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锏娜魏味鳌K哉业浇绲悖闶钦业嚼肟憔车拿牛芊翊蚩巧让帕硭怠5鹇胧怯辛艘幌呦M�
崔文君的香囊,对普通人来说,在一定程度上能让佩戴者识破香境,不为其迷惑,而在丹阳郡主手里,自然不仅仅这个作用。即便只有一次机会,只能用一次。丹阳郡主也没有犹豫。当即就解开那个香囊,将里面的香气都释放出来。
香能勾通天与地,能在神佛与凡人间搭起一座桥梁。点燃一炷香,虔诚叩求,便能将心中所愿送至遥远的地方。
……
安岚被白广寒拉出香境的下一刻,丹阳郡主亦找到了界点。只是她的手刚覆上那扇门,这个困住她的香境就自行消失了。她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桃林。
谢云有些讶异的抬了抬眉,沉默稍会,道了一句:“崔氏果真人才辈出。”
幸好其根基在清河,离长香殿千里之遥。崔氏在长安的势力,终不能同谢家相比。
丹阳郡主回到桃林,就听到方玉辉的声音。并且似乎离她并不远,她心头一惊。赶紧顺着声音往那跑去。
方玉辉扶起薛氏时,薛氏已经没有呼吸了,她面上带着惊恐,身上却不见任何伤口,亦不见半滴血迹,就好似直接魂飞魄散了般。
这就是香境杀人的效果,即便是最好的仵作也查不出原因,除了大香师以及医术超凡,在某些领域可以达到融会贯通的医中圣手。
方玉辉还不是大香师,但是,他跑过来之前,听到了白广寒和崔文君的对话。
因为那是白广寒顺水推舟,故意说给方玉辉听的,他亦算出,而以崔文君的性子,在此等情况下,不可能会否认。
所以,当丹阳郡主感到时,便看到方玉辉毫不掩饰的,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崔文君。
安岚并非第一次看到死人,却是首次直观那个过程,并且是如此不可思议的景象,因而她出了香境后,情绪也没办法回复过来。白广寒便直接将她抱起来,转身离开,崔文君下意识地就要阻止,白广寒却先一步开口:“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丹阳郡主根本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赶紧拉住崔文君急切地道:“姑姑,我们遭算计了。”
崔文君顿了顿,随即身子微晃,脸色慢慢苍白。
方玉辉抱着薛氏的尸体,牙齿碰撞了好一会,突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悲愤的嚎叫。
惊落无数花瓣,伴着雾气,美得凄冷。
……
白广寒带安岚出了桃林后,见安岚的脸色瞧着稍微好些了,便带她去找桃花夫人,只是却未能找到桃花夫人,但桃花居的管家似已得了交代,已在那等着白广寒了,不等白广寒开口,就道:“知道先生有急事,所以夫人命我们加快修桥,眼下那虽未完全修好,不过勉强能供一辆马车同行。”
白广寒遂带着安岚离开,未想着问候谢云一声,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未留。
桃花夫人此时已经知道林中发生的事,当即安排人去处理薛氏的事,并命人给方府传消息。至于崔文君和丹阳郡主,因为方玉辉的指控,桃花夫人不得不请谢云留下她们。
这个过程中,丹阳郡主知道了此事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崔文君设香境杀了薛氏,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出这样大的事情,心里难免也有些慌了,但即便再怎么慌,她也知道她们眼下绝不能留在桃花居,必须马上回长安,不然这个指控就要被坐实了。
“夫君,真的就这么让白广寒离开?”桃花夫人有些惋惜地问了一句。
“若强留下他,他定会同崔文君联手。”谢云看了一眼关着丹阳郡主和崔文君的房间,又道,“她们,找个机会也放了,丹阳郡主你好生安抚安抚,至于方玉辉,面上照顾一下便可,关于他的身世,现在先不急让他知道。”
桃花夫人微微点头,让崔文君和丹阳郡主离开,自然会引起方家的不满,在这等情况下,方家不会为了薛氏同谢家交恶。否则方家就得同时对付白广寒,崔文君和谢云,这三人除去其自身代表的地位外,背后都有极大的靠山,方文建未受伤时都不会做此等决定,更不说如今有伤在身。
安岚一直忍着未开口,听从白广寒的安排,直到坐上马车,并且离开桃花坞后,她才开口:“先生?”
白广寒道:“崔文君是被算计了,桃花夫人和谢云相互配合,让崔文君将薛氏误认成白纯。”
安岚默了好一会,才又问“为什么?”
第312章 递进
“那是他们之间的矛盾,方家和谢家同处长安,两家长久以来都势均力敌。我若真的败了,首先获利的便是他们,所以在这之前,谁准备得更充分,谁就有望居人之上。”马车微微有些颠簸,白广寒说到这停了一下,似在思索,片刻后,才又接着道,“香殿的传人,遇到的困难从来不单单是要如何迈入大香师之境,更多的是来自外界的危险和考验。”
安岚心里凛然,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有些诧异地抬起眼:“那方四少爷……”
白广寒淡淡道:“受到的刺激过大,心绪便会不稳,心绪不稳则意志难坚,意志难坚则香境难成。”
“可是——”安岚忽的想起崔文君那个杀人的香境,面上依旧几分余悸,目中却又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崔先生会下那样的杀手,应当也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却为何还能设下那样的香境?”
“种下心魔之前,她已迈入大香师之境,方玉辉自当不能同她比。”白广寒眼睑微垂,语气中有赞叹之意,“丹阳郡主较之她当年,心态更加持稳,崔氏当真是把好刀。”
安岚思及自己的惊慌失措,微微垂下眼。
白广寒接着道:“若方家不打算马上对付崔文君,那个少年很快便觉得,过往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方家这一关,还真是不易过了。”
安岚甚至不解:“虽说崔先生是遭了算计,但方大太太确实是死于崔先生的香境,方家难道不会追究。”
白广寒道:“自当是要追究的,但是能追究几分,却要看清耀夫人的手段了。”
安岚一怔:“清耀夫人!?”
白广寒看了她一眼:“丹阳郡主如今还未被崔文君定为传人。清耀夫人自不会就这么坐视不管。崔文君性格刚烈,同崔家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所以一直以来,无论清耀夫人怎么示好,她都不怎么卖清耀夫人的面子。如今清耀夫人总算等到这个机会,她若能为崔文君摆平此事,这份情崔文君无论如何都得记着了。如若顺利。你我回长安之时,丹阳郡主应当就被正式定为崔文君的传人。”
安岚沉吟了好一会,才有些迟疑地开口:“先生的意思……难道是。这件事连清耀夫人都参与了算计,为了丹阳郡主!?”
白广寒眼风扫了她一眼,轻轻道:“或许。”
不知为何,安岚心头莫名生出几分悲凉之感。她垂下脸,将之前在桃花林里找到的那方旧手绢拿出来。然后抬起脸问:“这是谁的手绢?”
白广寒沉默了片刻,才道:“大约是白纯曾经用过的。”
安岚握着那条手绢,低声道:“所以我也是被算计在内,我亦是促成这场谋杀的重要棋子。”
白广寒道:“嗯。包括我。”
安岚看着他:“可是,先生却洞悉一切。”
白广寒摇头,声音温和而平静。隐隐带着几分冷意:“事前我并不很清楚,直到事情发生时才隐约猜到。事后再细想,便大致理清这一切。”
安岚紧紧握着那条手绢,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显出崔文君当时的眼神,那样的疯狂且绝望,就像是当时的那场香境。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却不仅仅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一种比害怕更加复杂的情绪。
白广寒将她拉到怀里,在她肩背上轻轻抚摸:“在想什么?”
她将脸贴在他胸前:“崔先生,真的会杀我?”
白广寒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不会,还有我在。”
安岚默了一会,就抬起脸:“所以我真的是——”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白广寒就摇头:“你的真正身世,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她母亲不是白纯,那之前,崔先生就不会想着要杀她。还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算计?
……
而此时,桃花居这,丹阳郡主扶着崔文君回了房间后,就一直守在崔文君身边,差不多天快黑的时候,才大致从崔文君嘴里听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丹阳郡主闭了闭眼,稳住心神,才道:“姑姑,谢云大香师也在此,怕是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