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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暗里运功,想要阻止,可是不行,太子在这里,还有那么多禁军,只要他们答应放他走,他应该不会伤害姑娘,也不知道玉儿去了哪里?她不是一直在暗中保护姑娘吗?
☆、211死不足惜
香儿暗里运功,想要阻止,可是不行,太子在这里,还有那么多禁军,只要他们答应放他走,他应该不会伤害姑娘,也不知道玉儿去了哪里?她不是一直在暗中保护姑娘吗?
现在正是她该出力的时候不知道躲哪里玩呢。
真是急死人!
香儿在想着如何营救,桃儿则直接跪走到萧玉痕身边,带着哭音,拉着他的宽袖,哀求道:“太子殿下,你就答应那个刺客,让他放了娘娘吧,否则,他一定会伤害娘娘的。”
萧玉痕心思百转,看着被刺客抓着的季嫣然,心里的疼痛不比其他人来得少,可是他不想被人威胁,更不想别人拿她来威胁他。
若是轻易答应那人,就会让他误以为,他有多在乎她,她就有可能继续成为刺客手中的把柄,这样会对她更加不利。
若是让她变得不那么重要,也许他反而觉得失了要挟的条件,放过了她。
想到此,萧玉痕本有些犹疑的目光突然一凛,变得深不可测,他的唇角浮现一丝冷笑,一脚踢开抱住他哭求的桃儿。
手在空中作了个手势,早有埋伏的弓箭手从屋顶显露出来,齐齐拿着拉满的弓,对准了季嫣然和刺客。
随即他拔出旁边一侍卫的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身,抬眸冷冷道:“她不过是本宫的侧妃,死不足惜,本宫怎会因为她而受你的威胁?”
话毕,他手上的剑已脱手,飞刺向季嫣然和她身后的刺客。
“不要!”桃儿和香儿眼睛惊恐地瞪大,同时发声。
季嫣然的心急速下沉,原来他竟是如此绝情,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能死在他的剑下,算不算他们今生的爱恨都已结束,来生,她不用再与他有任何纠葛,那就这样吧。
可是心里竟有一丝疼痛,为什么会这样?
“该死!”
没想到,季嫣然没有等到预想的死亡,那刺客竟将她朝旁边一推,自己则快如闪电般纵上屋顶,不等弓箭手有任何反应,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季嫣然被大力推到地上趴着,浑身不住颤抖,而她仍然不相信,那剑没有刺中自己,只听到“叮”一声清脆的声响,那剑落在了她脚边。
一时蒙住,不知作何反应,季嫣然的目光呆滞,腿脚麻木,可是脖子上的疼痛清晰传来,心里的痛更甚,泪已经干了,再也流不出。
活着似乎一点也希望也看不到,不如就此了结。
想到此,她突然撑起上身,将那掉在地上的佩剑拾起,便要去抹自己脖子,没想到萧玉痕比她更快。
一阵风过,剑已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目光依旧冰寒,她也怒视着他,仿佛要用眼光将他戳出无数窟窿。
“裴统领,刺客既然已经逃了,就要加强守备,以防他再来,今日,他出现在东宫,看来是想对本宫不利,以后要多加小心防范。
下去好好查查,是谁想要对本宫不利。
这里没什么事了,回宫。”
☆、212赢了还是输了
说完,萧玉痕不再看还在地上发愣的季嫣然,便要背手而去,临行时对两个丫环道:“看好你们的主子,不要让她有什么闪失,否则,唯你们是问。”
两个丫环被他的话,吓得全身抖了抖,便听到禁卫军穿着的铠甲发出“喳喳”声,很快连同东宫太子一起消失在了“凝香院。”
先前还喧哗热闹,火把齐亮的小院瞬间平静了下来,只听到耳边北风呼啸,季嫣然被划破的脖子上还在渗着血,血成一条红色的血线一直流进她的领口,疼得已经麻木,便不会再痛。
他竟然不顾她的死活,想要将她同那刺客一起杀掉,他真的好狠,原指望,他能看在自己将嫁妆交给他的份上,能为了救她,放了刺客,没想到,他竟如此狠心。
桃儿和香儿默默扶起仍在地上发愣的季嫣然,将她重新搀回屋里。
可是谁都不想说话,这一个晚上,让很多事情在悄然改变。
匆匆走出“凝香院”的萧玉痕走到御花园的假山处,忽然停住了步子,他一拳狠命砸在了一旁假山上突起的岩石,顿时手背血肉模糊。
一旁的禁卫军统领裴正,吃惊不小,忙道:“太子殿下,你没事吧?下官去找太医。”
萧玉痕眼中是浓浓的悲伤,只是他背对着所有的人,没有谁看到他隐在黑暗中的表情,他伸出一只手来阻止道:“不必,没有抓到刺客,本宫心有不甘。”
天知道,他有多后怕,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不过是在赌,赌那刺客够不够机灵。
若是那刺客敢迎上他刺的那一剑,那么他必将毙命于剑下,即使他拿季嫣然当替死鬼,他也逃不过一死,因为萧玉痕的那飞掷一剑,用了十分的力,若是刺客看得分明就该知道,那是要刺穿两个人的力道。
如果不马上逃,那剑就会将他和季嫣然一同穿透,绝无可能一个死,一个能活。
他赌的也不过是那刺客能不能看出这一点。
事实证明,他赢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所有的人都看到是他掷的那一剑,也都知道了他一点不在乎这个侧妃,甚至为了抓那个刺客,想将她亲手杀死在剑下,而她也是这么想的吧。
她和他的仇怨岂不是又多添了一笔,可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从来不想让她恨自己,他只希望她能真的陪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不能,他还没有真正登上皇位,也还没有真正得到实权,总有一天,等到他真正成为九五之尊,不受任何人控制的那一天,他一定会给她一切最好的,只是现在,他必需要忍耐。
什么时候,对她思念如影随形,有时让他觉得痛不欲生,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又总免不了会想到她的不在乎,这让他感到很挫败。
今晚的误会已然加深,他也无可奈何,他只有想办法查出,今晚的刺客是谁,他才好想办法应付。
想到此,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冷峻,他一定不会让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213她过得并不好
回到东宫,萧玉痕来到暗室,对着空空的屋子击掌两声,募地,便有两个黑衣蒙面人出现,齐齐跪在他面前,不等二人开口,他道:
“你们两个可曾追踪到那人?”
“回禀太子殿下,不曾,那人身手奇高,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好对付。”
“那就是说,连你们两个也对付不了?”两个蒙面人相视一眼,低下头,表示默认。
萧玉痕一个转身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森冷地望着两个暗卫:“既是如此,留你们在身边有何用?”
“殿下,此人身手不凡,若他存心要对太子不利,或许早该出手了,不过他今天来好像并不是真的来杀人的,而是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们的意思是……?”萧玉痕听他俩说是为了找东西,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上身也前倾着,想要听他们继续说。
“是的,殿下,依照我们在暗处的观察,他就是在找东西,而且他最后被发现,是因为他碰动了隐藏在暗处的机关,否则,依他的身手,没人会发现他的。”
“这么说,你们也是这样才发现他的存在?”萧玉痕俊颜上眉头深锁,这样道。
“是这样。殿下,所以要想对付他,不太容易,不过殿下也可放心,他既是找东西,便没有理由随意伤人,只是却不知道他找的到底是什么。”
萧玉痕被这两个暗卫的分析搅得头晕,他一手撑在面上,声音带着疲惫道:“罢了罢了,此事需从长计议,不过本宫要你们以后多注意凝香院的动静,不要再让刺客能有机会去那里。”
“殿下的意思是……”
“本宫让你们夜晚守夜时,多注意凝香院的安全。”
“是。”两个暗卫说完,便一同消失。
萧玉痕再次苦笑,连暗卫都不能追踪到的人,不知道是有何等的本事。
季家一座小院内,四周很平静,唯能听到北风刮得树影乱晃,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很快推开一扇木门,进了屋,便再无声息。
第二日,季少阳来找景先生学功夫,两人在小院内开始了一天的练习,好几次,季少阳在练剑时,一回头便能看到师父托着腮,目光空茫,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容颜看起来十分苍老,沟壑纵横,嘴上一圈花白胡须,随风飘荡,而那双空茫的眼,却能看到不属于老年人的明亮光芒。
“师父,喝口茶。”季少阳收起剑,将放在石桌上的一茶热茶递到景先生面前。
正在沉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