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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回头:“你说什么?难道你还真想尿……床,那样你可就出名了哦。”
李壅铭舒舒服服的一脸享受样:“你要走就走吧,可是别后悔啊!”
叶瑶拉不下脸主动要求带李壅铭去茅厕,要不然李壅铭又该说她是色女了,于是磨磨蹭蹭地走出门,躲到屋外不远的角落里准备看看李壅铭到底玩什么花招。谁知,李壅铭此人长袖善舞,不知说了些什么,居然勾引得一个女子进屋,这女人叶瑶知道,她是孙梓鸣的头号粉丝,人称苗翠花,不过这苗翠花什么时候躲到窗外去了。
不多时,里面传出李壅铭和苗翠花欢快的谈笑声,叶瑶处在这距离,自然是听不清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好奇心作祟,不由自主地一步步靠近,透过窗子看见苗翠花正鸵鸟依人地靠在床脚边,满脸娇羞地吼笑着:“啊哈哈,看牛哥说的,人家哪有那么好啊。对了,人家还是先扶牛哥去撒尿吧,啊,不对,是去解手。”
和叶瑶预想的一样,李壅铭果然是打了其它的主意,叶瑶悄悄躲开,等到苗翠花提着李壅铭慢吞吞地出了屋,她才一步步地尾随其后,她琢磨自己心里那不甚舒服的感觉是什么?她猜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让男人烦心女人焦心的吃醋,可是,她心里还是忐忑得紧,对于李壅铭这人,她是喜欢?不喜欢?这似乎都不是她要的答案。
叶瑶一边在心里天人交战,一边鬼鬼祟祟地跟着前面的两人,苗翠花蛮力惊人,叶瑶此前就曾怀疑,这人单只手就可以举起一头牛。而果然,此时的苗翠花就是单只手凌空提着李壅铭的后衣领,悠哉悠哉地漫着步子朝茅房走去,颇有点儿有钱人家的富婆溜着宠物狗散步的优雅。叶瑶真想跑前面去看看,此时的李壅铭是个什么表情。
等到了目的地,苗翠花扶着李壅铭进了茅房,叶瑶一步不差地站在屋外偷听。只听李壅铭客气道:“谢谢翠花姑娘。”
苗翠花咧嘴大笑:“哎哟,看牛哥客气的,这有什么的。”说完站在李壅铭身边继续娇羞地笑。
李壅铭脸上有点儿不自然,也不知道是憋尿憋急了,还是不好意思了,转头对柳翠花支支吾吾地提示:“翠花,你看这茅厕也已经到了,所以……是不是应该……”
苗翠花抬起头弯着脖子,嘟着宽嘴,咬着食指砸吧一口,懵懂无知地望向李壅铭,忽然回过味儿来了,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唉呀!看俺笨的,都忘记这茬了。”
李壅铭大松了口气,他刚刚还在想这女人怎么还在这儿待着,这让他怎么方便?可是他能出来全靠这个手脚有力的女人,又不好骂脏话得罪苗翠花。哪里料到,他刚刚安生下来的心,立马又被提了起来,这个女人,她在干什么!
只见苗翠花蹲下身子,颇为利索地开始解李壅铭的裤带,李壅铭慌得差点背过气去,暴吼一声:“你在干什么!”
苗翠花蹲着身子仰起头:“给逆解裤带啊,还能干啥子涅?”
“你!”李壅铭气结,他可算见识到比叶瑶脸皮更厚的女人了,说这话居然还毫无羞意,谁说他是流氓来着,这才叫名副其实的流氓!“停手!住手!”
苗翠花虎躯一震,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辩解:“不是逆说滴嘛,这都到茅厕了,应该解裤带咧!”
叶瑶在屋外捂着嘴巴笑得都快手脚抽筋了,这叫什么来着?这叫引狼入室,这苗翠花是何许人也,山寨里赫赫有名的结婚狂一名,平日里整天惦记着孙梓鸣这颗名草,如今,来了个模样更好的货色,自然是心痒难耐地跑来了。
话说这间茅房的围墙,实际上是几根废弃的细竹根做成的篱笆,上面塞了些稻草构成的,勉强可称之为墙。遮风挡雨的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能勉强遮住人。叶瑶此时在屋外听得心痒痒,小心翼翼地扒拉开茅厕稻草墙的缝隙,眯着一只眼睛朝里面看。
李壅铭和苗翠花,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两人双双对望,柳翠花正想解开裤带,而李壅铭死命拉住,阻止柳翠花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叶瑶睁大眼睛,紧绷着身体,紧张啊紧张:看来这小李真是要被摧残了,哇靠靠~~~~翠花,再接再厉,希望就在眼前!叶瑶可不承认自己是个色女,可不承认是她一时兴奋地想看了。明明是苗翠花这个色女在恶战流氓。
过了半晌,李壅铭咬着牙憋出一句:“不是!我自己来!你给我……”
这“滚”字到了嘴边,生生止住,人在屋檐下啊,有什么怒气还是忍着吧,李壅铭软语劝道,“请翠花姑娘快出去吧。”
苗翠花好奇道:“逆在害羞?末事滴,俺经常给俺爹把尿滴,手艺很好。”
李壅铭哭笑不得:“不是,我没有害羞。只是……”
“逆怀疑俺的手艺不好撒?”苗翠花的三角眉一竖,不悦地追问,握着裤带的手也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气。
“不不不,哪里哪里,当然不是!”李壅铭不敢触动虎须,赶紧矢口否认。
看着这一幕,叶瑶靠着稻草墙,笑得都快就地打滚了。与此同时,屋内的李壅铭就没那么悠哉了,为了不被苗翠花染指,他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心里忍不住抱怨:这事儿可不都是叶瑶害的,只好把臭水都往叶瑶身上泼了。
“翠花姑娘毕竟是寨子里的人,我担心日后你们寨主会找你麻烦。像翠花姑娘如此单纯善良,如此乐于助人,如此弱柳扶风,而你们寨主这人心眼儿小,爱记仇,手段狠,我怕她以强欺弱,翠花姑娘那么柔弱娇小,一定会惨遭毒手的。”
苗翠花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不变,凝神思考李壅铭的话。
李壅铭望一眼这粗里粗气的笨女人,仰天长叹:皇天菩萨啊!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这蠢蛋如果再这么蹲着,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就这样当头一尿……
正哀叹的李壅铭忽然觉得不对,草房外似乎有刻意压制的呼呼响的偷笑声,这下他倒是镇定了:“你们寨主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霸王硬上弓,上完之后还不负责任,想当初小男子我死命抵抗,却终究还是惨遭她的辣手摧花,翠花姑娘,你一定要四处为我说说理,让寨子里的人看清此女的丑陋面目。”说这话时,李壅铭有意对着被拉开一条缝隙的稻草垛子,警告性地狠狠瞪了一眼。
叶瑶咽了口口水,缩回脑袋:居然被发现啦?看来好戏是没得看了不说,还被拖下水了。只好转而走到茅草房的门边:“翠花啊,你在这儿吗?我到处在找你呢!”
“唉!俺在,是寨主吗?逆找俺做啥子嘞?”
“唉呀,可不是我要找你,我没事找你干嘛呢,是孙梓鸣呢,为了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火急火燎地满寨子的找你,吵得我都不得安生了。”
“是嘛?”苗翠花喜不自禁,腾地站起身,差点没把李壅铭给撞倒,“寨主,逆说的都是真滴?”
叶瑶不明就里地不屑道:“我骗你做什么?爱去不去,反正孙梓鸣的头花也不是买来送给我的,我替你着什么急啊。”
苗翠花呆呆的想了几秒后,抚掌大笑:“哼,逆别以为俺不知道,刚才牛哥告诉俺了,逆是想占他便宜,幸好俺翠花聪明,没上逆滴当。牛哥,放心,俺来保护逆。”
叶瑶笑得肠子打结,懊丧道:“哎呀,被你发现了啊,翠花果然是大智若愚,那我走了哦!”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叶瑶!!!”李壅铭怒吼一声。
叶瑶被这滔天怒意震得心尖儿一颤,赶紧改口:“你不要我要,我要去告诉孙梓鸣,你不要他送你的头花,呀呀,这么漂亮的头花,可就归我啦。”
苗翠花犹豫不决地看几眼茅草屋,最后飞速奔跑起来。
看着苗翠花急匆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叶瑶晃荡着身子,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右手摸摸下巴,一脸流氓样的凑近李壅铭:“唉,小男子,被辣手摧花的感觉如何?”
李壅铭无视看戏的叶瑶,赏叶瑶一个白眼,大大方方地解开裤带就开始方便。
刚刚李壅铭和苗翠花的对抗,给了叶瑶一种“李壅铭也会害羞”的错觉,她万万没料到这人刚才还羞愧地反抗,现在居然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地开始宽衣解带。她本能性地一把捂住脸,转过身狼狈地逃出茅房:“李壅铭,你这个变态!”
茅房内传出李壅铭的爽朗得逞的笑声:“叶儿啊,你还是适合被调戏。”语闭,还极为诚恳地补上一句,“真的。”
叶瑶在稻草房外恨得直跺脚,这就叫命啊!不过没事,以后一定要多像苗翠花这个女中豪杰求教,发誓非把李壅铭给制得服服帖帖不可。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