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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星走到木桩面前,“小鱼你不是觉得委屈吗,现在我就把它毁了,你以后不用练了”她一脸的生气,挥着拳头猛地打在木桩上,她两眼怒火烧到了木桩,几拳下去,木桩已经面目全非,这真是应了她的话,把它毁了,她的手流着血,疼是肯定的,可现在她的心情很复杂,痛的是她的心。
她的这些动作把星风和小鱼都吓得脸色苍白,她这是在做什么,她们急忙上前,星风牵起她的手,他的心在痛,“你这是在干嘛,要毁了它直接用刀就可以,你问什么那么傻要自己用拳头”他怒气的吼着,这么霸道的,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星儿姐姐,你没事把,我这就给你包扎”小鱼说着走向一边去那纱布,“不用了,小鱼你走吧,既然星风已经回来了,你就随他回王府吧”
听到这里小鱼猛的哭了起来,“星儿姐姐,你别生气,你千万别赶我走,你要我练拳我以后都练,小鱼再也不偷懒了”星风这才明白原来是她叫小鱼练得,她听小鱼的话觉得小鱼是在抱怨,就生气的把木桩砸了。
“星风,带她走吧,以后也不用来见我”她绝情的说着这些话。星风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只是看着小鱼在一旁抹眼泪,“星儿,可你手还流着血,让她给你包扎了再说好吗”他觉得自己几乎是在央求她。
罗星愤怒的转过身,用全身的力量吼着,“你听不懂吗,我叫你带她离开这,我不想见到她可以吗?”小鱼更伤心了,她从来没见罗星发这么大的火,小鱼真的是不想离开她的。
“星风,我今天不想见你,你还是改日再来吧”说过最后一句话,走回帘子里面,躺在床上,自己盼望星风早点回来,可他回来了却一句没说带自己离开的话,而小鱼她必需这么做,泪顺着眼角划落,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话,太伤小鱼的心了,可是她不想她在宫中陪自己受罪。捂着被子,一个人嘤嘤的哭着。
帘外,两人已经离开,“小鱼,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星儿这么生气”
伤心的小鱼顾不上哭,只有回答星风,“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走的那天早上我去叫星儿姐姐起床,结果却发现她不见了,紧接着就接到皇上召我进宫,这些日子星儿姐姐深受太后的喜爱,也没见她有不开心的事”小鱼一一的回答着,眼角的泪痕还在。
星风有些惊讶“你是说太后很喜欢星儿”
“对,星儿姐姐也经常过去陪太后”
“那小鱼,你是真的打算和我回王府,还是留在这”
“小鱼不知道,小鱼今天惹星儿姐姐生气了,王爷,你说星儿姐姐是不是再也不会理我了”
见到小鱼如此伤心,虽然她只是个丫头想必她和星儿之间还是相处的很好,可星儿也不会只是生小鱼的气就把她赶出皇宫啊。
“要不你先随我会王府,过几日等她的气消了,我再带你进宫来”看到她没离开他就心满意足了,至少他还知道以后上哪儿去找她,可现在她受着伤却把所有的人都拒之门外。主仆二人都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皇宫。
欧阳冶的疑虑
迎风楼的她哭着哭着便睡着了,她不管世俗,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的睡觉,睡觉就不会想烦心事了,手上的血自己止住了。
深夜里,玉镯子发出淡淡的绿光,发着热,可熟睡的人儿根本不知道,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屋来,他脚步轻轻的,连呼吸都那么柔弱,像生怕吵醒了睡熟的可人儿,他掀开帘子,走到她床边。
掀开床帐,一张小脸映入他的眼帘,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眉微微的皱着,不知道她又做什么噩梦了,一眼望到她的小手,满手的血迹,还好没有在流血,左手上的戒指,使他想到那日的谈话,一个字冶,竟叫的那么顺口。
“你还是把它给她了”话一直在他的耳边闪过,那个他所熟悉的戒指,那段关于戒指的话,他都还一一记得,可是自己为何会想去关心床上的人,难道只是那个一样的名字,一样的戒指吗?只是这些都太巧了,巧到他不相信,他迟早会问清楚的。
第二天,她醒来叫着小鱼,可过了很久她都不见她来,她这才记起昨天自己把小鱼赶走了,既然小鱼不在,自己起来干嘛,把手机拿了过来,一看都十一点了,也不管手上的伤,带上耳机,躺在床上听着歌,这个屋子在小鱼走了之后就变的这么冷清,自己曾经觉得这就像一个冷宫,现在觉得自己就像真是被打入了冷宫一样,她无心起床,自然饭也不会吃,慢慢的她静静的睡着了,不知为何她竟然在小鱼走之后变得这么懒散,感觉就是自暴自弃,不吃饭只是知道睡觉。
傍晚时候,欧阳冶,还是憋不住他的好奇心,他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走到迎风楼,房门关着,他推开门进去,屋子还和昨晚一样木头散落在地下,自己明明记得这里有一个丫环,可为何她的手受伤了没人管,屋子这么乱也没人管。
夕阳透过窗子照进来,窗台上的那株杜鹃开的正好,只是这房间为何这么静,他甚至怀疑这里没人,可为何没锁门,这里就这么大的一间屋子,帘子还是放下的,掀开帘子进去,连蚊帐都还没挂起来,这让他蒙了,这个女人这么早就睡了,他轻呼了一声,“罗姑娘”可这时回答她的只是死一般的静,他掀开蚊帐,她还躺在床上,眯着眼,看起来睡的并不是很安稳,泪痕还在,手上的血也还在,看到这他想,她难道是还没起过床?
她不会是生病了吧,这是第一个在他脑海回响的句子,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可这一动作却惊醒了熟睡的人,她真开眼看到是欧阳冶,情不自禁的她就唤了一声“冶,怎么是你,你找我有事吗?”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她叫自己冶,他急忙抓住她的手“你叫我什么?”罗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叫的是冶,“哦二皇子,我刚才有叫你吗?”欧阳冶快疯了怎么一会叫他冶一会叫他二皇子,他的手一用力,“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冶?”他这么一用力,她那受伤的手早就痛死了,她惊呼一声,“啊,好痛”欧阳冶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太激动看来是太用力了,“我刚才没叫你,我只是睡饱了就高兴就感叹一下”自己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以前认识他。
“是这样吗?我看有事的不是我,而是你”说着把她的手抬起来,两只手血迹斑斑,留到现在都没洗。“哦,你说这个啊,没事,一会就好了”
“我看还是送你去太医院看看吧”
太医院?不会吧,自己才不去,她连忙摆着两只目不忍视的手,“不用了,已经好了”
他进来这么久也不见有人进来,“就你一个人?”
自己一个人?对啊,自己笨啊,没办法啊,她苦笑到“对啊,你说这里是不是特别像冷宫”
“冷宫?你怎么会这么想?”她这么一说其实还是挺像的。
“呵呵,难道这里还不具备冷宫的特点吗?一个人受伤没人理,这里整日不见一个人来,这里就好象是别人都不敢,不屑到这来”
“我记得以前有个丫头的,去哪儿了”
“她被我赶走了,不说这些,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来看我的笑话吧”
“我怎么会笑话你哪?”他的眼神很坚定。
见他一直站着,自己到还是真不忍心,“我不想起床,要想聊天就坐吧”她拍了拍床边,见他没动静,“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坐吧”他这才坐下来。
“其实今天我找你确实有事?”
“什么事,怎么讨公主欢心吗?”她开着玩笑说道。
欧阳冶摇摇头,他拿起她的左手,“你可以告诉我这个戒指哪来的”
“这个戒指当然是自己买的啊,难道还有人送啊”她立马收回手,把两只手枕着头。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眼神中带着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骗你有糖吃吗?”
“这对我很重要”她看得出他的眼神很坚定,表情也很严肃。这对他很重要?他说的是真的吗,自己要告诉他吗?“有些话,我说出来你会相信吗?”他迟疑了,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你还记的有个姑娘叫做罗星吗?”她淡淡的问道,如果她说不她会立马把她赶出去。
这时欧阳冶,眼里带着欣喜,“当然记得”然后望了望她“你和公主说你叫罗星?”
“对”
“可是,第一次我遇到公主时她对我说她叫罗星,可你说你的名字时,我并没有看到公主有异样的神情”
“第一次的时候是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太后寿辰时和你说的话,我告诉你我不是公主,戒指你只能给公主,那样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