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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不是都应该一脸惊恐吗?虽然当时她的眼里也有一点,可是却让他觉得不真实,总觉得好像刻意为之一样。
平日里对着他时候的喜爱眼神,却也还是带了一丝让他觉得异样的感觉,但是却不是所谓的假意。说不清道不明,这种心思让他越发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被白月笙盯着,端木尘压住了心里的那些疑惑,然后拿起爪子毫不犹豫的撕裂了她新娘装上的腰带。
然后就见到白月笙将剩下一半的红色腰带拿过,将这已经及腰的长发利落的拢起来,高高竖起,将那腰带在发丝上绕了两圈之后,简单的系了一个结。
脸边,还有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颇为随意。不算是精致的五官,因为那双明亮而带笑的杏眼,多了三分魅惑。
身上穿着的是大红色的羽衣,背部是因为那位绣娘临时起意,绣上的一根凤凰羽毛。占据了整个衣服的背部料子。大气又不失华美。
传闻中,这羽衣在前代,是穿在了一位祸世妖妃的身上,深受帝王宠爱,甚至于为了她情愿丢下天下。而最后,当帝王霸业成灰,那位妃子便是穿着这身羽衣投入火海,结果妃子烧成了灰烬,而这衣物,却还是完好无损。
故而这衣物又被人称为不祥之物,但是同样的,因为可以防火的关系,而被人传成至宝。如今穿在她的身上,端木尘只觉得有那一瞬间,脑子中闪过一个想法——风华绝代。
不过很快的,这想法就被他拍死了,因为白月笙的脸,完全没有和绝代俩字沾边的,和风华俩字,那就更是没缘分。
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若是说有什么不同,大致只是那双眼罢了。
但是,他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看起来英气逼人。甚至于给她披上战袍,就能上战场。
当然了,端木尘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她上的从来不是战场,而是驯兽场。
白月笙没有镜子,故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看了眼正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端木尘,笑了笑道:“怎么样?有没有能够驯服你的架势?”
“驯服?”端木尘稍稍疑惑,对这个新奇的词语,有些不解。一般不是只有坐骑才会被驯服的吗?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让他给她当坐骑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如果端木尘没有毛的话,他的脸绝对是红的。真是的,这个女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答应他的帮他洗澡都还没呢,竟然就想坐在他的身上······
“如果你一定要坐在我身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等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洗澡。”说完,端木尘就在白月笙一脸诧异的神色下,大摇大摆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半蹲在她的身前。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看到这货红了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白月笙愣愣的看着眼前忽然就蹲在自己面前的白狼,哪怕是没有梳洗也不染灰尘的毛,一双稍稍红了的耳朵不断扑闪着,还有,刚刚那口气,明显的是在别扭啊。
所以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坐在他身上了?那好像被被逼无奈的表情,她刚刚说了什么?额,端木尘他到底误会在哪里?
额,虽然一直很想试一试。毕竟现代的时候,狼是凶猛动物,她根本没有希望坐上去,而且她接触到的都没有眼前这位高大。
一时间,白月笙心痒痒了。
“蠢女人,赶快上来,我都已经答应做你的坐骑了,还想怎么样?”端木尘一直蹲着,却迟迟感觉白月笙上去,心中越发觉得羞耻,他这是在做什么?他是人啊,怎么可以托着一个女人乱走?
一听到端木尘要恼了,白月笙二话不说,跳到了他的背上,而随着白月笙坐上来,端木尘很淡定的直起了后面的两条腿,走到门口用爪子扒开门淡定的走了出去。
坐在他的背上,白月笙心情不错的摸了摸,然后又拽了拽他那对让她爱不释手的耳朵,在他不耐烦甩头的时候,方才放下道:“虽然说不知道你哪根筋没搭好,说我要你做我的坐骑,但是果然,我还是很喜欢有代步工具的感觉。
端木尘,我没说过吧,今天你很像是一个男人。”说完,白月笙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完全是故意在气他。
而本来就正羞涩的端木尘听了这话,尤其是那句没要他做坐骑,差点就把嘴里的尖牙咬断,顿住脚步,恶狠狠的威胁道:“蠢女人,给我好好的闭上嘴,不然我就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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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
所以说,端木尘少年,其实他就是一傲娇啊傲娇。
!
第十五章 渣男你好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白月笙想说:男人心,它还不如绣花针!那好比海底流沙,好比天空浮云,他生气了发火了,到最后你可能还不知道,到底是错在哪里。爱萋'
深沉的男人心,我们猜不起,深沉的半人类的端木尘的心,那更是摸不透。
被端木尘忽然生气的架势给吓了一跳,白月笙很老实的坐在他的背上,没有再说话。不得不说,坐在他的背上好处多多,一是不用她自己走路。这不是她懒惰,而是古代的绣花鞋根本就不是用来走路,而是用来折磨女人的啊。
那小巧的感觉,她会说么,她在这种时候深深爱着运动鞋啊!
二是这端木尘的背部那是真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吃的好,还是因为狼的背部都这么舒服,软绵绵却又不会需要担心自己掉下去,一抬手就能摸到那双让她喜欢的耳朵。
第三,这个可是最重要的了,她走在路上,看到偶尔来来往往的在忙碌的下人,那一脸惊悚好似见了鬼的表情,就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想要笑的感觉啊。
那种优越感,能够坐在他的身上,自己大概是府上的第一人了吧?实话说的话,这种感觉的确很好,如果不是因为端木尘这个不知道在别扭什么的家伙不准她说话,她还真想仰天长啸,然后指着偶尔路过的人说:给我跪下!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大概是因为端木尘走的比较快的关系,所以她们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大堂不远处的会客厅,站在门外,还不等进去,只听到里面一阵哭声响起。
“我,我真是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有机会见到月笙妹妹,想我们二人小的时候,那是两小无猜,情同兄妹。
本以为她来了端木家,日后高高在上便见不到了,没想到上天垂帘,让我中了状元,如今知道她还安好,也便安心了。真是,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屋子中,男子本有些稍稍温吞的声音响起,其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在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之后,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门外,白月笙听了这话,嘴角抽了又抽,所以说果然不敲死渣男她对不起前任,也对不起自己这些年养成的暴脾气!
说什么情同兄妹,他敢不敢把情投意合的真相说出来?虽然都是情,明显差的远了。说什么以为再也见不到,他敢不敢把其实是因为他上了双重保险?生怕她前任不被咬死,甚至还骗她说什么一起殉情这个真相坦白一下?
还有,一个大男人,你哭哭啼啼的真的没问题吗?果然,还是去死一死比较好。
心中不住的在吐槽屋子中说话的男人,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脸上那佯装痛苦的表情。
“没事吧?”压低了声音,端木尘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担忧的问了她一下,她倒霉的事情,早在她还没嫁过来之前,就有听到几个人提起来,说什么她没福气,当不了状元夫人。
虽然觉得自己的娘子在自己面前为别人伤心这种事很该生气,但是端木尘还是明智的决定给她时间忘掉。
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这是被她那不算人类的相公关心了?稍稍一愣,白月笙有些回不过味来,今天他没吃错药吗?竟然会对她如此温柔,唔,绝对是因为昨天把她腰摔坏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愧疚吧?
这么一想,白月笙的心里感激少了几分,盯着屋子的门,听着里面不断响起的哭声,还有安慰声,几乎把门板盯穿了,许久后,勾起一抹看起来很是纯良的笑容道:“相公,上爪子,咱们开门。”
一句话,让端木尘的心里一阵恶寒,那句上爪子,她敢换一下吗?虽然这真的只是爪子。心里不满,端木尘还是按照心情不是很美好的白月笙的话做了,抬起大白爪子很淡定的拍了一下,结果一个不小心,拍的似乎有点重,两扇门全部倒进了屋子里。
“什么人?胆敢妄图刺杀公主?”随着这扇门倒下,只听到那温吞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气势十足的感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