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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雪里没有看见一个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半晌,一个手臂将她紧紧的拥进胸膛,她吸了吸鼻子自然的窝了进去,轻轻的唤了声:“许纬……”
胸膛的主人身子微微僵硬,没有说话。接着雪里开始呢喃起来:“许纬,你说说,我的漫漫一定会没事的对吧?她那么乖,那么可爱,才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多大点事啊,是吧?”
还是沉默。
然后雪里便也没有说话了,在怀里蹭了蹭,眼角看见许纬正靠在医院的走廊的墙壁上,独自一人抽着闷烟。她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喉咙疼的不像话。突然,她身子一顿,双手一推,快速离开了正窝着的胸膛。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抱着她的男人不是许纬!
男人身子惯性的往后退了一步,平时没有波动的眼眸,闪过浓浓的心疼,那挺拔的身躯在站稳之后,又快速的上前将雪里紧紧的护在怀里。
雪里拼命的挣扎着,她怪自己真笨,现在鼻子里满是她以前熟悉的气息,是是的,那是沈业的味道,她刚刚是笨到怎样,才没有闻出来的呢?这可是以前她最喜欢的,现在却最不想面对的。
“雪里,就让我抱一会儿。”沈业的声音在这时近乎低求。刚刚给许纬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手下的通知下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其实,他比他们来到医院还要早几分钟,对于黎漫漫,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事,可怜的黎雪里,不知道在这五年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想到这里让他的心中泛起了阵阵的心疼。
此时怀里的雪里也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一边还在抽烟的许纬,脑中一片空白。
“沈总,手术好像结束了。”旁边的沈业的保镖上前恭敬的唤了一声沈业,沈业和雪里闻声同时朝手术室看去,原来大家都突然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就连手术室的门开了也没有注意到。
雪里起身连忙奔了过去,两位医生被沈业和许纬拉到一旁交涉着,而雪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宝贝,脸色苍白,脖子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顿时又心疼的眼泪吧嗒吧嗒。
她突然害怕的不敢去询问漫漫的情况,她害怕,害怕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如果是真的,那么她就会真的崩溃的,看见沈业和许纬还在和主治医生交谈着,他们三人脸上都是一脸愁容,她撇开脸,跟着护士们一起推着漫漫进了普通病房。
到达病房后,沈业和许纬迟迟没有来,雪里坐在漫漫的窗边紧紧的握着漫漫的小手,可能是太累了,或者是哭累了,心力交瘁之下,便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第四十章 成年男人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雪里迷迷糊糊之下听见有人轻声说话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原来是沈业和许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声的聊着天。
“你们在聊什么?”她声音沙哑的询问着,二人见她醒了,便停止了话题,许纬起身到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杯子给雪里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谢谢。”雪里心中一暖,这个时候她的确是口渴了,而且自己的嗓子也得润润了,心细的许纬总是能立刻给她想要的。她感激的看了许纬一眼,随后咕咚咕咚的将整杯水喝的光光,随后,才偏头看着一旁的沈业,吐出不满的语气:“你来干嘛?谁告诉你这里的?”然后转头看了看许纬:“是你吗?”
许纬耸耸肩表示与他无关,雪里放下杯子,转头便没有搭理沈业,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她走到还在熟睡的漫漫身边,握着她的手,才又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你们,刚刚和医生聊了些什么,漫漫的结果是什么?许纬,关于流血……”
“漫漫没事,医生说只是伤到了一个小血管,你们肉眼看不出来而已,并不是你们瞎猜的什么病。”许纬准备开口的时候,居然被沈业抢了回答了。
雪里听后不放心的看了眼许纬:“是这样吗?”
看见许纬笑着朝她点头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握着漫漫的手又紧了紧,原来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虚惊。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倾身吻了吻漫漫的脸颊,脸上有着仿佛自己重生般的喜悦。
“我就知道,这么可爱又乖巧的漫漫,一定会永远健健康康的,对不对?”雪里的笑容瞬间感染了许纬和沈业,两个刚刚还面色沉重的大男人,也跟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个时候,谁都明白了,其实健康才是最大的幸福。
时间一缓已经是深夜了,而漫漫还是熟睡中,雪里伏在床前看着漫漫的睡颜,然后回头看了看沙发,两个大男人竟然靠在上面睡着了。
她心中微微的感叹着,这些人总是这样顺其自然的知道了她的秘密,比如楚天然,比如许纬,再比如现在的沈业,这样自然,自然到连她都不想去好奇,也许吧,这些聪明的朋友,在适当的方法上让她不会有压力。
她很感动,真的。即使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沈业,可如今,这一切都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算了,就这样顺其自然的来吧,毕竟漫漫的事是大家迟早都要知道的。
然后她起身准备上个洗手间,肩膀和腰都有些微微的酸痛,可能是刚才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造成的。大家都还在熟睡,于是,她蹑手蹑脚的的出了病房,其实漫漫住的病房是沈业一早派人安排的VIP病房,里面甚至连任何的家居设备都一应俱全,所以是有单间厕所的,只不过她现在跑出来上厕所只是怕在那么安静的病房弄出声响,打扰到大家睡觉,毕竟白天的时候把大家都累坏了。
因为深夜的原因,在医院的走廊上安静的不得了,除了可以看见几个值班的护士,偶有与她擦肩,几乎都没有人了,她吞了吞口水往前面的厕所走去,这夜深的医院是她最害怕的,以前听妈妈和一些阿姨聊天的时候总是会说一些关于医院里发生的一些灵异事件,想到这里她感觉背脊都开始有点凉意。
硬着头皮上完了厕所,在经过厕所里那面洗手台边的大的仪容镜时,她扭着头甚至都不敢看一眼,快步的小跑了出来,心里微微的舒了口气,然后,自己都为自己的狼狈不禁觉得好笑,真是胆小的跟什么似的。
“咳咳。”她轻咳了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又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朝漫漫的病房返回。可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一股力道将她往后拉去。
“呃……”她刚想尖叫出声的时候,却被人捂住嘴巴,她拼命的挣扎着。
“雪里,是我。”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去传入她的耳中,原来是沈业,她顿时僵硬,高高提起的心放下之时,心里的火便也上来了,她压着声音对着他吼:“你是怎样啊?不知道这大晚上的这样会把人吓死吗?你是嫌我最近太风平浪静了吗?”
“对不起,我只是有话跟你说。”沈业的声音还是淡淡的,随后握着雪里腰间的大手却又紧了紧。
“你放开我!”雪里扭动着身子,却敏感的触到沈业腹下的坚…挺,她顿时倒抽一口气,接着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抬头眸光哀怨的看着沈业,咬牙吐出一句话:“沈业,收起你龌…龊的想法。”
沈业浅笑的看着她,身子更加的靠近了雪里,对着她的耳垂轻声的说着:“雪里,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正常反应,是我所不能控制的。身为一个成年女性的你,况且是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会不懂?”
雪里只感觉耳边一股热气袭来,她仓惶的连忙缩着脖子,竟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也有着一股躁动。该死!她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没出息,接着愤恨的咬着嘴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沈业得寸进尺的低笑着,抬手勾起雪里的下巴:“你在紧张吗?我可没有忘记从小时候开始,你一遇到紧张的事就会狠狠的要住嘴唇的。”
“那是小时候,现在不是了,只是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咬一咬而已。”雪里眨眨眼睛竟然不知所措的解释起来,小脸上满是红晕,随后有反应过来似得试图推开沈业:“这关你什么事啊?你赶紧放开我!”
沈业果真就松手了,雪里好不容易特赦般的想逃离,可是一个转身却又被沈业抵在了墙上,沈业的双手圈在她肩膀的两侧,这个姿势更是暧昧到了极点,她简直想要抓狂,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仿佛要燃烧起来。
“沈业,你到底想要干嘛?你什么意思啊?”雪里终于是愤怒了,她总感觉沈业是在作弄她,嘲笑她这个未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