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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萧雨,高冉昊急忙下了床,前去开门。
萧雨今日打扮地很清新,一件水蓝色的烟花群,看着就爽利了不少。
“雨儿,你还是这样子打扮好看些。”
“恩?难道我以前都不好看了?”萧雨噘嘴不满道。
“哈哈,不是,雨儿是貌若天仙。”高冉昊哈哈一笑,忙搂着人儿的肩膀进来,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闻了闻,“好香。”
“那我和宸王妃比起来,谁好看些?”萧雨话音刚落,高冉昊的手便僵了一下。
“昊哥哥,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当然是你漂亮”,高冉昊胡乱回答着,然后认真地看着萧雨,问道,“我以前真的真的是很讨厌沈芊君的么?”
“是呀,昊哥哥,这个大云百姓都知道的,你把她打入冷宫三年,怎么会喜欢她,她又怎么会喜欢你?她的父亲是丞相,在朝堂上还处处牵制你呢。其实做云皇也没那么好,不如这个摄政王自在。”
“恩”,高冉昊点着头,埋头吃饭。
萧雨发现了他的异常,忙道,“昊哥哥,你可别被其他人骗了,表姐是蛇蝎心肠,她们沈家自然个个都是,那个宸王妃,你也别和她走太近。”
“恩”,高冉昊继续点头,加快了吃饭速度,然后起身笑道,“雨儿,今日我要进宫和云皇商谈边境贸易之事,今日你就不要进宫了,乖乖在这里等我。”
“好,昊哥哥,你说什么都好”,萧雨乖顺地点头,高冉昊临行前,她拉了拉他的手,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昊哥哥,你忘记了什么?”
高冉昊眯缝着眼,俯身下去,轻轻地在萧雨额头上附了一个吻,萧雨这才满意地点头,“昊哥哥,去吧。”
只是看着高冉昊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处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就狠戾起来,昊哥哥,看来你对表姐用情太深了,这个沈芊竹很可能会让你想起过去的事,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忽然,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弯阴森的笑,那么昊哥哥,就让你看看,那个沈芊竹对你家雨儿,有多心狠手辣了吧,她冷笑着,然后抬步便走下石阶道,“来人啊,去宸王府!”
☆、第二十七章 陷害章早产,他在就好
因为今日高允也进宫一起商讨和谈之事了,是以沈芊君便闲下来临字帖,没有人知道,她日日临摹的都是高冉昊曾经留下来的真迹,而如今,她的字已有八分像他的字了。睍莼璩晓
由于昨晚高冉昊是用左手写字,是以那张夹杂在红豆里的字条,她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她不会知道,自己日日临摹那个人的字,可那人的真迹真到了自己手上,却又辨认不出。而当她最终发现时,心情又会是怎样?
练了一早上的字感觉有些累了,张妈端了茶果进来,拿了帕子给她擦汗,一看那桌子上的字帖,惊讶道,“小姐,今日写了这么多?”
“是呀,今日觉得心情好,是以多写了点”,沈芊君笑眯眯着,接过张妈递来的茶果拣了一个包进嘴里,满足地笑了起来。
“小姐,现在小皇子也有七个多月了,你看看它在你肚子里多懂事,也不闹腾,你害喜地也不太厉害。”张妈笑眯眯地说着,可是沈芊君的脸却一沉,昨晚那个摄政王临走前对她说过,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合产子。意思是说孩子生下来会不健康?还是自己会…,她不敢往下想,却不知,她的想法不久后就应验了。
见沈芊君脸色忽然阴沉,张妈忽然紧张起来,“小姐,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事,就是刚才它踢了我,呵呵,张妈,你帮我把这些字帖收起来吧,我出去走走。”沈芊君掂着肚子,微微一笑。
张妈恍然,忙高兴地点点头,“胎动是好事,好好,小姐你别走远,就在院子里走走。”
说毕,她便喜滋滋地去收那些字帖起来,边收还边笑眯眯地回看沈芊君。
院子里现在鸟语花香,夏天的风温暖和煦地吹着,也不觉得热,因为这个院子的旁边有个飞檐,飞檐上面引山泉水形成一个巨大的华盖,就如瀑布般,每天四处飞溅清凉的泉水,整个院子于是也十分凉爽。
其他的院子却不是,大家已隐隐感觉到一阵热意。
沈芊君摸着肚子,走到凉亭边坐下,笑眯眯地让丫环拿过馒头屑喂池塘里的鲤鱼,只是她懒散散地掰着馒头,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哗噪之声。
“唉,王爷吩咐过了,这个院子不让闲杂人等进去。”
“我是北鲜的摄政王妃,今日来,是要给宸王妃送礼来的。”
“不好意思,宸王妃住在东阁,摄政王妃,您走错了。”不知何时,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其中的喧闹,萧雨回眸一看,从游廊里正走来一个玲珑俊俏的丫头,看那丫头不过二八芳华,可是她的神态举止,却像是个饱经沧桑的人,带着一股淡淡然,却又不得不让人心中一惊,旁边的丫鬟似乎对她还礼让三分。
萧雨不禁疑惑道,“难道昨日进宫的不是宸王妃。”
“非也,宸王妃在那呢,摄政王妃,您走错了。”浮音手一指离这个院落不远处的一座红楼,而此时,红楼上的人正在看着这边。
萧雨抬眸一看,脸色微变,“那位?”
“她是雅图部落的和亲公主,她不是宸王妃谁是?”浮音说毕,便对萧雨做了个揖,朝沈芊君走去。
沈芊君坐在荷塘边,也懒得去问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浮音已笑眯眯地过来,好不深情地拉上了沈芊君的手,“小姐。”
沈芊君一回头,欣喜地将手中的馒头一搁,抓着浮音的手便认真打量起她来,手摸着她圆溜溜的脸蛋,这才满意一笑,“还生怕你吃苦呢,在相府没受委屈吧?”
“没,三夫人待我挺好。”浮音眼眸一垂,忽然拉着沈芊君的手紧了紧,“就是怪想小姐你的。”
“若是想我,就常来走动,这里的人不会难为你的。”沈芊君道,扶了扶浮音耳际的碎发。
浮音点着头,眼神却瞥向一边,“小姐,方才北鲜的摄政王妃来找您,被我打发去了王妃那,看她来者不善的样子…”。
北鲜摄政王妃?那个带着红色蒙面的妖娆女子?她来做什么?
抬头一望,不远处,亚赛和萧雨正双双携手而来。沈芊君淡淡一笑,觉得事情可能真的没那么简单。
她缓缓起身,给亚赛行礼,又看了眼一边的萧雨,“见过摄政王妃。”
“唉,你说说我,方才差点误会了呢,原来我身边的这位才是宸王妃啊,方才误把府里的小妾当做王妃了,真是有眼无珠”,萧雨侧脸对着亚赛道,脸上蒙上一层笑意,她话中带刺,若是一般的贵妇听去,早就以泪洗面,或者是大打出手了,可是沈芊君知道,来人如此对自己,定是误会了什么。
于是她忙微微颔首,“摄政王妃,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吧,而且您也说错了,我也并不是这府中小妾,只是宸王的朋友,若宸王待朋友亲近了些,也遭人话柄,那实在是冤枉。王妃,你说是不是?”说毕,沈芊君看向了亚赛。
亚赛的心本就没那么硬,何况沈芊君这番说辞,她便支支吾吾不好回答。
萧雨就是不喜欢沈芊君,也看不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次来,纯属刁难,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只是忽然,她态度一变,莞尔一笑起来,“瞧瞧我这张嘴,昨日你和摄政王单独在一起了那么一小会儿,我就吃醋地紧,可别怪我,我只是…”。
“原来都是误会,摄政王妃,你误会竹儿了,昨日她被摄政王吓得不轻。”亚赛急忙打圆场,拉着萧雨和沈芊君的手,让两人的手紧紧拉在了一起。
萧雨看着沈芊君隆起的肚子,忽然上前一步,带着歉意道,“其实这次我是专程来跟姑娘道歉的,我家王爷脸上受过伤,所以时常带着面具,想来昨日你是被那狰狞的面具给吓着了,是以今日我专程拜访,还特意带了些补品来,方才被你的丫鬟阻挠,是以才胡乱发了一些脾气,还希望姑娘不要见笑。”萧雨边说着边看了眼沈芊君身边的浮音,意在怪罪是浮音闯的货。
沈芊君揽了揽浮音的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若是丫头有冒犯之处,还望摄政王妃见谅。”
“当然”,萧雨甜甜道,“今日宸王要在王府设宴款待,所以我早些来,一方面算是送礼,一方面也算是先认识认识王妃和沈姑娘。”
“好了,外面风大,不如咱们先去大堂吧,这会子王爷们也该下了朝会了。”亚赛笑眯眯地说着,然后招呼人起驾。
一行人于是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朝前堂大厅走去王府上下的事都是由亚赛来打点,沈芊君几乎没有插手过,如今这宸王摆宴席,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