。”
对于他还会做饭这一点不止凤娇惊讶,柯怡妲也是持着怀疑脸,明晃晃的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你会做吗?要不要让我小姨去帮忙?”
“不用!你们在这歇一会,保准你半个小时后吃到香喷喷的饭!”
好歹也是国外求学七年,不敢说什么硬菜,一般的家常菜还是手到擒来的,易熯自信满满去了厨房。
柯怡妲有点不安,想要下床去看。
凤娇笑眯眯的拦住她,“心疼啦?”
被说穿了心事,柯怡妲也是一囧,“小姨你说什么呢!他是我老板!”
她并不知道易熯已经老老实实全部交代了,小姨笑的揶揄,把她赶回床上,“你好好歇,我去帮行了吧!”
易熯已经把米饭蒸上了,正站在冰箱前考虑做什么菜,看到凤娇出来吓了一跳,顾不得手上还湿着就把她又推回了房间,“说好了我要做的,你们不许捣乱!”
凤娇朝着柯怡妲眨了眨眼。
在一起住了虽然不久,但柯怡妲做的饭他也算吃了不少,她口味重,尤其喜欢辣椒,可是小姨喜欢吃啥?
易炸毛在冰箱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见丈母娘的感觉。
……醉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很机智的做了三道菜,尖椒炒肉、糖醋排骨、什锦绿蔬、还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小蛋花汤。
算不上多好,但也看起来令人胃口大开。
做好了,易炸毛当然是翘着尾巴去邀功。
站在门外有礼貌的叩了叩门,“饭好了,小姨你们快出来吃!”
凤娇很是满意,赞许的连点三个头,小伙子有张有弛,人中龙凤。
*
吃完了饭易熯主动要求去洗碗,小姨时差倒回来不久,这会已是困的不行,听见他的话也没有客气,拿了衣服去洗漱了。
柯怡妲慢吞吞的跟着易熯一起在饭桌前收拾碗筷。
四下无人,柯怡妲终于鼓起勇气问:“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易熯一脸错愕,这难道不应该是他的台词么?
“想哪去了,我是那么容易吓着的?”
抢过她手里的碗筷,易熯麻利的站在水池边开始洗,柯怡妲就这么站在旁边,他洗好了递给她,她用干抹布擦一下然后再放进碗柜,默契的就好像已经做过千百回。
“你困吗?我等会想跟你说一些话。”
“明天说,你赶紧去睡觉,感冒药我已经放在那边了,你记得等会吃了。”碗已经洗的差不多了,易熯已经开始整理水池垃圾。
柯怡妲固执的抓住他的手,“不,今晚一定要告诉你,我怕……明天就没有勇气了。”
说完这话她连易熯看都不敢看,纠结的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厨房的灯光是淡黄色,她薄薄的眼皮不安的上下颤动,连带着长长的睫毛,密集的就像一把小扇子。
易熯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你先去吃药,我收拾完这里就来。”
初秋微凉的夜晚,在地上铺了一个毯子,两人席地而坐。电脑里放的是淡淡的柯怡妲最喜欢的那首《ce frumoasa e iubirea》
“你今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这句话让易熯摸不着头脑,他今天说的话多了去了,她指的是?
柯怡妲很体贴的替他说了,“下午、楼梯、那些话。”
易熯不自在的拿过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掩去了脸上的绯色。
“我要讲一个故事,你仔细听哦。”
易熯突然有预感,心猛地揪了一下。
果然……
她张口就是,“我曾经得过抑郁症。”
*
易熯沉默,把她轻轻放置在自己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些。只是握着她腰的手还是颤抖着,柯怡妲靠着他的肚子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我自小从来不跟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人说话,包括小姨,小时候我看到她都会扔东西打她,爸爸妈妈带着我全国寻医问药,找着所谓的各种顶级心理专家。”
“在我三岁的那年,他们离婚了。”
“我的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唯一的房子也卖了,爷爷奶奶自小就不喜欢我,在知道我有病之后更是讨厌。”
“那个时候讲究家里要有男孩子传宗接代,他们逼我爸妈要再生一胎,要不就不提供我的医药费,妈妈哭着不同意,她一直觉得是因为她在怀孕的期间吃过一回感冒药我才会这样,爸爸是个以父母为天的所谓孝子,在爷爷奶奶的安排下他很快就跟我妈妈离婚。”
“离婚后,妈妈带我回来投奔娘家,外婆外公他们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