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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是怕死的,涉及到她的身体她才不管以前与二姨娘关系多好呢。
“没有啊,老夫人,妾身真的不知道啊,二夫人,你快跟老夫人说说话,你说我可是那样的人?”二姨娘拼命磕着头,却对罗氏使了个眼色。
罗氏心中恨她下毒给老夫人,连带害了自己的一双女儿,可是想到今天帮了二姨娘这一次,以后就等于拿住了二姨娘的一个把柄,可是获得更多的钱财,于是眼珠一转扯了扯老夫人低低道:“娘,也许大夫们被四丫头收买了,别忘了,咱们中的毒可是自己不小心下的,他们怎么会事先知道蔓萝是毒发的引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老夫人突然惊醒过来,紧逼着老大夫道:“你说的可是事实?要知道你所说的事关左家堡荣誉,你要是有离间左家堡之心,那可别怪我们左家堡不客气!”
老大夫鄙夷一笑:“要不是要司马堡主强留,老夫何必在这里讨人嫌,这事情老夫已经说清楚了,老夫人信与不信不是老夫人范围了,老夫告辞了,愿老夫人继续吃着这些东西,活个千秋万载。”
老大夫说完对着司马风拱了拱手甩袖而去。
“老大夫,老大夫……”司马风挽留了几声老大夫绝决而去。
其余大夫一见还不趁机溜了准备在这里等看丑闻么?立刻也都走了。
司马风只得让管家送这些大夫出堡,而左芸萱也让丫环把之前许诺的玉荷送给各大夫。
待人一走,老夫人倒呆在那里,可是想到老大夫没有必要说这个滔天大谎,而自己确实有了这些病痛出现,顿时跳了起来。
老大夫所说的腰腿痛可不就是吃了雪鸡的事开始有的么?亏她还以为自己上了年纪才会这样,拼命吃补药呢!
要不是今天一时兴起准备陷害左芸萱,她恐怕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想到这里,她一阵后怕。
“二姨娘!”老夫人咬牙切齿一拐杖狠狠的打向了二姨娘,这次二姨娘没敢躲,生生的被打破了头,与昨天打的地方倒成了对衬了。
“母亲……”司马风急忙劝阻:“母亲,虽然这些是二姨娘操办的,可是刚才老大夫也说了,这些东西相克也是不传之密,他也是偶尔得之,二姨娘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呢?相信一切都是巧合,还请母亲手下留情!”
二姨娘一听司马风帮忙,眼珠一转,哭求起来:“老夫人,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啊,妾身根本不知道这些禁忌啊,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给老夫人食用啊!妾身是好心办坏事啊!对了,这一切都是姐姐在世流传下来的,姐姐总是说天下最好的香莫过于沉香,天下最美味的鸡非雪鸡莫属,而天下最好喝的茶自然是吓煞人香了,而菊中之最当属杭白菊,开水冲之,其形袅袅,清新阵阵,可传十里之外,乃天下一绝,味道极好,妾身想着老夫人乃是左家堡最高贵的存在,这些不世之物自然该让老夫人享受到,哪知道这些东西是有害的啊,老夫人一向对我如亲生母亲,我怎么可能黑了心肝害老夫人啊!”
“闭嘴!”左芸萱大怒,这二姨娘简直心思恶毒,竟然敢往她已死的娘亲身上泼脏水:“二姨娘你真是巧舌如簧,竟然还敢蒙骗老夫人,刚才老夫人明明说了自己以前不是这个习惯,全是听了你的挑唆才改的,你还不承认你早就心怀不轨么?对了,爹爹,说到这里,我倒想起,娘在世时根本没有习惯喝什么杭白菊,她一直是喜欢的玫瑰,也是二姨娘说娘清雅如仙,该喝杭白菊这种高雅的花才是,娘才改喝杭白菊的,现在想来,分明是二姨娘早就知道娘爱吃鸡肉,给娘下这个套呢!怪不得娘最后是体弱而死!”
司马风浑身一震,想起左瑾一向身体不错,却渐渐的衰弱下去,直到左芸萱四岁时终于撒手人寰,顿时一股戾气直冲脑门,纵身一跃抓住了二姨娘的肩颤声道:“二姨娘,这可是事实?”
“啊……”二姨娘忍住肩膀上钻心的痛,拼命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老爷,妾身真的不知道啊,你要相信妾身啊!”
司马风目色俱裂的瞪着二姨娘仿佛要吃了她般,二姨娘哭得是泪如雨下,怎么也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
“咳咳咳……”二姨娘痛咳了起来,那浑身轻颤的样子瞬间把司马风带到了左瑾死的那时,那的左瑾也是这么咳,咳着咳着就去了。
二姨娘与左瑾是堂姐妹,眉眼自有相似之处,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情景,瞬间柔软了司马风的心,他慢慢地放下了手,倒退了数步。
左芸萱冷笑着抿了抿唇,渣爹总是在适时的会表现出对娘的深情,可是真要爱娘总得爱她吧,可偏偏这么矛盾,爱着她的娘却恨不得她死,这是什么病啊!
不过她决不会让二姨娘这么轻易逃脱法惩罚的!
“老夫人,许是二姨娘确实不知道,您看,爹爹身边也多亏了二姨娘侍候着,就别惩罚二姨娘了,免得爹爹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再说了这堡里全亏着二姨娘张罗,要是没有了二姨娘可不就乱了套了?”
老夫人一听什么意思?难道风儿除了二姨娘还没有人服侍不成?纳妾!
还左家堡多亏二姨娘呢,屁!正好,趁着现在分去二姨娘的权力,把掌家权给两个小儿媳,这样还不是想贪多少贪多少?
“哼,管一个内宅都没管好,我真怀疑她是怎么服侍风儿的!”老夫人眼中闪着嗖嗖的冷光:“风儿,左瑾也去了这么久,这堡中没有女主人就是不行,不如趁这次赏荷之时你纳个继室吧。”
“老夫人!”二姨娘尖叫起来,她明明早就是正室了好么,老夫人这么做是想让她真当妾么?
“叫什么叫?”老夫人阴阴一笑“你一个妾难道还想干涉男人娶主母不成”
“我不是妾!我是左家堡明媒正娶的继室,这是宴请过天下宾客的!”
二姨娘再也不顾的叫了起来,她再不说话,她就真成妾了!
“放肆!”
老夫人与左芸萱同时叫了起来。
老夫人见左芸萱开口了立刻不再说话,看好戏般看着二姨娘。
“爹爹……”左芸萱并不理二姨娘,而是看向了司马风,直逼着他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二姨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妾?难道爹爹暗中许了她什么么?难道爹爹忘记了左家堡的规矩了么?还是说爹爹根本对娘是虚情假意,在娘一死后就抬了这个女人位份?”
司马风沉吟正要解释时,二姨娘不甘的叫了起来:“四小姐,我不是妾,我早就是正室了,这都是过了明路的,老爷只是因为你失了忆不想让你伤心才不承认我的地位的,老爷待你如此,你就别让老爷再为难了!”
“让爹爹为难?我看是你让爹爹为难才是真的!”左芸萱冷冷扫了她一眼:“平日就听说你狐媚,但我始终不信,没想到你年纪一大把,却还真是舔不知耻,定然做出什么不正经的举动引得爹爹承诺了不该承诺的东西,这天下谁不知道爹爹除了我娘是不可能再娶继室,更别说扶正一个小妾了!这简直就是对我娘的污辱,难道我娘堂堂左家堡的传人竟然与一个小妾是一个地位么?你说你过了明路,那我倒要问问你上了左家堡的族谱了么?”
“我……我……”二姨娘面如死灰唇干涸着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不管今天老夫人她们中毒是不是你下的,你都逃不过这管理不善的责任,试问连一个厨房都管不好的姨娘还有什么脸当夫人?”
说罢她对司马风道:“爹爹,圣上一直以仁孝治国,不管老夫人中毒是有心还是无意,传出去总是让爹爹当了任人不清对慈不孝的名声,爹爹还准备让继续宠着这个二姨娘无法无天说出这些不知所云的话么?”
司马风一阵愤怒,冲上去对着二姨娘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贱人,要不是你无知怎么会害得母亲与弟妹家的人一起中毒,你还有脸说你是夫人?我几时许你当夫人了?你是什么东西,你够格当夫人么?”
老夫人也怒不可遏:“打得好,这等祸害人的姨娘打死才好!”
左芸萱站在一边做个隐形人,唇间含着若有若无的讥嘲。
老夫人是真恨上二姨娘了,不管二姨娘有心没心,总是让她生命受了威胁,试问她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怎么还可能记得往日的情份而饶过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