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暗塔系列之四:巫师与玻璃球-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

多年以后,罕布雷的人们仍然谈论着那晚发生的事情;蓟犁沦陷以及联盟瓦解后的三十年,他们一直在谈论着。超过五百的乡巴佬(还有一些乡下老太)宣称他们那天晚上正在旅者之家喝啤酒,亲眼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

德佩普很年轻,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机会击中库斯伯特·奥古德。只听橡皮筋弹开的一刹那传来砰的一声!一条钢线闪烁着穿过乌烟瘴气的大厅,就像是在石板上划出的一条纹路,然后听到德佩普尖叫起来。他的手枪应声落地,有人一脚踢开这把枪,枪在铺着锯末的地板上滚到房间的另一边(当灵柩猎手还在罕布雷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这脚是自己踢的;但当他们离开之后,上百个人宣称是自己干的)。他还在尖叫着——实在是疼痛难忍——德佩普举起鲜血淋漓的那只手,用痛苦和不可理解的表情看着它。事实上他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库斯伯特的弹球只是打烂了他食指的指尖,掀掉了指甲而已。要是打得再低一点,德佩普就能透过自己的手掌吐烟圈了。

库斯伯特重新又把弹弓的弹药给装上了,然后把橡皮筋又拉满了。“这次,”他说,“听好了,先生——”

“我不能替他说什么,”雷诺兹从他后面说,“但你可以听我说,伙计。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擅长那玩意,或者纯属是撞大运,不过不管怎么样,你的游戏可以结束了。把拉满的皮筋松开,放下弹弓。放到你前面的桌子上去。”

“我中了埋伏了,”库斯伯特悲伤地说。“我再次因为乳臭未干没有经验而吃了亏。”

“我倒是不清楚你是否乳臭未干,兄弟,但你确实中了埋伏,”雷诺兹点头称是。他站在库斯伯特身后,稍稍靠左,他把枪朝前面推了推,直到男孩能感到后脑勺被枪口顶住了。雷诺兹把保险推了上去。在旅者之家的一片寂静中,这个声音显得很响。“把弹弓放下。”

“很抱歉,先生,我拒绝。”

“什么?”

“你看啊,我已经把弹弓对准了你亲爱的朋友的脑袋——”库斯伯特开始说话了,当德佩普很不自在地朝吧台挪动时,库斯伯特的声音突然升高八度,听来一点都不像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站住别动!再敢动一动,你就去西天吧!”

德佩普不动弹了,把那只血淋淋的手放在沾满松脂的衬衫上。这还是头一回,他看上去受了惊吓,那晚是头一回——事实上,是跟着乔纳斯混以来的头一回——雷诺兹终于觉得局势要失控了……只是那怎么可能呢?他怎么能在眯着眼睛夸夸其谈的时候还能压制住他呢?这种情况应该结束了。

库斯伯特降低音调,恢复到他正常谈话的腔调——但并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他说:“如果你开枪,弹球就会飞出去,要了你朋友的命。”

“我不相信,”雷诺兹说,但他并不喜欢自己声音中泄漏的情绪。那就是迟疑。“没有人能那样射击。”

“为什么不让你的朋友来做决定呢?”说着,库斯伯特提高了音量,语调欢快而轻松,跟那边的人打着招呼。“嗨,那儿的眼镜先生!你是不是希望你的朋友朝我开枪啊?”

“不!”德佩普大叫一声,简直就是魂飞魄散。“不,克莱!不要开枪!”

“这下我们陷入僵局了,”雷诺兹一脸茫然地说。接着,他突然感到有一把大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知所措变成了恐惧。刀锋就轻轻压在他的喉结上。

“不,这并不是僵局,”阿兰低声说。“把枪放下,我的朋友,否则我会割断你的喉咙。”

4

仅仅是由于偶然,乔纳斯恰巧来到这里,站在门外看到了这一幕,他既惊奇,又不屑,还有些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第一个来自联盟的小家伙压制住了德佩普,当雷诺兹控制住局势后,那个圆脸阔肩的魁梧男孩却又把刀架在了雷诺兹脖子上。这两个小子还没有十五岁呢,而且都没有枪。不可思议!如果不考虑一旦局势失控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他会觉得这一幕简直比巡回马戏团的表演还精彩。要是罕布雷的人们开始说,那些面目狰狞的人连几个孩子都制服不了,他们在罕布雷还能干成什么事呢?在有人送命之前还来得及阻止这一切,也许。如果你想阻止的话。你想吗?乔纳斯还是决定要去阻止;如果处理得当的话,他们会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去。他同样下定决心,决不让那些联盟的小子活着离开眉脊泗,除非他们实在运气太好。

另一个人在哪里?迪尔伯恩在哪里?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要是他发觉自己也像克莱和罗伊一样受制的话,这整件事就不是尴尬,而是耻辱了。

迪尔伯恩不在酒吧里,这是可以肯定的。乔纳斯轻轻转身,往南高街的左右两边看了看。这是吻月满月后的第二天,月光把夜晚照得如同白昼。街上空无一人,远处也是一片空旷,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罕布雷百货店。百货店前有个门廊,但上面别无他物,只有一些雕刻出来的光束守卫者的图腾:熊、海龟、鱼、鹰、狮子,蝙蝠和狼。十二守卫中有七个,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出大理石的光彩,这些无疑是孩子们的最爱。尽管现在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很不错。可爱的雕刻。

乔纳斯费劲地朝百货店和肉店之间的一条胡同看过去,在一堆废弃的盒子后面发现了一个影子,他马上紧张起来,但随后就见到一只猫闪亮的绿眼睛,于是又放松下来。他点点头,准备着手处理正事,他推开左手边的蝙蝠翼门,走进旅者之家。阿兰听到了门铰链的响声,但还没等他转过身来,乔纳斯的枪就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孩子,你又不是理发师,还是把长刃折刀放下吧。我只警告你一次。”

“不。”阿兰说。

乔纳斯一心以为阿兰会乖乖把刀放下,所以他听到阿兰的回答之后简直震惊了。“什么?”

“你听见了,”阿兰说。“我说不。”

5

在行过礼,道过晚安就离开滨海区后,罗兰让伙伴们自己去寻欢作乐——他猜想,他们会去旅者之家的,但不会待很久,也不会惹什么大麻烦,因为他们既没钱玩牌,也不能喝比冰茶更烈的饮料。他走另一条路骑马进了城,把马拴在了南边市广场的公用拴马柱上(拉什尔发出一声嘶鸣后就不吱声了),之后,他走在沉寂的大街上,帽檐低垂遮住眼睛,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背后。

他心里满是疑惑——这里的一切都不太对劲,很不对劲。起先他还觉得这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自己总是在孩子气地杞人忧天,拿故事书中看来的阴谋啦危险啦来套现实,只因为他远离了真实事件的中心。但是,在和伦弗鲁的一番对话之后,他觉得自己对事情的认识更准确了。有很多很多问题,甚至是难解之谜,而最糟糕的是,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来思考,更没办法把问题想明白。每次他想要弄明白的时候,苏珊·德尔伽朵的脸就浮现在眼前……她的脸,或是她闪亮的头发,或是他俩跳舞时她那轻盈无畏的舞步,不曾迟疑也不曾落后。他反复地听到自己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口气像个传教士似的,做作而自负。他几乎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来收回自己当时说话的口气和说话的内容。等到了收割节,她就会睡在托林的床上,并且在下第一场雪之前怀上他的孩子,没准是个有继承权的男孩,那又怎么样?富人,名人,出身高贵的人早在上帝创造亚当夏娃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占有情人了;根据传说,阿瑟·艾尔德就有不止四十个情人。那么,他又为何如此介意呢?我觉得我已经爱上她了。所以我介意。

一个令人沮丧的想法,但却无法驱散;他太明白自己的内心了。他爱她,这点几乎可以确定,但他同时又恨她,他心里还念念不忘吃饭时那个骇人的想法:要是他带着枪来的话肯定会往苏珊·德尔伽朵的心脏开一枪。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解释为嫉妒,但这并不是全部;甚至不是主要原因。不知为什么,他已经把奥利芙·托林和自己的母亲联系在了一起,这种联系难以言明,却又十分紧密——坐在桌子末端的奥利芙那伤感但勇敢的微笑。

难道他母亲的眼里不也是有着同样的伤感和忧郁吗,就在他看见她和父亲的谋士在一起的那一天?马藤穿着一件开领衬衫,佳碧艾拉·德鄯穿着一件宽身袍子,衣服从一边的肩膀滑落,整个房间的味道泄露了那个炎热的早晨他们之间的勾当。

尽管他的心已经很冷酷,可还是马上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