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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年来,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这么些年来,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许妈妈最后这几句话,一直在雪里耳旁回荡着,然后,她整个身子突然僵硬到不行,她想,这也许,是她这么长时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一句话,雪里没出声,依然趴在许妈妈的腿上,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死了一般。
许妈妈心中一紧,连忙惊叫一声:“雪里!”,然后将雪里扶起,她脆弱的像一张纸似得,许妈妈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得连忙叫来了屋外抽着闷烟的许纬和沈业。
“雪里,你还好吗?”沈业首先上前,轻轻的扶着雪里的肩膀柔声问道。
许纬无奈的看着她,要上前说些什么,但是始终踏不出步子,他楞在原地,看着老泪纵痕的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
“放开我…我没事。”雪里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珠:“你们再给我说说吧,我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呢?”她抬首看着沈业,知道沈业是从来都不会骗人的:“沈业,你说说……”
沈业的视线飘移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看许纬,许纬也朝他点点头。
回忆,便如泉涌。他开始一字不漏的向雪里讲述着。
五年前,沈业结婚后的第六天,雪里便人间蒸发般没了踪影,那个时候,是许纬先发现雪里不见了的,然后所有的朋友的都发现了,大家在工作之余,有的甚至是丢下工作,到处打听着雪里的消息。
沈业也不例外。
彼时,沈业新婚燕尔,却每每亲自出入警察局,可是每次都是失望的消息,他所有的人手也都派出去了,突然有一天,楚格格拿了一大叠资料,出现在沈业面前,资料上全都表明,黎雪里已死于一场空难中。届时,沈业怎么也不相信,亲自去航空公司调查,结果空难名单中的的确确有着黎雪里的大名。
沈业将这个消息放出的霎那间,所有的朋友,都想疯了一样的不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大家都不得不接受,然后所有人聚在一起为雪里搬了一场风光的葬礼。拿着雪里生前的东西,立了一座墓碑,每年到清明节大家都会去看看她。
可是,多么令人惊讶啊,在楚格格死后,黎雪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又回来了,那次,黎雪里回来在沈家门外要见沈业的时候,沈业惊得让管家看了好多遍,百分百确定是是黎雪里没错,他连忙从后门开车出去,将雪里所有的好朋友都约了出来,把这件事情告知了大家,大家在激动兴奋之余,连忙想要去找联系雪里,却被沈业压下。他想,这件事情事情不能让雪里知道,大家不能联系她,除非雪里找他们,介于沈业的势力和他说的,不论怎么做,都是为了雪里好。大家终是答应下来了。
后来,就有了这所有的一幕幕,看着雪里在公司上着班,以及和以前的朋友来来往往着,这件事情迟早是要让她知道的。
沈业讲完一大串的时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想,这是他一辈子讲的最长的一段话。
雪里听完仍是没讲话,她了看大家,然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沈业,我的墓碑在哪呢?”
“雪里…”沈业此时的声音也随着气氛哽咽了起来,这个女人,真让人心疼。
“沈业,你说啊,我想你带我去……”雪里空荡荡的眼神里,此刻只看的见沈业。
许纬和许妈妈对视一眼,眸子里有着不同的东西。
雪里踉跄的要站起来的时候,可是整个人,却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的跌落在地。
雪里,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 谎言(下)
谁都可以知道,雪里离开的时候心如止水,若干年后,当她在踏上国土的时候,便又开始千般万般的舍不得,只是这个时候,当她非常想要融入以前一样的生活的时候,一切,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或许那些以为她死了的人,在过去的这些年会试图努力的把她忘记。
而如今她回来了,许多东西都是要慢慢回归的。
同时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明白过来,那个时候其实只有格格联系到了她,当年,雪里一直以为是沈业的人脉找到她的,她交待格格,劝劝沈业不要再找她了。当沈业真的没有再找她的的时候,在松口气的同时,心里的苦楚也是多年难以释怀的。
不管格格是通过怎样的渠道联系到她的。但是可笑的楚格格,竟然选择了这种方式,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之后,雪里由许家私人医生诊断,得出的结论是,心情压抑太久,导致气血不佳,建议短期内情绪波动不要太大,还有身子实在是太虚了。
夜已经很深了,雪里仍躺在许家客房,其实她早就醒了,她看着漆黑的窗外,心里百感交集。
然后她不经意的摸了摸口袋,下午的时候给许纬打电话时候随手塞进去的,然后她掏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七八个未接电话。瞬间回神,焦急的起身锁上房门,最后拨了通电话。
“喂,妈,你不要担心我,今天我和朋友在一起,我没事,嗯,漫漫睡了吗?好了你也睡吧,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她的表情柔柔的,连空气中都是温柔的气息,这哪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黎雪里呢。
她挂了电话,又躺下身子,不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雪里被一阵阵的‘轰隆隆’的声音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子。
这个时候,许纬和沈业夺门而入。
“雪里你没事吧!”。
“雪里,你傻啊你!”
沈业和许纬跑上前,将雪里按在了床上,开始焦急的检查起她的状况。
“你刚刚没做什么吧!
“这件事情大家都能理解,雪里,我们也希望你能释怀。真的没必要这么极端的去想它。”沈业的鼻息还是混乱的,可能是刚刚和许纬两个人撞门消耗太多体力了。
话说,医生看完雪里走之后,沈业也没走,和许纬两人在客厅守着,让许妈妈先去睡了。然后当许纬提议要去看看雪里的时候,却发现雪里的们被反锁着,二人立刻恐慌的撞门,就怕雪里一时冲动。
可是,看着雪里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也二丈和尚起来。
然后:
“一对傻蛋,我黎雪里再怎么脆弱,也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就做撒手人寰的事啊!太白痴了!…哈哈说说你们这么多年来,怎么一点都没长进啊!”雪里的身子笑的一颤一颤。
旁边二人,通通无语的看着她。心里抱怨着:这里黎雪里的行为,太过于偏向白眼狼的感觉。
第二天,雪里留在许家吃过早饭,才看见沈业和许纬拖着沉重的身子,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下了楼。
她好笑的看着他们:“请问一下总裁,我今天可以请个假吗?”沈业没理她,似乎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怄气,慢悠悠的坐下身低头开动起来。
雪里撇撇嘴,尴尬的耸耸肩,便没说话,在一边和许妈妈唠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仿佛昨晚的事没发生一样,许妈妈抬高手得意在大家面前显摆似得:“你们瞅瞅,这是我的宝贝雪里送我的手镯呢,唉,还是生女儿好啊!”说着,故意的看了看一旁打着哈欠的许纬,可怜的许纬嘴巴刚刚张开,被许妈妈活生生的给瞪了回去。
接着许妈妈有叹了口气:“其实啊,就连我家那死去的老头都没给我送过呢。”说的是许家爸爸,是三年前过世的,生前对雪里也是喜欢的紧。再想想,沈业的爸妈也是这五年里相继离开人世的吧,那时候,雪里是知道的,可是她挣扎着还是没有回来,现在想起,心里还是遗憾的不得了。
发现气氛开始不对劲,雪里连忙用筷子拍了一下,沈业的胳膊。
“那个啥,你给不给我假啊?我待会还要回家补眠呢!”
“这个事你不用过问我,你的直接上司不在这吗?’沈业漫不经心的说着,然后看了看许纬。
可怜的许纬仍在哈欠连天,摆摆手含含糊糊的说着:“你的假我批了。”
“嘿嘿,我就知道。”雪里殷勤的笑着,心里盘算着,其实回家还有别的事。
“对了,我这个样子能不能请假啊?我的直接上司,总裁先生?”许纬悻悻的往沈业旁边了靠了靠。
“不准。”沈业,拿起纸巾抹了抹嘴巴,然后起身。
“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