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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昨一早在后山找着了……唉!也不知让哪个没心肝的给糟蹋了!不过,以后就好了……要是许大姑娘能跟大、大大……”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汉就像噎住般陡然顿口,嘴还停留在尾字的形状,一双眼瞪大如铃,显得有些傻气。
“你说……许大姑娘……她跟什么?”水潋滟星眸一烁。
“她……呃,她跟……嘿嘿……没什么……这孤云寨一定是大寨主的福地。自从定过亲的大小姐没了之后,这么多年,大寨主对女人也死了心似的,一点儿女人缘都没有,可一到这孤云寨,突然就有了您这位夫人,又、又……”又说错话,卡住了。
“定、定过亲?大小姐?你是说……”水潋滟抓住了其中关键的字眼。
作者有话要说:水mm小小受挫,却意味着要更有力的出手哦!
逼了又逼用心良苦 避无可避深情浅露
“定、定过亲?大小姐?你是说……”水潋滟抓住了其中关键的字眼。
“是啊!就是大小姐啊……”终于话题离开了许大姑娘,勇老三松了口气,防备立解,而且越说越陷入回忆,最后倾囊相告:“大小姐就是青羽大小姐,就是老寨主的女儿嘛,跟大寨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跟大哥、二哥进寨的那年才十四。大寨主比我小三岁多,也就十岁刚过。那时,他就跟大小姐形影不离的,吃一块吃,玩一块玩,感情好的不得了。寨子里谁不知道,老寨主早就把大寨主当是未来的乘龙快婿看待。后来大寨主十八岁时,老寨主一病不起。去世前,亲口将大小姐许给了他。本来只等大小姐三年孝满就与大寨主成亲。可惜啊……孝还没满,大小姐也得了重病!唉……那段时候,大寨主担心得不得了。每天都去看望大小姐,还从山下请了名医进寨给大小姐瞧病。可谁知,大小姐还是就这么去了。从那以后,咱们大寨主就没对女人上过心。寨里的兄弟谁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借故到狐狸窝找相好的,可这么些年,大寨主从来没找过什么女人!大家私底下都说,他这是为大小姐守身呢!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替未过门儿的娘子守身,这哪是那么容易的?我看……大寨主是真的死了心了……本来我们都以为大寨主这辈子都不打算娶媳妇的,毕竟过了年,他就二十六了……”
水潋滟愣愣的听着,却好像已经没办法消化这信息。耳廓中似轰隆阵阵,方寸绞痛,却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情苦的男人。
原来……他早有生死相许的心爱女子……可那女子已香消玉殒,守着承诺,伴着那一缕芳魂,将是怎样的寂寞和孤独啊……
“夫人。夫人?”勇老三看水潋滟出神,不明所以。
“啊……你继续说,寨里以前的事,我很想知道,挺有意思的……大小姐,她……人很好吧?”水潋滟低敛眉眼说着,不让自己的心思外露。
勇老三见自己的话题引起了她的兴趣,嘿嘿一笑,继续说道:“那自然!大小姐长得好看又机灵,寨里大家都很喜欢她,跟大寨主配在一块,就跟金童玉女似的。我还记得有一年老寨主过寿,大寨主和大小姐练了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法给老寨主当贺礼。大家看得都傻了!那样的配合,那样的默契,真是比跳舞还好看!老寨主高兴极了,当时就开玩笑着对大寨主说:这样的剑法要两个人心思相通才能练得好!我这宝贝姑娘的心思都被你靳磊给通了去,以后可嫁不嫁的出去呢?嘿嘿……老寨主就等着大寨主开口求亲了。可大寨主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愣得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大小姐,一点儿都不像大姑娘那样扭捏,大大方方的替大寨主解围:爹,女儿若是不能嫁给懂女儿心思的人,还不如嫁不出去呢!你瞧这话,说的多敞亮!我看,除了大寨主自己还懵懵懂懂,大伙儿早就知道大小姐是喜欢大寨主的了!”
“是啊……这话……说的多敞亮……”水潋滟咬咬唇。
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羡慕么?还是嫉妒?好一个美丽、直率、机敏,又有主见的姑娘。从青梅竹马到心思相通,再没人比她更跟靳磊般配……她叫什么来着?对,青羽……只可惜……红颜命薄,终未成就良配。他……一定悲伤欲绝吧……
水潋滟浑浑噩噩,不知这小半日的时间是怎么过的。直到勇老三开口,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
她粗粗吃了几口饭,就借口累了,支走了勇老三,早早的躺上已经烧得热乎乎的土炕,逼着自己睡着。可是……思绪纷乱,终究难以入梦。
难道她一直错了?那男人对她并无情意?真是这样……又该怎么办?
时间在黑暗和安静中一点一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屋的房门被拉开了。
靳磊闪身轻步而入,远远的看了看床上凸起的娇小身躯,紧绷的五官线条渐渐放松。
勇老三一直忠心耿耿的守在门外,直到他回来才将其放走了。从他口里,他知道一直牵挂着姑娘是安全的,可是直到看到她在床上的那一刻,才真正觉得安心。
黑暗中,他走到屋中一角,极自然的解开绑手,松了上衣,连同贴身的里衣一同脱下,就着盆中已有的冷水绞湿了一块布巾,擦了脸、颈,又呼噜呼噜的擦拭上身。他扭头瞥向床上那个娇小的身影,目色更柔,将仍在滴水的布巾搭在右肩上,啪啪两声拔掉靴子,又利落的脱下外裤,一手端起水盆,拉开门,一脚站得稳稳的,将另一只脚伸到门外,就盆冲水,然后是另一只脚。提着盆子,拧干布巾,擦干自己,将东西搁在原来的位置,最后男人利落的滚进被窝。
从靳磊进门,水潋滟就张开了眼。她一直咬着唇,才能制止自己爬起来制止他的冲动。那水和巾帕都是她用过的……但这不是主要原因。而是这么冷的天,那男人竟用几乎快要结冰的冷水擦身……
感觉到身上的披风被拉起又落下,她听见男人躺下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有些紧绷,好像累坏了……
下一刻,大掌覆上小蛮腰,往回一揽……
呼吸一岔,吓了一跳的潋滟差点叫出声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另一边转。他……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那男人,下意识的,紧紧闭上双眼。
终于将姑娘柔顺美丽的睡颜看进眼里,靳磊薄唇微微上扬。粗粗的手指轻轻挑开散在她嫩白额前的一绺发丝,紧紧地看住她,伸出另一只手……
水潋滟感到自己缩在胸前的左手被一只大手握在掌心里,然后被牵着向前伸胳膊,最后……她的手贴在一块结实光滑的肌理上……
胸、胸膛?
她的手被搁在男人□的胸口……
有了认知,她却不敢动也大掌压着动不了,连眼也没勇气睁,可是那微凉略潮的触感在时时提醒着她!还有腰上那只手,隔着自己身上菲薄的布料,热力烧热了她的肌肤。
男人似乎终于满意了,发出一声舒服如被抚慰的兽般的叹息……
手心下,他慢慢放松的肌肉预示了他已经渐渐睡去。水潋滟这才敢将眼睛张开一条缝,发现男人双目紧闭,然后才缓缓地全部张开。
天色已经渐渐开始亮了起来,微弱的光线下,那双总是显得太过凌厉的黑眸合上了,让纯男性化的面孔和有棱有角的五官在俊朗之余,显得温和了起来。
男人大喇喇的擦洗身体时压根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头发。此刻湿漉漉的发梢落在水潋滟的小臂,凉,又有些痒。
微微的酒味儿还有一点点……细微的脂粉味,钻进水潋滟的鼻子。
他和许大姑娘把酒谈心么?
心像是被骚动着,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此刻他们的姿势,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爱她呢?还是……只是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夫人”,梦中所想所念仍是那个无缘的青羽,抑或者已经得到了许大姑娘的青睐准备着成为孤云寨的乘龙快婿……
她……这辈子头一次追求的心情,忽然有点挫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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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磊远远的看着潋滟跟锣槌儿说话,脸色难看之极,额角都在隐隐抽跳。
“所以,你们就答应去了?”他听见女子的柔嗓如此说。
二十岁的高大汉子有张娃娃脸,说的挺兴奋:“对啊!我们想,空等准是不行。去了十六坡,各寨的人都有,说不准就能问出些消息。若是早知道你当时也在关公祠里那就好了!那就成了人家说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的没边儿了!”
女子浅笑着找茬,语气轻松:“你说谁是死耗子?”
“嘿嘿嘿……咱不是说你还不行么!”锣槌儿咧嘴笑了,大男孩似的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