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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都快死了,能拿着二郡王的玉佩去嫁祸给谁呢。
“贱女人!原来你在这里!”二郡王?贾气势汹汹的到来,一来横眉瞪目的瞧着受伤的姑娘,说罢他身后跟来四个侍卫,他令道:“把这贱人押下去!”
乐风铃感觉自己好像是变成透明的了,“喂慢着!什么事不先说清楚,就想押人了。”
严占严戈就要上前阻拦她对二郡王纠缠,乐风铃竟然冒出来一句:“谁上前就是对二郡王不敬!没看见他在这里。还有我话还没说完呢。”
二郡王本来气在头上,没心思顾虑她在没在,听她这样一说兴趣来了,呀呵竟然打起我的招牌来了,“那你想说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二郡王对严占严戈一瞪,严占严戈不服气的站在了原地,别自以为是,我们的主子怎么都还是五郡王的。
地上的姑娘狼狈的又略带愤怒的瞧着二郡王,二郡王的四个侍卫已经来到她身边。
乐风铃径自摆态,从来就没怕过他,再来除了五郡王她其实还没真正怕过谁,“我当然有屁就放。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杀死我两个小鸟的那次,你答应欠了我两份人情的,我要你先还我你偷纸花的那份旧帐,这姑娘和我已经成了朋友,你必须放了我朋友。”乐风铃手插着腰肝耀武扬威的一个样。
二郡王扇子一开,嗤之以鼻道:“别以为本郡王答应过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件事本郡王说了算,不能由你。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原来就这么点能耐。
走开吧你!”
“你想耐帐?”乐风铃来真格的。
“本郡王耐帐怎么着,你敢打我呵呵?”二郡王扇子情不自禁的又两扇。
乐风铃气一鼓,即不顾脸的大声张喝道:“二郡王欠债不还,二郡王欠债不还啊,二郡王——”
严占严戈在一边歪着嘴笑,二郡王实在是无可奈何,又不敢把她怎么样,上前一把捂住她嘴巴,赫道:“你吃错药了你!帮着一个素不相干的人这么折腾我?”
乐风铃眼一瞪,你意思是你还想耐帐是不?我可不是好甩手的人。
二郡王脸一歪,气不过,眼睛瞪的像灯泡,“本郡王上辈子欠了你才是真的。别人说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拉屎放屁,你连这事都要管,算你厉害。好,本郡王放过她。”
“这就好。谁叫你无缘无故伤人。”
“哼。是她想害本郡王,她要杀本郡王,难道她不该死?”
其实是二郡王当初答应娶她,又不告诉她真实身份,他在成亲之前是不能随便娶妻纳妾的,这姑娘知道他的身份后便千方百计的打听他下落,许久后才打定主意到王府里来找他,得知他娶了亲后而她还在外苦苦守候,她准备想玉石俱焚,可惜她不是二郡王对手,结果反被他打伤,接下来就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定是你不对在先,还想狡辩。”乐风铃加一句,然后小手掌向他伸出去。
“干嘛?”
“把你的玉佩拿过来。”
二郡王即来火,“你想给这贱女人!”二郡王将命看的最重,对于想杀自己的人忌恨如仇,一瞬间可以忘却以前两人之间所有的情情爱爱,他猜她一定是帮毒妇要的,因为乐风铃从不向他索要东西。
“没有啊。我帮我自己要的不行吗?因为看你今天的表现,好像以后只要你不高兴,就可以随便耐我帐,我可不想你把第二份人情拖的太久,还是拿块玉佩抵帐了吧。”
“你要玉佩下次我主动找你送过去,今天不行,再说我身上也没带。”
“你腰上那个不就是嘛。真是的。”
“这个不行。本郡王连三公主都没送,怎么能送给你,要是皇上知道还不摘了本郡王的脑袋。不行。”
“你再出去仿造一个一模一样的不就行了吗。该不会你‘缺钱’用吧,不然连这么一块‘普普通通’的玉都舍不得。”
第二卷:夜长梦多,默然倾动 【102】凶凌亡女
二郡王被她说的恨不得钻洞去,哪里是缺钱用,哪里又是普普通通的玉,说的自己身家背景烂不如人似的,“你给‘我’闭嘴!”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缺钱用的,何况他现在有钱有权有势,竟然还有人说他‘缺钱’用,这么严重的词眼来形容他,实在龌龊。“好给你给你给你。”
乐风铃一拿到玉佩神采飞扬的笑开,回头悄悄的对地上刚刚又吐了一口血的姑娘使了眼色,玉佩我帮你拿到了。
受伤的姑娘没有一丝表情,倒像又长了几分吐不清的怒怨,原本她是想乐风铃帮她拿到玉佩,可现在从头到尾看到乐风铃用自己的手段从二郡王手里夺得玉佩,怎么看都觉得二郡王怕乐风铃似的,看着好像处处生气不满意,其实闷心喜欢乐风铃。
姑娘有苦说不出,不管走到哪里就算随便遇到一个,也都是他闾丘?贾的小情人。
受伤的姑娘越想越气,又一口血吐出来,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时道:“姑娘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乐风铃兴奋的跨跃过去,等着塞给她玉佩,当乐风铃将耳朵凑近她嘴边时,截然却是一双冰凉的魔爪死死的掐着了她脖项,尽管姑娘此时已快气竭,但终究是练武之人,只要拼尽怠尽之气,他人一样会有生命危险的。
姑娘眼横着乐风铃,咬牙切齿道:“凡是闾丘?贾的情人都该下地狱去,因为愚蠢的女人活在世上是糟罪,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守住…爱的…”
呃呃…对我来说,死简直是一种梦想,你能掐死我,算我终于走运了。乐风铃一点也不挣扎,只是瞧着她任她掐着。
“贱人快放手!还不放手!”二郡王吓的满面铁青,好像杀的是自己,看着乐风铃被人杀和看着乐风铃已经被杀完全是两回事,相对来说,目前这种情况他是忍不住不关心的。但上次看到五郡王将她打得不成人形,他确实没心疼过。
“我放手?我要她死!
闾丘?贾你负了我,我杀不了你但杀得了你喜欢的人…哈哈哈。”受伤的姑娘一脸倔强和委屈,指甲掐透了乐风铃脖项,血红溢出。
二郡王?贾却对姑娘的痛不屑一顾,只关心乐风铃安危,从属下手上抽来一把大刀,跑上去对着受伤的姑娘手臂就猛力砍下,乐风铃却拼着仅有的一口气伸手截住了他,这时姑娘大笑一声,暴喷一口血后大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声后气断人去,眼却未冥。
严占严戈的任务是守护乐风铃,正也准备帮忙,却被二郡王抢了先,此时只得站在旁边看。
受伤的姑娘就这样被活活的气死,可是手还死死的掐在乐风铃脖项上,倒霉,怎么就没被她掐死?乐风铃哭笑不得,瞧着纸白的手和瞪眼凶凌凌瞪着自己的姑娘,严占严戈刚将她的眼幕扒下来竟然又睁开了,“啊…”乐风铃吓的歇斯底理的大喊出来,一声呐喊,不远处三郡王从墙角拐弯处飞跃过来,还没到边,二郡王也吓的倒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从没出现过怪异现象,今天怎会这样?
会不会世界上真有冤魂锁命这回事?
二郡王越想越害怕,甚至吓的腿抖着倒退回去。
连严占严戈也不敢上前了,三郡王?昀赶来一看,乐风铃吓的晕过去面白如纸,二哥的那情人也已死却睁着眼睛掐在乐风铃脖子上,二哥在旁边又吓的不敢吭声,三郡王?昀不好怎么插手,直命躲在一边的二哥带来的四个侍卫去掰开她掐在乐风铃项上的手。
“三爷…这这这…刚才那女的明明闭上了眼睛可是后来又睁开了,邪门儿啊三爷…”四个侍卫纷纷颤索道。
三郡王?昀没好气,你们不敢碰我又敢碰,难道这些事你们交给主人自己做的!蠢才!三郡王?昀不说其他的,不管怎么说这事闹大了不好,不然其他王府知道定要看笑话,到时候还得替二哥遮掩实在了说,这陌生姑娘是刺客。三郡王?昀思忖了阵又命令道:“把她给本郡王摆平了!赶紧的!将小铃子和她分开。”
说白了,王府上下谁不知道二郡王好色,弄不好的别人以为乐风铃和那女子都是二哥的情人,不然这女子不会这么要死要活的掐死她,不过发生在二哥身上的事若实在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下人暗地一多嘴,王府内中的门风形象不仅被败坏,等有人上门做客,下人左说右说也有可能会将事变的十分不堪入耳。
三郡王性格冷劣,在五个儿子当中虽不怎么出色,可与几个兄弟姐妹都重视门风。
“是。属下遵命。”说这句话,四个侍卫真是底气不足,仍然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