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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琪腾空而起,长剑一刺,直接刺向舒克的脖颈,手上一用力,哗啦一声之后,一剑便让舒克见了阎王。
血如柱一般从喉咙处喷洒而出,舒克手指一抬,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出什么。
这一仗可谓大获全胜,大食的两位主要将领,都被司马琪给一剑毙命。
“今日之战,全赖司马将军的领兵与战斗力,本王实在是佩服,先干为敬。”书秪对着司马琪大声说道,话毕之后,一碗水酒也下了肚子。
司马琪如今心里如打翻的五味瓶子,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僵硬。
拿起碗对着书秪一举,一仰头,一碗酒便全数喝完。
“多谢主帅,方才大食起草了一份议和的战书,希望与我泗水建立长期友好的邻国关系,以后断然不会再侵犯我泗水之地。这是议和书,请主帅过目。”
司马琪把一张纸递到了书秪的手上,这仗才刚刚打完,这么快就递来投降书,看来大食的皇帝是痛失两位皇家爱将,以及大部分将士被掳之后,赶紧准备议和的。
书秪打开议和书,粗粗看了一眼,不禁舒展眉头,笑意连连。
“不错,总算是告一段落,大食的老皇帝,还算是个精明人。知道此刻不宜站,却适宜和,还这般迁就我方,如此便选个日子,正式停战议和,此事便交由你去做吧。”书秪说完,把那一纸议和书,交给司马琪,见司马琪如今虽强撑着一张笑脸,却掩饰不住他心里的那种悲哀。
不过也是,妻子刚走,而以前他们的关系又是那般的亲密,到头来却是敌国的一大奸细,如此一来,又怎会不痛心疾首。
书秪收起笑脸,一脸严肃的望着司马琪,然后缓缓说道。
“将军还是回去早些处理夫人的后事吧,此事我会向父皇禀明,让夫人还是享受该有的待遇,厚葬夫人。”
司马琪强忍的男儿泪,在此刻襟然而下,脸上表情复杂,双手一抱拳,朝书秪跪下说道。
“谢谢殿下!”
书秪忙扶起地上的司马琪,司马琪与书秪一对眼,朝他点了点头,书秪轻轻拍了拍司马琪的肩膀,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待司马琪走出营帐,言烨手端一碗水酒,直接递到了书秪的身前,脸上却是带着难得的笑意。
最近言烨好像都喜欢对着书秪笑,不知是言烨转性了,还是他觉得书秪与他有很多相似之处。
书秪接过酒碗,与言烨轻轻一碰,一仰头,一碗水酒下肚。手指一抬,轻轻擦拭了嘴角的水渍。
“看来刚才一战,你早有胜算?”
其实言烨想说的是,他早就知道司马琪并没有死,不然刚才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司马琪,又是作何解释?
书秪微笑的望着言烨,一副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我的神情,接过言烨手中的碗,回身往炭火旁边走去。在火旁,坐定之后,再抬眸望了望言烨,言烨见此,并没有恼火书秪的不回答,而是他也已然明白书秪此刻的心思。
火红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映得两人的脸都是一片通红之色。
原本书秪并不知司马琪会以这种样子出现在眼前,不过既然知道他没死,那么他就有办法救他。只是后来在后半夜,居然在天边发现一抹信号弹,而那信号弹,却是书秪给司马琪的。如此一来,书秪不但知道了司马琪并无事情,而且还知道司马琪定会在战场上给予他们一臂之力,所以才会有今日战场上的那一幕上场。
“如今大食基本已无大碍,剩下的便只有魔尊了,不过如今卿儿被他们抓了去,我还是有些担忧卿儿的安危。”
书秪低垂着媚眼,一双睫毛弯弯翘翘的在他的眼睛上忽闪忽闪着,在炭火的映寸下,越发的显得他的英俊。
言烨在听到此处之后,也是微微一愣,他的心里此刻又何尝不是在担忧着怡卿。自从那日与她同骑一马,而在军营中怡卿又被魔界之人七月所掳之后,一直都没有收起对她的担忧之心。
书秪忽然一眼瞟向角落的那个袋子,言烨见此,随着书秪的眼光,也瞟向那处,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相视一笑。
书秪走至日葵身边,俯身把麻袋给解了开来,露出日葵莹白的面容。
书秪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放在日葵的鼻子前,过了片刻之后,只听得几声咳嗽自日葵的嘴中发出,缓缓抬起她的眼眸。在见到书秪的脸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却是一抹怒意从眼中一闪而过。
书秪像是完全忽视了日葵的这种眼神,朝她微微一笑的同时,语气平淡的朝她说道。
“日护法,休息的可算安好?如今书某想与你谈谈一件事情。”平静的语气,加上书秪那千年难变的微笑,一双眸子中,总是看不到半点的波澜,沉浸的就像是一潭清澈,却又不见底的潭水。
日葵瞟了书秪一眼,一声冷哼自鼻翼中哼出,轻轻转了下头,却发现头部疼得厉害。龇牙咧嘴了一番之后,终于再次望向书秪,语气也是平静异常。
“殿下这是说得哪门子话?如今我日葵只是你的一个阶下囚,一个被你抓来囚于麻袋中的俘虏而已,你何须拐那么多的弯子,说是要与我谈什么事情?”日葵咬着牙齿恨恨的说道,顿了顿复又继续说道。
“而且就算与我谈,又有何用,以我现在的模样,你说,我能与你做何事情?嗯?”
书秪倒是没有因日葵的这种说法,而露出愤怒的神色,亦如开始一般,神色淡然,且不带有一丝的感情色彩。脸上始终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而眼中亦是那么的淡然。
“既然如此,那书秪便要继续委屈日护法了。”
书秪话刚说完,手指一点,把日葵重又放回了麻布袋之中 一切又恢复了安静。言烨一直静静的望着书秪,而刚才的那一番话,他也句句听在耳朵里,如今对书秪便更是了解了。
轻轻笑了一声之后,缓缓道来。
“书兄,可是准备闯魔界救人了?其实这日葵不就是魔界一护法么,何须如此周折,她若不听使唤,杀了她便是,这样可不像你一贯断然的作风啊!
书秪瞟了言烨一眼,淡笑浮于脸上,遂走回炭盆旁边,手指勾起拨碳的器具,在炭盆中轻轻拨弄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而道。
“果然瞒不过言公子,书某确实想救人,不过日葵也不能杀,因为此人确实还有些用处,不信,你等着便是。”
炭盆中火在继续的烧着,红红黄黄的火光,把旁边两人的脸映照的通红。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亲情、友情、爱情
渊离手指一按,壁上的那个开关应声而开,墙壁上裂开一道口子,紧接着石门被打开。
厚重的声音,带着一些灰尘,缓缓自他们面前打开。
“主人,这是…”夜诺见石门被开,有些惊喜亦有些疑惑的望着渊离。
渊离冷冽的眸子瞟了一眼夜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率先往石洞里走去,夜诺思索了一会,也跟着进了石洞。
“渊神医,小青虫,等等老朽。”
月下在洞门口对着渊离与夜诺大声吼道,渊离只是微微一怔,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往前走。夜诺回身望了月下一眼,朝月下招了招手。
“老头,过来,我和主人在这边。”
月下闻声,朝夜诺的身边走去,朝着夜诺微微一笑,眼睛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明黄的灯火,照耀在此洞中,这个洞对比外面,更要温暖许多。外面如今是寒冷的冬季,白雪盖满地面,冰天雪地中,是一种萧条的寒冷。而洞中却是温暖如春,小桥流水人家。
那一处青碧的溪水,那溪水旁的小屋子,以及屋子周围的花草,哪里像是一个洞中,倒像是到了一个室外的桃园。
渊离站在此处,望着那略显单调的屋子,却没有往前走一步。望着小屋子上那熟悉的风铃,听着它在风中发出的清脆声音,陷入了沉思中。
夜诺与月下也跟着后面走了进来,见渊离呆在此处,都随着他的目光望向对面。
夜诺惊了,而月下呆了。
“呀!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像是到了世外桃源啊,老头是吧!”夜诺一惊的同时,发出一声感慨,望向月下,却见月下如今的神情,与渊离如出一辙。
一曲绕梁的乐曲自屋中缓缓弹出,月下一愣的同时,渊离已然抬腿往小屋走去。
两人皆一副严肃的神色,而夜诺却不知这两人今日是为何,居然能如此同心。
连神情都一致,而那曲绕梁的琴音,正是让两人如中邪一般的罪魁祸首。
当两人走至门口,门应声被打开,一袭雪白的衣裳,一位妖娆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