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侍妾闺门札记-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娘隐约听见柳嵩的话,气极,本就又疼又紧张,这会儿两条臂就像灌了铅,实在支不住地了,朝下打着滑。

霍怀勋眼疾手快,下意识长臂一捞,将这小娇娘后腰一搂,又下意识朝下滑了几寸,还没曾有个动作,只觉手上黏黏糊糊,放了人;朝手掌一瞄,乌红鲜明,大怒:

“我草他二大爷的!这老子绝对是要倒霉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最近的河蟹之风,书名改了。名字和封面都是编辑临时帮忙弄的,以后可能还会有变化,造成不便,不好意思~

☆、继续找茬

男子视经期女子为不洁不祥,好比赌徒见不得书,尸虫见不得光。

再讲究忌讳一些的男子,家中女眷身子不干净时,也是避之不及。

更别提活生生见着经血,跟见着洪水猛兽没两样了。

晦气啊晦气!

霍怀勋该是暴跳如雷,见这始作俑者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尽顾捂了肚子呻~吟,似是疼得紧,竟是跳不起来。

这是撞了哪一门子的邪!

他眉头一挺,不大信邪:“别跟爷来这一套唧唧歪歪的,爷不吃!装蒜是一个,至于疼得要死要活的吗!”

欢娘嘀咕,你下辈子少长一根东西就晓得了。

刚刚一声喝,惊动了外间的窦小凤,茶盅一磕,脚一落地,下了榻就要进来查看。

欢娘正腹诽,听着脚步,心忖这幅光景模样,引来一堆人进来瞧看猴儿把戏,再顶着个鲜血淋淋的裙子出去,我还要不要活了,情急下娇声一喊:“别让他进来!”

霍怀勋活见鬼,估摸着自己是被血光之灾给慑住了,跟着条件反射:“滚出去!”

窦小凤嗤一声,不是听你叫得像杀猪,八抬大轿抬老娘还不进呢!想着撅着屁股,又傲傲娇娇回了临窗炕床上去喝茶平气儿去了。

欢娘听外头没了动静,指了指霍怀勋染红的狗爪子:“大人要不要去端盆水进来,洗洗?”

霍怀勋哪用她说,人早凑到帘门口,偏头叫窦小凤赶紧催柳嵩弄盆清水和汗巾脸帕进来。

柳嵩一接了窦小凤的传话,脸色烧得跟鸡公一样,脑子不得不多想些乱七八糟,心里懊得很,又醋又愤,却还是乖乖打了水,闷头跩脑地由窗户口递给了窦小凤。

霍怀勋将黄铜盆端进来,正要清手,见欢娘还坐在地上,眼巴巴瞅着自己……下面的盆水,心里焦火,将盆子一推:“你先弄干净了!一股子腥骚劲儿!别……别转过来叫爷看着你那儿……你这小妖精,爷这一年都害在了你手上!小妖精,你这小日子,就彻底的别想过得好了!”

一年多短啊,我要有本事,还想祸害你倒霉一辈子哩。

欢娘将脸帕子握在手掌里拧了半遭,听他骂骂咧咧,末了停下来。

霍怀勋见她两个眼珠子,一转一转汪着水儿似的,活脱脱像个被捕的兔子在问猎人:你要吃我吗,你真要吃我吗,你确定要吃我吗?不免焦躁起来:“还磨蹭什么,速战速决的!别把你那地儿朝着我,别!千万别叫我看着了——别!”

欢娘吞口唾,弱弱道:“大人转过身去……不就看不着民妇了。”

不足两丈长宽的斗室,一边儿叫我别让你看到,一边儿又盯着我不放,你倒是给我腾个地儿躲着去啊!欢娘心里头排山倒海的咆哮兽奔赴来往。

霍怀勋哼哼唧唧地转过身去。

欢娘想他是个不靠谱的,哪儿敢磨叽着慢吞吞,将晕脏了的裙摆用水匆匆打湿洗净,拧了个干,算是将显眼的污渍弄没了,虽水淋淋的贴在身上怪难受,可也没法子,只是这样一冰,腹绞似加剧了几分,又是初潮,怕落下什么病根子,只想快些回去。

半晌,霍怀勋听背后那祸害人的小妖精低声一呐:“好了,大人。”

他转身,碎碎念着洗了手,揩干,瞥见她下裙摆湿漉漉,还没来得及起身,仍坐在冰凉冷硬的地面上,脑子里没来由冒出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过去就搂住她腰,打横一抱。

嘿,这十来岁的小娇人儿,个子还没长到自己胸口高,看得不过一坨儿棉花肉,抱起来还挺沉的。

那儿……不知弄好了没,可别又污了自个一手秽气……

他眉毛一立,手臂倒是没松半分。

刚刚还没这样放肆,怎的现在还得寸进尺了!欢娘被他一抱,惊得抡拳砸他胸骨,捶得咚咚响。

霍怀勋将她脑袋瓜子一摁,压进怀里,四周粗粗一扫视,屁大点儿小破屋,连个像样儿的榻椅都没,将她丢到一旁靠着墙,铺着厚厚软皮的榉木半桌上。

欢娘两只脚儿悬空,晃了两晃才坐稳在柔软的垫子上:“大人这是干嘛?”说着就要跳桌。

霍怀勋被她问得一愣,思忖完蛋,这绝对就是今年开始倒霉的前兆,素日引以为豪的灵光脑壳都开始糊涂了,做什么都说不清楚个缘由!

他双臂一直,抵在墙上,将欢娘生生夹在中间:“这么矮的半桌,脚尖儿还够不着地,小矮子一个也不怕摔死!别当今儿用这一套就顶过去了,刚才事儿没完!你可算又大大惹了爷一次!今儿不叫爷消了这口子气,别想安生!”

无赖就罢了,还是个小肚鸡肠的无赖。

欢娘两只掉在半空的脚儿,恨不能把他踢得不能人道,心内愤愤然,脸蛋肉却松垮垮,轻声好气儿:“大人怎么才能消气……”

霍怀勋抬眸凝她,半桌背后的壁上嵌着一叠竹林七贤的瓷板画,画上人物仙风道骨,把酒言欢,翩翩冠袍,几欲成风,画前人儿却是一派人间烟火,生得润腻如玉,肉葱嫩香,哪一处都是勾得叫人啃吞一口!

他发了赖皮性子,勾她下巴:“来,先叫一声好哥哥听听。”

哥哥?您多大我多大!叫您叔叔都嫌把您叫年轻了!叫您大伯爷爷还差不多!老不修的还好意思!

欢娘睫儿忽闪一眨,还是软趴下来,眼睑落下一片乌影,捏细声音:“哥哥……”

掉了个字,他不依,眉毛狠狠一抖。

“好哥哥,”欢娘忍住一背的鸡皮疙瘩,已经是折了腰,就叫他痛快个够,这样动不动被把自己找来折腾一番,次数多了哪儿掐得住!想着,欢娘又低迷了声音,裙下莲尖儿一荡,玉螓一垂,酥手撑在两侧,生摆出个千人怜万人爱的娇态,“好哥哥……民妇错了……好哥哥就是饶了民妇那一回也不掉块肉……”

掉肉?凌迟才好呢!这厮的作派,任他现在再春风得意,再威风八面,总得有一日得跌在官场!

眼在喷火,嘴儿里却捧得人上天。

包子有肉不在褶儿上,果然是经了常春馆调出来的娇芽芽。看似痴痴糯糯,没沾男人气儿,却能有这副没个羞杀心的姿态。

霍怀勋被她叫得一起一伏,宛如枕在波浪上,舒爽得很,只那声“民妇”这会听得有些怪异。

他不爱听,找茬:“什么民妇,你是哪个男人的妇人?你家男人叫什么?”

自称民妇大半会儿,也没见这狗官说个什么,如今莫名其妙来挑自己刺,欢娘虽不大明白,却也算识相,敛首低眉,换了称呼:“哥哥饶了民……民女往日的不敬罪。”

霍怀勋爽了,哈哈大笑,逼近两寸,将桌上人儿迫到墙上卡个死:“你不是民妇,也不是民女,你是叫爷快活的小奴!是爷寻开心的甜果子!”

啊呸这怪胎。欢娘脸一热,住了嘴。

粉腻腻的一张脸,苍白了会儿,这下一红润,罩了层薄光般,看得霍怀勋很有些肌赤筋贲,手心儿窜汗,陡然一举,搁上她颈边。

欢娘只当他要摘自己衣襟,赶紧挡了,却见那手倒并没造次,只是滑到自己脖子里,手指头一蜷,竟然……挠起痒痒来。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怪胎!是哪来的狗屁怪癖好?

###

挠痒这回事就是个气死人的东西。

有人天生痒痒肉,挨都是挨不得,偏偏欢娘是另一种,任人挠断了气也能岿然不动,可眼下见霍怀勋饶有趣味,总得顺他的意思,便也给他个反应,将身子骨儿躬成一团,翕唇哀哀叫唤:“爷……不要……嗳哟……嗳……痒死了……爷坏死了……快弄死人了……爷饶命……”

表演功夫可不是盖的,欢娘又生生挤出些眼泪,端起脸蛋,忍气吞声地汪汪泪眼瞧他。

倒是奇怪,这货做这孩子气的事,脸上竟少了七八分无赖嘴脸,反而透出些痴迷,一双略显轻佻的俊眸也是清澈明朗,漾着些忆苦思甜的柔情,霎时沉稳了不少,变了一个人似的。

挠个痒痒还那副圣人表情,像是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似的,回味个什么劲儿?

欢娘一边演,一边心头怀疑。

霍怀勋并没察觉自己表情变化,只是见这小娇人儿被挠得又哭又笑,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