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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嫂子你也太狠了吧,竟然罚半年的月例那我们吃什么用什么?”姜慧心急的上前和初夏争辩。
初夏笑着看着姜慧心:“舅母当了五年镇南王府的家,估计手里的银子不用说半年哪怕是一年也不会发愁的吧。”她的眼睛里好像探照灯一样,让姜李氏脸上炙热滚烫。
姜慧心撅着嘴后头看着太妃:“外祖母,你看嫂子她好狠的心竟然这样罚了我们半年的月例银子。”
太妃冷冷的看着姜慧心:“四丫头你不要在这里当没事一样,难道你今天就没有错误吗?”
姜慧心听到太妃的责难连忙低着头:“外祖母,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我刚从静思庵里回来,哪里知道厨房的事情。”姜李氏瞪着眼睛看着姜慧心,她有些伤心没有想到她处处为了自己的女儿算计初夏,可是自己的女儿竟然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撇清。
太妃面色凝重的看着姜慧心,她有些伤心:“四丫头啊,你的婚期就在下个月吧,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嫁妆吧,以后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出院子了啊。”太妃的话是让姜慧心面壁思过。
姜慧心伤心的看着太妃:“外祖母,你偏心今天我什么错也没有,就是为了帮你讨回公道而已,这一切的事情和我无关,为什么还不要让我出院子啊。”
啪。。。
姜李氏生气的看着姜慧心:“娘,你打我。”
“你这个蠢货,还不我给滚回去。”姜李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拉着姜慧心离开了屋子。
太妃笑着看着初夏:“初夏啊,今天的这件事情是一场误会,我也累了,你们回去吧。”
“祖母今天的事情最大的错误应该在祖母身上吧。”古天翊看着太妃。
太妃一下就愣住了,然后老脸也绯红了起来。
初夏吃惊的看着古天翊,他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笑意,可是眼神却是冰冷的,太妃不敢置信的看着古天翊:“翊儿,你刚才说什么呢,我老糊涂了听不见,你再说一遍。”太妃的脸色阴寒了起来。
古天翊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太妃的脸色一样:“祖母,你是我的长辈,我理应不说这些话的,可是祖母如果今天吴婉的陷害如果成功了,那敢问祖母是要怎么处置初夏呢,如果我今天不是有事情回来的话,你会把初夏怎么样呢,你心里还是对初夏有偏见,祖母如果没有初夏的话,你的孙子早就消失在你眼前了,祖母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初夏公正一些,如果你能公正一些的话,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太妃有些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她也知道今天误会了初夏,全是为了想让吴婉当上侧妃,不一会,太妃慢慢的说道:“初夏啊,翊儿说的对,今天是我的不好,我给你赔不是了。”
太妃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今天竟然给她赔礼道歉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祖母,我也有不好的地方,这些天我一直没有过来给你请安,还自己闹脾气离家出走。”
太妃叹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情都不许提了。”
初夏看了一眼太妃,她知道太妃只是表面上应付她而已,其实她心里并没有真正的过去。
可是既然太妃已经低头认错了,那么她这个当孙媳妇的自然也不会得理不饶人了,她只是退到古天翊的身边,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心里知道她和太妃的心结已经结下了,什么时候这个结解开,那还是需要时间的。
初夏和古天翊走出院子,她抬头笑着看着古天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我以为你今天会在宫里面待上好一段时间呢。”
古天翊看着初夏,他眼睛露出有些生气的神色:“傻丫头如果不是今天有人告诉我王府里的事情,你是不是要自己抗着了啊。”
初夏耸了耸肩,有阳光在她的睫毛上绽放:“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战争,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叫你。”其实初夏是不喜欢什么事情都靠在古天翊来解决,毕竟她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女子。
古天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初夏的肚子,声声低语:“今天他可乖啊?”
初夏四处张望着,白皙如水的脸上带着绯红的色彩,推开古天翊的手:“哎呀,这是外面,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古天翊乌黑的大眼睛倒影着初夏娇羞的模样,笑着看着她:“初夏,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怎么你还想一副为出阁的闺女一样总是害羞,我是你丈夫,抱一抱亲一亲又能怎么样呢?”他的话让初夏更加的害羞。
她推开古天翊的手啐了一声:“谁像你一样,脸皮那么厚啊。”说完她低着头走进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夏梅看到初夏回来了,这才高兴的说道:“王妃,你没事就好,我给你准备了花生露,咦?王妃,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初夏被夏梅一说脸上更加的滚烫:“我进去喝花生露了。”
古天翊眉眼带着笑意跟着初夏打趣道:“你们王妃是不好意思了。”听到古天翊的话,夏梅的脸也红了起来,这些日子吴恒越来越缠着她了,总是在没人的地方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亲密行为,她脑袋里自动的想到了那些事情。
夏梅结巴的说道:“王爷,我准备了花生露,你也进去尝一下吧。”说完转身就跑了。
古天翊好像的看着夏梅,这个夏梅今天是怎么了,他摇着头看着初夏坐在桌子上喝着花生露,他上前一下子从凳子上抱起初夏,看到初夏嘴角上粘着的白色花生露毫不顾忌的把她嘴巴的花生露吃了进去。
初夏瞪着他:“以后不许在外面这样对我,让外面的人看到了不好。”
古天翊亲了亲初夏的嘴唇:“你当你这个相公的王爷是做假的吗,以后外面人再有人找你麻烦的话,一定要派人告诉我。”
初夏看着古天翊紧张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好啊,我是谁啊,以后我上街吃饭不给钱,就说我是镇南王的老婆,每天我要花一万两银子装扮自己,因为我是镇南王的老婆。”初夏故意这样说,一副纨绔的样子,她就是刁难古天翊。
可是没有想到古天翊点头:“好,只要你高兴,你想怎么样都行。”初夏错愕的看着古天翊憋了憋嘴,但是还是笑着亲了古天翊的嘴唇。
初夏发现只要她主动的亲自古天翊,他的眼睛就会发生变化,那如墨的大眼睛里,有片片温柔的涟漪,她喜欢这样的古天翊,不由的加深了这个吻。
吴婉坐在镇南王府的荷花池子边,好像仕女图走下来的仕女一样,她就那样的静静站在不动,好像定格在这片荷花池边上。
从凉亭处走出来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她一身红衣好像这片绿色中的花朵一样,她走进吴婉的身边:“你输了?”声音里带着意料之中的语气。
吴婉有些懊恼:“对,你猜对了,我又输了,连最起码的靠山都输掉了。”
花琉璃转身看着吴婉:“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在留恋这片土地,我会用一个漂亮的身份站在古天翊的面前,而不是这样苟延残喘的苟活在他的身边。”
吴婉有些动容的指着面前的荷花池:“这个荷花池曾经是我和翊哥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我记得有一年我嘴馋想吃莲子,翊哥就掉进荷花池里给我找莲子呢,可是为什么会变的这样快,儿时的快乐,他难道一点都不记在心里吗?”
“呵呵,婉姑娘还在念旧情吗,可是你念及旧情的人却已经抱着新人在笑呢,我得到一个消息可以让你下定决心了。”花琉璃淡薄的笑容好像一个讽刺一样。
“你不要这样笑我,你究竟得到了什么消息?”吴婉对于这次狼狈的离开王府心里十分的难过。
“初夏有身孕了。”花琉璃的话好像一道闷雷一样,震的吴婉嗡嗡作响:“你说初夏有孩子了吗?”她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花琉璃看着吴婉:“所以吴婉不要在让我失望了,我对于笨蛋并没有什么兴趣。”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花琉璃,脸色阴沉了下来。
吴婉深吸了一口气凉薄的看着花琉璃:“花琉璃你少用这副口气和我说话,记住了我不是你的手下,我是你的合作者,我说过我会为你得到这个天下让你得到你的土地,可是你也要帮我毁了镇南王府。”
花琉璃冷笑着:“合作者,你配吗?试问你哪次把初夏打到了,反而每次都是初夏把你弄得颜面尽失。”
“那么我就等着花姑娘你出招了,看看你又有几分能耐,如果你能打倒一次初夏,我就给完全服从你的决定。”吴婉挑衅的看着花琉璃。
花琉璃好像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看我们谁能先打到初夏。”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定下了约定。
一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