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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口气,想了一下说道:“洛洛姑娘还在吗?我想请她也帮我一个忙。”
“在,他们都在门外的,你要她现在进来吗?”钟离域见海愿点头,叫了一声“曦”,等曦进门之后才吩咐道:“去请洛洛姑娘过来。”
不一会儿,洛洛便跟着曦走了进来,洛洛忙来到了海愿的床边,蹲下身拉住她的手,一脸的歉意。她本来以为不是姐姐蒙澄澄下的毒,可现在来看,除了天山秘制的香毒之外,竟然还掺进了鹤顶红之毒,那是姐姐变得更加狠毒的证据吗?
“洛洛,我想要请你帮个忙。”海愿拉着洛洛,让她起来坐在床边,轻声的说道:“你既然是来找姐姐的,就应该一起也见见你的姐夫吧……”
如此这般说完,洛洛的眼睛瞪的好大,但看到海愿眼中的期盼想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海愿马上露出喜色,拉住洛洛的手说道:“谢谢你,这件事情确实非你不可啊。不过我会让曦贴身保护你的,以曦的伸手,应该可以保你全身而退的。”
洛洛点点头,对着海愿自信的一笑,然后把纤纤素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股淡紫色的薄雾从洛洛的指尖飘出,洛洛才解释道:“这层薄雾是我天山秘族的幻烟,就算没有人保护,我也可以自保的。”
“好。”海愿想一下,又说道:“其实我还在等一个结果,若是之前布下的局可行,你才能出场,否则你去了作用也不会大的。”继而海愿又转向钟离域说道:“我想子寒了,能不能给他送信,让他来看看我?”
“能。”钟离域的心都寒了,冰冷的几乎找不到温度,海愿说要见蓝子寒,那不是好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不过,我要他在蓝桐国的那顶华丽的帐篷里等我,我好了些,自然会去见他。”海愿说着,又握了握钟离域的手,两人目光对视之间,钟离域已经明白了海愿的意思,再一次坚定的点着头。
第二天一早,或是说就在海愿发病之后的那个早上,钟离域换上了朝服居然去上朝了,而且如昨夜计划好的那样,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求皇上立下储君,而且钟离域竟然力保之前的太子——钟离钏为太子。
瀛盛帝先是一愣,对于钟离钏非自己亲生的事实知道的人并不多,钟离域却是其中的一个,或者说,如果没有钟离域,就连瀛盛帝自己都不知道当年的太子非自己亲生,而是自己的孪生兄弟之子。但现在钟离域知道内情,为何又突然保举钟离钏呢?
想了一下,瀛盛帝终于明白,想必是钟离域自己不想要做太子吧。而瀛盛帝又将眼神转向了如今的摄政王钟离潼,眉头一皱,心里有些踌躇。如今亲生的四个儿子中,他对钟离域最为满意,但钟离域确实无心皇位,若是逼急了,只怕连瑾王都不要做了。
而二皇子钟离桪和四皇子钟离烨一样,都是久不闻天启国的政事,强加给哪一个也都是难以担当重任的;而三皇子钟离潼虽然敦厚,又自幼领兵驻守边关,算是对天启有功之人,但无奈其敦厚有余、心机不足,会打仗却不会用兵,是将材却不是帝材了,所以自己才只给他封了一个摄政王的,加上三皇子至今未有子嗣,只有两个公主,所以就算他做了太子,将来储君之位还是悬而未决的事情。
想到子嗣,瀛盛帝的眼前一亮,立刻就有了一个可以作为储君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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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明日就要大结局了,存文的亲还等什么呢,快回来等更吧。新文《王爷让姐劫个色》也在存稿了,大家可以移驾过去看看嘛。
正文 203 大结局
“对于太子之位,朕一直认为你们几位皇子都很优秀,无奈却更难以决断了,不管立哪一个为储君,都恐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和气,所以朕早有一想了,就是立念儿为储君最为合适。”瀛盛帝此言一出,下面的百官大多点头,偶尔有人微词,也无非就是因念儿尚在年幼,恐难担当太子重任。
“念儿现在虽年幼,但早立储君可以让念儿自幼就受到君主般的教导,听闻海国皇帝六岁继位,如今不也是做的顺风顺水?再说,有摄政王辅佐,还有几位皇叔相佑,想必念儿将来也一定可以做个为国为民的明君的。”瀛盛帝微微一笑,对那些微词毫不理会。自古以来储君之位仅次于皇位之争,又是历代皇室都最难决断的问题之一,现在思量再三,却只有念儿最为合适了。
“父皇说的有理,儿臣自当尽心辅佐念儿。何况,父皇身强体健,百年基业也才坐了一个头,父皇万年江山之福,再到念儿的时候,念儿必定也长成沉稳老练的皇家储君了,自然不必忧心这一时的。”三皇子、摄政王钟离潼最先站了出来,对于瀛盛帝的决定表示赞同。而且其言语之意也是带着恭维的,试想瀛盛帝今年还不到六十岁,就算是立下了太子,应该还有至少十年的江上好坐,到时候念儿也长大成人了,就算是禅让皇位,念儿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是啊,有理。”
“皇上万万年江山,小世子确实还有的是时间学习。”
“皇上英明,小世子又可以从小培养,为将来做一个明君打下基础,真是百姓之福了。”
下面的大臣也改了口风,不管是之前微词的,还是一致赞同的,都拍起了马屁。而钟离域自从把立太子之说提起之后就再没言语,现在真的如海愿所料,太子之位落在了念儿的头上,心也微微提了起来,忍不住就瞟眼看向了三皇子钟离潼。
也正好钟离潼向着钟离域这边看了过来。钟离域昨天匆忙赶回来说给念儿找来一位神医解毒,惹得龙颜大悦之后又放出了蓝桐国的长公主;而此时与钟离域四目相对视的瞬间,钟离潼骤然觉得太子之位都是人家儿子的了,钟离域向自己看过来的这一眼,是显示权威、又或是挑衅。
只是……钟离潼不明白的是,明明今天早上有密报说那位蓝桐国的长公主已经“病重”,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是忙了一个晚上,不眠不休的在赶制解毒的药剂,为何钟离域还能有时间和心思突然跑来这大殿之上提起这储君之位?还是说,让念儿坐上太子之位,就是他钟离域的试探和报复?
想到此处,钟离潼的眼神微暗,收敛了视线再不做声,只是专心的看着瀛盛帝吩咐两边拟定立念儿为皇太子的诏书,之后又见瀛盛帝将诏书过目,然后拿过那方玉玺,稳稳的盖在了诏书之上。
眼见着这一切如此“顺理成章”,钟离潼的心里就好像给塞了一块大石头般的沉重又憋闷。算来算去,人家的筹码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儿子,再想想自己,空有两个公主而已,心中那一股无名火烧的更旺了。
钟离潼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往暂居的那间偏殿走去,本来气就不顺,却在到了门口的时候正好被急匆匆跑出来的一个内侍撞了个满怀。那内侍见是钟离潼回来了,也吓的要命,忙跪下求饶着:“给摄政王请安。”
“哼,慌的什么,没有宫里的规矩了吗?”钟离潼脸色阴沉,瞪着那内侍狠狠的教训着,本来想要以此发泄一下,正要治罪,却听到偏殿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什么瓷器打破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并非一下而止,接二连三的又“稀里哗啦”的响了起来,同时还传来了宫女劝慰的声音:“王妃……王妃您冷静点,御医马上就来了,别急坏了身子啊。”
“怎么了?”钟离潼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头,忙着问那还跪在地上的内侍。
“回禀摄政王,您早上去早朝之后,王妃起床梳妆,居然就发现头发落了一撮,再梳再落,现在已经……”那内侍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往下说了,马上澄清着:“小的也是急着去给王妃请御医过来瞧瞧,所以才冲撞了摄政王。”
“早朝到现在,怎么才请御医。”钟离潼的脸色更沉,从自己去早朝到现在,一个时辰也不止了,怎么闹到这个时候才去叫御医呢。
“回摄政王,一早就去请了,只是御医个个都在忙着,应下了来看王妃,却久久不来,已经去催了两次了,小人这趟是第三趟去催了。”
“还不快去。”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内侍,钟离潼快步向里面走去。才进了内堂,“哗啦”一声响,一只花瓶就飞过来正好落在钟离潼的脚前,碎了一地。若是钟离潼再多迈一步,只怕那只花瓶就是砸在头上了。
“澄儿,怎么啦?为何如此的吵闹,还有没有个王妃的……”钟离潼本来气就不顺,虽然听说蒙澄澄是因为掉了头发才这样的,但那只花瓶要是砸在自己头上,就有了谋害亲夫的意思了,所以要怪她这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