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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来到原来和母亲的院子了,原本以为经过了第一次,便不会有这样的激动地情绪,谁知如今面对,却依旧是这样难以自制!
墨潋就这样在外面盯着里面,眼中干涸没有一滴泪,水眸之间确实越来越多的溢出无边的冷意,将四处都冻住一般。
“沁侧妃这是触景生情吗?”
身后一声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墨潋猛地收回了情绪,身子依旧是面对着小院,并没有转过来。
“是不是……想到了十三年前的事?”走近墨潋,宏承律的声音带着轻佻的味道,他凑近墨潋,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墨潋一怔,瞬间一闪身,离得宏承律一丈远,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宏承律,墨潋总是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抵触感,或许,这种感觉是因为……宏承律要送女人给温穆飏?
见墨潋动作这般迅速,宏承律不由得唇角勾了起来,这才倒是没有像狗皮膏药一样粘过来,而是双手抱胸地靠在一侧的墙边。
“你怕我?”宏承律侧着头看着墨潋,唇角依旧是邪邪的勾起,带着几分不正经。
墨潋冷了冷,再看向宏承律,不由得放松下来了,她唇角微微勾起,一双如波的水眸盯着宏承律,道:“我为什么要怕你?你觉得你哪一方面值得我害怕?”
一句话夹枪带棒,从墨潋嘴里说出来,丝毫没有给宏承律留面子,倾城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如今看来,却是透着无边的讽刺。
宏承律看着墨潋,面上不由得有些尴尬,只是一瞬间,宏承律收了面上的戏谑,转而一脸的肃然冷意,道:“宏承允在哪里?”
如今宏承律郑重起来,周身透着薄凉,却是让墨潋感觉没有刚才那般讨厌了,她稍稍勾了勾唇角,面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波的水眸如春风拂面,顿时让万物失色。
“如今两国都在缉拿宏承允,你觉得他会躲在我这里?就算他在我这里,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墨潋如樱的薄唇轻启,一字一句说出来清晰无比,声音温婉轻柔,却让宏承律不由得一颤。
“不过是个侧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宏承律面色一沉,原本看着墨潋倾城的面色还有些怜香惜玉,如今一再被她激怒,即便是再倾城,也让他忍不住要出手了。
宏承律一个闪身飞到墨潋身边,一双手承鬼爪状,便向着墨潋的脖颈掐了过来。
只是,宏承律的手还没来得及落在墨潋的身上,之间一个幻紫身影闪过,随即“嘭”地一声,宏承律如一个破口袋一般,摔在了地上。
“大皇子难道也想尝尝被通缉的滋味吗?”温穆飏一手搂着墨潋,看着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宏承律,声音冷厉,没有一丝温度。
宏承律在地上爬了两下,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随即脖子往前一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伸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宏承律一双眸子如同看到猎物的吸血鬼,阴寒之中带着奸佞,他看了墨潋一眼,勾了勾唇角,道:“沙场上的战神,竟然也有弱点!”
说着,宏承律又朝着墨潋这边看了一眼,瞧见温穆飏眼中的紧张,他嗤笑出声,不过,想要说的话,最终还是咽回了肚里,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怎么样?可是有什么不舒服吗?”温穆飏搂着墨潋,一手搭在她的肩上,面对着她,紧张地问道。
墨潋面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她看着温穆飏,微微地摇了摇头,随着温穆飏手臂用力,整个人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回到了宴席,长公主原本招呼着客人,瞧见温穆飏带着墨潋回来,不由得面色一沉,只是碍于这么多的客人,也不好发作,只是狠狠地瞪了墨潋一眼,并没有太多为难。
温穆飏自当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搂在墨潋腰间的手又紧了紧,似乎是半抱着将她抱回了座位。
两侧郁凝和月灵已经做好了,看着温穆飏将墨潋这样疼爱的抱着,心里不由得翻腾起千层狼,各自的小算盘又在心里打了起来。
元乐郡主早就回到了宴席,看到温穆飏的第一眼时,面上便猛然一红,只是随后看到墨潋,便像是瞬间被打入了千年冰窖,冷彻心骨。
这个位置,本应该是她做,她一个堂堂醇王府嫡出郡主,如何连一个出自青楼的女人都比不过!
一双拳头在袖下攥得紧紧的,元乐郡主如今早已忘记了刚才计划失败的慌张,如今她跟长公主部署了那么多,她就不信墨潋还能完整地回到王府!
随着歌舞声乐起,宾客纷纷送上寿礼和祝福,到了王府这边,郁凝早已面上带了些许激动,自己的父亲大寿,郁凝自是上心,一副百寿图便让众人赞叹不已。
轮到墨潋,古芳斋的一副珍藏已久的龟背砚台同样也是吸引了众人眼球,单不说这价值如何,只是货真价实的龟背,这世上已经是很少能找到了。
郁清江接过墨潋的龟背砚台,看着她倾城的面容,似乎透过她又看到了另一张脸,一时之间,他目光闪烁,唇角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墨潋皱了皱眉头,将砚台递给过来拿礼物的丫鬟,随口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转身走了回去。
只是,这一转身的瞬间,人群中便有一只脚伸了过来,墨潋眼角的余光撇到,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本来要迈过去的脚故意的横在了那只脚上。
在众人一声惊呼之下,墨潋一个趔趄竟然没有摔倒,温穆飏面上一凛,伸手将她扶住,只是再看,早已经没有了那只脚的踪迹。
一双深邃的冷眸在刚才的人群中扫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温穆飏面色沉着,将墨潋扶回了座位。
“沁夫人衣袋子里莫不是一颗夜明珠吧!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吧!”身边的一个身着浅蓝色的水烟罗裳的女孩子随即惊呼一声。
墨潋一顿,唇角微微勾起,看向那女孩子,如波的水眸之间潋滟其华,只是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
“看样子,并不是夜明珠,怎么……应该是长公主的一星血鲛珠!”元乐郡主死死地盯着墨潋腰间的衣袋子,迟疑地想了许久,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脱口而出。
墨潋唇角微微勾起,心里却是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之前废了那么多功夫跟元乐郡主周旋,如今要的就是这句话!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请君入瓮
“看样子,并不是夜明珠,这般眼熟……好像是长公主的一星血鲛珠!”元乐郡主死死地盯着墨潋腰间的衣袋子,迟疑地想了许久,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脱口而出。
墨潋唇角微微勾起,心里却是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之前废了那么多功夫跟元乐郡主周旋,如今要的就是这句话!
众人听得元乐郡主的一句惊呼不由得满含惊讶的看着墨潋,见她倾城容颜,面如桃花,一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轻柔之色,如波的水眸之间潋滟其华,微微勾起唇角,面上淡淡的笑意如春风拂过湖面,带着清甜的味道。
只是,如今这样一位绝尘脱俗的女子,竟然在郁丞相的寿宴之间,趁机偷了长公主的血鲛珠!
如今看着墨潋,众人不由得将她的身份又联系在了一起,果然,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就是上不得台面,见着好的东西就忍不住伸手,真真是丢了王府的脸面!
“你胡说,墨潋姐姐的古芳斋里什么稀罕宝贝没有,才不会去偷什么血鲛珠!”婉瑜郡主瞧着元乐郡主一脸阴狠的看着墨潋,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药店的表情,一时间愤恨难抑,一张小脸上气得通红。
墨潋感觉到腰间的力道,不由得抬头看了温穆飏一眼,见他面色铁青,唇角微微抖了抖,不由得心里一动,伸手捏了他的手心。
温穆飏低头,看着墨潋一双水眸之间并没有因为元乐郡主的话改变,反而面上笑容更加灿烂,知道她有所意图,刚刚想要说的话,便停在了唇边,只是手臂用力,又将她搂紧了些。
“婉瑜郡主急什么,我只是说沁侧妃身上的珠子与长公主的一星血鲛珠相像,并没有说沁侧妃就是偷的长公主的珠子,况且,看样子你并不知道这血鲛珠的珍贵,世间总是物以稀为贵,还是回家好好问问良王妃这血鲛珠的事情,以后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可真的是丢了良王府的脸,不过,话说回来,如今你这般着急,不会是真的有所隐情吧?”元乐郡主虽然之前被婉瑜郡主识破了想要买禁药加害墨潋,却也因为婉瑜郡主这一搅和,并没有用上,所谓抓贼要抓脏,如今没有脏,她便无所顾虑!
元乐郡主这一反驳,婉瑜郡主倒是一时被堵了口,心中气愤难灭,却似乎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瞪圆了双眼,让目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