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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叫的士兵正是那个推到初夏的人,楚将军大声喊着:”快点将那乌龟的头砍下来。“
只看到刀光剑影,寒光一闪,鲜血迸溅,士兵捂着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惨叫着:“啊,我的手,我的手。”
乌龟的嘴里正在咀嚼着那士兵的半截手指,不一会吞进了肚子里,古天翊将大刀扔在地上:“这是我家金龟价值百两黄金,楚将军竟然要砍断我家的金龟,难道我家的金龟还不如一条狗吗?”他的话却是对着楚将军讲着。
楚将军当然知道古天翊这是在骂他,脸色十分的难看:“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刺客。”
士兵们摇着头:“没有啊,里面除了一盆乌龟还有一些酱菜什么也没有了。”
楚将军好像不敢相信这个事情一样:“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有刺客呢。”他大步的走进小屋子恨不得把这个小屋子拆了一样,可是依然没有看到什么。
“楚将军这是看什么呢,是不是想吃我们家的酱菜啊,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派人去给你搬一些到你的府上去,对了,那个酱黄瓜啊,内人害喜的时候最愿意吃,楚将军难道你家的哪个小妾又有喜了吗?”他听到古天翊的话,脸色一沉,把酱菜又重新的盖上。
楚将军从地窖里出来的时候,他分配的士兵已经全部归队,一一禀报道:“属下已经仔细搜查,没有见到刺客的踪影。”
他本来胸有成竹的来到这里,因为他知道有人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却没有想到今天的行动已经落空了,他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冷声的说道:“你们都仔细的翻找过了吗?”这些士兵都是他来到王府时候特意嘱咐过的,也是他的亲信。
士兵们全部跪在地上不说话,因为他们差不多把整个镇南王府都要查过了,那个被切断手指的士兵脸色十分苍白的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将军,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检查过。”
楚将军脸色闪过一阵惊喜,他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说,什么地方没有搜查呢?”
士兵看了一眼脸色已经黑沉下来的古天翊,浑身颤抖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在言语,楚将军看了一眼古天翊的眼色冷声的说道:“说,今天我们是奉命行事,我看谁敢以权压人。”
士兵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就是镇南王妃的产房。”
楚将军听到这样的话脸色一沉,随后就听到古天翊暴怒的声音:“你这个畜生,你欺人太甚。”他举起大刀朝着那士兵砍了过去。
古天翊的力气十分的大,那士兵的头颅一下子飞了出去,身体却还站在原地,那滚烫的鲜血喷洒到楚将军一脸一身,烫的他浑身颤抖一下,他回身瞪着他:“镇南王你这是干什么,你杀了我的士兵就是对皇上的不敬。”那鲜血流进了他的嘴巴里,让他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古天翊一脸的怒气:“楚将军,你带着士兵闯进本王的王府,惊吓的我的妻子动了胎气如今临产在即,而我这个做丈夫的陪着你胡闹,你无中生有编造本王窝藏刺客,楚将军,我明日一定要去皇上那里参你一本,本王倒要看看皇上是向着你还是想着我。”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楚将军脸色阵阵泛着白色,古天翊是宗亲,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古字,在这样闹下去,皇上一定是怪罪他。
他连忙陪着笑容:“王爷,不要生气啊,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刚才我也是听着那个士兵禀报说刺客进了王府啊,打扰王爷了。”
“滚。”古天翊说完大步的走出院子向着初夏的产房走了过去。
他如今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到初夏的身边,自己真该死,竟然在这个时候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初夏,等我,等我。”他飞快的向产房方向跑去。
啊…
初夏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喊了出来,方嬷嬷摸了摸她的肚子:“王妃,已经开了六指了,用力啊。”
夏嬷嬷急忙说着:“方嬷嬷你再去准备一盆热水去。”
她回头拉着初夏的手:“王妃,我现在让你用力你就用力啊。”她的眼神咕噜一转有伸手按了两下初夏的腰部。
“你干什么?”初夏这次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孩子马上要出来了,可是让这个嬷嬷一按,本来那要出来的孩子竟然又缩了回去。
她恶狠狠的瞪着夏嬷嬷,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头发好像被水洗的一样,一双大眼睛里带着晶亮的光芒,可是那样的冰冷,好像草原里的狼一样。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拉住夏嬷嬷挣脱的手:“说,谁派你过来害我的。”
夏嬷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冰冷的目光,她挣脱着自己被钳制住的手腕:“王妃,你说什么呢,老奴是给你接生过来的。”
突然一阵疼痛让初夏恍惚的意识不轻,她咬紧牙关愤怒的骂着:“你这个老狗,你害我的孩子,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她的话说完,只听见嘎巴一声,她生生掰断了那夏嬷嬷的手指,这是她最后的意思,她觉得自己身下有温热的东西汩汩流出来。
啊。。。
夏嬷嬷疼的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方嬷嬷端着热水走进屋子里看到身下一滩血迹昏倒的初夏大惊失色的喊着:“不好了,王妃,血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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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惊无险啊,有惊无险啊,我是亲妈
降生
6
古天翊走进院子里就听到方嬷嬷声音,脸色蓦然一僵,他一脚把产房的门踢开,就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夏嬷嬷,她的手指十分诡异的反折着,脸色疼的十分惨白。
他看到躺在大红床里双眼紧闭的初夏,他一脸惊慌失措的走到初夏身边,心里犹如刀割一样,他回头看着方嬷嬷大喊着:“这是怎么回事?瑚”
方嬷嬷第一次见到古天翊如此骇人的模样慌张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我刚进来就看到夏嬷嬷躺在地上,还有王妃昏过去了。“
她侧头看了一眼初夏:“王爷不好了,王妃大出血,要找大夫过来看看啊。”
古天翊知道现在找大夫已经来不及了,初夏自己就是大夫,他上前抱住初夏,大手捏住她冰冷的小手,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初夏,你醒醒,你答应过我的不能留我一个人的,你醒醒啊。”
一股温暖的暖流自身后流动到全身,初夏倒吸了一口冷气,耳边有深情的呼唤不断的召唤着她。
“醒了,醒了。”方嬷嬷惊醒的大喊着。
初夏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躺在古天翊的怀里,她有些鼻酸,声音带着哭腔:“翊哥。”
啊。。。
她轻叫了一声,身下的疼痛让她原本模糊意思清晰起来,身下又暖暖的黏稠的东西流了出来,方嬷嬷脸色十分的不好:“王爷,不好了,血还是没有控制住。铄”
古天翊眼里的泪水不断的涌出来:“初夏,你现在大出血,可是现在找大夫来不及,你自己能给自己开药方吗?”
初夏缓缓的闭上眼睛良久,古天翊已经她又昏了过去,加到内力惊慌的大吼着:“丫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没事,我自己也要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情况啊。”初夏的脸色已经近乎于透明的白,嘴唇也是苍白的。
初夏深吸了一口气:“方嬷嬷,你现在去叫人准备党参,黄芪,白术,熟地,当归,阿胶各三钱,还有把我的银针包拿过来。”
方嬷嬷连忙点头出门叫人,一时之间产房乱成了一团,古天翊紧紧的抱着初夏低声的安慰着:“丫头,不要怕,我在你身边陪着呢。”
“王妃,你现在要尽快的把孩子生下来,不然小王爷就会有生命危险的。”初夏连忙点头。
夏嬷嬷抬着已经骨折的手看着屋子里乱的很,像偷偷的逃跑,初夏指着她小声的说道:“快点抓住她,就是她害的我。”
“王妃,老奴冤枉啊。”夏嬷嬷连忙倒退,脸色满是惊恐。
流水一把抓住夏嬷嬷冷笑着:“你这个老狗,我们王府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要害我们王妃。”她说完把夏嬷嬷狠狠的扔出去。
只看到夏嬷嬷一下子被扔到一脚,头撞到墙上,昏倒在地上。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初夏大喊了一声,她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古天翊,方嬷嬷额头也满满的都是汗水,她用力的按压着她的肚子大声的喊着:“王妃,用力啊,小王爷就快点出来了。”
古天翊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样子,他整个身体都揪成了一团,浑身都跟着发抖起来,他实在看不过去大吼着:“你是不是也要害她,她怎么疼成这个样子,我的王妃要是死了,你也不能活。”他大吼的声音让方嬷嬷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