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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无所顾忌地打量孙梓鸣欠抽的脸:多么俊美的一张脸啊,多么温暖人心的笑啊。给这么漂亮的脸来上一巴掌,不知道会不会让他的脸红如鲜花,真正做朵花儿。
当然,这种话叶瑶是断不敢说出口的,她还要小命呢。更何况,她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借口来解释她的丢脸行为,关键是她刚刚出卖了山贼,如今只有孙梓鸣能护住她,所以她不能反抗,不能否认,她只能就坡下驴,带着笑脸接下孙梓鸣的嘲讽。
一番计量,叶瑶雀跃地承认自己就是个傻子:“对啊对啊,三哥真是深得我心,花花我就是这么想的。”
听着自己的声音,叶瑶忍不住恶心地直掉鸡皮疙瘩:谁他妈无聊到穿条红裙子跑绿草丛里,拿着屁股当鲜花啊?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孙梓鸣的解释简直就是睁着眼睛瞎放屁,可是令叶瑶吃惊的是,全场的山贼居然没有一个提出异议,更有甚者,上前抱拳喜道:“可不是,花花寨主自然是最美的鲜花,那屁股翘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叶瑶绝倒,像是被人活生生抽了一嘴巴,可恨不能当场人间蒸发了,看来孙梓鸣在山贼中是相当有说话权的。孙梓鸣则是憋笑憋到几乎内伤,以后他的生活可就不会单调了,从原先的吃饭睡觉,发展成为:吃饭睡觉戏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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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早期看过沐桃文的人,会发现沐桃做了很大的修改,因为之前的章节,个人很不满意,我这几天一直在检讨自己,最后咬牙决定大修文。之后的路线变了,但是各个人物的命运不会变动,所以以前的读者也麦生气啊,你们算是提前知道了一些人物的命运涅。
第二卷:出逃篇 四十七章:指鹿为马
山贼出师顺利,一个个有说有笑地推着几车子军饷赶往山寨,叶瑶心想这军饷也太好打劫了吧,那些官兵就这么不堪一击吗?看来这燕曌国也真是气数到头了。与此同时,走在叶瑶身边的孙梓鸣也在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实在是太顺利了一些,按照他的计划,理应还要有一番纠缠才对,可是这组官兵却明显比原先估计地要弱。
“诶?我说这次的军饷怎么一股子骚味儿啊,老子闻得都恶心了。”山贼甲骂骂咧咧地嚷道。
山贼乙接口取笑:“我说二憨子,那骚味儿啊,就是你身上发出来的,你他妈装什么鳖啊!”
山贼甲平日里半年都懒得洗一次澡,因此三天两头被人嘲笑,一听这话,立即火了:“老子今天出来洗澡了。”
“我可没说你没洗澡,不打自招了吧?哈哈……”山贼乙乐呵道。
“哈哈哈……”众山贼也大笑,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山贼甲就要赤膊上前叫架。
“不要吵!”孙梓鸣大吼,这冷不丁的平地一声雷,把众人吓了一跳,都不明所以地望着孙梓鸣。叶瑶打量孙梓鸣,他的眉毛几乎皱成了一字形,招过一个山贼道:“灵灵狗,你向来鼻子灵敏,闻闻到底是哪个箱子里跑出来的味儿。”
叶瑶忍不住出声:“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这次打劫有点儿蹊跷,怕是……”孙梓鸣说到这儿,看到众人担忧的神色,止住了刚刚的话头安慰道:“无事,怕是我多心了,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众山贼不再说什么,都跟在灵灵狗山贼身后,只见那只灵灵狗夸张地皱皱鼻子,真跟狗似得几下子跳跃到车子边,依次使劲儿嗅,然后停在了一辆车前:“就是这辆了。”
孙梓鸣望望车子又回头朝后看,叶瑶顺着他的视线往后,只见这辆车子拉过的地方是一条红色的血迹,长地几乎看不到尽头。叶瑶的心没来由地突突狂跳,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于是按住胸口想平息一下起伏不定的心跳。
孙梓鸣让山贼打开箱子,箱子一被打开,弥漫出一股铺天盖地的血腥味,甚至有几只苍蝇嗡嗡地飞出来。山贼哗然,掩着鼻子嫌恶地散开,他们是杀惯了人的,对于死尸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无非就是觉得太倒霉了,打了半天却抢到一具死尸。于是吵着要现场检查其它的箱子,可不能拖着几箱子死人吧。
叶瑶有点儿胸闷气短,她觉得箱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呼唤她,让她不自觉地凑前想看个清楚。
孙梓鸣看着一脸惨白的叶瑶,上前劝阻道:“别去看了,你会受不了的。”
叶瑶目不转睛地盯着箱子,推开孙梓鸣的手,受了蛊惑似地一步步向前,箱子里是个穿着赤金战袍的男子,铠甲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男子的脸埋向箱壁,由于角度问题,叶瑶看不见,她想翻过脸看个仔细。伸出手,才发现她的手,竟像中风的老年人似的打着哆嗦,等她终于翻开这张脸,只觉得脑袋一闷呼吸短促、天旋地转。
孙梓鸣走到叶瑶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吧?就是个死人而已,你还不习惯,像我们做山贼的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叶瑶在原地呆了一下,确定了箱子里的人以后,她反而出奇地平静了下来,她伸出手试了试鼻息,不知是不是她最近吃太多的苦,导致皮糙肉厚了,竟然老半天也没什么感觉。
孙梓鸣也看出来了,叶瑶的苍白绝不是因为害怕,于是疑惑地探男子的鼻下,居然还有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还活着。
叶瑶转头盯着孙梓鸣的眼睛不放,强自镇定道:“三哥,你精通医术,他还有救吗?”
孙梓鸣根本没心思听叶瑶在说什么,他在想的是:此人是谁?为什么会被塞在运粮草的车上?会不会给山寨带来什么麻烦?更奇怪的是叶瑶的反应,难道叶瑶认识此人?孙梓鸣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这也难怪,毕竟孙梓鸣对叶瑶的背景一无所知,根本不可能将她与眼前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叶瑶没等来孙梓鸣的回答,只见他皱着眉头沉思,于是叶瑶的心也不由地一沉,此时她才想起孙梓鸣是山贼啊,打劫的是军饷,会不会趁机痛下杀手都不一定,又怎会救人呢。
孙梓鸣道:“寨主放心,此人尚有气息,应该有救。”说完后,盯着叶瑶,观察她的面部表情,想看出一些高兴的端倪来。
所以说孙梓鸣对叶瑶的了解还远远不够,他知道的都是一些正常的人类,但对于怪卡是不能用常人思维来判断的。正如叶瑶,如果,你给叶瑶一个铜板,她能一蹦三尺高地乐呵上半天;可是如果你给她一箱子黄金,她反而拉着个脸不吭声了,寻常人一看,会以为她是不是死了爹妈,其实,叶瑶只敢在心里窃喜,万万不敢喜形于色让别人知道,不怕贼偷还怕贼惦记呢。
但这种性格,有时竟能阴差阳错地帮助到她,就比如现在,孙梓鸣想以箱子里男子的生死来试探叶瑶的反应,可是叶瑶的脸严肃得就像是老夫子在做学问,就差吟诵一句之乎者也,根本看不出一丝儿喜悦。
叶瑶并不知道孙梓鸣的计较,她想起打劫前一晚孙梓鸣说过的话,倘若孙梓鸣真的知道了箱子里躺的人是谁,怕是肯定会杀之而后快,于是她想着法儿开口道:“三哥,你可觉得这次打劫有点儿奇怪,未免太顺利了一些。”
“是吗?不知道寨主有什么见解?”
叶瑶沉吟道:“我猜测押运粮草的士兵绝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现在再发现这具尸体,我猜测这是个陷阱,三哥细看此人穿着,应该是作战的将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臣子而已。如果将领已经被人杀害,那么刚才押运粮草的士兵是怎么回事?”
经叶瑶一提,孙梓鸣也皱了眉头,叶瑶察言观色暗自窃喜,看来她是说动孙梓鸣了,然而她知道决不能让这黑人知道男子的真实身份,于是计量着开口:“不知道三哥对京城的情况了解多少?”
孙梓鸣看向叶瑶,示意她说下去。
“我在京城时曾听闻各皇子都觊觎皇位,其中太子因为礼贤下士,友爱兄弟而名声在外,但是其他皇子却不服气,其中尤以五皇子的反应最为激烈,三哥也听闻过此人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叶瑶有个大胆的猜测,这怕是一装皇室的争权。”
孙梓鸣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五皇子杀了太子后将太子的尸体装入粮草里藏起来?”
“敢问三哥,这条大道平时可是你们经常来打劫的地方?”叶瑶进一步循循善诱。
孙梓鸣大惊失色:“移祸江东?”
叶瑶慎重地点头,心里紧张个半死,就怕孙梓鸣看穿。她的意思就是说五皇子杀了太子,将太子藏入粮草里,故意派一支不堪一击的士兵押运粮草途经此处,料到山贼会来打劫,所以将太子的死推到打劫的山贼身上。
孙梓鸣原地来回踱步,忽而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