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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上一世的任莹莹在那么开放的时代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跟那个大学渣男也只是拉拉小手而已,还没有更深的接触小师妹就跳出来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任莹莹怀着一颗二十二岁女子的心,却真的是只经历了四岁小娃娃的幼儿园牵牵手游戏而已……
这绝对是她第一次与一个可能发生点什么的成年异性(生父,继父,便宜老爹自然都不作数)如此亲!密!接!触!
与此同时,她的智商如同遭受了恐怖袭击一样直线下降,堪堪挽回在正负值交界的边缘!
“盈盈。”
嗷嗷嗷!东方不败低沉的声音在晚上听来如此诱人如此勾魂如此令人心猿意马!
任莹莹只觉得自己贴着东方不败的半边身子此刻已经麻掉了!
“叔叔带你下山去玩,好不好?”
修长的手指拂过任莹莹散落在颈间的长发,带来一阵酥麻。
任莹莹头脑发胀眼发晕,舌头都大了,只知道重复东方不败的尾音,“好好好。”
“盈盈今晚睡在这边,明日一起走才方便,是不是?”
微带笑意的低沉男音直钻心尖最痒处!
任莹莹点头如捣蒜,手捂着眼睛不敢看头顶的那张脸,“是是是!”她的脸上都放块干冰都能直接出舞台效果了……
这么好拐骗?东方不败终于睁了睁眼睛,皱着眉头瞅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迷迷瞪瞪的小女孩,突然有点发愁。他将这个小笨蛋带下山去,万一这小傻妞真的被人拐骗走了,该如何是好?
东方不败瞪着一脸毫无心机模样的任盈盈。
这个念头方一闪现,东方不败便自失一笑:就算她被拐骗走了,也该是任我行发愁——又与他东方不败有什么干系?
这样想着,东方不败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看着她肉嘟嘟的脸蛋,想到她傻乎乎的性子,忍不住微微一笑掐了掐她脸上的肉。
东方不败惯常用剑的手力道甚重,轻轻一下就掐得任莹莹叫了出来!
任莹莹迅速移动小胖爪护住被掐的地方,眼泪汪汪地瞪着罪魁祸首,迅速从旖旎的脑补世界中清醒过来。
东方不败也没料到会失了轻重,轻轻咳了一声将任莹莹退回了她自己的被窝。
任莹莹瘪着嘴,慢慢反应过来自己都答应了些什么,又感觉到脸上的疼痛,一时间真个是:泪添九曲黄河溢,恨压三峰华岳低!
她把自己缩在床内侧靠上方的那个角落里,抱成一个球,想了片刻,她鼓起勇气背对东方不败低声道:“东方叔叔,你带我下山玩,也会带我回来的,是不是?”
静默三秒。
东方不败低声道:“自然。”
任莹莹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又不知道
11、同床共枕眠 。。。
该不该相信。纠结半天,她决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这种可能!
又过了片刻,任莹莹扭了扭身子,试探着问道:“那咱们下山去哪里玩?”
东方不败似乎磨了磨牙,吐出来两个字,“睡觉。”
任莹莹噤声,眼睛骨溜溜转着,显见是毫无睡意。她静了没一盏茶时分,就开始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东方不败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眉头越皱越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
“东方叔叔,我失眠了……”任莹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月光。
东方不败伸直的两指绷紧了……
“要不?点我睡穴?”任莹莹话音才落,就觉得颈子一麻,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意识消散前一秒,任莹莹在内心嚎啕大哭:东方大神!我只是说句俏皮话而已!不用这么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姥姥病了。我明天去医院陪护,妈妈交代从早六点半到晚七点。
所以,你们懂的……
12
12、为卿一日恩 。。。
月亮悄然隐没在旷野的边沿,白雪覆压下的一切生命都沉在梦乡之中,惟余一片青灰色的回光在天际荡漾。在这笼罩一切的青灰色中,从天的东方,渐渐生出一种奇幻的古铜色光华,昭示着夜晚即将完全逝去了。在这古铜色的光华中,从遥远的地平线处,疾驰而来一队佩剑骑者!
不过一眨眼工夫,这一行人已经从极东之处冲到了旷野西侧,为首之人正是受任我行委派去华山取秘籍的东方不败。他很少见的裹了一件白毛大氅,比之以往玉树临风的潇洒,今日这副模样不知怎的有一分臃肿。他左右各有一名佩剑骑者,这二人皆是面容普通,只一双眸子精光四射,显见是练家子。此二人只比东方不败落后一个马头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刚好把他夹在中间。
过了旷野乃是两条小径,一往南一向北。往南乃是料峭山崖之间的一条羊肠小道,往北则通往村落城镇——两条路都能通往华山所在的华阴市。东方不败意欲北行,那左右两人暗暗对视一眼,持缰控马收紧了距离,无声逼迫他左转向南。
东方不败勒马顿缰,眼睑微微下垂,似乎在打量胯/下骏马;声音中带了一丝笑意,“二位这是何意?”
左侧骑者冲东方不败抱拳道:“属下乃是奉任教主之命行事!”
“哦……”东方不败点一点头,似乎是赞同此人的道理,他低声道:“这一行人,除了我的两个贴身护卫之外,有一十三人自然都是奉了任教主之命了。”
左侧骑者叹一口气道:“副教主,您既然如此明白,就该知道如今之势——顺着教主的安排少受些零碎苦头岂不是好些?”
东方不败又点一点头,低声道:“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自然是为了我好。”
左侧骑者目光微闪,也低声道:“我为副教主出力办事,副教主自然肯提拔我……只是如今教中还是以教主为尊才是……”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慢慢道:“原来如此。”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之时,只见银色剑光一闪,倏忽不见。
众人再看时,只见那左侧骑者已经摔落马下,脸孔埋在雪里,一动不动。
那雪中渐渐渗出一抹红来……他死了。
旷野上的凌晨时分,凛冽的寒风猎猎作响,东方不败安然地骑在马上,面露微笑。
右侧骑者死死盯着躺在雪地中的人,目眦欲裂。他们二人乃是同门师兄弟,三十年来相依为命,双剑合璧,威力可入江湖高手前十,如今……他眼泛红光地瞪着东方不败,缓缓举起了右手,做了约定中的手势……后面的十一人围了上来……
东方不败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轻轻掀开了身上大氅。
凌晨熹微的光洒落在白雪皑皑的旷野上,小女孩睡得正香甜的面容映入举着利剑的众人眼中……难怪今日的东方不败看上去有一丝臃肿,他竟然将任盈盈从黑木崖上神不知鬼不觉带了下来,一去四百里,直抵陕西华阴!
东方不败左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心的发,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僵在一旁的右侧骑者,很是温和地问道:“你想替你师弟报仇?”
右侧骑者咬紧了牙关不做声,只是握紧了手中长剑。
东方不败继续很温和地建议道:“你想用自己的命为你师弟报仇,那也由得你。”
这话并非危言耸听,此刻东方不败正是拿任我行的独生爱女来要挟任我行的爪牙走狗。
他们大可以一拥而上,而他东方不败自然也大可以一掌拍下去……若是果真杀了东方不败,那也相当于是同归于尽:即便活着回了黑木崖,任我行也绝对不会饶过这些变相害死他爱女的爪牙;若是东方不败成功逃脱,那后果更是被不堪设想……只看东方不败方才一招杀死为首骑者,众人心里早已添了一层畏惧……
其实这却是高估了此时的东方不败。
他之所以能够一击致命,一来是因为他本身对这个人很熟悉,尤其是他的弱点——东方不败要用一个人,一定会先了解他的弱点;二来他先叙旧勾起此人的愧疚之心,减缓此人的杀心,又在对方以为他已经认命的时候突然出击,出其不意,方得奇效!若是公平光明地来一场,总也要在二十招左右才能胜出……四面是敌,东方不败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一个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