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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白浅可不会为那些出卖自己地人心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陛下。”卞沧海淡淡的道了一声。让白浅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虽然,她可能不是很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也没有人嫌命多,白浅自暴自弃的够了,她现在想要过的对得起自己。卞沧海是个很能让人安心的人,不多话,却委实实在。
“哟。卞大人好久不见啊~”楚青君热情地打着招呼,笑道:“我可是想念你很久很久了!时刻都没有忘记呢。”
白浅觉得气氛很有点冷,楚青君当然记得卞沧海。脸上那道疤就是最好的证明。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也一样。”卞沧海薄唇微张,冷冷吐出这句话,几乎冻的人瑟瑟发抖。
白浅一怔,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卞沧海似乎也是生气了?真不容易!两个人之间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呢。
楚青君的手似乎又紧了一点,那利刃紧贴着皮肤。对白浅笑道:“陛下想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其实您一定觉得我和卞大人交情太好了一点吧?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动手之前我们是神交已久,动手之后更是对彼此崇拜不已啊。就连那一次……”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7)
“如果不是卞大人拦住我,想要杀掉陛下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呢。”楚青君轻轻笑道。
白浅稍微愣了一愣,这是什么时候地事?又是自己不知道的?不对……卞沧海的脸色好像非常不好,白浅想到了那一次见过晏言宗之后莫名其妙的遇刺。此刻忽然豁然开朗。
那个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谁会对自己动手,她确定陌轻尘没有杀自己的动机,晏清当时没有做。这个神教确实很有可能的,只不过那时他们未免藏地太深,自己根本没有发现!
甚至不知他们的存在。
至于楚青君怎么能刚好拦在那里。要说和晏言宗没有关系她是不信的。晏言宗的关系哪里来的?自然是他的兄弟晏清了。
白浅咬了咬牙。送走晏清是对的,好在他明天就会离开了。决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朴国之人都是包藏祸心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和西越之间的平衡,何必留到今日。早就将那弹丸之地给铲平了。
“那个时候是你。”白浅缓缓说出这句话,想到自己曾受的伤,眼神有些阴沉。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卞沧海,他就真地杀地自己。
楚青君笑了笑:“其实陛下也不必这般生气,我今日不是来自首的么?说起来浪费了许多时间,但是如果不交代清楚地话陛下也是不会相信我的。要不是那个人明日便要走了,我也不会急着现在来触您的霉头,陛下觉得呢?”
他明天就要走了。
白浅蓦地一惊,道:“晏清!”
楚青君笑:“陛下猜的不错,正是此人。说来陛下能下定决心将他送走真是不错的选择。否则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对了……”
楚青君对一时有些茫然的白浅道:“陛下有没有想到其他的什么事?比如当初赈灾之时我怎么刚好在他的身边,比如他怎么可以从那种情况下逃走,比如……”
白浅几乎已经听不进去了,心中一片混乱。
也许……也许还有更多。她咧了咧嘴,反正自己已经被骗的差不多了,就是知道了也无所谓。以后不会再被骗就好了。
“其实陛下也不必太不开心,这个人最擅长地就是欺骗别人,不是么?”楚青君的笑声冷冷,“你看,连我都被骗了。其实陛下也不算太冤。他那副样子,天生就是为了欺骗别人而存在的。我自以为他是我的朋友。却不知那才是大错特错!”
“怎的错了?”白浅哑着嗓子,问道。
“说起来我们相交时间不算短了,三五年也是有的,甚至在他入宫之前已经认识了。他自知我武功高强,刻意结识。”楚青君仍旧在笑,可是白浅觉得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想笑,这种笑更多的是对自己地嘲弄。
“我们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呢?我已经忘记了。我知道他是不简单地,可是我的背景也不是很干净不是么?在很久之前,就有西越那边的人找过我了,我曾提议过举家离开,可是父亲却是冥顽不灵,执意留在这里。”楚青君的声音渐渐变的尖锐,“如果爹早听我的话,一家人已经在他处安享天伦。何必轮到满门抄斩的地步!我知道爹始终放不下哥哥!他都忘了自己是谁了,一味愚忠!”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8)
白浅沉默不语,这些话完全没有她插嘴地余地。所以她只能安静的听着。
“爹是个不知变通的人,束缚他的东西太多。忘莫离永远都不会体谅他的心情!”楚青君低声嘶吼:“所以那样的结果我能怨谁?只有我逃了出来,晏清找到我,让我帮助他。虽然我不是很愿意。但是想着有共同的目的也就无所谓了。但是直到现在,才发现一直被利用地是我,这种感觉真的不大好呢。我恨那个女人,但是现在我更恨试图利用我的人。”
白浅几乎不等他说完就可以猜出结局了,泄露这个秘密给忘莫离的很显然是晏清。忘莫离虽然不相信他,但是对于自己的敌人却不会手软,这只不过是彼此之间的一次互相利用而已。
晏清逼地楚青君一家家破人亡,却还利用他帮助自己,委实用心险恶。
“那么你现在这又是做什么?”白浅轻轻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好好的坐下来说,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还是说……你想被他再利用一次么?”
楚青君怎么刚好这个时候出现。这个时候知道。在晏清被送离的前一晚赶来。白浅不认为晏清不知道原因。
“你——”楚青君声音一滞,手上的刀浅浅用力。割破了白浅脖颈上的肌肤。
白浅只觉得有些凉,好像死亡的感觉离自己更近了一点,但是她却不觉得害怕,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不怕死的一天。
卞沧海顿时上前一步,眼神凌厉,连冰冷都不足以掩盖他的愤怒。
“你就是这样冲动地人么?难怪老是被人利用呢。”白浅笑道,“为什么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现在才来和朕说这些,难道这不是晏清地另一个阴谋么?你根本不该这样做的,无非是将自己陷入另一个绝境而已。如果你不能将自己从仇恨中走出来,输地永远是你。”
她忽然有点明白楚青君的痛苦,和他的无奈。这个人也许武功高强,也许才识渊博,也许是很有能力的,可是他终究生在一个不如意的地方……况且,他会相信别人,会被伤害,也许还重情重义他做不到晏清的无情,做不到卓风奚的残忍,做不到卞沧海的冷漠。
他终究还是一个正常人,有着凡人的感情,没有踏过那条界限。一个将所有报复埋在心底,假装什么都不在乎的年轻人。
他最失败的便是认识了晏清这样一个朋友,也许晏清当初接触他便是有目的的。但是以晏清那样的人,他结识谁又是没有目的的呢?
只不过楚青君不走运而已。
在他的全家死于那次法场地时候,他的生命除了复仇已经再无其他。而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唯一的执着,事情开始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前进。
他也许什么都知道,只是已经再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任仇恨将自己拉下深渊,万劫不复。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9)
如果他懂得什么叫做忍辱负重,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为俊杰,就应该远离大秦,去西越。也许还有机会。也许还有其他转机,可是他没有。他还是来了白浅垂下眼帘,连自己都愿意选择苟延残喘,你为什么不能。这种性格过刚易折,伤地是自己罢了。
“陛下,你还想要继续听么?”楚青君轻轻笑了笑:“晏清他虽然和自己的兄弟关系不好,在朴国也没什么势力。可是他还可以找别人嘛~其实您心中一直也是清楚,晏言宗能和您搭上关系。又怎么不能和西越搭上关系?既然西越地人知道了,我就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陛下,你记起什么了没有。”楚青君的声音轻轻的飘过来。
白浅觉得喉咙处的伤口开始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她垂目想了片刻,然后道:“那个银面人。”那个晏言宗身边的银面人,她一直以为那是晏言宗地手下,却原来是西越的人。竟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放肆的眼神!
“陛下猜的不错。那晚我能赶去狙杀陛下,就是殿下给我的消息了。”楚青君轻声一笑:“六殿下一直想亲眼见见大秦的女皇陛下呢,自那日之后对陛下也一直甚有赞誉。当然,这样地陛下如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