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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回府了,这些时日我有些忙,就不送你回去了”,吴隐淡淡道,然后吩咐了侍卫几句。
沈芊君一个人坐上马车,看着吴隐上了一匹马,似乎是要去哪里,他们就此分道扬镳了。
她心里纳闷他要去哪里,但是又不能问身边的侍卫,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高冉昊身上了,希望他应该会跟过去。
回到院子里,她一个人无聊,便又开始翻看起书架上的书籍起来,只是随意翻找,她却忽然在一本书里,发现了一件惊奇的东西。
一封书信,已经泛黄了。上面的字迹虽然经历年代久远,而且看上去有些稚嫩,但她还是第一眼看出了,那是高冉昊的字迹。
她一直临摹他的字迹,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
心里惊诧犹疑,于是快速地打开那封信,信纸上大概就写了一些临别太久思念的内容,而最后落款的日期,竟然是天启年,也就是十年前…
然后她再细心一看信纸的背面,写了回信,上面落款是千乘晏的名字,那字迹,和昨日她看到的那本《医经本论》上发现的自己很相似。
她赶紧找来那本书对照,整个人立即直在了那里,是一样的字迹。
难道这间房间是千乘晏的?
想到吴隐和千乘晏的关系,沈芊君便又释怀起来,吴府有专门给千乘晏的房间也不奇怪。
她把那封信藏了起来,想待会等高冉昊来了,开一开他的玩笑,只是她不知道,她不经意的玩笑,竟然会是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暗藏在千乘晏内心十几年的秘密。
吃过了晚饭高冉昊也没来,吴府里也很安静,打听了侍卫才知道,吴隐也没回来。她一个人对着窗台,托着腮帮子便看着天上的繁星发呆,像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聊地让人心里发慌。
猎户座很亮,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可是牛郎星,找了好久还是没找到。
叹了口气,她打算洗洗睡了。
忽然转身,差点没被吓死,“你走路没声音的啊,想吓死我么?”沈芊君瞪了一眼来人,看着他衣衫款款地走到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跟踪吴隐去了吧?”沈芊君走上前,坐到了他面前。
“你怎么知道?”高冉昊喘着气,杯子捂着嘴巴说话,看上去很搞怪。
沈芊君没理会他,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吴隐没回来,你没来,那肯定是去找他搞基去了呗”,一说到搞基,她忽然想到什么般,眼里流露出一丝的笑意。
“搞基是什么?”高冉昊疑惑问着,然后露出一丝神秘的笑,“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也发现了一件事,可能比你所发现的,还要惊人”,沈芊君也不急忙询问高冉昊所说的事,而是想起了今天自己发现的事,于是咧嘴笑得十分‘阴险’起来。
看着沈芊君这一副非奸即盗的样子,高冉昊摊开自己的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什么事?”
沈芊君笑嘻嘻着,难得见她心情这么好,她从衣袖里拿出自己珍藏的那张信封,递给高冉昊,“喏”。
高冉昊睬了她一眼,接过那信纸,“什么东西?信?”有些狐疑,当他看到信纸上的字迹后,立即一怔,然后打开信封看了眼里面的内容,立即抬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千乘晏从小便拜了黄石道人学艺,这书信来往是很自然的事啊。”
“可是这封信是在这个房间找到的,这里,千乘晏曾经住过。现在他把自己住过的房间让给我,明显是看在你的面子。我只是觉得,他性取向,咳咳,不正常,是不是对你,感情也不太一样?”沈芊君贼兮兮地笑着,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眼前坐着的男人。
高冉昊的嘴巴明显歪地变形,然后揪住了沈芊君的衣服,“女人,你不要开这种恶心玩笑好不好?我会很想吐的。那种菊花残的东西,我可不感兴趣。”
说毕,他不忘别开脸去,表示自己很不屑。
“谁知道呢,你对过去的事都忘了,怪不得”,沈芊君怒着鼻子,忽然煞有其事起来。
“怪不得什么?”,高冉昊现在觉得自己有要立刻掐死眼前女人的冲动,不过神经还是跟着紧张起来,生怕这女人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说一些惊人的话。
果不其然。
“怪不得你后宫妃子那么少,而且你也不宠幸她们,当年还是我主动怕上你的床的,咳咳”,沈芊君将拳头凑到自己嘴边,然后忽然抬头一笑,“你该不会真的是
菊花残吧?”
“我”,高冉昊脸立即一红,这么久,无论沈芊君怎么说他,他都会死皮赖脸地把黑的说成白的,可是今日,他到没耍无赖,而是显得很心虚,看着他这个样子,沈芊君越发觉得好笑起来。只是沈芊君不知道,其实高冉昊隐瞒了她一些事,所以才会表现地如此怪异。
“该你了,什么好事,说吧”,玩笑开得差不多地时候,沈芊君这才擦了擦眼角,竟然笑出了眼泪了。
高冉昊白了她一眼,“今日我跟着吴隐去了一个地方,发现了他们炼制丹药的地方,只是那丹药并不是延绵益寿的长生药,而是…”。
“而是什么?”沈芊君坐直了身子,最讨厌这个男人,一到关键时候就要故弄玄虚,卖关子。
“而是烈性春一药”,高冉昊眼中的笑意慢慢加深,忽然暧昧不清地起身,凑到了沈芊君耳边。
沈芊君身子一颤,看着男人悬在圆桌上的上半身,衣服扫在了桌上地茶壶上,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没个正经,一找到机会,就会变着法的挑逗自己。
不过这个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的可是真的?”她认真道,眼里颇有不信。
“你不相信?”高冉昊眼里地笑意越发浓重了,然后藏在身后地手忽然抬起,“看这药用了那么大的炉子炼,应该是用了很多上好地药材,于是我顺手牵羊拿了一颗,想要以身试险,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第五十四章 太子的四预谋
微微勾起的唇角上带着一点情一欲的味道,高冉昊俯身掠过沈芊君的耳蜗,摊开自己的掌心给她看,一颗玛瑙珠子那么大的药丸,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似乎带着一股明亮的光芒,吸引着人眼球。睍莼璩晓
沈芊君咽了咽干咳的嗓子,别开眼去,却故意恶狠道,“小心真的有副作用,让你精一尽人亡。”
“那也要试试…”,高冉昊不依不挠,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
沈芊君白了他一眼,用手肘狠狠地往男人胸窝处一顶,然后起身转了过去,“你这个无赖胚子!成日里就想着这些。不过今日我不能奉陪,葵水来了。”
蹙了蹙眉头,沈芊君说毕,就要倒茶喝,却被高冉昊一把夺过去,眉头皱地老紧看着她,“你这个时候不能喝凉水,我吩咐人烧点热开水来吧?”
“那你去哪里?”一想到每次有人来,高冉昊都要躲起来,沈芊君就觉得有些委屈他。
高冉昊一笑,却很不正经,“你心疼我?那就不要去喊人烧开水了,反正一晚上不喝水也不会渴死…”。
“我渴了,你滚蛋吧”,沈芊君努嘴,一副气恼的样子,高冉昊点着头,然后捧着人儿的脖子便轻轻得吻了下去,声音越发地温柔,“那我走了,待会见。”
沈芊君点着头,看着男人就似一阵风一般飞出了院子,然后不知道去了何方。
她捂着肚子走了出去,跟外头守卫的人要了热水和红糖。
在屋子里等了片刻,侍卫便送来了东西,效率还挺快,沈芊君给自己泡了一壶红糖水,便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风景,顺道等着高冉昊回来。
等了片刻,高冉昊果然惊艳地进入了视线,一身雪白的银狐大衣,就那么矗立在院子里,一身的雪白似是能将周围都照地光亮般,他走上浮桥,好像让整个水面都灼灼生辉,直到他款款走来,沈芊君才注意到自己就这么呆呆地看了他很久。
“你去哪里了?这衣服哪来地?”沈芊君狐疑问道。
“去了趟街上,买了点东西,顺道看到了这件衣裳,觉得挺保暖。”高冉昊解释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水袋递给沈芊君。
沈芊君怔怔地看着男人手里的东西,刚一触碰,便将手弹了回来,水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这是?”
“捂着肚子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笨女人!”高冉昊努嘴,然后探手到水壶边,感觉到它地热气,又打开盖子看了眼里面红色的液体,这才满意点头。
沈芊君捧着那热水袋,心里就一阵温暖,可是嘴上却依旧是不饶人,“真是小气,给自己买了这么好看的大衣,却只给我买了一个水袋。”
“你现在可不是我的洗脚丫头,吴隐已经买走了你,亏地本公子现在还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