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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桦儿那边看得紧张刚想冲过来却被一个黑衣人一剑刺穿,桦儿却完全不顾那身后的剑拼命的向萧云舒这边冲来。
萧云舒闻声缓过神,堪堪用折扇抵住剑尖但也愣是被逼退了数步。眼看力气不抵,那边桦儿已是殚精力竭,萧云舒利用巧劲一个旋身在意翻转躲过连公公的剑并一把抓住受伤的桦儿刚要跳下水去却听到了一声呼喊犹如天籁。
“大胆狂徒竟敢伤人。”
萧云舒向那声音的源处看去,正是传出自刚刚那由远而近的船只。而那船只此时已经靠近了萧云舒所在的船。只见众多打手自那一艘船跳到这艘上。而最后一人的出现让萧云舒眼眸骤亮。那人行至船上见萧云舒一身锦衣已经破烂更有几处伤口溢出血来。而萧云舒手中的桦儿在见到那人的第一眼便放心的晕过去了。因为她知道有那人在自家主子一定安全。那人皱起眉,身形几晃见便来到萧云舒的跟前。连公公见那人到来面上也是一惊,看着周围一圈的打手思量着此时大势已去想来应先逃命,更是恶狠狠的瞪着萧云舒。心中想着算是她好命。但却未想到还没等到他想好逃命那人说了一个字。
“杀。”
那人一个命令下来还未有的其余人反抗便是一场屠杀。那人带的打手如同鬼魅一般瞬息间便是血流成河一个不留。
“师傅。”
萧云舒刚开口便看见师傅摇了摇头,还未等萧云舒再开口一把尖刀已经刺向她的心头。萧云舒满脸诧异想要反抗却无奈力量悬殊,最后萧云舒只见师傅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尖刀刺进身体发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呆呆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容貌,看着自己叫了十四年师傅的人眼神中似有一些不舍,又有一些无可奈何。萧云舒倒在船甲板上看着他随手将另一把黑衣人的长剑□□桦儿的心脏。看着他转身带着一方人马离开,看着他临走时向自己这一边轻轻的看了一眼,看着他吩咐着下属什么,之后他们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火海。
而此时在远处的萧云卷忽然心口悸痛,冰冷袭透全身,昏厥过去。
萧云舒不知道为什么杀她的人会是她一直以来最敬爱的师傅,或者说她不想知道为什么杀她的会是她的师傅。此时,她只觉得心很疼很疼,因为太清楚,却又不想清楚。突然她觉得这一切有讽刺的可笑,究竟会是什么原因?。。。。。。。。。。
但未等萧云舒悲伤太久,一阵阵冷意袭来,眼皮也越来越重,最终萧云舒瞌上了双眼却在最后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章
翠花,老丘家那寡妇最近还来找你相公不?”
王大婶语重心长的对一旁的翠花说,心中也无不感概,这好好的一个女子偏偏眼睛却看不见,又嫁了个那般美好的小伙子,自从这小媳妇和她那相公搬进村子后多少家的媳妇寡妇对那小伙子心怀不轨,也可怜这小媳妇空有一身好皮囊好性情偏偏天宫不作美是个瞎子。
“王大婶,丘嫂子一个人住不方便,相公去帮帮她也是应该的。”
翠花自然知道王大婶的好意,她虽然眼盲,但是在这村子里生活了两个月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些女子对于自家相公的不同。但是她却觉得她的相公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至于为什么那般相信,她却不知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翠花微微弯起嘴角。王大婶看着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忽然心中一动,心中想,果然是个漂亮的小媳妇,但又想到是个盲人不禁又为她感叹一番。
“我说你呀,真是心大。这男人啊是最经不住诱惑的。真真是个傻孩子。”
“我知道,王大婶是为了我好。”
翠花的回答只迎来了王大婶一声长长的叹息。翠花知道,王大婶定是又为自己觉得可怜了。
“罢了罢了,这玉米也剥完了,这些你留着晚上和你相公吃,算是大婶谢谢你帮忙的。”
说完,王大婶便将一捧玉米粒塞到翠花的衣服上兜着。翠花也并未推辞对王大婶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便捧着玉米一步一步的向自己家走去。
“娘子——”
刚到家门口翠花便听到自家相公的拉长音。翠花应了声相公,依旧一步一步慢慢的向院子走,而那边翠花的相公听到自家娘子应声一个飞身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还想往前走的翠花。翠花感觉到自家相公的气息立即知道了他的动作赶紧抱紧了那玉米以防在这撞击下玉米撒地。
“娘子,王大婶又和你聊为夫的坏话了是不是?娘子以后还是不要去她们家的好,我看那王二柱对你也不怀好心,特地让她娘来破坏咱俩的感情,好趁机而入。”
这边翠花相公无比哀怨,但对于翠花来说却是太过于习以为常了。
“嗯,我自是相信相公的。”
明显的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似乎笑的很灿烂,明明是看不见的但是翠花还是觉得相公的脸似乎是闪闪发光的。相公应该是很好看的吧,翠花也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猜想,自打他们搬来就有很多的女人成亲的未成亲的往这院子跑,更是有送了很多东西的。只是她却看不见,想到这里,翠花有些黯然。
相公,应该是最好看的男子吧,虽然对于一个瞎子来说,最好看这个定义很难理解。但是每当翠花这样想的时候,似乎总有一个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无从抓住。
看得出自家娘子在走神,翠花相公松开翠花拉着翠花便向房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向翠花唠叨这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娘子,为夫已经把药煎好了,娘子快趁热喝。”
一股熟悉的药味袭来,翠花轻微的皱了皱眉,然后摸索着接过相公手里的药一口气咽了下去。
对于这个药翠花太过于熟悉了,自从她醒来便每一天都喝着。她记得那时,她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心中满满的都是慌的。
“醒了?”
这便是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却让她觉得安心,毕竟她不是一个人。
“你是谁?”
开口,略发嘶哑的声音嗓子里传来的阵痛几乎让她不敢再说话。而那人并未回答却是拿了一碗水亲自喂她喝下,而她似乎没有丝毫防备便顺着喝了下去,她不是道为什么会诧异自己没有防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防备,是和她以前的生活有关系么?她更是不知道的。
“我是谁?”
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好多了,那人听了她的问题后也只是轻轻的‘咦’了一声,似乎与身旁的人说了什么,又似乎有人来为她诊脉,之后那人便轻轻的抚过她的脸,告诉她,他是她的相公。
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并未吱声,却又相信了这人的话。
在之后他告诉她,她叫翠花,他叫尹九,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
他告诉她,她原本一富商家是刁蛮的大小姐,看上了贫穷的他,便硬逼着他成亲。
他告诉她,她家被对手打败,她的爹一蹶不振死了,她娘殉葬了,而她伤心过度失足掉下了山崖失明加失忆了。
他告诉她,他曾经发过誓会对她不离不弃。
听完她们之间的整个故事,她有些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想到她的爹娘就这样离她而去她觉得很伤心,想起他说在府中曾经对他的欺凌她觉得很对不起他。
当翠花能够下床的时候她也想过与尹九和离,不能耽误了尹九的自由和幸福,可是尹九却说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他不会抛弃她的。所以她相信尹九,即使有再多的漂亮小媳妇她也不会怀疑他。她的相公是那般有情有义的人,她一直坚信。
还记得她也曾问过尹九,是不是因为他排行第九才叫尹九的,尹九那时摸摸她的头发直夸她聪明。
她问他,那他的兄弟姐妹们呢?
他摸摸她的发,似乎很喜欢,然后漫不经心的告诉她,老大上吊了,老二喝毒了,老三被贼人砍死了,老四畏罪自杀了,老五投江了,老六撞墙了,老七被野兽咬死了,老八战死了。
翠花听后心中大震,她觉得若自己是悲惨的,那尹九便是更悲惨的。她甚至不敢去问他的爹娘的状况,生生怕了再次让尹九陷入痛苦,毕竟当她自己听说爹娘去世了好久才缓过神。