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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不行,我娘说过,我只能侍候未来的相公,不能侍候其他男子。公子,请你另寻她人。”那女子急忙摆摆手,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出门遇狼了。
看着爱心的小美人,那锦衣男子脸色一沉,“如果你今日不重了小爷,小爷就不让你过去,你可想好了,是你侍候小爷重要还是你娘亲的病重要?”
“呃——这。”粉衣女子一脸为难。
树后的月如初已生了恻隐之心,再加上这粉衣女子是为了找大夫给她娘看病,孝心可嘉,这一世的月如初是因为娘亲去才被二娘和弟弟妹妹欺负的,那种藏在意识中的凌辱之怒便油然而生。
从树后走了出来,月如初那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位公子,放了小妹妹吧,她年轻还小,不懂怎么侍候公子,不如让小女子来侍候您,您看如何?”
第4章 姑娘真有眼光
听到有人说话,围着粉衣女子的那五人一惊,急忙寻声望去,正见一素衣女子缓缓地走来。
看到素衣女子,五位男子顿时惊住了,不为她的素衣,也不为她的婀娜多姿,为的是那张绝世面容。
虽为女子,可是看到月如初的那一刻,那粉衣女子也忍不住惊叹,“好美。”
被粉衣女子的话拉回思考,一个家仆便急忙提醒,“少爷,这个,这个女子太美了,您看——”
咽了咽口水,锦衣男子顿时结巴,“美——太——太美了。”
看着五双流氓似乎的眼神,月如初觉得一阵恶心,不过,为了不想暴露自己,她只好装作没事一般,“这位公子,可以放那小妹妹去找大夫了吧?您不是要找人侍候,小女子来侍候你吧。”
“可以,当——当然可以。”锦衣男子结结巴巴的道。
眼前的素衣女子比粉衣女子美上百倍,有这样的美娇娘陪伴,那可就快活似神仙了,他没有理由答应。
听到锦衣男子要放她走,那粉衣女子一喜,急忙对素衣女子深深的行了一礼表示感谢,虽然眼神中充满着担忧,可母亲的病要紧,她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粉衣女子刚走,那锦衣男子便对身旁的四个家奴使了个眼色,那四位家奴便迅速跑了过去,将月如初围在中间生怕她跑了。
看着四位家奴将自己围住,月如初淡淡一笑,“这位公子,你要小女子如何侍候?”
被素衣女子这么一问,那锦衣男子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以前遇到的女子,在得知自己的目的后都躲得远远的,就算不躲也会想方设法求饶,而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却主动送上门,这违背常理,如此举动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时,一个家奴便笑开口,“当然是跟我家公子到府上了。姑娘,你真有眼光,跟了我家少爷,你就放宽心。我们少爷会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是吧少爷?”
被家奴的话拉回思绪,锦衣男子急忙开口道:“嗯,对,小美人,你以后就跟着小爷享福吧。”
这么美的小娇娘,他没有理由不带回家去。到时候,他一定把家里那位老婆娘休掉,让她做正室。
“现在走吗?”月如初反问。
“当——当然。”锦衣男子一脸窃喜,他没人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顺利得让他觉得不正常。
“现在可不行,今天是我娘祭日,我要去祭拜我娘的。既然公子有心在带着小女子,那您是否应该跟小女子去见一见我娘再走。”月如初淡淡的道,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虽然平时丈势欺人,可听到祭日二字锦衣男子和四位家奴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丝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看着他们五个眼神中的恐惧,月如初心中暗笑,随即一脸热情道:“没事的,我娘白天是不会出来的,你们不用害怕。公子这般富裕,应该舍得烧点冥钱给我娘花花吧?”
冥钱是烧给死人的,白天不会出来,那不就是晚上出来咯?晚上出来的,那还是人嘛,那分明是——
想到这些,五人浑身鸡皮疙瘩迅速浮起。双腿开始发软,嘴唇也不停的颤抖。
第5章 看戏要收钱
“闺——女——你怎么才来呀!你娘我快饿死了!哇,你怎么知道娘喜欢吃人肉!快,快把他们带过——来——”声音虚无缥缈的传来,虽然是大晴天,可这荒山野岭,突然冒出这样的声音,顿时让人毛骨悚然。
看着眼前这位胆小如鼠的男子,月如初微微一笑,“公子,我们走吧?别让娘等久了。等太久了,她老人家会饿着的。”说着还伸手准备去拉锦衣男子。
“啊——不——不去。”锦衣男子浑身抽得利害,急忙朝后退出,就像躲瘟神一样,恐惧万分。
“呃,不去怎么行呢?你方才可是答应过小女子,要让小女子享受荣华宝贵的,你岂不去了!走嘛,别害怕,我娘是个好人。”月如初继续瞎编。
看着那五位男子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声低低的笑着,“少爷,那姑娘还真是有趣,大白天的居然这样吓人!”
说话的是一位年约十六岁的少年,人长得颇为英俊,只是脸上仍带着一丝幼雅之气,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他右手拿着一把宝剑,左肩上挂着一个包袱,看样子像是出远门的,而他旁边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弱冠少年。
看着五人越来越害怕,月如初笑了笑,“公子,我们不用去了,你们快看,我娘来了。”说着便伸手指了指前方。然后朝前方招了招手,“娘,我在这。”
锦衣男子和四位家奴急忙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呃——前哪有人,那分别是一座孤坟嘛!难道她娘是鬼,已经从坟面爬出来了?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五人的脑海里。
就在他们五人有这个想法之时,先前那苍老的声音再传入在五人耳边里,“闺女,怎么还不将他们送过来,你娘我快饿死了。哇——好多人呀,你先让娘是先吃两个解解缠嘛!”
这话一出,锦衣男子和四位家奴同时惊叫,“啊——鬼呀——”
放开双腿,五人便跌跌撞撞地朝月如初的身后逃去,魂都吓没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月如初便在身后大喊:“嘿,公子,别跑呀,快回来,我娘可喜欢你们了,你们别跑呀!”
然而,她越喊,他们五人跑得越快,才一小会的功夫便没了人影。
“胆小如鼠还敢出来拦路抢人!哎,这是什么世道!”月如初长长一叹。
优雅的转身,月如初便准备离开,然而脚步却又停下了,柳眉轻轻一扬,“两位,戏已经收场了,再看可要收钱了。”
草丛中,二人微微一愣,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来在月如初身后,持剑男子便一脸好奇的道:“姑娘,你是何时发现我们的?”
听到对方问起,月如初微微一笑,人便缓缓的回过身去。然而,看清身后的二人后,月如初一向自信的笑容顿时一僵,目光不情不自禁地落到那位白衣少年的身上,心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好俊俏男子,浓如墨的两道剑眉,无与伦比的五管,再配上一身白衣,有说不出的潇洒,这人长得太妖孽了,你让我们女子情何以堪!
然而,在看清月如初的面容时,白衣少年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便很快,那俊美的脸上顿时浮现儒雅的笑。
而那持剑少年也是被月如初的美貌所惊,久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姑娘,我们可曾认识?为何在下有种似曾相识之感?”白衣少年突然打破了平静。
虽然自己不曾见过她,可是她的那个眼神很熟悉,心中那种似曾相识之感越来越浓。
第6章 原来是他
如此轻浮的一句话,从他的嘴中说出,他在月如初的心中不但没有给月如初留下好印象,反而这让月如初觉得他很轻浮,与刚那位锦衣男子没多大区别,这样土的搭话方式,亏他能说得出口。
“公子难不成也想要小女子侍候你不成?”月如初语气变得冰冷。心中却暗暗叹息,如此英俊的脸生在此人的身上真是糟蹋。
微微一愣,白衣少年俊眉微微一颤:“姑娘怕是误会,小生只是觉得姑娘与在下的故人有些神似,并非有意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原本轻浮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给找理由,真是无耻,没有答话,月如初转身便走,理都不想理他们。
然而,月如初才走出两步,突然,一个身影便迅速窜到她面前,“站住,你是哪家女子,居然对我家少爷如此无理。”
见持剑的少年拦住自己的去路,又听他称白衣少年为少爷,看样子他应该是白衣少年的跟班。看他的身法如此迅速,想来身手不凡。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