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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致扬了扬手中的毯子:“我都准备好咯,接手荳荳你两天来辛苦守候的阵地。”
夏致这么一说,夏非寒和战荳荳同时有点愧疚……他们各自都清楚,前两天,两个人压根儿就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欺骗了心地善良的夏致。
战荳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心中尴尬又愧疚,真恨不得坦白从宽了。
夏非寒也觉得不自在,立马起身:“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然后又头也不回的回房间去。
路过战荳荳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眼神一个交汇:
哼哼,都怪你……
晚上小心点,别做小动作……
------题外话------
感谢大家的花花和票票,么么,你们都是扇子的心头宝,就不一个个点名啦。真是要死的节奏啊,在书桌码字冷,捂被窝码字,困……
第二卷 青春飞扬 第九十九章 签名篮球
三个人,两堵墙。
夏非寒在最东边,战荳荳在中间,夏致则在西边客厅。道完晚安,熄了灯,躺在床上,却都了无睡意。
离别的愁绪,同样沉甸甸的压在三个人心头;不舍的情绪,在身体里酝酿蔓延。
夏致在懊恼着自己突然的顶班出演,否则的话,留给他和荳荳的时间就不是只有一天一夜;她是为了自己才来波士顿的吧?来回花在飞机上的时间,就超过三十个小时,比他能够陪她的时间还要多。可是荳荳却没有一句抱怨,还那么欣喜。
这辈子,还会有一个女孩子这么傻傻的对他好么?这辈子,还会有一个女孩子会花费人生中最美好的那一段青春来喜欢他吗?这辈子,他还能再遇到一个像荳荳让他欢乐让他开心的女生吗?
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自己原本坚定的心,好像在动摇。
自己的女友,是荳荳,好像也很不错吧?自己的一生,有荳荳陪伴,应该也会幸福吧?
他快要被她融化了。他现在已经很舍不得她离开了。她已经开始隐隐的对抗起了他的理智,让他有一丝冲动。
她快要挣脱掉妹妹这个头衔的束缚了。
等她高中毕业吧,等到她十八,如果她还是这么坚定的喜欢自己,那么,自己就尝试着接受她,喜欢她——他有点怀疑这一天的到来需不需要那么久,他现在,好像就已经开始了。
夏非寒同样辗转反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两个晚上与她依偎相拥而眠,他的身体和思想,早就已经被她降服沉沦。爱上了她清香的体味,爱上了她柔软的身躯,爱上了那种心贴心依靠的满足。而今枕边空无一人,想着她就在一墙之隔,心便勾了起来,飘飘无可着落。
她现在在想着谁?是自己,还是夏致?她的心里,现在谁的地位更加重要?——应该还是夏致吧,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十几年的习惯能这样轻易改掉。但是,自己在她心中,应该也已经占据一席之地了吧?
她某些不自觉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以前的她,在讨好夏致这个方面,在自己面前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但是,她现在开始不自觉的注意起了自己的态度。这都是进步不是吗?
他在意,所以观察的更加仔细;他观察的更加仔细,是为了寻找到让自己努力走下去的动力。
夏致对她的眼神也隐隐不同了。那自己现在是在和夏致抢女友么?自己是在追求嫂子么?
如果在战荳荳还没有完全接纳自己的时候,夏致却也爱上了她,那自己应该怎么办?
夏非寒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觉有点怅然……最初的想法,他只是建立在夏致不喜欢荳荳的前提下,才敢这么勇猛;但,如果夏致和荳荳两情相悦,那自己这又算什么?
他能去破坏吗?他会去破坏吗?答案,都是否定的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自己该怎么办?
陷得越深,越难自拔。
刚扑入夏致大床的战荳荳,很猴急猴急的就往被窝里一钻,深呼吸一口,感受着带着夏致味道的空气,顿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男神啊,本命啊,果然连他睡过的被子,都带着治愈的威力。
自己睡的是夏致哥哥的床……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抓着被角嘻嘻傻笑,两脚空踩自行车蹬着被窝。十六年啊,十六年来,她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睡夏致哥哥的床啊!简直是里程碑似的一步!
啧啧,夏致哥哥的床,就是跟阳光晒过的一样,阵阵清香呀……战荳荳陶醉的闻啊闻,小样儿就像吸鸦片上瘾。
圆满了圆满了,这一趟美国之行,真的圆满了。夏致哥哥见到了,夏非寒……呃,也见到了,参观了哈佛和麻省理工两所知名大学还蹭课了,波士顿最有名的自由之路也游览了……战荳荳深深觉得,这来回两趟机票钱花的着实不怨。
应该还挣到了吧?因为昨天,她还拖着夏非寒买了好大一堆东西,他付钱,哈哈。两边爷爷的有了,老爸老妈和夏叔叔何阿姨的有了,立秋的有了,小姨和姨夫的有了,然后熊安安……
靠!战荳荳忽然一拍脑袋,完了,她忘记给熊安安买礼物了,更加确切的说,她忘记了来波士顿的另外一个重要任务——NBA凯尔特人队不就在这里,她不是在孟轲然的建议下,打算弄个签名篮球送给安然的吗?
完了完了,她这两天满脑子都是夏致夏非寒,早就忘了这茬了。那些巨星的签名哪有那么容易要到的?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就算去球场守候排队也来不及了啊!
呜呜,自己真是猪脑子……算了算了,回去努力攒钱,然后挑个贵重一点的礼物,把熊安安的那份情谊还上吧。
五千啊……自己要挣到哪一年?大学毕业之前不会一直都属于负翁状态吧?战荳荳悲摧了,睡不着了。
不过自己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对不对?又不是已经上飞机了,哪怕有一丝机会,自己也要争取啊!
战荳荳想到一丝机会的时候,忍不住就想到了隔壁的夏非寒。夏致哥哥虽然篮球也还可以,但是对篮球的爱好和水平,哪比得上身手矫健的夏非寒。
夏非寒都来波士顿这么久了,说不定就有一些有关球队的收藏呢?什么篮球鞋啊篮球服之类的,她都是不介意的嘛。咳咳,虽然这借花献佛好像不太光明正大,但那些纪念意义的东西,送给安然了安然也只会收藏起来,不会拿出来显摆,夏非寒应该也不会知道吧?
汗,战荳荳自己都被这卑鄙的思想给弄的不好意思了。算了,要是自己能拿到是最好的,要是不行,剥夺夏非寒的就是第二手方案——如果他有的话。
她接受熊安安的好意,会觉得愧疚有负担;但是这样算计着夏非寒的时候,心中竟然还有隐隐的窃喜——need—just—word,word—has—word。哈哈哈哈。
心里头压着事儿总是睡不着,反正现在刚躺下,夏非寒应该还没睡的吧?唔,要不先去问下夏致哥哥?虽然知道可能性极其低微,但,就当是个搭讪的由头嘛。
战荳荳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来到客厅,还没到沙发边,却已经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昨天半夜赶飞机回来的夏致,已经疲惫入眠。
窗外的月光流泻,勾勒出他模糊的容颜。夏致在战荳荳心中本就如王子一般优雅,如今这幅画面,更是安详如画,静谧着她的心。
战荳荳在沙发边站定,而后慢慢蹲下,近距离看着夏致不太清晰的剪影,轻轻的伸手帮他拉了一下有点垂到地上的被子,这才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晚安哦,夏致哥哥,好梦呢。
离开客厅,战荳荳又偷偷摸摸掩到了夏非寒的房间门口,今天他居然没关门哎,刚好,方便她行事。
先凑过小脑袋侧耳倾听了一下,但是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高手,果然是高手,龟息呢啊?哼,管他是真睡着还是假死人,他昨天睡得那么好,又不是夏致哥哥,需要体谅,吵醒,果断吵醒。
战荳荳熟门熟路的溜了进去,两天来的生活已经让她对这个房间彻底没有生疏感了。同样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床上被窝中拱起的一坨,战荳荳蹑手捏脚的爬上床,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两手拎着被角正想来个乾坤大挪移,谁想还没用力,被子却真的飞起来了——目标与她的恰恰相反,是完全当着她的头照下。
房间里就两个人,她自然知道始作俑者是谁。惊声尖叫那免了,只能吓到夏致哥哥;用力打斗也是不妥的,这房间门都开着隔音效果不好。反正估摸着夏非寒也弄不出什么花招来,战荳荳干脆挺尸状配合。
柔软的被子当头照,而后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抱住,顺势便把她压在了床上。战荳荳扒拉开被窝,露出一个小脑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