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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北京就给我打电话吧,我应该都在比登。”洛桑也很感激乔影,乔影是把工作放到了一边,专门回来给自己送藏袍的;一会儿她还要赶到机场,坐夜班飞机回去,因为明天还有黑格尔的比赛要直播,真是太难为她了。
“好啊,唉,都是你的黑格尔,忙的我一点时间都没有了,回北京也要看它的时间,它要是一直这么跑下去,我根本就没时间再回来了。”说着乔影的神色暗淡下来。“不过黑格尔真的很棒啊,香港的朋友们都看好它,他们都希望黑格尔快点到香港去,你知道吗?现在香港最红的赛马是一匹日本纯种马,叫什么帝国天龙,只要是它参加比赛,肯定能赢,把香港的四大马廊的英国马和澳洲马都给盖了,好多日本人都专门到香港来看它的比赛,黑格尔到了香港,只要能打败帝国天龙,一定能参加‘东方明珠杯’;现在看来,如果没有黑格尔,这届的‘东方明珠杯’肯定是帝国天龙代表香港参加了。”
“为什么是一匹日本马代表香港参赛?”洛桑不理解了,奇怪的问。
“帝国天龙是香港的马廊里的马啊,虽然它是日本纯种马,但是它属于京丸红马廊;每年参加这种比赛的马,在赛前都有个比赛,现在香港的所有马都不是帝国天龙的对手,它前天跑出了千米58秒的成绩,大家都看好它,只有看黑格尔能不能争气了。”说起帝国天龙,乔影也为黑格尔担心。
“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把黑格尔的比赛成绩签进你的合约里去,如果黑格尔在今年输掉一场比赛,你可以不收广告费吗?要是它赢了的话,也能多收点钱,这个主意不错吧?”黑格尔能否跑过帝国天龙,洛桑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黑格尔的实力,就凭黑格尔的修为,什么宝马良驹在正常情况下也跑不过黑格尔;只是洛桑的这个主意出的太鬼了,简直是挖个坑等人来跳。
“太冒险了吧?不过也可以试试,看他们的反映怎么样,对啊,黑格尔跑出过千米55秒,一定能赢,回去就这么干!你怎么能想出这种鬼注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乔影审视着洛桑,她感觉到洛桑的变化太大了,从上一次叫她买断转播权开始,乔影就感觉到洛桑像一把渐渐出鞘的宝剑,开始散发出锋芒了。也许自己真的从没有了解过这个人,也许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没有注意洛桑的存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的花招呢?乔影在检讨着自己的从前。
“这也是赌博,我是昨天才想到的,我在黑格尔身上下了一百万,谁知道才挣了七十万,听说第一场下注的人,都发财了,可惜机会不会再来了,你在黑格尔身上下注了吗?”洛桑一说起赌马,神情一变,像个孩子一样的激动起来。
“我就是幸运的掘到第一桶金的人之一,我在那一场赢了三百八十多万,黑格尔身上以后这种机会不会再有了,它已经成为大陆人的骄傲了,我看今后追随黑格尔的人会很多,能挣个翻倍就不错了。”乔影对于钱的热爱被激发了出来,开始向洛桑传授赌马的经验,她作为如今最火节目赛马的主持人,身边有大批的马迷,只十多天,乔影就快成赌马专家了。
两个分手才十几天的情人,在比登的包房里兴致颇高的交流着,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又要误会他们是否要重归于好了。可惜他们谈论的不是感情问题,而是在谈论赌马心得;乔影口吐莲花说的眉飞色舞,把一条条从别人处听来的绝世秘籍说给洛桑;名主持的嘴皮子就是利索,把各种江湖诡计、传闻描绘的栩栩如生;洛桑更是心领神会听的摇头晃脑,喜的眉飞色舞,很有把这些异想天开的东西在黑格尔身上实验一下的冲动。
正在两人谈兴正浓的时候,乔影的电话响了;电话是她的助手打来的,提醒乔影现在要开始赶去机场了,再晚就赶不上明天的节目了;这是乔影助手怕乔影有什么意外,特意提醒她,听到乔影的声音很正常,她放心了。
乔影和洛桑十分遗憾的握手告别,表示有时间一定要加深交流一下,洛桑早把钱老板的奔驰叫到了餐厅外等侯着,对于钱老板的东西,洛桑用起来越来越随意,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心安理得了。
奔驰车开出了比登后,洛桑和乔影的神色都变了。
洛桑捧着藏袍和白玉匣往回走着,他脸上的神情变的漠然了,刚才的一切似乎都是在演戏。
乔影却一上车就沉默起来,刚才的满脸笑容都不知道飞到哪里了,其实现在乔影到希望和落桑之间依然保持沉默状态,那样也能给她更多的希望,现在见了洛桑一面后,乔影痛苦的感到:洛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回到十二号别墅,洛桑意外看到秦闲人也在,忙把藏袍交给王思韵,拉着他来到书房。
一进书房,秦闲人就问洛桑:“你没有在找别人对付宋翰源吧?”
洛桑奇怪的看着秦闲人,微摇摇头:“对付这个笨蛋,有那么复杂吗?”
“这是我所遇到的最离奇的案卷了,昨天刚递交的起诉书,今天就被批准立案,下午四点,法院查封了宋翰源的银行账户,还对他发出了限制出境的通报,这样快的效率,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呢。”秦闲人只在电视里看到法院如此高效的办事效率,现实中他还真少见。
“这代表什么?我们告他,不就是希望能把他给弄垮吗?我看没什么不好的。”洛桑没有在意这些。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肯定有人在背后帮你的忙,按照我对宋翰源的了解,他没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扳倒。”秦闲人边说边看洛桑的表情,想要在洛桑脸上看出点什么。
事情的发展在秦闲人看来,一点也不好玩儿,他生怕自己被卷进莫名其妙的旋涡里去,一贯低调的他,只是想平安的享受财富带给自己的生活。丰富的阅历和对危险的直觉告诉秦闲人:仅仅凭借洛桑个人的影响,不可能这么快就击倒宋翰源,没有很大的势力的帮助,洛桑和宋翰源之间到最后比拼的不是实力而是金钱,谁能承受得起长久的诉讼耗费的巨额资金,谁就能获得胜利。
秦闲人想:现在洛桑一定是被一种要毁灭宋翰源的势力所利用了,宋翰源被毁灭后,洛桑肯定要面对或明或暗的来自宋翰源阵营的报复。秦闲人知道,自己的历史是经不起任何势力的调查的,他害怕了,他怕对付洛桑的人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会不会是因为媒体的报道,使他们害怕了呢?”洛桑问;这几天由于洛桑抛出的由天马律师事物所对宋翰源的挑战书,各个媒体都在挖掘着事情的起源,甚至宋翰源和王思韵之间隐秘的地下恋情也被报道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臆想和编造,把洛桑对宋翰源的挑战描绘成了三角恋、四角恋、姐弟恋、横刀夺爱恋、马背激情恋,王思韵这几天的反常也和这些大有关系,幸亏洛桑没看报纸和杂志,他还以为事情都像周一两个闲人拿来的报纸上说的那样呢。
“要是报纸也能代表法律宣判的话,现在你已经死了。”秦闲人苦笑着。
第二十六章 黄牛的幸福
秦闲人来比登是想在洛桑这里探探口风,不论结果怎样,他都决定退出了;骑骑马、下下棋,没事到处转转,有兴趣了找个大学生讨论一下理想和感情问题,再有闲心了到山旮旯里赞助一下学生,想体验一下生活的话;也不妨发挥一下余热,把祖国的花朵塑造一番,不为出名,只为满足一下些许的虚荣心;这日子过的多么滋润,没必要跟着洛桑这个二百五卷进是非圈子里。
秦闲人之所以来,就是因为于闲人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游戏,他根本不听秦闲人的劝告,坚决要玩到地;道不同不相为谋,秦闲人今天来只为了确定是否要切断和于闲人的联系,他怕万一城门失火,他这个鱼池也跟着遭殃。
送走了秦闲人,洛桑思索着眼前的情况,他对于现代社会了解还太少了,对于这些复杂背景关系还弄不清楚,但是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也有所体会,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这是一个不变的真理,任何真理也没它来的真实。
手机又响了,精神恋爱的时间又到了,不过这次洛桑可是完全没听清杨悦说的是什么,他的思维一直都在考虑自己的问题;好在杨悦的废话也不需要洛桑的配合,倾倒是她的目的,洛桑能明白多少就不是她挂心的了,洛桑只要在关键时刻“恩啊”两句就可以了,当然最好不能忘记了说再见。
精神恋爱一结束,王思韵恰到好处的走进了书房,最后的补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