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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硫宪国打,就是你的好姐妹孟古丽的国家。”李壅铭解释道。
我有点儿错愕地望了李壅铭一眼,之后复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脑中蹦出一个念头,赶紧抬头问苦李壅铭:“你说,这仗我们赢的机率大吗?”
李壅铭一脸灿烂的笑了,我郁闷,你笑那么开心干嘛呢,他笑笑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事实上,局部的战争早就已经开始了,西门将军带领的军队几乎是所向披靡。”
听到这儿,我的心不由一紧,西门将军?我记得小黑子参军的就是他的军队吧,但是却不敢向李壅铭打听消息。只好恍惚着心神继续听下去。
“硫宪国早就开始内乱了,你还记得孟古丽来和亲却匆匆回去的事吧,其实,那时,硫宪国的大皇子想乘着国王生病造反呢。所以孟古丽才会急急回去,硫宪国国王最是疼爱这个公主,恐怕是想将皇位传给孟古丽,大皇子就乘机造反了吧。”
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硫宪国可以有女王吗?”我诧异地望着李壅铭。“是啊。只是孟古丽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能力呢。”李壅铭接口道。我点点头表示赞成,那么个单纯鲁莽的姑娘,还真是让人心忧,脑中忽然飘过另外一个念头,我好笑地抬头问李壅铭:“唉,你那么一脸愁云惨淡的样子,可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李壅铭问的不明所以。我摇头晃脑地道:“如果当初你跟着孟古丽走,现在可都要是王后了呢。哈哈!诶,你说你本来穿的就是红红紫紫的那么骚,做个女装打扮或许更适合你呢!”我想象李壅铭女装的样子,琢磨这么一个妖孽,应该效果也不错啊。
“你!”李壅铭气结,旋即却又笑了,轻佻地讽刺道:“是啊,看来本皇子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啊。”
这“美人”两字的发音,被他演绎的九曲十八弯,我无视他口中的讽刺,继续开口道:“我觉得啊,如果古丽能力不足的话,你还可以当个便宜皇帝呢。”
李壅铭一声哼笑,不屑道:“皇位?本皇子对权势毫无兴趣。”
“啧啧,还说什么没兴趣呢,那你去打什么仗啊?啊!人家太子是去建立自己的威信去的,你这一去,岂不是跟太子争威风争地位吗?”我目光了然地望着李壅铭,眼里透着丝小得意,你小子打什么主意,我一把年纪的人了会不知道吗。李壅铭目光炯炯地望着我不语,忽然一步步逼近我道:“你说,我为什么去打仗呢?”
我想后退,可手臂却被一双手有力地抓住,李壅铭修长的手臂一用力,一把将我搂进怀里,脸颊轻轻摩擦着我的,嘴唇若有若无地碰着我的耳廓,轻轻呢喃道:“叶儿,我会等你长大,你也要等我回来好不好?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我紧张的心跳都完全不受控制了,好怕自己的心跳会被李壅铭感觉到,于是微微挣扎着身子想离得远一些。可是李壅铭抱着我的手臂却更紧了,铜墙铁壁般有力地圈住我,往他怀里摁着,我觉得身子似乎要陷进他的身体里去。心脏狂跳的同时却也感觉到李壅铭狂乱的心跳,他的紧张反而让我稍稍安心了下来,毕竟他一个情场高手都这样紧张,我一个感情上的菜鸟也就不丢人了哈。
李壅铭没过几天就走了,我没有去送他,自有朝中大臣给他们饯行。倒是李壅铭一身戎装的出现在我面前,见惯了他平时风骚的穿衣风格,乍一看这身打扮,只觉得英气逼人。我一手托着下巴点着脑袋,围着李壅铭转了一圈,感慨道:“果然是人要衣装啊,骚包啊,你长大了!”说完抬起右手,慈母般老熟地拍拍他的肩膀,又踮起脚尖拍拍他的头。
李壅铭大概是被我的发言给吓懵了,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了半天才目露惊恐地问道:“你确定你是正常的女人吗?啧啧,就你这素质?”李壅铭边说边用可怜的目光藐视我,“原来我还想来提醒你恪守妇道,看来现在是什么都免了,能看上你的男人估计脑子也不正常,还是我大发慈悲勉强收留你吧。”
我哼哼着没还嘴,跑到一边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斜睨着他道:“你还不走吗?”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李壅铭低着头神情莫测地问,我想了想回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得胜还。”
“恩,虽然不太合适,不过你能说出那么两句也不错了。我走了。”李壅铭说完深深看我一眼,随即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却又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眼带媚态地叮嘱道:“喂,傻丫头,这段日子养肥点,不然抱着一把骨头的感觉可不好。”说完立马轻笑着离开。
“李壅铭!”我一脸羞怒地没地儿发泄,跑到床边拿起枕头猛砸。
我知道我不应该再住在宫里面,没几天后莫老爷也通过德妃求皇帝让我回莫府,我想不通莫府这次打得到底是什么主意,却也没有理由拒绝,随便整了几件衣服就走了。整理行李时看到手臂上的镯子,通体泛着银白色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花纹,实在是很女气的东西。我琢磨着要不要让红梅还给李壅铭,一把摘下后却又鬼使神差地戴了回去。最后还是找了跟细线穿过镯子,挂在胸前塞进了衣服里。
莫府比之前冷清了不少,大概少了莫蕊的原因吧,碧莹也不知所踪,赵氏给我换了个丫鬟,我知道是碧莹出卖了我的行踪,但也不曾怪过她,何必呢,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如果有人拿着把刀杀我,我当然不会跟一把刀去较劲啊。
再到莫府总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不过我知道这不重要,因为我始终是一个流浪者,我想起在现代时读到过的一句话:有一种鸟,它的一生都在飞行,它落到地上的时候就是失去翅膀的时候。我大概不知不觉间成了那种鸟吧,我走进自己的闺房,打开木质雕花窗户,张开手臂深吸了口气。转回身,边整理衣服边唱着不着边的小调:“我是一只小小小小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那就赶紧飞吧……”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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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第一卷完”这几个字时,忽然就油然而生出一种满足感,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码字到现在最大的感悟是:淡定坚持不放弃!希望看文的姐妹们也能带着同样的心态去感悟人生百态。
第二卷:出逃篇 四十章:高山上原始生活
几天后,一个快要破晓的黎明,我整理好自己的银子和衣服,悄悄钻出了莫府,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就怕被人看到后出卖我。这些天在莫府寻寻觅觅,可算让我给找着了一个狗洞,我知道现在这时辰是出不了城门的,只好慢慢等着天亮,我琢磨着应该没人认出我来,因为我又干起了老本行:乞丐。谁能想到莫府最爱钱的二小姐,愿意放弃锦衣玉食做回乞丐呢?
我躲在城门不远处,城门一开,我就随着人群往外走,只是走出京城,看着四散的人群,还真没想过要上哪儿去。我左右瞅瞅,看准一个佝偻的老奶奶,老奶奶的脸上依稀还残留着年轻时候的丑陋,正拄着根拐杖慢腾腾地走着。
我决定就跟着她了。一来嘛,这人看着就慈祥,是副好人样,古人曰:人不可貌相。老奶奶既然都长得这样了,估计就该有颗和她外表相反的美好的内心才对;二来嘛,她那么老,要真动了手,显然也不是我的对手啊。我手脚并用地跟着爬了不少的山路,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啊,我怎么越走越到了树丛茂密的地方了。这老奶奶不会是妖怪吧?
“小姑娘。”老奶奶忽然回头喊我,我不明所以地用手指指着自己:“您叫我?”
老奶奶晃着勺形的脸,咧着缺牙的嘴,朝我招招手,“是啊,就是你,这儿还有别人吗?快过来,你也是去净月庵的吧,难得你小小年纪这么有心啊。”
我几步走上前去问道:“这儿是通往净月庵的吗?”
“是啊,你不知道吧,这条路可是近道,平时都没人知道的,可以比走大道快上半个时辰呢。”老奶奶神秘兮兮地对着我的耳朵轻语,呼出的热气刺激地我一阵毛骨悚然,这边上也没别人啊,凑那么近做什么呢。
听完这话我又忍不住喊冤,我莫名其妙地上净月庵干嘛,我琢磨着老奶奶会带我到一个偏僻的小镇子什么的呢,跑尼姑庵去做什么!可是,如今这四周又没人,作为路痴的我,眼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着老奶奶继续往前走。我苦着脸对上一脸慈祥的老奶奶,郁闷地开口:“是啊,老奶奶你真聪明,近道都被你给找着了。”
老奶奶慈祥的老脸上尽是骄傲,扁了扁嘴,扬了扬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