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阋磺颓恼鬯阋泊永疵挥懈鲎纪罚吮苊獬哉庑┛鳎闱胗忻怕返娜舜弧!�
朱传宗一呆,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上书朝廷,把这些弊端革除。”
老者叹道:“大人果然是个好官啊!可是我们知道这事要办起来也很难。我们老百姓也没那么大的想头了。只是希望大人能说个清,放了杜开杨。他是前年为这些事愤恨不平地到县里告状。县里不受理,杜开杨就去更高一级的府衙上诉。县里派人将他追捕回来,将他枷在大街上示众,又关了两年,求大人把他放了吧!”
朱传宗做声不得,良久才叹道:“老人家,你们请回吧!这事我知道了。”百姓们眼望着朱传宗,满含着希望去了。
朱传宗心里不是滋味,见水灵儿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道:“你在想什么?”
水灵儿目光迷离,道:“老百姓真苦,你是好官。”
朱传宗忍不住笑道:“突然你怎么说出这样两句不相干的话来了?”
水灵儿黯然道:“自小我便立志为天下的百姓出力,他们的苦难我从小便看在眼里。为天下的百姓做事,这些都是我师父对我的教诲,我永远不会忘,是她让我知道了世间的真相。可是要为老百姓做事,太难了。就比如你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心地也特别善良。本来我看你胖胖的,一定和那些脑满肥肠的贪官一样。可是这么多天的接触,我看出你还是一个稚气为未脱的孩子……”
朱传宗本来听她说的好好的,还在夸他,可是忽然见她最后这样说,急忙打断她的话,道:“谁是孩子啊?你总是小瞧我。”
水灵儿见他不高兴,便嫣然笑道:“恩,是我错了。对不起。”随即略带哀伤道:“实不相瞒,我是太上老君教中人,一直我都没和你说,不过我可不是有心骗你,我以为你知道我是,故意骗我信任,然后……”
朱传宗道:“我当然知道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以说我是孩子?”
水灵儿讶异地道:“你知道?那你还和我在一起,你不怕杀头吗?”
朱传宗笑道:“谁不怕掉脑袋啊,可是和你在一起有什么打紧。朝廷虽然把你们教定为叛逆,定为造反之徒,逮住要满门抄斩。可是我知道你们教做了许多好事,只反贪官,不反朝廷。我看只有那些贪官才怕你们。”
水灵儿感激地道:“对,对。你说的都对。可是现在朝廷对我们恨之入骨,恨不能铲除我们教,和我们教粘上关系的都要掉脑袋,你为什么要冒险呢?我看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才表明身份,不想连累你。”
朱传宗道:“不怕,不怕。只要我们帮钦差朱传宗大人查清楚案子,请他为你们太上老君教说上些好话,请皇上赦免你们,不就行了?”
水灵儿吃惊,道:“有这么简单?听你钦差大人长钦差大人短的,他到底是什么人?脾气秉性如何?你和他关系到底如何?为什么这么自信他听你的话?”
朱传宗怔了一会儿,才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嘿嘿,所以他听我的话啦!”
水灵儿皱眉道:“未必,你就算是他救命恩人,涉及朝廷大事的时候,他也未必和你的看法一样,听你的话啊!我看你先把闯的祸度过去再说吧!当众杀粮官,可不是小事。”
朱传宗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水姑娘,你总是小瞧我。也太凭经验去看事情啦!我和别人是不同的,你等着瞧好了。”
水灵儿点了点头,道:“你好歹也是六品的官员,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要逞一时的意气,为你带来不好的结果。虽然为老百姓做事是好的,但我不希望你出事。”
朱传宗欣喜地抓住水灵儿的手,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还把你的身世告诉我,怕我掉脑袋。你是喜欢我啦!是不是?”
水灵儿吓了一跳,像是看见怪物一样看着朱传宗,然后红了脸,甩了手,飞奔去了。
朱传宗望着水灵儿远去的背影,懊恼不已。心想:“原来她心地善良,关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朱传宗其实对于爱情,所知不多,因此行事也没什么章法,别看他天赋异秉,可是有些东西是需要经历和经验的。
水灵儿回到为她准备的房间,心潮起伏,躺在床上发起呆来。自从她长大之后,立志为太上老君教出力,为天下的百姓尽心之后,虽然偶尔看见风度非凡的男子,也曾少女心动,但那都是瞬间的事情,可是像今天这样,和一个男子这么接近,还是第一次。
“他这么胖,难看极了,怎么会是我心仪的对象呢?”随即暗骂自己:“看人不看他的内在,只看他的外表,水灵儿!你怎么也和一般的俗女人一样了?”
水灵儿想起一路来朱传宗虽然说话行事有时笨拙的很,但是他的真诚和善良,在这个污浊的世界上,是很少见的。
水灵儿忽然发觉朱传宗很可爱。她嘴角露出了微笑。
水灵儿正想着她的甜蜜的心事时,忽然瞧见桌上的几本书,随即冷静下来,骂道:“水灵儿,你真没用。世上还有多少的老百姓在受苦啊!你却想着儿女私情,怎么对得起圣教,对得起义父呢?”
水灵儿想起小时候的往事。她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山村里,有一个小她四岁的弟弟。她的父亲在她九岁那年去城里修桥,可是后来传来消息,说是被石头落下,砸死了。她母亲去城里要说法,可是一去不回,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从此她和弟弟便成了孤儿,被村里一个六十多岁的孤老头抚养。农村里很多这样的孤老人,他们太穷了,娶不到女人,只好孤独到老。她和她弟弟就是老人的全部欢乐。
可是她十二岁那年,她八岁的弟弟自杀了,因为欠了学校一百文钱的学费被迫退学,没有人帮他们。
那天他的弟弟扛着被子从几十里外的学校走回家,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央求她和老爹爹给他做顿饭。
水灵儿可怜弟弟,知道他心里难过,便把把家里仅剩的一点油炒了几个菜,她弟弟边吃边说:“姐姐,家里几天都没有生火了。以后你们可怎么办?”
当天夜里,她的弟弟便悬梁死了。没过多少天,她那个老爹爹也死了。一个八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生?知道什么是死?他渴望读书,那是他唯一的愿望!
水灵儿也想到过死,可是那天她被义父救了,义父说:“你没了父亲,我来当你的父亲。你没了弟弟,可是天下还有你更多的弟弟。”
“是的,天下还有那么多可怜的人,我不能自私,只想自己的事情,我还有很多事情去做呢!”想到还有许多穷苦的人需要她的帮忙,他们露出甜蜜的微笑,就像是他弟弟听说可以读书时,脸上露出的甜蜜的微笑一样。水灵儿带着这个美好的梦想,嘴角挂着笑,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知县张占仓便来朱传宗拜访了,送来了一些礼物。
朱传宗道:“你知道这是行贿吗?难道你想本官治你的罪?”
张占仓笑道:“这都是惯例,几十年的老规矩了,今天头一次听大人这么个说法,真是新鲜。”
朱传宗道:“今天就卖个乖给你,长一次见识。以后所有什么惯例,什么冰炭钱,接风宴,洗尘酒,一盖免了。钦差大人吩咐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以乱棍把这样的官打出。他此来就是奉皇上之命,来整顿吏治的。他要破除陋规,你们不知道他在江淮省办案的事情吗?”
张占仓心想:“好家伙,来了一个瘟神,我已经连夜把这里的事情禀告给布政使胡大人了。难怪他都害怕,钦差还没到,这个前哨兵就这么霸道,大人的担心可有些道理。难怪通省戒严,务必不能出差错。”
张占仓胡思乱想,他本来要请朱传宗去赴宴,可是见他拒绝了,接下来便不知道怎么办了。忽然想起似乎他只有在看见新衙门的时候才露出一点喜色,心想:“有了,原来这个钦差一心为了升官,只要有好事,他能得到政绩,他才高兴。这小子是钦差大人的狗腿子,他喜欢的,必定是钦差大人喜欢的。”便道:“大人,不知道钦差大人几时到啊!下官好有个准备。”
朱传宗道:“近日就到,有你们巴结的时候。”
张占仓道:“是,是。近来县里出了一件好事,不知道大人能否上报皇上,也让皇上龙颜一笑。”
朱传宗道:“好事?无非就是报喜不报忧。挖空心思报什么‘祥瑞’吧?一株谷物上多长了些穗,就叫‘嘉禾’;天上下了几滴略有甜味的雨,就叫‘甘露’;田埂上钻出几棵过去少见的草本,就叫‘灵芝’。然后全当宝贝似地装进盒子,派专人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